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渣夫养了十七年私生子，婆婆竟还逼我替他顶罪入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晚晴赵明辉，讲述了​凌晨一点四十分，手机亮了。我盯着屏幕上"婆婆"两个字，看着它震动了整三十秒。没有接。第二次打来的时候，我接了。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因为我太了解她。如果我不接，她会打给赵明辉，赵明辉会打给我，然后整个赵家的电话会像连环炮一样炸过来，一直炸到我接为止。电话接通的瞬间，尖利的哭嚎直冲耳膜。"晚晴！晚晴你救救这个家！公司出事了，税务局的人今天来了，说要查账，你只要签个字，认下来，就只是罚款的事，妈求你了晚...

第3章

区别。
"好。"我说。
他嗯"了一声，拎着牛奶上了楼，房间门关上，隔着一层楼板传来游戏的声效。
我站在厨房里，灶台上还摆着昨晚他吃剩的半碗面。筷子横搁在碗沿上，汤底凝成了一层油膜。
我把碗端起来倒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冲洗的时候，听到客厅里赵明辉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这栋房子的隔音从来不怎么样。
"陈律师，我老婆这边我再做工作。对，她签字在上面，只要她认了，局里那边就不会再往上查。你放心，她会答应的，她舍不得小宇。"
我关了水龙头。
双手撑在水池边沿，看着不锈钢表面映出的自己的脸。三十八岁，眼角有了细纹，额前碎发被水汽打湿贴在皮肤上。
他说得对。我舍不得小宇。
但我更舍不得自己。
下午两点，我去了一趟银行。
不是赵明辉公司的开户行。是我自己的银行。一张十二年前开的卡，里面存着我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不多，十九万。是这些年管家时从日常开销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有时候买菜报价多报两块，有时候超市打折的差价留下来。赵明辉不知道这张卡的存在。
我在银行大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林姐，在吗？
林姐叫林素琴，是我大学同学。毕业之后她做了律师，专打婚姻官司和经济**。我们平时联系不多，一年也就逢年过节互发一条祝福。但她是我通讯录里唯一一个，不属于赵家社交圈的人。
回复来得很快：在，怎么了？
我打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我想咨询点事，方便见面聊吗？
她发了一个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三点见。
我收起手机，从银行出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习惯性往后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也许是在确认没有人跟着，也许只是一种动物本能般的警觉。
嫁到赵家十二年，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警觉。第二件事是沉默。第三件事是把所有的心思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这三件事，现在全都要派上用场了。
咖啡馆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林素琴已经坐在里面了，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得很利落，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看见我进来，她站起来："嫂子，不对，林晚晴同学。好久不见。你瘦了。"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我坐下来，冲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
她看着我没说话，等着我开口。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加什么修饰。只是像念一份流水账一样把事实陈述完毕：公司偷税，金额大，赵明辉要我认罪，婆施压，我名字在财务负责人的位置上。
林素琴听完，把咖啡杯放下。
"你签过哪些文件？"
"年度**申报表，一些**核销的确认单，还有几份转账授权。但那些都是五年前的，后来公司请了专职会计和财务总监，我就只是挂名了。"
"挂名还在吗？"
"在。"
"工商登记没变更？"
"没有。"
她沉默了几秒。
"这就是个坑。他们故意不把你的名字摘掉，就是留着这一天用。"
"我知道。"
"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桌面上那杯热水冒出的白色蒸汽。水汽往上走了一小段就消散了，什么也没留下。
"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净身出户。我想知道，这件事我能怎么保护自己。"
林素琴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我很熟悉的律师目光看着我。那种目光在评估什么，在计算什么，在衡量值不值得接这个案子。
"第一，不要签任何东西。不管他怎么求你、逼你、用孩子威胁你。在你签字之前，他们拿你没有办法。"
"第二？"
"第二，你现在去收集证据。你在这个家十二年，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公司的真实流水、赵明辉的个人账户、资金转移的痕迹，能拿到多少拿多少。"
"第三呢？"
"第三看你舍不舍得。"她看着我，"你想保住婚姻还是保住自己？"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她。
一件比偷税更大的事。
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