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完她弟最后一笔钱,她妈说我该知足,我把收据拍桌上(陆清屿阮秋禾)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赔完她弟最后一笔钱,她妈说我该知足,我把收据拍桌上陆清屿阮秋禾
“深谙小番茄”的倾心著作,陆清屿阮秋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01 收据拍在碗边何美珍把那盘清蒸鲈鱼转到我面前时,鱼眼正对着我。我低头看了一眼,觉得这鱼死得挺冤。它上桌前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一场家庭谈判的吉祥物。“清屿,多吃点。”何美珍笑得很稳,筷子敲了敲盘沿,“男人嘛,肚量要大。向阳那事儿你也处理完了,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老记着。”我刚把茶杯端起来,手腕停在半空。阮秋禾坐在我右手边,指尖捏着纸巾角,已经把那点白纸揉成了麻花。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她妈,只盯...

第2章
的热豆浆
我第一次见阮秋禾,是在城南地铁口的早点摊。
那天早上风大,塑料棚子被吹得哗啦响。阮秋禾穿一件米色大衣,左手拎着电脑包,右手扶着一杯豆浆,眉头皱得像在跟宇宙谈判。
摊主大爷把油条递错了人,她追出去两步,鞋跟卡进砖缝,整个人一歪,豆浆泼了我半条裤子。
热的。
我当场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把早高峰吸停。
阮秋禾抬头看我,脸先红了,嘴却很硬:“你别动,我赔你洗衣费。”
我低头看着裤腿上的豆浆,又看她那只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擦还是该拜年的手,鬼使神差说了一句:“要不你先赔我一根油条,压压惊。”
她愣了两秒,笑了。
那一笑很好看,像冬天玻璃上的雾被人擦开一小块,里面有灯。
那时我在一家社区餐饮供应公司做运营,名字叫“澄味”。说好听点,是负责小店和食堂的菜品配送,说难听点,就是哪里堵我去哪里,库房缺人我搬货,客户发火我陪笑,财务催款我装作信号不好。
阮秋禾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嘴上不饶人,做事却细。她能把客户一句“要高级感”翻译成十七版方案,也能在凌晨两点给我发消息,问我有没有吃晚饭。
我回:“吃了。”
她回:“泡面不算。”
我看着桌上还没撕开的桶面,觉得这姑娘有点玄学。
我们在一起以后,她带我回家吃饭。
何美珍第一次见我,穿着一条紫红色羊绒裙,头发盘得很紧。她看我送的水果和茶叶,笑得不冷不热。
“清屿是吧?听秋禾说,你挺踏实。”
中国式家长夸“踏实”,通常还有半句没说:就是没什么钱。
我也不介意,毕竟我当时确实没有什么钱。工资够过日子,奖金看天意,***余额最健康的时候,是刚发工资那三分钟。
阮向阳那晚没在家。
何美珍说他在外面学摄影,以后要做自由职业,“年轻人嘛,总要闯一闯”。
阮秋禾夹了一块排骨放我碗里,低声说:“我弟有点飘,但人不坏。”
我点头。
那时我真信了。
后来我发现,“人不坏”这句话很神奇。它像一块万能胶布,可以贴在懒、散、怂、贪、没边界感上面,只要贴得够厚,旁边人就不好意思撕。
第一笔钱来得很突然。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我刚从库房出来,手上还有冻肉箱子的味道。阮秋禾打电话来,声音压得很低。
“清屿,你现在方便吗?”
我听出她不对劲,站在路边没动。
她说阮向阳报名的摄影培训班催尾款,不交就不给结业作品和推荐名额。何美珍手头紧,阮向阳又在家里闹,说错过这个机会他一辈子都完了。
我当时问了一句:“差多少?”
“一万二。”
她说完就没声了。
风从库房门口灌出来,我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那笔钱是我攒来准备换辆二手小面包车的,跑客户方便些,不用天天借公司车看人脸色。
阮秋禾在电话那边说:“你别为难,我就是……不知道能找谁说。”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一根线,偏偏拴住了我。
我第二天转了钱。
阮秋禾来找我时,眼睛红红的,手里拎着一袋热豆浆和油条。
“算我借你的,我慢慢还。”
我接过豆浆,嘴上还贫:“四年前你泼我一杯,现在还一杯,利息挺低。”
她破涕为笑。
我那时候觉得,一个家里有难处,帮一次不算什么。人活着谁还没个坎,能拉就拉一把。
阮向阳当晚给我发了条微信:“谢了**,等我成了摄影师,第一个给你拍**。”
我回:“别拍得像通缉照就行。”
他发了三个笑哭表情。
后来那套“**”一直没拍成。
但他闯出来的祸,倒是一张比一张清楚。
03 小票攒成一摞山
第二笔钱,是一个雨天。
阮向阳给人拍商业图,租了工作室,嫌老板的灯“不够电影感”,自己挪设备。灯架倒了,砸坏**布,还顺带碰了人家的镜头。
他打电话给阮秋禾时,声音比雨还大。
“姐,他们欺负人!一个破布要我赔三千,那个镜头说维修要五千多,他们怎么不去抢?”
阮秋禾开着免提,我在旁边削苹果,刀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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