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惊寒谢惊寒沈檀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檀香惊寒(谢惊寒沈檀)
小说《檀香惊寒》,大神“碳水信屠”将谢惊寒沈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她在等一个刺客上门------------------------------------------,废院湿冷。,断壁下丛生的野草沾着细碎雨珠,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药香与铁锈气,冷寂又诡异。,指尖捏着一柄薄如蝉翼的银刃,慢条斯理擦拭药渍。,眉眼清浅温顺,唇色偏淡,神情平和得近乎淡漠,不见半分波澜。明明身处荒僻囚院,周身却无半分狼狈,连垂落的发丝都打理得整齐妥帖。,城南沈家嫡女医术通天,性情温良,唯独...

第5章
白玉簪------------------------------------------。,秋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得那幅“药毒同源”的字哗哗作响。沈檀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刚才给谢惊寒倒茶的那只杯子,杯壁上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沈檀,你不能这样。”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近乎恳求,“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不是来动心的。”。它砰砰砰地跳着,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在说着同一句话。。,她可能要输了。,沈檀失眠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谢惊寒的脸。他坐在长案前说“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见那三个人的脸”时的样子,他倚在门框上说“你到底在等什么”时的样子,他笑着说“你这个人嘴真硬”时的样子。,三种表情,在她的脑海里轮番出现,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点亮了床头的油灯。昏黄的光晕里,她看见自己搁在枕边的那只锦盒——里面装着那枚白玉梅花簪,谢惊寒送的那枚。,指尖触到锦盒光滑的缎面,又缩了回去。“不能戴。”她小声对自己说。,躺回去,闭上眼睛。,久到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没有火光,没有惨叫声,只有一片很大的药田,田里种满了血凝草,红色的小花开得漫山遍野。谢惊寒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把药锄,表情嫌弃地在挖草根,嘴上说着“堂堂望月楼少主给你当下人使唤”,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
她在梦里笑了。
一笑就醒了过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
沈檀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
嘴角还带着梦里的笑意。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谢惊寒的失眠,是不是也该好了?
他的失眠是因为心里装了太多东西,杀过的人、做过的梦、忘不掉的脸。而她的失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三年前那个夜晚开始的吗?还是从谢惊寒第一次走进歇春堂那天开始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天傍晚,他又会来。
而她又在等他。
时间在试探与反试探中悄然流过。转眼沈檀在云江城已经待了快三个月,深秋的风把街角的银杏叶吹成了金**,铺了一地碎金子。
这三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望月楼和碧落山庄的矛盾在不断激化,小****时有发生。殷怀柔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收缩势力,暂缓了扩张的步伐。而谢惊寒,在这三个月里来歇春堂的次数,多到连季云书都懒得记了。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难以定义。
说是医者与病患,显然不止。谢惊寒的失眠早就好了大半——不是因为沈檀的药,而是因为他在歇春堂待着的时候,总能莫名其妙地感到安心。那种安心感来得毫无道理,像一只猫找到了太阳底下最暖和的那块地方,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懒洋洋的不想动。
沈檀也变了。她不再只是礼貌性地微笑,偶尔会说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城南新开了一家馄饨铺子味道不错,巷口卖糖葫芦的老伯最近换了新糖熬得格外脆。谢惊寒就会顺着她的话说“那下次你给我带一碗”,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拌几句嘴,常常拌着拌着就笑了,笑得连歇春堂外面卖菜的大婶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看。
但他们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沈檀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利用和谢惊寒相处的每一刻,来建立信任,来获取情报,来推进自己的计划。她告诉自己,那些笑、那些闲话、那些因为谢惊寒的一句话而心跳加速的瞬间,都是必要的付出,都是为了最终的目的服务的。
可她也知道,自己在骗自己。
那天傍晚,沈檀关了药铺的门,打算去城隍庙进一批药材。城隍庙在城东,离歇春堂约莫半个时辰的路,她雇了辆驴车慢悠悠地过去。路过一家首饰铺子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柜台里摆着一枚白玉发簪,形制简净,簪头雕了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玉质不算上乘,胜在雕工细腻,梅花的花瓣薄薄地展开,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落。
沈檀看着那枚发簪,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谢惊寒那头鸦青色的长发散下来,这枚白玉簪子别在发间——不对,他不用簪子,他用一根黑色的缎带束发,干净利落,方便打斗时不会碍事。可她就是想看看,如果他戴上这枚簪子,会是什么样子。
“姑娘,要看看簪子吗?”老板娘笑盈盈地招呼。
沈檀回过神,笑了笑:“多少钱?”
“五十文。”
五十文。沈檀伸手摸了摸荷包,里头只剩下四十三文。她不无遗憾地把簪子放下,出了铺子,上了驴车。车轮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她把下巴搁在药箱上,心想,下次,下次一定多带些钱来。
她不会想到,这枚她没有买走的白玉簪子,第二天会出现在歇春堂的柜台上。
第二天一早,沈檀推开歇春堂的门,发现柜台正中放着一只细长的锦盒。锦盒上压着一片银杏叶,叶子金黄,脉络分明,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她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那枚白玉梅花发簪。
她愣在原地。
发簪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四个字,字迹锋利瘦硬,像用剑尖刻出来的——
“适合你。”
没有落款,但沈檀认得那个字迹。那是谢惊寒的字,一笔一划都带着锋芒,像他这个人。
她拿起那枚发簪,手指抚过簪头那朵精致的梅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点酸意逼了回去,然后走到铜镜前,把发簪**发髻里。
白玉衬着青丝,梅花在鬓边微微颤动,像是活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眼睛也弯了起来,弯成了两弯月牙。那是她真正高兴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发光。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收敛了笑容,把发簪拔下来放回锦盒,又把锦盒塞进了药柜最里面的抽屉里,跟那本《百毒解》放在一起。
“不能戴。”她对自己说,语气几乎是凶狠的,“戴了就输了。”
可她的手一直在抖,抖了很久。
谢惊寒那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