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陆云谦(我刚救完皇帝,他们就说我毒死了世子)免费阅读无弹窗_我刚救完皇帝,他们就说我毒死了世子沈若棠陆云谦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我刚救完皇帝,他们就说我毒死了世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若棠陆云谦,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是太医院的首席女医。那日,永宁侯府世子妃难产,我正赶往接生。可半路却被一名太监拦住了去路。皇帝突发恶疾,命悬一线,让我连忙赶去。我彻夜施针,这才把皇帝从鬼门关里拉出来。同一时刻,侯府却传来消息:世子妃一尸两命,所有证据都指认我误用催产药导致的。人证、物证俱在。就连我的未婚夫都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我下的手”。可我根本没去过侯府。满朝哗然,百口莫辩。刑部大堂上,我跪地叩首,只说一句:“请传总管王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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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真相来得这样快,而风暴再次袭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更快了。
仅仅过了三日,我胸口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永宁侯便带着人马再次找上了门。
那日午后,我正在太医院的药房里给一个咳嗽不止的老御医开方子。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整齐划一的步伐,像是一支军队。
我放下笔,走出药房,便看见太医院的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永宁侯一身玄色劲装,腰悬长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数十名侯府侍卫。
个个甲胄齐全,腰佩长刀,将太医院的院子挤得水泄不通。
陆云谦跟在永宁侯身后,脸上的掌印已经消了,面色如常,可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像是一只终于逮到猎物的鹰。
永宁郡主也来了,穿着一身素白,头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绢花,看着是为世子妃戴的孝。
她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遮住了那日的掌印,可仔细看去,眼底的青黑怎么都遮不住。
她看着我的眼神,比上次在刑部大堂上更加阴狠,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站在药房门口,看着眼前这支来势汹汹的队伍,心头一沉,但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侯爷带兵围了太医院,这是要做什么?”
我声音不高不低,目光直视永宁侯,
“兵围太医院,形同谋反,侯爷就不怕牵连九族吗?”
永宁侯冷冷地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牵连九族?本侯倒要看看,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到底是谁牵连谁的九族。”
陆云谦从永宁侯身后走了出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怜悯和优越。
“若棠,”
他开口了,声音温润如玉,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话,
“你真以为攀上了王公公的大腿,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你不过是太医院的一个医正,王公公是陛下身边的人,他帮你一次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你还真指望他次次都来替你擦**?”
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你这种人,生来就该被我踩进泥里。”
“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以后也永远都是这样。”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这个人,我曾经真心实意地想要嫁给他,想要跟他共度余生。
可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陌生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
“陆云谦,”
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一个背叛自己的未婚夫说话,
“你既然觉得我生来就该被你踩进泥里,那为什么还要跟我定亲?为什么要答应娶我?”
陆云谦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嗤笑一声:
“定亲?那是你父亲跟我父亲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真的想娶你?”
“一个抛头露面给人看病的女人,也配做我陆家的媳妇?”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够了。
郡主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陆云谦身旁,两人并肩而立,倒是十分登对。
她扬着下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
“沈若棠,你莫要再装了。”
“王公公说你那晚在为陛下治病,可为什么宫里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陛下龙体欠安,这么大的事,朝堂上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有?”
“依我看,你就是跟王公公合起伙来蒙骗我们!”
我冷笑一声:
“郡主,陛下龙体欠安的事,朝堂上不是没有风声,而是没人敢传。”
“你若是去问问朝中的各位大人,看看有谁不知道那夜陛下急召太医的事?”
“你以为陛下跟你一样,生个病还要敲锣打鼓地昭告天下?”
郡主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陆云谦替她接了话:
“就算那夜陛下真的召了你,也不能证明你就没有时间去侯府害人。”
“两地相隔不过半个时辰,你完全有时间先去侯府下了药,再赶回宫中做样子。”
“陆编修说得有理,”我淡淡道,
“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我给陛下施针,足足施了两个时辰。”
“从我入宫到陛下醒来,整整六个时辰,我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陛下的寝殿内外有数十名宫女太监侍卫,人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我倒要问问陆编修,我若是在侯府害了人再赶回宫中,我身上的血迹、药味,难道不会被人发现?”
陆云谦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有想过这个。
我身上若是沾染了血,根本不可能瞒过宫里的侍卫和太监,更不可能在龙床前为皇帝施针。
可若是身上没有血,那我去侯府做什么了?
郡主见状,立刻大声道:
“你一定是用其他手段害的我母妃!不一定非要亲自接生!你可以在药里下毒,然后让人送去!”
“那送药的人呢?”我步步紧逼,“郡主既然说有人送药,那送药的人是谁?总该有个人证吧?”
郡主张了张嘴,说不出来了。
永宁侯一直冷眼旁观,此时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如闷雷:
“沈若棠,你在公堂上巧言令色,本侯不与你计较。”
“可你害死了本侯的夫人和孩子,这笔账,本侯今日一定要跟你算清楚。”
他一抬手,身后的侍卫齐齐拔刀,雪亮的刀光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