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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面板后,我在宫斗里杀疯了(赵宸曹安)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绑定面板后,我在宫斗里杀疯了(赵宸曹安)

时间: 2026-06-22 19: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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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办案?我爽办------------------------------------------,九皇子府的书房内,却还亮着灯。,只堪堪照亮书案附近。赵宸换下了那身沾了夜露和尘土的玄色劲装,穿着一件家常的靛青色直裰,坐在书案后。他没有处理公务,也没有看书,只是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和之前在御书房里那位天子敲击御案的声音,有着微妙的不同。。一夜**,调动感知,搜寻线索,甚至最后那一下从二楼窗口飘然落地,对身体的掌控似乎更圆融了些。金钢铁骨带来的不仅是防御,似乎对肌肉、骨骼的控制也达到了一个极其精微的地步,那份“力大无穷”的蛮力,如同被驯服的猛兽,潜伏在看似瘦削的躯体之下,收放渐趋由心。百毒不侵的能力依旧被动运转,但那种对“异常”气息的模糊解析,在专注时似乎清晰了那么一丝。那黑色甲片上的淬火水汽味,绿色药粉里的矿物土腥气,还有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马厩干草和廉价皂角味……这些气味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在他脑海中漂浮,等待着被串联的丝线。,三短一长。“进来。”,张猛闪身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他脸上带着风霜和一丝压抑的亢奋,抱拳低声道:“殿下,人已散出去了,按您的吩咐,三条街巷,重点目标都已分派小组盯住。陈五那组在榆钱胡同最里头,发现一个半月前新租出去的小院,租户是个行商打扮的独眼汉子,但院墙根有新鲜的马粪痕迹,虽经清理,气味未散尽,而且,我们在后巷的排水沟口,找到了这个。”,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是几片更细碎的黑色薄片,以及一小撮同样暗绿色的粉末,粉末里似乎还混着一点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疑似血痂。“和国宾馆发现的,质地一样,颜色略有深浅,可能是不同批次或磨损程度不同。绿色粉末的气味也类似。血痂已让人秘密送去木卫那边熟悉的仵作验看,看是否为人血,与使臣伤口血迹是否同源。”,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没错,是同一种东西。他点了点头:“做得好。那个独眼行商,盯死了,但别动他。他可能只是个看门的,或者弃子。他院里,还有别人吗?暂时只看到他一人进出。但兄弟们听到**里院中有轻微的、像是压抑的咳嗽声,不止一人。而且,那一片的街坊说,这院子偶尔在深夜会有陌生的马车停留,很短时间就走,看不清来路。马车……” 赵宸眼神微动,“查那一片夜间巡更的更大,还有负责夜间清扫的役夫,或许有人见过什么。另外,让水卫那边我们相熟的人,悄悄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天启城内,有哪些药材铺、皮货店、铁匠铺,有过不同寻常的、大宗或零散但持续的采购,采购物品就按我们发现的这几样特征去问。注意,要隐秘,别打草惊蛇。是!” 张猛应下,顿了顿,又道,“殿下,兄弟们士气很高。跟着您,觉得……有劲头!” 他这话说得朴实,却带着金卫汉子特有的直率。,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大家小心,轮班休息,保持警惕。去吧。属下告退!”,书房里重归寂静。赵宸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秋夜的凉气涌进来,带着庭院里桂树残余的甜香。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天启城的轮廓在更深的黑暗中隐现,只有少数几点灯火,像是沉睡巨兽偶尔睁开的眼睛。
线索已经有了,但还不够。独眼行商,可疑小院,黑色甲片,绿色药粉,马车……这些碎片,还拼不出完整的图案。背后是谁?动机为何?仅仅是刺杀番邦使臣,搅乱朝局?还是别有图谋?下毒者,与刺客是否有关联?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也需要给上面一个“进展”。父皇只给了三天,今晚算是开了一个头,但远远不够。
是时候,去见见那位“上司”了。
金卫的顶头上司,不是总揽五卫事务的总指挥使,也不是那两位协调各卫的总指挥同知,而是金卫自己的指挥*知——高顺。
五卫体系庞杂,十三个高层位置,各有统属。金卫正式成员仅百人,皆是精锐中的精锐,故不设千户,指挥*知便是直接统辖百名缇骑的最高长官,位高权重。高顺此人,年约四旬,出身将门,早年曾在边军效力,以悍勇寡言、治军严苛著称,调入金卫后,深得皇帝信任,是真正掌握着金卫这把“刀”锋刃指向的人。原主对他,是敬畏多于亲近。
而高顺之上,五卫总指挥使冯骥,才是真正站在五卫权力顶端、能与禁军统帅、皇城司指挥使、宗室庙宗正、内廷大珰们平起平坐的大人物。那是一个更加深沉难测的层面,暂时还不是赵宸能轻易触及的。
主意已定,赵宸不再犹豫。他换上一身更正式些的皇子常服,束发戴玉冠,腰间悬上金卫百户的铜牌,又将那包着线索碎片的油纸包小心收起。
“备马,去金卫衙署。”
夜色中的金卫衙署,比白天更显肃杀。黑色的高墙,沉默的岗哨,门口两尊狴犴石像在灯笼昏暗的光线下,张牙舞爪,栩栩如生。赵宸的马在衙署侧门被拦下,守门的力士验过腰牌,看清是九皇子,连忙行礼放行,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讶异——这个时辰,这位据说抱病的皇子殿下,怎么会来衙署?
赵宸将马缰扔给迎上来的杂役,径直朝着衙署深处、指挥*知处理公务的“锐金堂”走去。锐金堂内还亮着灯,显然高顺还在。
通报之后,赵宸被引了进去。
堂内布置简单,甚至有些冷硬。除了必要的桌椅书案、公文柜架,便是墙上悬挂的巨幅大胤疆域图,以及一张擦拭得锃亮的制式长刀。高顺就坐在书案后,埋首批阅着公文。他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骨架宽大,坐在那里,便像一块历经风浪冲刷的礁石,沉默而稳固。他穿着金卫高级将领的暗红色常服,未戴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是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粗糙,是边关风沙留下的印记。浓眉,眼窝深陷,目光如电,看人时仿佛带着实质的重量,能穿透皮囊,直刺心底。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紧紧抿着,显得严厉而不近人情。
“末将高顺,参见九殿下。” 高顺放下笔,起身,抱拳行礼。动作标准,语气刻板,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无对皇子的过分恭敬,也无对下属的随意。
“高*事不必多礼,深夜叨扰了。” 赵宸还了半礼,态度平静。
“殿下身体可好些了?” 高顺示意赵宸落座,自己也重新坐下,目光在赵宸脸上停留了一瞬。赵宸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气息沉稳,与之前几次见面时那副心力交瘁、强打精神的模样截然不同。
“劳*事挂心,已无大碍。” 赵宸在客位坐下,直接切入正题,“今夜,我带人又去了一趟国宾馆。”
高顺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赵宸,等他下文。
赵宸从怀中取出那个油纸包,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甲片碎屑和绿色药粉。“这是在国宾馆听涛阁外墙下灌木丛、以及墙面砖缝中新发现的。黑色甲片,非金非铁,质地特异,边缘有灼痕撕裂;绿色药粉,疑似特制金疮药。另外,在榆钱胡同的一处可疑院落外,发现了同类物品,以及可能的人血血痂。”
他将今夜发现线索的过程,以及随后布置人手监控可疑院落、调查相关采购线索的安排,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没有夸大其词,也没有隐瞒疏漏,包括他调动了麾下全部十名缇骑和九十名力士。
高顺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赵宸说完,他才伸手,用两根手指拈起一小片黑色甲屑,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那绿色药粉。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殿下认为,刺客并未远遁,就藏在附近?” 高顺放下甲屑,目光重新落在赵宸脸上。
“是。如此干净的撤离,非有内应或极熟悉地形、且有安全巢穴不能为。国宾馆周边看似被反复**,但若刺客反其道而行,就地隐匿,或化整为零,藏于市井,反而可能避开大索。” 赵宸答道。
“黑色甲片,像是南疆黑犀皮混合某种树脂鞣制浸泡,再经秘法炮制而成,轻薄坚韧,可防寻常刀剑劈砍,造价不菲,非一般人能用得起。这绿色药粉……” 高顺用手指捻了一点,在指尖搓开,“有断龙草、赤石脂、还有几味西南特有的活血生肌药材的味道,是军中,尤其是边军重伤营里才会配发的‘断续青’改良方子,止血生肌有奇效,但气味特殊,不易掩盖。”
他抬眼,看着赵宸:“殿下可知,这黑犀皮甲和断续青,主要配发给哪些部队?”
赵宸心念电转,结合原主记忆和面板带来的、似乎对某些细节记忆更清晰的能力,迅速答道:“据儿臣所知,黑犀皮甲因材质难得,工艺复杂,多配发给……戍卫西南边陲‘镇南关’的‘玄甲锐士’,以及……陛下亲军,五卫之中,唯有金卫百人队,在执行****时,偶有配发。至于‘断续青’,确为边军重伤营常用,但兵部武库司和太医院也有存档,流出渠道……难以查证。”
“不错。” 高顺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赞许的神色。“玄甲锐士,是楚王当年在西南领军时,亲手组建的精锐。而金卫的库存,每一片都有编号记录,领取需本官与总旗以上军官双重画押,并注明用途、经手人。殿下可明白其中关窍?”
楚王!赵宸心头剧震。三皇子,楚王赵峥,勇武善战,曾在西南镇守多年,颇得军心。这黑犀皮甲,竟与他有直接关联!而金卫内部,同样有少量配发……
“至于那处院子,” 高顺继续道,声音平稳无波,“既然殿下已派人盯住,便按殿下的意思办。要活的舌头。水卫那边,本官会打招呼,让他们配合调查药材、皮货、铁器的流向。但记住,动作要快,要干净。三天,陛下只给了三天。”
“末将明白。” 赵宸用了金卫内部的称呼,以示郑重。
高顺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与案子似乎无关的话:“殿下今日气色,与往日大不相同。可是想通了什么?”
赵宸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往日是儿臣愚钝,只知埋头苦查,却忘了跳出来看。经父皇提点,方知查案如用兵,不仅要有攻坚之勇,更要有谋局之智,借势之能。金卫是刀,但不能只会直来直去地砍杀。”
高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殿下能如此想,甚好。金卫是陛下手中的刀,刀要锋利,也要知道何时该出鞘,何时该归鞘,更要明白,刀锋所指,究竟是谁的意思。”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有些线索,指向太明显,未必就是真的。殿下年轻,又是天潢贵胄,有些事,不妨多看几步,多想几层。楚王殿下,毕竟是陛下的儿子,您的兄长。”
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示了。线索指向楚王,但高顺提醒他,这可能是个陷阱,是有人故意栽赃。而且,牵扯到皇子,尤其是颇有势力、军功在身的楚王,必须慎之又慎。
“多谢*事提点,末将谨记。” 赵宸沉声道。高顺这番话,看似提醒,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试探他对这案子的态度,对牵扯皇子的敏感度,以及……他这个人,是否堪用,是否可控。
“嗯。” 高顺不再多言,重新拿起笔,“殿下若没有其他事,便去忙吧。案子,抓紧。需要什么,只要不逾矩,可来寻我。”
“末将告退。” 赵宸起身,行礼,退出了锐金堂。
走出衙署,夜风更凉了。赵宸翻身上马,缓缓向着府邸方向行去。高顺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楚王……如果真是楚王指使,动机是什么?搅乱朝局,嫁祸他人?还是与那番邦使臣有私仇?如果不是楚王,那又是谁,能弄到军中专用的黑犀皮甲和断续青,还能将线索布置得如此巧妙,直指楚王?金卫内部?边军旧部?还是其他对楚王不满、或想一石二鸟的势力?
下毒者,是否也与这有关?是针对他赵宸个人,还是针对他金卫百户的身份,阻挠查案?
思绪纷杂,但赵宸的心却越来越冷静。面板带来的力量感,在体内静静流淌,如同坚实的基石。他不再是无根浮萍,任人摆布的棋子。至少,现在有了下场的资格。
回到府中,他并未休息,而是再次召来张猛,询问了监控的最新情况,又就如何隐秘调查相关采购链条,做了更细致的布置。他让张猛动用一些“非正式”的渠道,比如市井中的帮闲、消息灵通的*客,甚至是一些**不那么清白的江湖人,去打听最近天启城内,是否有陌生的、受伤的、需要特殊药材或皮货修补的“客人”出现。
同时,他也让陈五带人,在保持对榆钱胡同小院监控的前提下,尝试从更外围入手,查清那小院的原主是谁,经谁之手租出,租银几何,付款方式,中间有无牙行、保人等等。任何一丝可能关联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做完这些,天色已近拂晓。东方天际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赵宸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那抹微光渐渐驱散黑暗。一夜未眠,他却毫无倦意,反而精神奕奕。金钢铁骨似乎也带来了超常的精力恢复。
三天,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榆钱胡同的那个“独眼行商”,是饵,还是鱼?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得去碰一碰。高顺提醒他多看几步,但他现在,需要先走出第一步,看清这潭水,到底有多深,藏着哪些鱼虾。
他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灰色劲装,将金卫百户的铜牌收起,只在内襟藏了一把锋利的短匕。对着铜镜,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敛去眼中过于锐利的光芒,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因为案子焦头烂额、不得不亲自出马碰运气的年轻皇子。
然后,他推开书房的门,走进渐渐亮起的晨光中。
目标,榆钱胡同。这次,他不带大队人马,只准备带上最精干的张猛和陈五,以及另外两名绝对可靠、身手最好的金卫缇骑。他要亲自去看看,那扇可疑的门后,到底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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