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渣夫养了十七年私生子，婆婆竟还逼我替他顶罪入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晚晴赵明辉，讲述了​凌晨一点四十分，手机亮了。我盯着屏幕上"婆婆"两个字，看着它震动了整三十秒。没有接。第二次打来的时候，我接了。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因为我太了解她。如果我不接，她会打给赵明辉，赵明辉会打给我，然后整个赵家的电话会像连环炮一样炸过来，一直炸到我接为止。电话接通的瞬间，尖利的哭嚎直冲耳膜。"晚晴！晚晴你救救这个家！公司出事了，税务局的人今天来了，说要查账，你只要签个字，认下来，就只是罚款的事，妈求你了晚...

第2章

过来：晚晴，我知道你在生气，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等事情过去了，我用命还你。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赵明辉，你这辈子欠我的，用命也还不起。
天亮的时候，赵明辉回来了。
他穿着前天出门时的那件灰色衬衫，领口皱巴巴的，眼圈发黑，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进门的时候步子很轻，大概是怕吵醒我。
但我早就醒了。或者说，我一整夜没有睡。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疲惫的声音说："晚晴，我对不起你。"
我坐起来，看着他。他的眼睛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通宵没睡还是因为哭过。十二年了，我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狗，又可怜又可恨。
"什么时候的事？"我问。
"上周**局就来过人了，我以为能摆平，找了关系，请了客，但是没用。他们有人举报，拿到了一些东西。"
"举报？谁举报的？"
他摇头："不知道。但如果查下去，账上那些操作全都会被翻出来。晚晴，你以前做的那些账。"
"我做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明辉，你确定是我做的？五年前就不碰公司的账了。"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很快移开："但你的签字在上面。你是登记的财务负责人，如果查到最后，第一个被追责的人是你。"
这句话说得很巧妙。他没有说"我想让你顶罪"，他说的是"你本来就会被追责"。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好像我不是受害者而是共犯。
"我签的那些文件，"我慢慢地说，"你当初告诉我是什么？"
他没说话。
"你告诉我，只是走个流程，只是公司做合规需要一个签字。你让我签的时候，从来没有跟我说里面有问题。"
"晚晴，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他的声音突然硬了一些，"关键是怎么解决。律师说了，如果你主动认下来，配合调查，最多三到五年。公司保住了，我出来之后，你和小宇，什么都不会变。"
三到五年。他说得那么轻巧，像是在讨论一次出差的时长。
"如果我不认呢？"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东西闪过去。不是愧疚，是慌。
"那就查到公司头上。公司完了，这个家也完了。小宇明年高考，你忍心让他顶着一个父亲坐牢的名声去上学？"
又是小宇。
永远是小宇。
他们知道小宇是我的软肋。十七年，从一个三斤六两的婴儿养到一米八的少年。我没有自己的孩子，赵宇就是我的全部。
"我需要时间想。"我说。
赵明辉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站起来，点了点头："我等你。但晚晴，时间不多了。**局给了一周。"
他转身走出卧室，带上了门。脚步声远去，接着是卫生间的水声。
我坐在床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用力，直到感觉到疼。
三到五年。
我替他坐三到五年的牢，出来的时候我四十三岁。没有工作经历，没有社会关系，背着一个刑事犯罪的案底。而他会在外面继续做他的赵总，继续住这栋别墅，继续开他的车，继续在所有人面前扮演一个成功男人。
凭什么？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是赵宇回来了，书包拉链哗啦响了一声，然后是冰箱门开合的闷响。
我下了楼。
赵宇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一瓶牛奶，校服领口松垮地敞着。看见我，他抬了下眼皮："妈，早。"
"吃早饭了没？"
"在学校吃了。"他把牛奶瓶盖拧开，仰头灌了两口，拿手背擦嘴，"妈，周六是我生日宴，你记得吧？爸说在明月酒店办，要请很多人。"
"记得。"
"那个，我跟您商量个事。"他把牛奶放在台面上，难得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天您能不能别穿太随便了？爸说会有很多他的合作伙伴来，还有奶那边的人。"
我看着这个比我高了整一个头的少年。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态很自然，像是在嘱咐家里的保姆注意着装。
十七年了。我亲手把他从一个皱巴巴的婴儿养成了一个一米八的少年，他对我说话的语气，和对楼下超市收银员的语气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