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尔号第13季天煞倔起(艾恩斯罗杰)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赛尔号第13季天煞倔起(艾恩斯罗杰)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鸡小白的《赛尔号第13季天煞倔起》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战神的余烬------------------------------------------。,无数星辰在他身周剥落成灰。他想伸手抓住什么,指尖却穿过一片冰凉的虚空——然后他看见了火焰。黑色的火焰,从他自己胸口喷薄而出,吞没一切。。“战神大人,您醒了?”,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艾恩斯撑着床沿坐起来,掌心下的合金床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又没控制好力度。低头一看,床沿已经被捏出了五个清晰的指...

第2章
全宇宙的火系精灵暴走------------------------------------------。,罗杰船长已经站在了主屏幕前。老船长的背影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手指攥着操控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艾恩斯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缩了起来。。到处都是火焰。,而是一种掺杂着诡异黑丝的暗色火海。它们像活物一样在地面上蠕动、翻涌,彼此纠缠成一股股冲天而起的火柱。空气被烧得扭曲变形,画面边缘不断闪烁着能量过载的警告标识。,是一只赫尔卡炎魔。,体型壮硕,通体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平时性格暴烈但绝不疯狂。可此刻它正跪在地上,两只前爪死死抠进地面的岩缝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不属于任何语言的哀嚎。——不是泪水,是两行漆黑的火焰。“视频是十七分钟前传回来的,”罗杰船长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复,信号就断了。断了是什么意思?”卡璐璐站在艾恩斯身后,声音发紧。“字面意思,”情报官调出通讯日志,“赫尔卡星全域通讯中断。不是设备故障,所有信号在传输途中被某种未知能量吞噬了。我们收到的最后一段画面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指挥室的门又一次被撞开。通信员几乎是跌进来的,脸色白得像纸。“船长!帕诺星系发来紧急求援——烈焰谷的能量读数在三分钟内飙升了四十倍!什么?不止!海盗据点那边也传回了非正常能量波动,他们说是火系精灵集体失控!”
紧接着,第三封、**封、第五封求援信号像雪片一样涌进来。指挥室里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大屏幕被分割成十几个区域,每一个都闪烁着刺目的红色警示框。
斯科尔星。烈焰魔域。火山堡垒。
所有坐标都指向同一个***:火系精灵暴走。
艾恩斯站在那一整面墙的屏幕前面,金色的瞳孔映着满屏跳动的红光。他的心脏咚咚地跳着,每跳一下,右手掌心那个黑色的印记就会隐隐发烫。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把所有画面调出来,”罗杰船长沉声道,“按时间线排列。”
大屏幕重新分割。十几段来自不同星球、不同角度、不同拍摄设备的画面同时播放,像一面由灾难拼成的马赛克。
赫尔卡星,一只烈焰猩猩正在用自己的拳头反复锤击地面,每一下都砸出深深的裂坑。它身上本该是鲜红色的火焰鬃毛此刻变成了一种介于黑色和深紫之间的诡异颜色,火焰边缘滴落着黏稠的黑色液体,落到地上就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它在嚎叫,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痛苦。
帕诺星系的烈焰谷,十几只火系精灵围成了一个圈。它们的动作整齐得令人毛骨悚然——全部面朝同一个方向,头部仰起,像是在朝向某个看不见的东西朝拜。它们的火焰核心正在以同一个频率闪烁,每闪一次,就有一缕黑丝从核心深处翻涌出来,像一条条细小的触手在试探外界。
斯科尔星,一颗以火山地貌闻名的小型星球。画面里,一只幼年火鳞兽正在地上打滚。它太小了,连鳞甲都还没有长全,**的皮肤在火焰中泛着**的肉色。它的母亲——一只成年火鳞兽——站在三步之外,四肢僵硬地钉在地上,浑身发抖。它在挣扎。它的火焰核心已经黑了一半,还在往外蔓延,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它看着自己痛苦的孩子,前蹄往前迈了一步,又猛地退回来,发出一声被压碎在喉咙里的呜咽。
它在害怕自己会伤害孩子。
艾恩斯的呼吸停了一瞬。
指挥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警报声和视频里的哀嚎。没人说话。赛尔号的精英们经历过无数次战斗,见过太空海盗的凶残,见过宇宙级怪物的恐怖,见过战争最惨烈的模样。但他们没见过这个。
这不是敌人。
这些是同伴。是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战友,是生活在宇宙各个角落的普通精灵,是母亲和孩子。
而它们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从内部吞噬。
“所有出事星球的位置,给我标出来。”罗杰船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星图在大屏幕上展开。情报官迅速将求援坐标一个个输入系统,红色的光点开始在星图上亮起来。一颗,两颗,五颗,十颗,二十颗。
整个指挥室的人都看着那张星图。
红色光点几乎遍布了半个已知宇宙,毫无规律地散落着,像是什么人随手撒了一把烧红的钉子。赫尔卡星、帕诺星系、斯科尔星、烈焰魔域——没有任何两个坐标之间存在明显的逻辑关联,它们分属不同星系、不同文明、不同生态圈。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一个坐标上都有火系精灵。
“这不可能是巧合,”卡璐璐的声音压得很低,“同一时间、不同星球、所有火系精灵——这不正常。”
“我们都知道不正常,”情报官焦躁地敲着操控台,“但问题是,为什么?触发源在哪里?传导媒介是什么?总得有一个共同的变量——”
“有。”
艾恩斯终于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焰宇战神站在星图前面,金色的眼睛倒映着满屏刺目的红光,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但站在他旁边的卡璐璐注意到,他握拳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情绪正在指关节上泄露出蛛丝马迹。
“那个变量,”艾恩斯说,“是我。”
沉默。
然后罗杰船长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艾恩斯没有回答。他松开拳头,摊开右手掌心。
指挥室的灯光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的掌心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像一道还没愈合的裂纹,边缘泛着微弱的暗色光芒。它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但就在所有人注视它的这一秒——
它跳了一下。和心跳同步。
“三天前开始,”艾恩斯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是在坦白一个可能关系到全宇宙的秘密,“我体内的火种出现了异常。它会不定时地释放出黑色的火焰,不属于本源之火,也不属于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态。我查过赛尔号的数据库,结果是——不可识别。”
他顿了一下。
“今天早上,我得到了一份分析报告。报告说,这种能量正在以我的火种为核心进行共生性增殖。换句话说——”他抬起头,看向罗杰船长,“它在我体内生长。”
指挥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系统的嗡嗡声。
信息量太大了。战神的力量觉醒了不可知的东西、全宇宙火系精灵同时暴走、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算是最迟钝的人也能嗅到其中的关联。
“你的意思是,”罗杰船长的语气很谨慎,“这次大规模暴走和你体内的异变有关?”
“我不知道。”艾恩斯说得很坦然。“但我不会假装没有这个可能。”
卡璐璐脱口而出:“可是——可是你什么都没做啊!你又没有对它们释放任何能量,甚至没有离开过赛尔号,怎么可能会影响到那么远的星球?”
“我不知道,”艾恩斯重复了一遍,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黑色印记,“但有一点我很确定。”
“什么?”
“它们在疼。”
这两个字落下的时候,屏幕上一只烈焰猩猩正好仰天长啸。它的声音被设备压缩成一段失真的电波,但即便隔着无数光年的距离、隔着通讯信号的衰减和干扰,所有人都能听出那啸声里撕心裂肺的痛苦。
和恐惧。
艾恩斯看着那只烈焰猩猩,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在这个安静到极点的指挥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疼。不是通过通讯、不是通过数据——是某种直接的感应。它们的火焰核心正在被同一种力量侵蚀,每蔓延一分,就会产生无法承受的灼痛感。”
他抬起头。
“它们在求救。”
“能感觉到?”情报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
他的话被一声尖锐的警报打断了。
大屏幕突然疯狂闪烁,一个全新的信号窗口弹出来,覆盖了所有其他画面。信号强度高得离谱,像是直接从赛尔号的外部摄像头传来的。
画面里是赛尔号的外甲板。
一只飞行系火鸟——体积不到艾恩斯一半的小型精灵——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赛尔号的侧翼。它悬浮在真空中,翅膀无力地耷拉着,火焰羽毛正在一根一根地熄灭。但它没有离开,也没有发动攻击。
它只是停在那里,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朝向赛尔号内部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啼鸣。
然后它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赶来的回收舱接了进去。
它飞越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离,对抗着体内正在吞噬自己的黑暗力量,撑到最后一刻,只是为了飞到赛尔号的旁边。
飞到焰宇战神的旁边。
指挥室里没有人说话了。
罗杰船长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他转身面对所有人,声音恢复了船长该有的沉稳和决断。
“赛尔号进入一级响应状态。所有非必要任务暂停。卡璐璐,你负责联络各星系,收集所有暴走事件的详细数据,我要知道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坐标、每一丝异常。情报组,分析这些数据的共同特征,找出能量传播规律。医疗部,给那只火鸟最好的治疗——”
他看向艾恩斯。
“而你——”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艾恩斯打断了他。焰宇战神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给我一艘穿梭机。最快的。”
“你要去哪?”
“赫尔卡星。”艾恩斯没有回头。“最先出事的地方,一定有最多的线索。”
“等等!”卡璐璐追了两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你体内的东西还不清楚是什么,万一在那里失控——”
艾恩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小,但确实是一个笑。
“卡璐璐,”他说,“如果这件事真的和我有关,那谁都可以躲,唯独我不能。”
他推开门,走进了走廊。身后的门缓缓合上,指挥室里的红光和警报声被隔绝在另一侧。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冷白色的,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淡。
艾恩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个黑色印记正微微发着光,像是在回应什么遥远的呼唤。
他握紧拳头,把那道光掐灭在指缝间。
“撑住,”他低声说,“我来了。”
穿梭机的引擎在机库里轰鸣着预热,尾焰在真空舱壁上投下跳动的光影。艾恩斯大步走向驾驶舱,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而在他的胸腔深处,那一簇黑色的火焰悄然跳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