周思琪杨祉(在左楼少时)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在左楼少时》全章节阅读
都市小说《在左楼少时》是大神“Vv0601”的代表作,周思琪杨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那年夏天不宁静------------------------------------------,在二十七中斑驳的走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个在二十七中混日子的普通学生。如果说人生有什么值得铭记的时刻,那一定是开学第一天——不是因为升入初中,而是因为我在全年级最凶的班主任面前,和一个女生一起社死了。。,我和王鹏一个字没写。不是忘了,是压根没打算写。用鹏哥的话说:“暑假作业收上去老师也就是翻两下,...

第1章
那年夏天不宁静------------------------------------------,在二十七中斑驳的走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一个在二十七中混日子的普通学生。如果说人生有什么值得铭记的时刻,那一定是开学第一天——不是因为升入初中,而是因为我在全年级最凶的班主任面前,和一个女生一起社死了。。,我和王鹏一个字没写。不是忘了,是压根没打算写。用鹏哥的话说:“暑假作业收上去老师也就是翻两下,顶多写个‘阅’字,咱何必费那个劲?”。,我们错了。“灭绝师太”李素芬,教数学的,四十多岁,一米五几的个头,气场两米八。开学第一堂课,她往***一站,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停在我和王鹏身上。“王鹏,杨祉,你们的暑假作业呢?”:“老师,我们写了,就是这个本子……”,展示给全班看。崭新的封皮,第一页连折痕都没有,白得反光。“新本子,第一页,连折痕都没有。你们两个,出去,走廊上补。什么时候补齐了,什么时候进教室。”。四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们。。走廊里,鹏哥靠在墙上,一脸无所谓:“反正外面比里面凉快。凉快是凉快,问题是咱们补什么啊?现编啊?先抄我的吧。”鹏哥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本子,“我好歹写了前五页。”
“你写了五页?”
“就五页。后面的也没写。”
我差点被他气死。于是我们俩蹲在走廊里,把那五页作业互相抄。鹏哥抄我的字迹,我抄他的字迹,主打一个“有难同当”。
正抄得起劲,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见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过来。她穿着初一新校服,个子不高,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逆光中的她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我第一反应是:完了,被人看见罚站了,丢人。
人一紧张就容易干蠢事。我下意识想站起来往旁边躲,结果脚一伸,正好绊到了她。
“哗啦——”
作业本撒了一地,白色的纸张在走廊上铺开,像一场小型雪崩。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扶住墙才稳住身子。她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四目相对,她的眼睛很大,因为受惊而瞪得更大了,里面有委屈、有不解。
我本该道歉的。但少年人那点该死的自尊心让我说出了和内心完全相反的话。
“走路不看路啊。”
她没说话。她只是蹲下来,开始捡地上的本子。一本一本地捡,动作很快,像是想尽快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然后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我记了很多年。
不是瞪,不是凶,就是那种安静的、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的一眼。然后她转身走了,脚步声轻轻的。
鹏哥在旁边**:“***绊了人家还骂人家?”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但你说了‘走路不看路’。”
“……”
“你知道你叫什么吗?”
“叫什么?”
“注孤生。”
很多年以后,当我回想起那个九月上午的画面,才明白那种感觉叫什么。叫心虚。叫“我刚才不应该那么说话”。叫“我其实想跟你道歉,但是我说不出口”。叫——想让她再看我一眼,但不想是这样的方式。
九月过去,十月来了。
我没有再见到那个马尾女孩。其实也不是完全没见到,而是没有特别注意。我更忙的是和鹏哥开发新项目——**买辣条。学校小卖部的辣条五毛一包,校门口那个小卖部的辣条三毛一包还更大。为了省这两毛钱,我俩翻得乐此不疲,直到被教导主任“地中海”逮住,罚我们倒了一下午垃圾。
回到教室的时候,音乐老师正在选人。
“你,杨祉是吧?就你了。”
“啊?”
“你嗓门大,合唱比赛缺男声。”
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校园歌唱比赛,二十七中选的是《在太行山上》。我心想唱歌嘛又不是没唱过,小学我还是班级领唱呢。
但我忘了一件事。我变声了。
第一次排练的时候,我一张嘴就破了音。“红——日——照——遍了——咳咳咳!”全场爆笑,鹏哥笑得最大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笑出来了。
音乐老师也憋着笑:“杨祉,你降一个调试试。”
我又试了一次。又破音了。
“行行行,你去低声部吧。”
我灰溜溜地去了低声部。
就在这时候,我看见了她。那个马尾女孩,站在排练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张表格。
“老师,这是下周的排练时间安排,教导处让我送过来。”她的声音很轻,很干净。和我那破锣嗓子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也看见了我。我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乐谱。她走了,走之前我偷偷抬眼,发现她嘴角好像微微弯了一下——不是嘲笑,是那种“我记得你,就是上次那个人”的笑意。
我的脸更红了。
从那以后,每次排练我都会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一眼。有没有那个扎马尾的身影。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但每次看到,心跳都会漏半拍。
张慧琴是我们班的“交际花”。这个外号不是贬义,她确实有一种超能力:和谁都能聊起来,上到初三学长下到刚入学的学妹,她通通认识。我和她关系还算不错,原因很简单——我借她抄作业。
“杨祉,数学作业写完了没?借我参考参考。”
“你上周不是还说我字丑吗?”
“丑归丑,但你是认真写的。龙飞那几个抄都抄不明白。”
“行吧。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说。”
“上次那个送表格来排练室的女生,你知道是谁吗?”
张慧琴正在翻我作业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表情变得微妙起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我太熟悉的弧度——那是她嗅到八卦味道时的标准表情。
“周思琪?”
“周思琪……”我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她叫周思琪?”
“对啊,初一五班的。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没有!”
“那你打听人家干嘛?”
“就是觉得挺眼熟的。”
“眼熟?”张慧琴狐疑地看着我,忽然一拍桌子,“你是不是上次在走廊上绊倒她的那个?”
我:“……她跟你说了?”
“说了啊,说有个学长在走廊上绊了她一脚,还凶她。”
“我没有凶她!”
“那就是有。”
我哑口无言。
张慧琴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不过你要是想道歉,我倒是可以帮你递个话。”
“谁要道歉了!”
“那你脸红什么?”
“太阳晒的。”
“现在是室内。”
周思琪。周思琪。周思琪。这名字怎么这么好听。
我没有找张慧琴帮忙道歉。但奇怪的是,从那以后,我开始在学校里频繁地“偶遇”周思琪。食堂里,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吃饭很慢,一口一口细细地嚼。操场上,跑操的时候她跑在内圈,跑几步就撩一下刘海,那个动作重复无数次,我却每次都看得目不转睛。
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放学的时候下雨了。
我站在校门口的门廊下等鹏哥,她被留下来补作业了。然后我看见周思琪推着自行车走过来,站在门廊另一侧看雨。她没有伞,举着一只手挡在额前。
我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你没带伞?”
她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我,眼睛瞪圆了。我注意到她后退了半步——下意识的那种,看来开学那次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没、没带。”
“给你。”我把伞塞到她手里,动作粗鲁得像在扔一个烫手山芋。
“那你呢?”
“我等同学,他不走大门,我们**走。”说完我转身就跑。
跑出几步,听见她说了一声“谢谢”。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下雨天真好。
后来我才知道——很久以后从张慧琴嘴里套出来的——那天她到家以后,把伞晾在阳台上,跟**说是一个同学借的。**问是哪个同学,她说:一个叫杨祉的学长。**想了想说:是开学绊你一跤的那个?她说:嗯。**把伞撑开看了看,说:这孩子倒也不算太坏。
初一下学期,我因为期中**成绩太差被***单独约谈。
“杨祉,全班四十二人,你排第三十六。考高中有点悬啊。”
我沉默。说实话我不是不想学,但每次翻开课本,那些公式、文言文、英语单词就像一块块砖头,砸得我脑袋疼。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读书的料。那段时间我心情很差,差到连鹏哥叫我去**都不去了。
鹏哥难得正经起来:“那咱们去找点能做的事呗。明天有个足球比赛,咱们学校对二十五中的友谊赛。”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小操场上围了很多人,我找了个角落站着。然后我看见了她——周思琪,站在对面的人群中,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得很认真。马尾在她弯腰的时候垂到肩上。
球赛结束,散场时人潮往外涌,我逆着人流走,好不容易才跟上她。
“周思琪。”我叫住她。
她回头,微微有点惊讶:“杨祉学长?”
“你记得我名字?”
“嗯,上次借我伞的学长。”
“那个,伞呢?”
“在我家呢。我妈说下次让你来家里拿。”
“不用不用,你留着用就行。”
我们面对面站着,谁也没说话。最后是她先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还行吧。就是成绩不太好。”
“哦。”她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要加油啊。”
“嗯。你呢?”
“还可以,老师说我挺用功的。”
我心里一沉。用功。好学生。和我不一样。
“那挺好的,加油。”我说。
“嗯,你也加油。”她笑了笑,然后转身走了。
那个笑容,我在脑子里回放了整整一个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水渍,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我至少要考及格。至少让她下次问我“最近还好吗”的时候,我能说“还行,有进步”。
初一结束的时候,我期末考了全班第二十八名。从倒数第六到中等偏下,进步了,但还不够。***在成绩单上写了一行红字:继续努力,初二很关键。
我捏着那张成绩单,心想:初二,我要更努力一点。
但我完全没想到,初**发生那么多事。会有一场让人终生难忘的合唱比赛,会有一个叫周思琪的女孩彻底走进我的生命。而我的人生,也将在那一年,发生完全不可逆转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