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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纵容秘书烧我妈遗物后,他悔疯了顾砚舟林樱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阅读无弹窗老公纵容秘书烧我妈遗物后,他悔疯了顾砚舟林樱

时间: 2026-06-21 15:11:25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星星的《老公纵容秘书烧我妈遗物后,他悔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恒春堂周年庆前三天。我给顾砚舟整理西装,在内袋摸到一只翡翠玉镯。他从不戴玉。我没追问,把玉镯截图,连同他秘书那句“安神膏多备一份”的消息,一起甩进了顾家家族群。顾砚舟七分钟后只回了四个字。无理取闹。当天就撤了我恒春堂主理人的位置。第二天刷到他秘书的朋友圈。我母亲临终绣了三个月的“夏”字帕,被她垫在咖啡杯底下。配文:顾太太给的旧物,将就用。我手抄了七年的医案手稿,她拍了半页,说我亲手教她入门。我没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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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天下午。

我刷到了林樱的朋友圈。

三张配图。

第一张是一杯拉花精致的咖啡。

杯底垫着一方素白的手帕。

帕角绣着一个娟秀的“夏”字。

咖啡渍已经晕染开了,弄脏了那几缕丝线。

第二张是一本泛黄的医案。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我手抄的蝇头小楷。

被人用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硕大的乌龟。

第三张是一口砂锅。

里面咕嘟咕嘟煮着黑乎乎的汤汁。

配文:“顾**给的旧物,将就用。”

“亲自教我入门,字写得真丑。”

“库房里翻出来的陈年阿胶,煮个甜汤犒劳哥们儿。”

我盯着那方手帕。

那是母亲临终前,缠绵病榻三个月。

一针一线给我绣的。

她走后,我一直收在恒春堂我专属的休息室抽屉里。

连碰都舍不得多碰。

我打车去了恒春堂。

大堂里乱作一团。

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正围着八仙桌打牌。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的味道。

林樱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

手里端着一碗阿胶甜汤。

“这什么破阿胶,一股子土腥味。”

她嫌弃地撇撇嘴。

旁边的小黄毛凑上去。

“樱姐,这可是七年的东阿老胶,市面上买都买不到。”

“放屁。”林樱翻了个白眼。

“我师傅说了,放了七年的东西都带阴气。”

“喝了倒霉。”

她随手把半碗阿胶倒进了旁边的发财树盆栽里。

我走过去。

一把掀翻了他们面前的牌桌。

扑克牌散了一地。

几个小混混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林樱吓了一跳,看清是我后,又嗤笑一声。

“哟,前任主理人来视察工作啊?”

我没理她。

目光落在桌角的咖啡杯上。

那方绣着“夏”字的手帕,正被揉成一团。

沾满了褐色的污渍。

我伸手去拿。

林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我的手。

“夏姐,随便动别人东西可不好。”

“这现在是我的地盘。”

我冷冷地看着她。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

“拿开你的脏手。”

林樱夸张地捂住嘴。

“哎呀,遗物啊?”

“难怪我今天觉得肩膀沉,原来是沾了死人的晦气。”

“这破布扔在抽屉里,我还以为是抹布呢。”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端起剩下的半杯咖啡。

直直地浇在了手帕上。

“你找死!”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堂里回荡。

林樱被打偏了头。

她捂着脸,眼眶瞬间红了。

“夏初!你敢打我?”

“住手!”

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顾砚舟大步走进来。

他一把推开我,将林樱护在怀里。

力气极大。

我后背撞在沉重的药柜上,震得五脏六腑都在疼。

“顾总,我只是拿了块破布垫杯子。”

“夏姐就打我。”

“我这人直,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

林樱靠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哪里还有半点“铁哥们”的样子。

顾砚舟满脸怒容地瞪着我。

“夏初,你疯够了没有?”

“跑到店里来撒野,谁给你的胆子?”

我扶着药柜站稳。

指着桌上的手帕。

“她毁了我母亲的遗物。”

“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顾砚舟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一块破布而已。”

“**那个病秧子留下的东西,本来就不吉利。”

“林樱帮你扔了也是为你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顾砚舟,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当初你车祸住院,是谁没日没夜地照顾你?”

“是我妈卖了首饰给你凑的手术费!”

“够了!”顾砚舟粗暴地打断我。

“你少拿以前的事来要挟我。”

“你们夏家不过是个破落户。”

“你能嫁进顾家,是你天大的福气。”

“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七年的夫妻情分。

在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我没再争辩。

走过去,拿起那方滴着咖啡的手帕。

转身往外走。

“站住。”顾砚舟在身后叫我。

“给林樱道歉。”

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顾砚舟,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我走出恒春堂。

回到家。

我打了一盆清水。

一点一点洗去手帕上的污渍。

洗了整整三个小时。

直到那方素帕重新变得洁白。

我拿出针线。

将它平平整整地缝进了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内侧夹层里。

帕角里,还藏着我母亲当年从普陀山求来的一枚旧护身符。

冰凉的铜片贴着心口。

我的心也彻底冷了。

“从今往后,我只有我自己了。”我对着镜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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