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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星她杀疯了沈清辞顾长渊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福星她杀疯了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时间: 2026-06-21 16:19:56 

《福星她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摆烂穿古今”的原创精品作,沈清辞顾长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大雪为牢------------------------------------------。,膝盖下的青砖已经被体温捂得半融,雪水混着冰碴渗进裙摆,冷意顺着骨头往上爬。她的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紫,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像一株被暴雪压弯的芦苇,随时都会折断。。沈氏宗族三百二十七口,除了老得走不动的三叔公和被罚去守祠堂的旁支子弟,几乎全到了。他们穿着厚重的冬衣,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连成一片,像一群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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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行------------------------------------------,沈清辞合上了书。,看完了前二十页。不是囫囵吞枣地翻完,而是一字一句地啃完。有些段落她反复看了三四遍,有些图她盯着发呆了一刻钟。书里的字迹越往后越乱,写到第十五页往后,笔画开始歪斜,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第十五页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小到几乎看不见,她把书凑到油灯前才勉强辨认出来……“今日又发作一次。它在我心里哭。我分不清是它在哭,还是我在哭。”。然后她翻到第十六页,继续往下看。看到第二十页的最后一个字,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第二十页最后一行写的那句话,像一把钥匙**了她心里某扇从未打开过的锁孔里。她还没来得及转动它,门就响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灰袍换成了黑衫,腰间束了一根旧皮带,背上背了一个长条包袱。他的头发也束了起来,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比前几天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五岁。“看完了?看完了。懂了多少?三成。”沈清辞把书递给他。,随手翻了翻她看过的那几页,目光在第十五页上停了一瞬。他什么也没说,把书塞进包袱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递给她。**很轻,皮鞘磨得发亮,刀柄缠着褪色的麻绳,尾端镶着一颗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玉。“拿着。不用你会用,但必须带在身上。”,别在腰间。顾长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推开了门。“走吧。”,树冠上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青光。沈清辞跟在他身后,踩过薄薄的雪壳。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住了三天的小屋。灶台上还放着那只空碗,窗台上还搁着她晾着的绑带。三天。就三天。但这三天里她得到的信息比过去十五年加起来还要多,多到她的脑子还在隐隐发胀。“别看了。”顾长渊的声音从前头传来,“记住了就行。”
她转过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他们沿着山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月光把山道照得发白,两边的松树挂着冰凌,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像是整座山都挂满了铃铛。顾长渊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几乎没有声音。沈清辞跟在后面,尽量踩着他的脚印走,但还是会踩断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每次她踩断一根,顾长渊的耳朵就会动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
走到一处山坳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蹲下。”
沈清辞立刻蹲下去,把自己缩在一棵老松的阴影里。顾长渊站在她前面,侧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来,凑到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到低得不能再低。
“前面山口有人。五个,都带着弓。”
沈清辞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她的声音还算稳:“沈家的人?”
“应该是。你父亲……”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沈家的私兵,猎户出身,最擅长在山里找人。他们比我们先到了这一步。”
“那我们绕路?”
顾长渊没有回答。他盯着前面的山道看了很久,眼神忽然变了。那种变不是恐惧,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很深很冷的平静,像是屠户在杀猪之前最后看一眼刀。
“绕不开。”他说,“他们卡的位置很刁。往左是断崖,往右是冰瀑。只有这一条路。”
沈清辞握紧了腰间的**。她的心脏在肋骨后面擂着鼓,但她的手没有抖。
“我能做什么?”
顾长渊转过头看她。月光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映着雪光,一半沉在暗影里。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想从里面找到什么东西。
“你怕不怕?”
“怕。”沈清辞说。
“好。”顾长渊点了点头,“怕就好。怕的人会小心,小心的人活得久。”
他从包袱里摸出一个拳头大的陶罐,拔开塞子,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立刻弥漫开来。那味道像是烧焦的花椒混着硫磺,沈清辞忍不住皱紧了鼻子。
“这是引魂香。”顾长渊说,“可以引来的东西不是人。”
他倒出一小撮在掌心,抬头看了看风向,然后把粉末往空中一扬。灰色的粉末被夜风卷起来,在月光下散成一片若有若无的烟,朝着山口的方向飘了过去。
“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他说,“一炷香之后,那五个人会看到一些他们不想看到的东西。那个时候,你就跑。不要回头,不要停,一直跑到前面那座山的半山腰,那里有一棵被雷劈过的松树,你在树下等我。”
沈清辞愣住了。
“你呢?”
“我去解决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顾长渊站起来,把陶罐收回包袱里,拍了拍手上的粉末。他没有看沈清辞,而是看着山口的方向,语气很淡,像是在说等会儿要下雨记得收衣服。
“他们不是第一批。天亮之前还有三批人会到。如果我不把第一拨引开,他们会在山口汇合,到那时候就真的走不掉了。”
他低头看了沈清辞一眼,目光里忽然多了点什么。
“你刚才问我,你那个影子是不是客人。”
沈清辞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我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他说,“等会儿你一个人在山路上跑的时候,你的心跳会非常快,你的血会拼命往四肢涌,你会觉得自己快喘不上气了。就在那时候,你仔细听。”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身体里另一个人听的。
“如果你心里的那个东西,在那个时候推了你一把,帮你稳住脚步,那它就不是客人。”
他转过身,黑衫融入夜色,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
“一炷香。跑。”
然后他就消失了。
沈清辞蹲在松树下,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三下。她开始数。数到六十的时候,山口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叫,紧接着是弓弦拉满的咯吱声,然后是第二声惊叫,然后是第三声。有人在喊什么,喊声被山风撕成碎片,只能勉强听见“火”、“鬼火”、“别放箭”几个词。
她的时间到了。
沈清辞咬了咬牙,站起来就开始跑。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山路在她脚下飞速后退,碎石在她脚下滑开,枯枝在她脚底断裂。风灌进她的喉咙,割得生疼。她的肺像两只被攥紧的口袋,每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跑过山坳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一个黑影从旁边的树林里直扑过来,她想都没想,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矮,一支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去,钉在前面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地响。
她没有停。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几乎想吐。脚下忽然踩到一个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一栽,连滚带爬地翻了好几个跟头,摔在冰凉的碎石上,膝盖磕破了,手掌擦掉了皮。**辣的疼痛从四肢传回来,疼得她眼泪都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了。
不是她的腿在动。
在她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还趴在地上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的手先动了。她的右手猛地拍了一下地面,借力把她整个人撑起来。她的膝盖在站直的瞬间往后别了一下,别得极快,快到她脑子里还没来得及想“站起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直了,而且站得比摔之前还稳。
沈清辞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擦破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血珠沿着掌纹慢慢沁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但她注意的不是血。她注意的是她右手五指张开的方式。那种张开不是随意的,是五指成爪,指尖微微勾起,指尖正对的方向恰好就是她要跑的方向。
那不是她习惯的方式。她习惯的是攥拳。
“影子。”她低声叫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但她的胸口忽然泛起一阵温热。不是心跳的温热,而是另一种温度,像是有人在她心口放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热气正透过胸腔一层一层地往外渗。那个温度在悄声说我在。
沈清辞忽然想哭。她不知道为什么想哭,但眼眶自己就红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了。十五年。它陪她在梦里叠过小狗,它在她挨打的时候在她心里翻腾,它在她被灌药之后沉沉睡去,整整睡了她小半辈子。她以为它死了。它没有。
“你是我的。”她对着自己胸口的方向说,“你是我的一部分。你不是什么借住在这里的东西。”
那个温热的感觉没有消失。它也没有回答。但它往她的心口又靠了靠,像是把脸贴在了她的心上。
身后忽然又传来箭矢破空的声音。沈清辞猛地回过神来,拔腿就跑。但这一次,她发现自己跑得比刚才稳多了。不是更快,是更稳。每一步踩下去都有分量,每一次摆臂都恰到好处。好像有人在她身体里面替她调整了所有的平衡,把她从一匹受惊狂奔的野马,变成了一匹有人执缰的快骑。
跑到半山腰的时候,她看见了那棵被雷劈过的松树。树干从中间裂开,一半焦黑,一半还挂着松针,在月光下像一个被劈成两半的人。树下站着一个人。
顾长渊靠在树干上,抱着胳膊,像是在等一辆迟到的马车。他看见她跑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膝盖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她的手上。她没有攥拳。她的右手五指张开,指尖微微勾起,像一只刚落地的猫。
顾长渊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浅淡的、礼貌的笑,而是一种很深的笑,从嘴角一直漫到了眼底,带着某种沈清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怎么样?”他问。
沈清辞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等她终于喘匀了,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汗水和泥,但眼睛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光。
“它在。”她说。
顾长渊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转过身,抬头看向山脊的方向。那里有几道身影正在迅速地移动,远远看去像是几只贴在雪面上的蚂蚁。
“走吧。下一批天亮之前就会到,我们得在日出前翻过这座山。”
沈清辞直起腰,跟着他往山上走。走过那棵雷劈松树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坳的方向。她想起那团碧火在她面前熄灭的样子,想起那块青砖上被锁链层层捆住的人,想起书里那句“强分两半者,必遭反噬”。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路跑过来,不只是跑过了一段山路。她还跑过了一扇门。门这边是旧的世界。旧的世界里她是一个人。门那边她不知道是什么,但她知道,她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她转过头,跟在顾长渊身后,继续往上走。
月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前高后低。如果有人在远处看着,会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个矮个子的影子,在某一瞬间忽然多了一只手的轮廓。那只手从她身体的方向伸出来,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
是风。大概只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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