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陆晞陆晞)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陆晞陆晞)
长篇悬疑推理《我在无限游戏里落笔皆成真》,男女主角陆晞陆晞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月一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送亲------------------------------------------。:“色彩不够冲击力,我要五彩斑斓的黑,和姹紫嫣红的绿,你懂不懂?懂了,这就给您画一束七彩坟头草”还没能发出去,心脏就猝停在了零点整。,唢呐声震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红灯笼挂在门框两侧,红蜡烛在供桌上烧得正旺,烛泪层层叠叠堆成猩红色的小山。,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朽气味,像是一间很久没人住过的老宅子,刚刚...

第2章
哭嫁------------------------------------------。,那三秒长得像一个世纪。。。,谁碎碎念的动静,还有人一**瘫坐在地上的声音……。。。,光像血一样泼在每个人脸上。,适应了光线。。,凤冠还在,但里面的人形不见了。,像是有人刚刚起身离开。,站着一个佝偻的身影。。
她站在棺材和供桌之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面铜锣。
那张脸上的皱纹挤得更深了,那双瘆人的眼睛正盯着陆晞看。
“哭得好。”她发出的声音尖细,像是捏着嗓子在唱戏,“喜婆哭得好,新娘听见了。”
陆晞和她对视了两秒,面色平静:“谢谢夸奖。”
老婆子嘴角裂开,露出两排歪歪扭扭的黄牙:“不过,还差了一点。”
她举起手里的铜锣,重重一敲。
“咣——”
声音在灵堂里炸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哭嫁的规矩,不是喜婆一个人哭。”老婆子的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慢慢扫过,每扫到一个人,那个人就往后退半步,“要所有人都哭。哭得有眼泪,哭得真心实意,哭得让新娘子觉得你们舍不得她。”
“至于哭不出来的……”她嗬嗬笑了下,“老婆子帮你们哭。”
寸头男人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马尾女生前面:“怎么帮?”
老婆子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绣花针,放在烛火上慢慢烤着。
针尖在火光里泛出冷光,又渐渐变红。
“婆婆我爱听哭戏。”
“哭不出来,就掐着嗓子唱两声。”
没人怀疑她在开玩笑。
谢顶男人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眼眶一红,两行眼泪就这么淌了下来,声音哽咽:“新娘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动作之快,情绪之到位,堪比专业哭丧队。
老婆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目光转向下一个。
短发女人闭上眼,嘴唇微微发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干入殓师十年,见过太多生死,调动悲伤对她来说不难。
戴眼镜的瘦高男生拼命眨眼睛,眨了半天,眼眶红了,眼泪却死活掉不下来。
他急得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硬生生逼出两滴泪。
寸头男人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不出有没有真的落泪,但至少没被老婆子盯上。
老婆子的目光落到了马尾女生身上。
马尾女生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抖,两只手死死攥着寸头男人的袖子,嘴唇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她看见老婆子看向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哭嫁,纯粹被吓的。
“新、新娘子……我舍不得你……”她声音抖得厉害,每个字都在打颤,害怕的情绪几乎要从哭声里溢出来。
老婆子本来已经要把目光移开了。
但就在马尾女生哭出声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她偏过头,用那双亮得不正常的眼睛看着马尾女生。
“你哭得……”老婆子咂了咂嘴,“不对。”
马尾女生愣住了,眼眶还挂着泪:“什、什么?”
“你不是舍不得新娘。”老婆子朝她走近了一步,握着的绣花针在烛光里闪了闪,“你是害怕。”
灵堂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画像上,新**一双眼珠缓缓转动,盯住了马尾女生。
棺材里那件空荡荡的嫁衣,袖口轻轻动了一下。
“哭嫁有哭嫁的规矩。”老婆子一字一顿,“舍不得的泪,是暖的。怕死的泪,是凉的。”
“你给新娘子递了一杯凉茶,让她怎么喝?”
马尾女生拼命摇头,张嘴想解释,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撞上供桌,牌位被撞得晃了晃,发出磕碰声。
寸头男人一步迈出去,挡在马尾女生面前,盯着老婆子:“她哭了,也流眼泪了。”
老婆子没理他。
她从袖子里扯出一块红帕子,慢吞吞地叠着,边叠边说:“新娘子心善,最见不得别人害怕。”
“她觉得,害怕的人,肯定是在怕她。”
“她这辈子最怕别人怕她,一知道有人怕自己,她就心疼。”
“一心疼,就想把人留在身边,好好哄一哄。”
红帕子叠好了,是盖头的样式。
“留下来。”
铜锣上传来一声脆响。
没人敲,它自己响了。
声音还没落,画像上的新娘眼珠不转了,直勾勾地盯住了马尾女生。
她的嘴角缓缓弯起来,笑意越来越明显,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
马尾女生尖叫一声,猛地从供桌旁弹起来,朝着门口冲过去。
她拼命推门,推不开。
又转身往墙角躲,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流了满脸,嘴里胡乱喊着“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救命”。
寸头男人冲到她面前,伸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没拉动。
马尾女生的脚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摊暗红色液体。
那液体慢慢蔓延,在她脚边聚成一小滩。
那猩红的水面上,逐渐映出了一张脸。
新**脸。
倒影里的新娘仰面朝天,眼眶空空,嘴角含笑,从下往上直直望上来。
马尾女生低头,和她对视。
一声凄厉的尖叫后,马尾女生整个人往下一坠,猩红的液体漫过了她的脚踝。
陆晞眼疾手快一把扯下腰间那张红纸,三两下折成条状,朝马尾女生伸过去:“抓住!”
红纸刚触到那滩液体的边缘,纸面上的红色就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从边角开始褪成灰白。
陆晞低头看了一眼。
纸面上浮出一行从未见过的字,鲜红得像刚流出来的血,一笔一划地往外渗。
检测到深刻执念灵魂记忆
只一瞬,字迹就碎成了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没时间细想。
陆晞又伸手去拽马尾女生的胳膊。
指尖一探入那摊液体,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指尖窜上手臂。
她的手指碰到了马尾女生的手腕。
还没来得及握住,掌心就滑了个空。
马尾女生又往下沉了一截,暗红色的液体漫到了她的小腿肚。
她哭得几乎发不出声了,只反复说着两个字。
“救命。”
陆晞蹲下身,单手撑着地面,试图从下面托住马尾女生的脚。
手掌拍在那滩液体上,溅起几朵血花。
什么都没碰到。
那滩猩红像是没有底,马尾女生就那么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别拽了。”寸头男人低吼一声,一咬牙使劲,双手穿过马尾女生的腋下,使劲往上提。
提不动。
马尾女生还在往下沉。
短发女人也冲了过来,和寸头男人一起拉。
猩红的液面已经漫到了马尾女生的大腿。
陆晞松开红纸站起来,转身看向老婆子:“规矩你刚才念得很清楚,没说过眼泪还分冷的热的。”
老婆子歪了歪头:“老婆子我现在说的。”
“规矩是你定的?”
“不是。”
“那是新娘定的?”
老婆子咧嘴笑了:“你觉得呢?”
陆晞沉默了。
她懂了。
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什么公平的规则。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戏码,猫可以随时改变捉老鼠的理由,老鼠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猫今天心情好。
陆晞转过身,重新蹲到马尾女生面前。
猩红的液体已经漫到了她的腰。
马尾女生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全身都在发抖。
她已经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边哭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个女生和她差不多大,死之前大概也和她一样,在加班熬夜、在为一些根本不值得的东西透支生命。
然后死了。
甚至还没来得及接受自己死了的事实,就要再死一次。
灵魂记忆搜索进度97%
那行字又在眼前浮现出来。
陆晞感觉到了某种东西在身体深处苏醒。
像是一种本能的指引。
那指引在告诉她,自己拥有着一样东西,从来没有被启用过,沉眠在体内。
是她最擅长的东西。
是她最离不开的东西。
是她拥有最深刻记忆的东西。
陆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凭本能抬起右手。
那东西,是画笔。
抬起的手指凭空一划,留下了一道悬浮的痕迹。
她没时间惊喜,也没时间思考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接着往下画,指尖带风,在空气中勾勒出一条条线。
所有线条拼在一起,是一根绳子。
有人吸了口冷气。
所有人的视线此刻是都集中在了陆晞身上。
她就那么半跪在地上,左手撑着被血浸透的地面,右手一划一拉作画。
手指勾出绳头的轮廓,手腕一转带出绳身的弧度,拇指一抹打出结扣的虚影。
每条线都稳稳当当,落笔没有任何犹豫。
画完了,一条绳子的虚影悬停在半空中。
陆晞伸手抓住它。
入手的瞬间,那虚影散发出的微光熄灭了。
她真的握到了一样东西。
粗糙的麻绳质感从掌心传来,沉甸甸的。
与此同时,是一股强烈的头晕目眩感袭来。
但陆晞没时间喘息。
她把绳子一头抛给寸头男人:“套在她腋下。”
寸头男人接住绳子,动作利落,三两下就在马尾女生胸前系了个结实的结。
剩下的人不需要指挥,五个人纷纷拉住绳子的另一头,同时发力。
麻绳绷成一条直线。
马尾女生的身体一顿。
下沉停了。
但那滩猩红不肯松口。
陆晞虎口发麻,脑子里传来一阵阵嗡鸣,绳身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往外滑。
“别松。”她咬牙。
话音刚落,一股新的力量加入了进来。
是从麻绳上传回来的。
马尾女生自己的手抓住了绳身。
她十指都冻僵了,关节不听使唤,但她还是把绳子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死死攥住。
她抬起全是泪痕的脸,对上陆晞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后,又生出了一点点活下去的勇气。
陆晞没说话,只是攥紧绳子的手加了几分力。
五个人一起拉,一步步往后退。
猩红的液面发出了一声极尖的悲鸣。
“啵。”
一声轻响后,液面裂开了一道口子。
马尾女生被拉出来了。
她浑身上下湿透了,红衣贴在身上显得颜色深了一倍。
刚一脱离那滩液体,整个人就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地喘气。
那滩猩红失去了猎物,迅速收缩成一团,贴着地面蠕动了几下,渗进青砖缝里,彻底消失了。
灵堂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陆晞的右手虎口处传来一阵灼烧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
手背上多了一道纹路。
是一支笔的轮廓。
与此同时,眼前又浮现出了几行字。
伴生能力:落笔成真。
以精神为代价,徒手绘制出想象中的事物。
记住自己画过的每一根线条,它们都记着你付出了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