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火是火花”的倾心著作，姜穗许丹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公司尾牙发奖，老板临时添了个节目。“各组辛苦一年，最后一名也不能空手回去，上台拿个纪念品。”大屏幕滚动，货运组第一，客服组第二，采购组第三。保障组：无。因为我们从不被算进成绩里。老板梁志成举着话筒，笑着朝我们这桌招手。“保障组的同事们，别坐着，来领奖。”两个保安抬着一箱旧安全帽上台，帽壳掉漆，帽带断了一半。台下有人先笑，接着一片笑声压过了音响。“戴好点，来年别再拖公司后腿。”梁志成亲手把破帽子塞进...

第2章

赵莉把纸夺回去。
“你们别不知好歹。保障组又没给公司挣钱。”
老周和林茜也走了过来。林茜手里还攥着那顶旧**，帽带磨得发毛。
“赵主管，我上个月连续十七天住在仓库，是因为谁把夜班保安裁了？”
赵莉避开她的眼。
“那是岗位需要。”
老周开口。
“我替公司垫的四千三百块修车费，审批卡了两个月，也是岗位需要？”
赵莉嘴角抽了一下。
我拿过购物卡方案，撕成两半。
“回去告诉梁总，我们不要两百。”
赵莉急了。
“姜穗，你带头闹，出了事谁负责？”
“从今天起，各自负责。”
第二天早上，保障组刚到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人。
潘明抱着文件夹站在最前面。
“姜穗，昨晚仓库三号门的临时通行证谁批的？”
我开电脑。
“你们货运组凌晨临时加车，按规定要提前四小时提交。”
“少拿规定压我。”潘明把文件夹摔在桌上，“客户的车在门口等了半小时，你们保障组故意卡人吧？”
许丹从抽屉里抽出登记表。
“半小时？司机一点四十到门口，你一点五十五才把车牌发来。我们两点零三放行。你数学是酒桌上学的？”
旁边几个货运组员工笑不出来了。
潘明指着许丹。
“我跟姜穗说话，你一个小专员插什么嘴？”
我把登记表推到他面前。
“她说的是事实。”
“事实？”潘明转头朝围观的人喊，“大家看看，保障组现在多硬气。尾牙上开个玩笑，就开始给业务使绊子。”
有人小声附和。
“昨天确实过了，可卡车也不对。”
“还是别得罪业务组。”
我合上电脑，站起来。
“潘主管，三号门通行记录，门岗录像，司机到达时间，我都可以发到公司群。你确定要把事情说成我们卡车？”
潘明脸上那点酒气似的红退了。
他压低声音。
“姜穗，别撕破脸。”
“脸是你自己端过来的。”
我点开公司群，把三张截图发出去。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采购的胡曼发了个表情，又立刻撤回。
梁志成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
潘明看着屏幕，牙根咬得响。
“行，你真行。今天客户来验仓，我看你还怎么配合。”
上午十点，客户验仓的人到了。
潘明故意没通知保障组，把人直接带到二号仓。
二号仓前一晚刚换过货架，通道临时封着，黄线还没撕。
客户代表李女士站在门口，脸色已经不好看。
“潘主管，你们约我看的是备货区，不是施工区。”
潘明把锅递得很快。
“**，保障组没安排好。姜穗，你们怎么回事？”
我刚从消防柜旁边走出来。
许丹和林茜跟在我身后，每人手里拿着一份检查单。
“二号仓昨晚九点发过封闭通知，抄送了货运组和采购组。”我把手机递给李女士，“潘主管十分钟前回了收到。”
潘明脸色变了。
李女士看了一眼。
“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潘明硬着头皮笑。
“误会，我消息太多，没注意。”
“没注意就把客户带到封闭区？”许丹接话，“要不是我们刚巡到这里，**踩进施工区摔了，算谁的？”
潘明瞪她。
“你闭嘴。”
李女士却问我：“姜经理，现在能看哪里？”
“六号仓。货已经按你们清单分好，温度记录和封签照片都在。”
我带她过去。
六号仓的灯一排排亮起，货架整齐，地面没有一张废纸。老周已经把记录本放在入口。
李女士翻了几页。
“这是谁做的？”
老周没抬头。
“保障组做的。”
潘明刚想插话，李女士合上本子。
“那我今天只跟保障组对接。”
走廊那头，梁志成来了。他看到李女士对我点头，脚步停了半拍。
潘明像找到救兵。
“梁总，姜穗越权接客户。”
梁志成看向我。
“谁让你直接接待客户的？”
我指了指封闭通知。
“您让我们别拖公司后腿，我正在补别人的窟窿。”
午休时，保障组的工位被搬了。
原本靠窗的七张桌子，全被挪到库房旁边的小隔间。隔间没有空调，墙上掉粉，门口堆着三箱旧工服。
林茜一进门就咳嗽。
“谁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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