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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大佬,你的小可爱一点都不乖(燕怀州贺乖)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报告大佬,你的小可爱一点都不乖(燕怀州贺乖)

时间: 2026-06-21 16:19:23 

《报告大佬,你的小可爱一点都不乖》是网络作者“岁岁小喜”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燕怀州贺乖,详情概述:你好,我找燕怀州------------------------------------------,闲人免入。,笔锋锐利,带着肃杀之气。,却站着个怎么看怎么不搭调的小姑娘。皮肤极白,衬得低扎的两根麻花辫乌黑油亮。简单的白色半袖,一条背带裙,更显人小。,又低头瞅瞅自己,然后溜达到岗亭前。“你好,我找燕怀州。”,视线平视前方,听到这软糯的声音,眼珠子都没转。可“燕怀州”三个字钻进耳朵,他脑子里嗡的一...

报告大佬,你的小可爱一点都不乖(燕怀州贺乖)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报告大佬,你的小可爱一点都不乖(燕怀州贺乖)

第5章

零点五秒的交锋------------------------------------------。,排在一群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壮汉中间,像一棵混进了白**里的小柳树。,端着餐盘的手比她的脸都大。有人不动声色地回头看她,又飞快地转回去,耳根红了一片。,看见面前突然冒出来一张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手里的大勺子悬在半空。“啊……打啥?叔叔,什么好吃呀?”贺乖踮起脚,越过不锈钢挡板往里瞅,“能都来一点吗?”,下意识地点头,手一抖,***盛了满满一勺。“再多一点。”贺乖指了指糖醋排骨,又指了指酸菜鱼,“那个也要,那个也要。哦,米饭多打一些。”,那餐盘上堆的已经像座小山了。后面排队的几个大兵看着那个餐盘的高度,再看看贺乖那纤细的胳膊,眼睛都直了。,这吃得完吗?,稳稳当当地走回燕怀州的桌前,轻轻一放。。。,糖醋排骨,酸菜鱼,干煸四季豆,一大碗米饭。。
他没说什么。
贺乖已经坐好了,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甜咸口,酱色浓郁,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部队的伙食永远是这个味儿。
不精致,但实在。每一口都是满满的碳水和蛋白质,是专门为高强度训练设计的。她闭着眼都能分辨出这锅肉用了多少酱油多少糖,因为她在部队里吃了七年,吃的比这些新兵蛋子都久。
但她的脸上,只有一个初次品尝的惊喜表情。
“好吃诶!”她眼睛亮了,又夹了一块排骨,咬下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了粮食的小松鼠。“我还以为部队的饭很难吃呢,原来这么香!”
燕怀州看着她认真吃饭的模样,手里的筷子停了一瞬。
她吃相很好看。不是那种刻意维持的优雅,而是一种骨子里的从容。拿筷子的姿势标准得无可挑剔,手腕用力的角度也很稳。更重要的是,她夹那些大块的肉和排骨时,力道精准,没有一丝迟疑和生疏。
一个养尊处优、身边有专职营养师和私人厨师的大小姐,面对部队食堂粗犷的大份菜肴,连筷子的使用都透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流畅。
这不对。
但他没有点破。
他只是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
“沈小姐能吃是好事。”他的声音随意而淡然,“部队的伙食比不上外面精致,但管饱。你在这里住几天,总不能饿着自己。”
“嗯嗯!”贺乖含糊地应着,又扒了一大口米饭。
燕怀州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天色渐暗,训练场上的灯已经亮了,白晃晃的灯光把黄沙地照得像铺了一层霜。远处,有整齐的队列正在集合,是晚间训练的前哨。
“吃完我让周越送你回去。”
贺乖咽下嘴里的饭,抬头看他。
“周越是谁?”
“我的副官。”
“哦。”贺乖又低下头扒饭,过了两秒,小声补了一句,“其实不用人送,我记得路。”
“记得路?”燕怀州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沈小姐来得不过两三个小时,就记住路了?这个营区可不小。”
贺乖的筷子顿了零点三秒。
那一瞬的停顿极短,换了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
但燕怀州注意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抬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是笑还是什么别的。
“我是说,我来食堂的路记得。”贺乖放下筷子,轻轻拍了拍嘴角,笑容无辜,“毕竟是刚走过的嘛,又不远。其他地方我可分不清,这里到处长得一模一样,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差点迷路,还是问了两个兵哥哥才找到的呢。”
解释得自然,逻辑自洽,连带着把之前自己偷溜出来的行为也轻飘飘地带了过去。
燕怀州没接话。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神色如常,像刚才那个问题只是随口一问。
但贺乖知道,这个男人没有一句话是随口说的。
他在收网。一点一点,耐心得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吐着信子,感知猎物的每一次心跳。
贺乖在心里给自己拉响了警报。
她犯了一个小错误。记得路这种话不该说,太暴露了。虽然她补救得不错,但在燕怀州这种人面前,每一次补救本身就是一个新的破绽。
快收。
“吃饱了!”贺乖放下筷子,满足地拍了拍肚子,脸上是那种吃撑了的餍足感,“燕大叔,您的饭卡还您。”
她把卡片放在桌面上,用食指推过去。
燕怀州低头看了眼那张饭卡,伸手拿起,指尖在卡面上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
“沈小姐。”
“嗯?”
他抬起眼,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像沉着一片望不见底的深潭。
“叫我燕叔就行。”
贺乖愣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会主动让她叫得更亲近。
这是示好?
不。
贺乖几乎是本能地否定了这个判断。这不是示好,这是进攻。
他在缩短距离,不是情感上的距离,而是博弈上的距离。距离越近,破绽越容易暴露。他越是表现得亲和、随意,她就越容易松懈。
这个男人,是真的老狐狸。
“好呀,燕叔。”贺乖甜甜地应了,语气自然得像叫了十年。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食堂的灯光是那种泛着淡黄的白炽灯,照在贺乖的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睛在笑,弯成两道月牙,如水般清澈。
燕怀州却在那双清澈的眼底,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极其精密的计算。
像棋手落子之前的审视。
转瞬即逝。
他站起身。
“走吧,送你回去。”
“不用让周副官送了吗?”
“顺路。”
哪有什么顺路。他的宿舍和办公楼在同一栋,而她就住在他办公室隔壁。所谓的顺路,不过是把她压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两个人出了食堂,并肩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
夜风起了,干燥而凉爽,吹得营区里的旗帜猎猎作响。路灯排列整齐,***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高大沉稳,一个纤细轻盈。
远处的训练场传来口令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大概在进行器械训练。
贺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燕怀州的轮廓被切割得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颌骨下方那条流畅而凌厉的线条。他目视前方,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器上一样精准。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很好看。
不是那种精致秀气的好看,是荷尔蒙过剩、攻击性十足的好看。像一柄被反复淬炼过的刀,刃口藏在鞘中,不出鞘已经能让人感受到寒意。
那晚——
贺乖迅速掐断了那条危险的思绪。
不想。不能想。
“燕叔。”她故意找话说,打破沉默。
“嗯。”
“您在这个军区多久了?”
“十二年。”
“十二年?那很久了。”贺乖抬起头看着夜空,故作感慨,“那您都没结婚吗?在这种地方待十二年,不闷吗?”
这个问题问得无比自然,就像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姑娘对长辈生活的随口打听。
但它的指向很明确。
燕怀州偏过头看她。
路灯的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鼻尖微微翘起,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沈小姐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
“就是随便问问嘛。”贺乖耸耸肩,“在家的时候,我家里人从来不让我接触这些,什么军区、**的,我都只在电视上见过。难得来一趟,好奇嘛。”
**说得行云流水。
燕怀州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没结婚。”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不闷。”
简洁到几乎没有信息量。
但贺乖从这两个回答里,提取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没结婚——那晚的事,至少不存在另一半介入的变数。
不闷——这个人的精神世界高度自洽,不需要外界提供情绪价值。这意味着他不会因为寂寞而放松警惕,也不会因为她的存在而产生任何情感上的需求。
难搞。
办公楼到了。
燕怀州在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了路。
“早点休息。”
“好的,燕叔晚安。”
贺乖笑着朝他摆了摆手,转身走进楼道,步子轻快。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
燕怀州还站在原地,没动。路灯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暗色的剪影,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道目光正穿**色,稳稳地落在她身上。
“燕叔,”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着说,“饭卡忘还了。”
她跑回去,把饭卡递过来。
燕怀州接过饭卡,指尖这一次真真切切地碰到了她的。
冰凉的。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握住了那张卡,也稍稍握了一下她的指尖。力道极轻,时间极短,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但贺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她几乎是立刻收回了手,动作不算突兀,却比之前快了零点五秒。
“那我先上去了。”她又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的手缩回去之后,在身侧微微握了一下。
燕怀州把饭卡收进口袋,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他站了很久。
夜风掀起他军装的衣角,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碰到她的那只手。
指尖残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燕怀州阖了一下眼。
十二年的军旅生涯,他经历过**、叛变、生死一线的战场,从未有过一次失控。
唯独那个晚上。
唯独这个女人。
他睁开眼,眸色幽深如墨。
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宿舍楼时,他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查一个人,沈喻之。沈家的。查她所有的底细。”
电话挂断。
二楼的窗户里,亮着一盏灯。
贺乖站在窗帘后,透过缝隙看着燕怀州离去的背影,表情平静。
她看见他打了电话。
虽然听不到内容,但她能从他说话时极短的口型变化里,勉强辨识出几个音节。
查。沈。
她放下窗帘,走到桌前坐下。
手机亮了一下,是贺封发来的消息。
“***件已经做好了,明天上午到。另外,沈虞说配合你,但想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
贺乖快速打字回复:“告诉沈虞姐别担心,我只是在给自己找点乐子。身份**做深一点,学历工作家庭关系都要能查得到。重点是:沈家二小姐,性格温和,不涉军政,纯民间**。去过瑞士留学,学的艺术史。查不出任何问题的那种干净。”
发送。
她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燕怀州一定会查她。
凭他的资源和手段,最快今晚就能拿到初步信息。但那些信息只会指向一个完美无缺的沈家二小姐——温室里的花朵,干净到透明。
这是贺乖早就布好的棋。
从她决定用“沈喻之”这个身份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后手就已经铺好了。沈虞会配合,贺封会收尾,而她只需要在这个军区里扮好自己的角色。
可是燕怀州给她的压力,比她预想的要大。
不是因为他聪明——聪明的对手她见过太多了。
而是因为他的直觉。
那种野兽般的、近乎超自然的敏锐直觉,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只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一个呼吸的节奏,就能嗅到危险的气息。
她今天至少暴露了三个微小的破绽。
叠衣服时下意识的标准动作——虽然已经补救了。
说记得路——虽然也圆回来了。
还有刚才,他碰到她手指时,她收手的速度快了零点五秒——这个最致命。
因为一个普通的富家女,面对一个长辈无意间的触碰,正常反应应该是微微发愣或者害羞。
而不是后撤。
她的后撤太利落了,是条件反射式的闪避,是身体肌肉记忆里应对突发接触的标准反应。
是**的反应。
贺乖睁开眼,目光沉了下来。
她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以后在燕怀州面前,反应速度至少要延迟零点八秒。
一个普通姑娘,应该有的迟钝,她必须演出来。
夜深了。
营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巡逻哨兵的脚步声在夜色中规律地响着。九点整,训练场方向传来了第一声枪响。
砰。
清脆而短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贺乖躺在床上,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枪响,数着节奏。
五六式半自动**。射击间隔一点二秒。射手水平中等偏上,呼吸控制还行,但击发时机略有偏差,应该是个兵龄不超过三年的新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别分析了。你现在是沈喻之。你听到枪声应该害怕,不是数射击参数。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燕怀州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还有他碰到她指尖时,那一瞬间微微收紧的力道。
那不是无意。
他是故意的。
他在试探她的反应。
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在主动进攻。
而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贺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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