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兼祧当晚,死鬼相公带女人翻窗回来了(霍长砚我)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拒绝兼祧当晚,死鬼相公带女人翻窗回来了(霍长砚我)
由霍长砚我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拒绝兼祧当晚,死鬼相公带女人翻窗回来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裴温辞跪在我面前,说他愿意兼祧两房,娶我过门。他说这话时,他原配姚瑾就站在旁边,眼眶红得要滴血。我还没把这对狗男女撵出门,夜里窗户就被人从外面撬开了。诈死三年的死鬼相公霍长砚,带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翻墙进来。他说这是苏棠,以后要住下。他说这话时底气十足,像是笃定我会哭会闹会上吊。我看了看那个叫苏棠的女人,又看了看他。笑出了声。……裴温辞跪在我面前时,天光正好。他穿了一身靛青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

第2章
飞快地转了一圈,又落到那架红木妆*上。
她眼里的亮光更盛了。
像是误闯进宝库的狸猫,还没想好先偷哪一件。
“沈云舒。”霍长砚的声线压得很低,“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困了。”我打了个呵欠,把被子拉上来,“二位请便。明早还要敬茶,睡迟了气色不好。”
烛火跳了两跳。
霍长砚站在那里,颧骨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最终重重哼了一声。
“敬茶。”他把这两个字咬得极硬,“明日辰时,正堂。别忘了规矩。”
他拽着苏棠走了。
门被从外面带上,力道重了些,门框震了一下。
我闭上眼,在黑暗里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三年前他死在边关时,我就把将军府的账盘过一遍了。
库银搬空,田产卖尽,连祖宗祠堂里供的香炉都是赝品。
维系这座府邸运转的每一枚铜板,都姓沈。
他大概忘了。
或者他根本没在意过。
没关系。
我会让他想起来的。
第二章
辰时三刻,正堂。
霍长砚端坐在太师椅上,换了身玄色锦袍,腰杆挺得像杆枪。
苏棠站在他身后半步,换了浅碧色的襦裙,发间插了支银簪,眉眼低垂,乖顺得像只画眉鸟。
我走进来时,霍长砚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息。
然后指了指下首的位置。
我没坐。
“站着就行。”我说,“昨夜没睡好,坐着犯困。”
霍长砚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端起茶盏,拿盖子刮了刮杯沿,声音不紧不慢。
“这三年我不在府上,你一个人撑得辛苦。如今我既已归家,府里的担子就不必你一人挑了。”
他抬眼看我,目光里带着审视。
“苏棠跟了我三年,里外照应从无怨言。你身子也不大好,管家权交给她是早晚的事。”
“正好今日敬茶,就把对牌和钥匙一并交接了吧。”
苏棠垂着头,嘴角却抿了抿,压不住那点笑意。
我把袖子里的对牌拿出来,掂了掂。
铜胎鎏金,串着红绳,压在掌心沉甸甸的一小片。
“将军这话说的,好像我舍不得似的。”
我把对牌搁在桌上,又解下腰间的钥匙串,铜铁相撞发出细碎的脆响。
两样东西一并推到苏棠面前。
“从今日起,妹妹掌家。我退居偏院,吃斋念佛,落个清静。”
苏棠飞快地拾起对牌,笑容终于藏不住了。
“姐姐放心,我一定把府里打点得妥妥帖帖。”
霍长砚盯着我,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狐疑。
他大概觉得太顺利了。
可他没问出口。
端架子的人最怕露怯。
我朝他福了福身,转身便走。
丫鬟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
“去叫赵伯来。”
赵伯是我从沈家带来的账房,胡子花白,算盘珠子拨了四十年。
他进偏院时手里抱着厚厚一摞册子,每一本封皮上都贴着红签。
“小姐,三年前的账全部勾稽完了。”
“报个数。”
“现银三万两,紫檀木作八十七件,古董字画六十三幅,库藏锦缎九百二十匹,另有米面柴炭折银一千二百两。”
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
“搬。”
赵伯应声下去。
下午的将军府热闹得像庙会。
小厮们抬着比人还高的拔步床,从主院正门浩浩荡荡抬出来。
账房先生们捧着册子,逐件清点墙上挂的、地上摆的、库里堆的,连厨房灶台上的铁锅都没落下。
霍长砚不在府里。
他大约出门找旧部叙旧,想拉回些人脉撑门面。
等他踏进主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四面白墙。
地砖上只剩他刚踩出来的泥脚印。
窗框光秃秃的,连糊窗的纱都被揭走了。
卧房里更干净——那张紫檀拔步床不见了,留下四道拖拽的痕迹,从床脚的位置一路延伸到门槛。
烛台、香炉、铜盆、衣架、屏风。
干干净净。
霍长砚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像根孤零零的柱子。
苏棠跟在他身后,手里的对牌当啷掉在地上。
“东西呢?”霍长砚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府里的东西呢?”
管事颤巍巍地回话。
“回将军,那些……那些都是少夫人的嫁妆。府上原来的底子,三年前就……就已经空了。”
霍长砚猛地转头。
管事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三年前战事吃紧,**的粮饷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