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的书铺”的倾心著作，沈知意顾子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高考前三天，男友顾子轩突然提出了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要求。"知意，考试的时候，你把选择题答案写在草稿纸上传给我，就当帮我兜个底。"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手心沁出冷汗。就在我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涌入一段从未见过的画面。那画面清晰得像一部纪录片。高考成绩公布那天，顾子轩以全省第三的成绩登上新闻，接受记者采访时他温文尔雅，感谢父母感谢老师。而我，沈知意，因为"考场传递答案"的举报被取消全部成绩，学...

第4章

美式。他递给我的时候笑容灿烂，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考得怎么样？"
"还行。"我接过奶茶，吸了一口。
"选择题有几道拿不准的，幸好有你。"他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第十七题我本来选了另一个，看了你的答案改了过来。还有理综最后那道多选，我本来漏选了一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好像在聊今天中午食堂吃了什么。
我嚼着吸管，没有接话。
"怎么不说话？"他侧头看我，"还在想刚才的题？"
"嗯，有一道大题我觉得自己步骤写得不够简洁。"
"你太较真了。"他揽过我的肩膀，力道随意又自然，像揽一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走，送你回家。明天考完最后两科就解放了。"
走到路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松开搂着我的手去接电话。
"喂，婉宁。"
他的声音忽然柔了半个调。
"对，考完了。挺顺利的。"他笑了一声，"行，那天见。"
挂了电话，他若无其事地转头对我说："林婉宁问考得怎么样，她今年保送的，不用参加高考。"
"你跟她很熟？"
"就普通朋友，以前补习班认识的。"
我没有追问。"未来日记"早就把他们之间的事铺展在我眼前了。从高一暑假补习班开始，到去年圣诞节他借口去图书馆实际上去了她家，再到上个月他在她朋友圈底下评论的那句"你穿这条裙子好看"然后秒删。
我都知道。
以前的我不知道，所以浑噩地被蒙在鼓里三年。现在我知道了，每一帧画面都清楚楚地刻在我的脑子里。
"明天继续加油。"到了我家楼下，他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对我比了个心。
我对他笑了一下。进单元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已经掏出手机在打字了，脸上的表情是另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温柔。
那不是给我看的表情。从来都不是。
第二天的**按照计划进行。
操作方式和第一天完全相同。**十分钟，草稿纸，去厕所，回来，折痕。
但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多余的动作。
交卷之后，他趁着考场里人多嘈杂，悄悄在走过我身边时用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腕，嘴唇几乎不动地说了三个字："谢谢你。"
这三个字让我的胃缩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一种提前看过了结局之后回头审视此刻的荒诞感。他此刻对我说谢谢，十五天后他会拨出那通报警电话把我推进深渊。
考场外，苏念靠着花坛等我。
"最后一科考完了，你怎么这个脸色？中暑了？"
"太阳太大。"
"走，说好的奶茶。"她拉着我的胳膊往校门口走，路过顾子轩身边时，苏念刻意把头扭向另一边，连余光都不给他。
"你闺蜜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顾子轩在后面喊了一句。
苏念头也不回："不是意见，是生理性不适。"
我被她拽着走远了。顾子轩没有追上来。
奶茶店里，苏念一边嚼珍珠一边看我。
"沈知意，你**这两天有没有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什么意思？"
"我说不上来。"她戳着杯底的珍珠，"就是感觉你以前看顾子轩的眼神是仰视的，这两天变了。"
"变成什么了？"
"平视。"她想了想，摇头，"不对，甚至有点俯视。"
我低头喝奶茶，没有回答。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考完了心态松了而已。"
苏念显然不信，但她没有追问。她这个人好在这里，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我们坐了一个小时。分开的时候她在奶茶店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站我这边我就站你那边。"
"好。"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班主任周老师的电话。
"知意啊，考得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还可以，周老师。"
"你平时成绩一直很稳，老师相信你不会有大的起伏。"周老师顿了一下，"对，俊泽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让我多关心关心你。你没什么事吧？"
顾子轩居然在老师面前给我埋了一颗"她状态不好"的种子。
我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如果后续出了什么问题，老师会先入为主地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