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分家后我带空间成首富(云舒陆州)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重生七零:分家后我带空间成首富(云舒陆州)
《重生七零:分家后我带空间成首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云舒陆州,讲述了红盖头------------------------------------------。,应该说,她是被一阵鞭炮声炸醒的。那鞭炮声实在太响了,就跟在她耳朵边上炸开似的,震得她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愣住了。。大红的绸缎被子,大红的绣花枕套,头顶上还盖着一块——红盖头。。。光滑的,紧绷的,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那种弹性。没有皱纹,没有黄褐斑,没有常年操劳留下来的憔悴痕迹。。白白嫩嫩的,十指纤长,指...

第5章
进城------------------------------------------。。她先是去理发店剪了个利落的短发,又去百货商店挑了一身新衣裳——藏蓝色的涤卡布料,剪裁合体,穿上以后整个人显得精神了不少。她还特意买了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虽然走起路来还有点磨脚,但为了体面,忍了。,明显愣了一下。“怎么样?”云舒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还行吧?好看,”陆州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很好看。”,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别贫了。走吧,别让**等急了。”,坐上了去市里的长途汽车。,要坐将近三个小时的车。云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心里有些紧张。。事实上,上辈子她压根就不知道陆州还有这么一个父亲。直到她死,陆家的这些秘密都没有对她敞开过。,她要去见那个人了。“**……是个什么样的人?”云舒忍不住问道。,说:“严肃,话不多,但心眼不坏。那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不会,”陆州说,“你这么好,他怎么会不喜欢?”,没有说话。她知道陆州是在安慰她,但她心里还是没底。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女人,小学都没毕业,要去见一个老干部,怎么想都觉得底气不足。
但她没有退缩。
她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胆小怕事的云舒了。这辈子,她什么都不怕。
汽车在市区的一个车站停了下来。
云舒跟着陆州下了车,看着眼前繁华的街道和高高的楼房,心里有些震撼。她上辈子最远只到过县城,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城市。街上车水马龙的,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商店,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走吧,”陆州牵起她的手,“我家离这儿不远,走过去就行。”
云舒被他牵着,走在大街上,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上辈子,他从来没有牵过她的手。这辈子,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会主动关心她,会保护她,会牵着她的手走路。
两个人走了一条街,拐进一个安静的胡同,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陆州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子探出头来:“陆哥?你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嗯,”陆州点点头,拉着云舒走了进去。
院子很大,种着几棵石榴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正房的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云舒知道,这就是陆州的父亲了。
“爸,”陆州走上前去,“这就是云舒。”
云舒赶紧上前一步,微微鞠了一躬:“叔叔好。”
陆父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进屋坐吧。”
屋子里布置得很朴素,但处处透着一种庄重的气息。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几个大字。茶几上摆着一套搪瓷茶缸,看起来用了很多年了。
云舒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一动也不敢动。
陆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开口问道:“听说,你在县城开了一家卤味店?”
“是的,叔叔,”云舒回答道,“开了快两个月了。”
“生意怎么样?”
“还行,勉强能糊口。”
“我听说,你给县委食堂供了货?”
云舒愣了一下,看了陆州一眼。陆州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照实说。
“是的,”云舒说,“周主任照顾我,给了我一个机会。”
“老周那个人眼光高,能入他的眼,说明你的东西确实不错,”陆父的语气依然平淡,但云舒听出了一丝赞许的意味,“你一个女孩子,能在县城站稳脚跟,不容易。”
“谢谢叔叔夸奖,”云舒说,“我也是被逼出来的。不干活就没饭吃,只能硬着头皮干。”
陆父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
“你跟我听说的不太一样,”他说。
云舒愣了一下:“您听说的……是什么样的?”
“我听说,你是个厉害角色,嫁进陆家第二天就闹着分家,还把婆婆气得半死,”陆父说,“可我看你,倒是个懂事的姑娘。”
云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爸,”陆州在旁边替他解围,“云舒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分家是有原因的,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
“我知道,”陆父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那个人,确实不好相处。云舒想分家单过,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看着云舒说:“丫头,我叫你一声丫头,是把你当自己人看待。你跟陆州结婚了,就是我们陆家的人。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不追究。但从今往后,我希望你能跟陆州好好过日子。能做到吗?”
云舒郑重地点了点头:“叔叔,您放心,我会的。”
“嗯,”陆父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那就好。留下来吃顿饭吧,我让炊事班加两个菜。”
午饭是在陆父家里吃的。
饭菜很简单,四菜一汤,但味道很好。云舒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吃着吃着就放开了。陆父虽然看起来严肃,但说起话来并不吓人,偶尔还会开一两个玩笑,逗得云舒忍不住笑。
吃完饭,陆父把陆州叫到书房里说话,云舒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着茶,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她的目光落在墙上一张黑白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梳着两条辫子,笑得很灿烂。
“那是陆州的妈妈。”
云舒转过头,看见陆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了,站在她身后。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云舒小心翼翼地问。
陆父沉默了一会儿,说:“她是个好女人。可惜走得太早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进了书房。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老人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严肃。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丈夫,一个想要弥补儿子的父亲。
下午,云舒和陆州告别了陆父,离开了那个大院。
走在街上,云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
“紧张了?”陆州问。
“能不紧张吗?”云舒白了他一眼,“那可是**。万一他看不上我,我岂不是要哭死?”
“他不是看不**,”陆州说,“他挺喜欢你的。”
“你怎么知道?”
“他留你吃饭了,”陆州说,“他从来不留不喜欢的人吃饭。”
云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我还挺荣幸的。”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云舒,”陆州忽然开口了。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来,”陆州说,“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面对这些。”
云舒停下脚步,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他的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在说客套话。
“陆州,”她说,“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之间,不用说谢。”
陆州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嗯,”他说,“不说谢。”
回到县城之后,云舒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
她每天早起做卤味,白天在店里忙活,晚上算账、备料、准备第二天的生意。日子虽然忙碌,但充实得很。
县委食堂的订单稳定了下来,每天要供应五十斤卤味。加上零售的收入,云舒每个月的净利润达到了五百多块钱。
五百块钱。
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了。云舒把钱存进银行,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一天天往上涨,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她开始考虑扩大生意。
她在县城又租了一个更大的院子,建了一个专门的卤味作坊,雇了四个帮工。她负责配料和把关质量,具体的生产环节交给帮工去做。她自己则腾出手来,专注于开拓市场和开发新产品。
她研发了好几种新口味的卤味,有麻辣的、有五香的、有酱香的,每一种都受到了顾客的欢迎。她还尝试着做了一些真空包装的卤味,方便顾客携带和保存,销量也很好。
“云舒卤味”的名气越来越大,不仅在县城有了知名度,还渐渐传到了周边的乡镇。
有人劝她注册一个商标,把生意做得更大一些。云舒觉得有道理,就去工商局注册了“云舒卤味”的商标。
拿到商标注册证的那一刻,云舒的心情无比激动。
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有自己品牌的生意人。这一切,都是她靠自己一步步打拼出来的。
这天,云舒正在店里忙活,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云舒!你给我出来!”
云舒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了一下。
王翠花又来了。
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跟着赵美兰,还有一个云舒意想不到的人——苏云锦。
苏云锦穿着一件碎花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白白净净的,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她站在王翠花身后,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云舒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苏云锦。
上辈子抢走她一切的那个女人。
她没想到,这辈子会这么早见到她。
“妈,您怎么来了?”云舒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
“我怎么来了?”王翠花叉着腰,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我再不来,你怕是要翻天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见了那个老不死的?”
云舒愣了一下:“老不死的?”
“就是陆州**!”王翠花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没良心的东西,抛妻弃子几十年,现在想回来认儿子?做梦!我告诉你,只要有我王翠花在一天,他就别想踏进陆家的门!”
云舒明白了。
王翠花是知道了她去见陆父的事,跑来闹事了。
“妈,这件事是陆州的意思,”云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他觉得,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见一面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什么应该的?”王翠花气得脸都红了,“那个男人抛弃他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应该的?现在老了,想找个人给他养老送终了,就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了?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妈——”
“你别叫我妈!”王翠花打断她,“我告诉你,云舒,你要是敢再跟那个人来往,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云舒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她知道,跟王翠花吵架是没有意义的。这个人根本不讲道理,只会胡搅蛮缠。
“妈,这件事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云舒说,“这里是店里,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你还知道影响不好?”王翠花冷笑一声,“你勾搭上那个老不死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影响了?”
云舒的脸色沉了下来。
“妈,请您说话放尊重一点,”她冷冷地说,“什么勾搭不勾搭的,太难听了。”
“难听?你还知道难听?”王翠花往前逼了一步,“我告诉你,云舒,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到底是要那个老不死,还是要我们这个家?”
店里的顾客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起来。
云舒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她看着王翠花扭曲的脸,看着赵美兰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苏云锦装出来的无辜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厌恶。
她厌倦了这些勾心斗角,厌倦了这些无理取闹,厌倦了这些没完没了的麻烦。
“妈,”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叫您一声妈,是尊重您。但您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想怎么样?”王翠花冷笑道,“你还敢打我不成?”
“我不会打您,”云舒说,“但我会报警。”
王翠花的笑容僵住了:“报警?”
“对,报警,”云舒一字一顿地说,“您在我店里闹事,影响我做生意,我有**报警。到时候**来了,您脸上也不好看。”
“你……你敢!”
“您试试看我敢不敢。”
云舒直视着王翠花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王翠花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苏云锦忽然开口了:“伯母,算了,我们回去吧。嫂子她……也有自己的难处。”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委屈,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负似的。
云舒看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女人,果然跟上辈子一样,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
王翠花被苏云锦这么一劝,反而更来劲了:“不行!今天她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就不走了!”
“妈,”云舒叹了口气,“您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你发誓,再也不跟那个人来往!”
“不可能。”
“你——”
“妈,”云舒打断了她,“陆州是成年人了,他有**决定自己要跟谁来往。我不会干涉他,也不会替他做决定。您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跟陆州说,但请不要来我这里闹。”
她说完,转身对店里的顾客们说:“各位,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今天提前关门了。明天照常营业,欢迎大家光临。”
顾客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了,纷纷散去。
云舒关上店门,转过身,看着王翠花:“妈,您要是想闹,就在这里闹吧。反正店门关了,我也不怕丢人。但我要提醒您一句——这里是县城,不是村里。您在村里横着走没人管您,但在县城,有***,有***,有工商局。您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翠花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知道云舒说的是实话。在村里,她可以仗着自己是长辈,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但在县城,这一套行不通了。
“好……好你个云舒,”王翠花咬着牙说,“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赵美兰赶紧跟了上去,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云舒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苏云锦走在最后,经过云舒身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嫂子,”她轻声说,“你别怪伯母,她也是心疼陆州哥。”
云舒看着她,笑了笑:“我知道。谢谢你,苏知青。”
苏云锦被她这句“苏知青”叫得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云舒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那天晚上,云舒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了很久的呆。
她在想苏云锦。
这个女人,跟上辈子一样,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心机深沉。她今天跟着王翠花一起来,绝对不是偶然的。她一定是听说了什么,故意来看热闹的。
云舒有一种预感——这个女人,早晚会成为她的麻烦。
但她不怕。
上辈子她输给了苏云锦,是因为她太软弱、太天真。但这辈子,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云舒了。
她有的是办法对付这个女人。
第二天,云舒照常开店营业。
她以为王翠花闹过一场之后就消停了,但她低估了王翠花的战斗力。
没过几天,村里就开始流传一些关于她的谣言。有人说她在县城不正经,跟好几个男人有染。有人说她的卤味店是靠不正当手段开起来的。还有人说她被一个老干部包养了,所以才这么有钱。
这些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说话的人亲眼看见了一样。
云舒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正在店里算账。她愣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算账,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云舒姐,你不生气吗?”帮工小刘忍不住问道。
“生气有什么用?”云舒头也不抬地说,“嘴长在别人身上,让他们说去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可是他们说得太过分了!”
“过分的事多了去了,”云舒放下笔,抬起头,“我要是每件事都生气,早就气死了。”
她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过得好不好,我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人说我坏话,是因为他们嫉妒我。嫉妒我有钱,嫉妒我过得好,嫉妒我有一个疼我的男人。他们越是说我坏话,就越说明他们比不上我。”
小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云舒笑了笑,继续低头算账。
她确实不生气。
上辈子她受的委屈比这多多了,不也活过来了吗?这点谣言,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得想办法,让那些造谣的人闭嘴。
云舒想到的办法很简单——用事实说话。
她主动去找了县妇联,申请加入“三八**手”的评选。妇联的人对她的印象很好,觉得她一个农村妇女,靠自己创业致富,还给其他妇女提供了就业岗位,是典型的先进典型。
没过多久,县妇联就授予了她“三八**手”的荣誉称号,还专门在县里的报纸上刊登了她的事迹。
文章标题是:《从农村妇女到创业能手——记“云舒卤味”创始人云舒》。
这篇文章一出,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人们这才知道,原来云舒的钱是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不是什么不正当的手段。那些说她坏话的人,反而成了大家眼中的笑话。
王翠花气得在家里摔了好几天东西,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闹事了。
云舒的名气越来越大。
县里召开妇女工作****的时候,她还被邀请上台发言。
站在台上的时候,云舒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话筒,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各位姐妹,大家好。我叫云舒,是‘云舒卤味’的创始人……”
她的声音刚开始还有些发抖,但说着说着就顺畅了。她讲了自己的经历,讲了创业的艰辛,讲了成功的喜悦。她没有刻意煽情,只是老老实实地讲述自己的故事。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云舒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鼓掌的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自豪感。
她做到了。
她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农村妇女,变成了站在台上接受掌声的人。
这一切,都是她靠自己争取来的。
****结束之后,云舒刚走出会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州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捧着一束花,微笑着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云舒又惊又喜。
“我来给你庆功,”陆州把花递给她,“恭喜你,云舒同志。”
云舒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清香。
“谢谢,”她笑着说。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今天在台下听你发言,”陆州说,“讲得很好。”
“真的吗?”云舒有些不好意思,“我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看不出来,”陆州说,“你站在台上的时候,特别自信,特别好看。”
云舒被他夸得脸都红了,低下头,假装在看花。
“云舒,”陆州忽然停下了脚步。
“嗯?”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云舒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好像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说。”
陆州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部队可能要调防了。”
云舒愣住了:“调防?调到哪儿去?”
“南方,”陆州说,“具体地点还没定,但大概率要离开这里。”
云舒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要走了?
她刚刚才觉得两个人的关系有了好转,他就要走了?
“去多久?”她问。
“不知道,”陆州说,“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也可能更久。”
云舒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想让他走,但她知道,军令如山,不是他能决定的。
“那……那你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下个月。
云舒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涩。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花,花瓣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她说,“南方天气热,多带点夏天的衣裳。吃饭要注意,别饿着自己。有什么事,就给我写信。”
“嗯,”陆州点点头,“你也是。”
两个人沉默地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月光洒在街道上,冷冷清清的。
云舒忽然觉得,这个春天,好像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