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汉东谁主沉浮(沈怀远赵立春)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名义:汉东谁主沉浮沈怀远赵立春
金牌作家“华南F3尊龙”的优质好文,《名义:汉东谁主沉浮》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怀远赵立春,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京城某处,一座朴素的院落。槐荫树下,一间简朴的办公室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半靠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汉东的情况,你都清楚了?”沈怀远坐在对面,腰板挺得笔直:“清楚了。”“赵立春在汉东盘踞了二十八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根深蒂固。你对赵立春这次的动作怎么看?”沈怀远想了想,没有直接评价:“从小局论,他功大于过;为大局着想,我们必须摁下他。”老领导点点头,把烟放下:“你说得对,不感情用事...

第3章
十月八日,当天傍晚。
省委家属院,高育良的家中。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位于省委家属院的深处,四周绿树成荫,安静得能听见鸟叫声。楼前有一片小小的池塘,高育良给它取名叫“月亮湖”。虽然它只是个小小的水坑,连水池都算不上。
此刻,高育良正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湖”,手里端着一杯茶,久久没有动。
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祁同伟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老师,这是我从京州饭店带的一点糕点,您尝尝。”
高育良转过身,笑了笑:“同伟来了,坐。”
祁同伟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却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走到高育良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老师在看什么?”
“看湖。”高育良轻声说。
祁同伟愣了一下,看向那个小水坑。
他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好看的。但他知道,高育良看东西,从来不只看东西本身。
“老师有心事?”他试探着问。
高育良没回答,只是转身走回沙发边,坐下,示意祁同伟也坐。
“茶还是水?”
“老师别忙了,我自己来。”祁同伟赶紧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在高育良对面坐下。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高育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同伟啊,”他忽然开口,“新来的常务副**,你怎么看?”
祁同伟心中一动。
他就知道,老师今天叫他来,肯定是为了这事。
“我还没来得及接触。”祁同伟说,“早上在会上,远远地看了一眼,感觉……很年轻,很骄傲。其他的,看不出来。”
高育良点点头,没有说话。
祁同伟等了几秒,见他不开口,忍不住问:“老师,您是怎么看的?”
高育良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祁同伟。
祁同伟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履历。
不,不是履历,它更像是一份人物小传。
最上面是一张一寸照片,一个清瘦的年轻人,戴着眼镜,目光平静。嘴角微微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下面是一行一行的字:
沈怀远,男,1974年生,岭南大埔县人......
1988年,14岁,考入北洋大学......
1991年,18岁,****预测苏联解体,因此被学校处分,同年通过做空卢布赚取第一桶金......
1992年,19岁,被****召见,做客***,同年进入***硕博连读......
1997-1998年,23-24岁,港岛金融保卫战核心智囊之一......
1998年,24岁,主动请缨回大埔县任副县长,带领家乡脱贫致富......
2000年,26岁,任大埔县县长,同年大埔县被评为全国100富县......
2004年,30岁,任西山市副市长......
2008年,34岁,任西山市市长......
2011年,37岁,任西山省太原市市委**......
2013年,39岁,调任汉东省常务副**......
越看越心惊,祁同伟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看完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高育良。
“老师,这……这还是人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震惊,甚至有一丝隐隐的不可思议。
14岁上大学祁同伟还能理解。但是18岁预测苏联解体,23岁参与港岛金融保卫战,24岁任副县长,37岁的副部?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合起来是什么意思?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高育良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不可说,不可说。”
祁同伟盯着手里的那份小传,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在汉东干了二十年,从一个普通**干到**厅长,见过形形**的人。有靠**上来的,有靠关系上来的,有靠溜须拍马上来的,也有靠真本事上来的。
但像沈怀远这样的,他从来没见过。
“老师,”他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高育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祁同伟想了想:“十四岁上大学,这得是神童级别的。十八岁预测苏联解体,精确到月份。那个时候那边还没解体吧?他怎么预测的?”
“据说是用数学模型。”高育良说,“他本科读的是经济,硕士读的是国际关系,博士读的是**学。那篇论文我托人看过摘要,用的是定量分析的方法,把隔壁的经济结构、****、**体制几个变量量化,然后建模推演。”
祁同伟听得一愣一愣的:“还能这样?”
“学术上的事,我不太懂。”高育良笑了笑,“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聪明。”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他被处分的事呢?”
“真处分。”高育良说,“当时学校说他‘散布错误观点’,给了个警告处分。但后来隔壁真的解体了,处分也就撤销了。至于做空卢布,那是他们村借的***,据说赚了几百万美金。那时候他才十八岁,一个学生,扛着枪。带着他那几个叔伯,就敢押上全部的身家性命,赌一个预测成真。”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
十八岁,几百万美金。
他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还在村里种地,一个月挣不到一百块。
“那后来呢?”他问,“十九岁被****召见,是真的吗?”
高育良点点头:“真的。具体是哪位领导,我不方便说。但据说那次召见之后,他就被安排进了***,硕博连读,一路绿灯。”
祁同伟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手里这份小传有点烫手。
“老师,”他抬起头,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安,“这人来汉东,到底想做什么?”
高育良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又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湖”。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同伟啊,”他忽然问,“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在图什么?”
祁同伟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图……图个安稳吧。”他想了想说,“有份好工作,有个好家庭,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高育良摇摇头。
“那是普通人。沈怀远这种人,不图这个。”他顿了顿,缓缓说出一句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祁同伟愣住了。
这句话他知道,是孔子说的,意思是:理解我的,指责我的,都留给后世去评说吧。
“老师,您的意思是……”
高育良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
“沈怀远这个人,自视甚高,目空一切,他是奔着名垂千古去的。”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然后憋出一句心里话:“他配吗?”
高育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慢踱回沙发边,重新坐下。
“配不配,不是由我们说了算,”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得看他在汉东能做出什么事来。”
祁同伟皱起眉头:“老师,您对他……好像挺欣赏?”
高育良笑了:“欣赏?谈不上。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个人,为什么要来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