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夜,我接到了五年后阿妈的电话我阿砚哥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出嫁前夜,我接到了五年后阿妈的电话(我阿砚哥)
《出嫁前夜,我接到了五年后阿妈的电话》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衫渡”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我阿砚哥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出嫁前夜,我接到了五年后阿妈的电话》内容介绍:寨子里有个老规矩,新娘出嫁,要躺在夫家亲手造的花船里,顺着水路被接走。出嫁前夜,我守着摇曳的红烛,意外接到了五年后阿妈的电话。我攥紧衣角,欢喜得连指尖都在发颤。“阿妈!阿砚哥造的那艘花船是不是十里八乡最气派的?”“我们结契后是不是日子红火,恩爱白头?”“我是不是给他生了胖娃娃,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我喋喋不休地确认着每一个美梦,恨不能在这一通电话里,就把这辈子的圆满都讨要过来。可回应我的,只有阿妈...

第2章
剧烈起伏。
“不行!”
电话里的声音厉声打断我。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这件事你对谁都不能说!包括现在的我!”
随后,电话那头开始哽咽起来。
“阿囡……阿妈为了查**相,整整查了五年啊……”
“阿**眼睛都快哭瞎了,才向老天爷换来这个重来的机会,你非要再去送死吗?”
“你难道想让阿妈,再白发人送黑发人一次吗?!”
听着电话里的哭喊,我最后那点硬气也没了。
手从门板上无力地滑落,指尖触到冰凉的地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那我该怎么办?”
我崩溃地嚎啕大哭。
“难道就这么等死吗?”
见我服了软,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嗓音重新变得温软,却听得我脊背生寒。
“不上船就不会死……阿囡乖,听阿**话,只要你明天别上船,所有的死劫就破了……”
“可是阿妈,我不上船,婚事不就毁了吗?”
我急得声音发虚,“全镇的人都看着,阿砚哥接不到我该多难受?”
“有没有别的法子避开?我不坐花船,我走旱路,或者晚一个时辰再走成不成?”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婚事?”
“听话,等以后安稳了,阿砚自然会去寻你。”
“你趁着天还没亮,赶紧去后山那个废弃的野渡口。”
“阿妈在那里安排了靠谱的艄公接你走,你逃出常山,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去后山那个废弃的野渡口?阿妈,你在说什么?”
我捏紧手机,声音里全是惶恐。
“后山那么黑,水流又急。”
“爹当年就是死在那里的,你发过毒誓绝不让我踏足半步啊!”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紧接着,电话里的哭声猛地变了调。
“你以为我想让你去那要命的地方吗!”
“除了那条连鬼都不去的死路,凶手买通了镇上所有人盯着花船,你走别的地方就是送死!”
“你爹已经在那里替你挡过一次灾了,你难道要阿妈把命也填进去你才肯听话吗?”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的心底重重地咯噔了一下,试探的问。
“阿妈,如果我真的死了,**总该查出点什么吧?”
“我死在花船里,船底被人动了手脚,这么明显的**,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谁能买通那么多人去砸那艘船?”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滞涩。
“江水太急了,花船沉下去之后,被漩涡卷进了水下溶洞。”
“捞上来的时候底舱已经撞得稀烂,什么都没剩下。”
“法医和**只当是年久失修,或者江底暗礁刮脱了木栓。”
“监控拍不到江心,现场也被破坏干净了,最后定了个意外落水就结案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
“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
“阿妈,那花船是阿砚哥亲手打的!”
“这三个月,他日夜守在工坊,每一个铆钉都是他亲自敲进去的。”
“他把那艘船看得比命还重,外人根本近不了花船的身!”
“平时连阿东那个大徒弟想碰一下底舱,都要被他骂出门,更别谁能潜入底舱去破坏承重木栓了!”
我深吸一口气,语速越来越快。
“如果是**,那凶手只能是能轻易接触到底舱的人!”
“阿妈,船沉的时候,阿砚哥到底在哪里?”
“他水性明明那么好,江水灌进来的时候,他为什么连拉我一把都没拉?”
“住口!”
电话那头语气激烈得几乎破音。
“阿囡,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阿砚,他可是全世界对你最好的人!”
我死死攥着手机,眼泪终于决堤。
“沉船的时候,半个寨子的人都看着他在甲板上敬酒,他怎么可能有分身术!”
“你死后,阿砚那孩子在冰江里捞了你三天三夜,双腿都冻废了!”
“这五年,他不仅终身未娶,还把祖传的造船厂卖了四处找线索。”
“每个月雷打不动来疗养院看我,你亲生哥哥都做不到这份上!”
“阿囡,像他这样重情重义的孩子,你怎么能怀疑他?!”
我眼眶慢慢泛红。
“阿妈,对不起,是我错怪阿砚哥了。”
“我就知道,阿砚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