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书的婚约沈意苏晚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没有情书的婚约(沈意苏晚)
现代言情《没有情书的婚约》是作者“Leo语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意苏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赤脚------------------------------------------,呛得人眼眶发酸。,脚上那双Jimmy Choo的细高跟踩进地砖缝里,拔了一下没拔出来。她没低头看,就那么歪着脚踝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黑色押解车从侧门开出去,拐上大路,三秒之内被车流吞没。,噼里啪啦像下雹子。"沈小姐,你父亲涉案金额超过八千万,你事先知情吗?""沈家旗下三家公司全部停牌,据说你个人账户也被冻结了,...

第5章
倒刺------------------------------------------,没到七点。她翻了个身,听见隔壁主卧那边安安静静的,没有水声也没有走动声。陆衍还没起。,苏晚凌晨发了一条"我睡了你也快睡",她回了个"嗯",然后从床上坐起来。脚踩到拖鞋的时候踩到了什么——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塞进来的,她昨晚睡得太沉根本没听到动静。她弯腰捡起来,上面写着:"厨房台面上有粥。不喝的话放冰箱。"。走廊里静悄悄的,主卧门关着。她经过的时候放轻了脚步,走到厨房,灶台上放着一只白色小砂锅,盖子盖着,摸上去还是温的。旁边搁了一把勺子和一个空碗。她掀开盖子,白粥熬得稠,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她盛了一碗坐在餐桌边慢慢喝。没放糖没放盐,就是白粥本来的味道,米粒煮开了花,软糯糯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喝了大半碗才想起什么,站起来打开冰箱——包子还在。陆衍准备了粥,把包子留给了中午。,砂锅也刷了,放回灶台上原来的位置。然后把昨晚那张"灯在右手边"的便签从沙发缝里掏出来,和自己口袋里那两张叠在一起,收进次卧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屉里现在有四样东西:一颗五角星的纸条、一张被划掉一行字的便签、一张"灯在右手边"的纸条,和一本红色的结婚证。她把抽屉关上,转身准备去洗漱,手机响了。。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那头是个年轻女声,语速快但礼貌:"请问是沈意沈小姐吗?我是xx科技的HR,昨天收到您的简历。我们技术部刚好缺一个数据分析岗,方便今天上午十点来面试吗?"。她昨天投了太多公司,压根没注意其中有xx科技——那家公司有点名气,做智能硬件的,规模中等偏上。她查过,陆衍的公司做的是另一块,跟这家没交集。但她还是问了一句:"请问简历是系统筛选的还是——""是技术总监亲自推过来的,说看了你的**很适合。没问题的话我把面试邀请发你邮箱。"。技术总监亲自推的。她不信巧合。她转头看了一眼主卧那扇关着的门,里面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他把她的简历推给了同行公司,然后一句都没提,甚至连面都不出,门关得紧紧的,好像这样就能跟这件事撇清关系。,然后把手机揣兜里,去洗漱换衣服。临出门的时候她在玄关犹豫了一下,弯腰拿了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写道:"粥喝了。谢谢。上午面试。",然后轻轻带上了大门。,十三层,办公区很开阔,工位之间用绿植隔开。HR领着她穿过走廊的时候,沈意注意到墙角摆的全是绿萝,跟陆衍阳台上一模一样的品种。她收回目光,进了会议室。面试她的两个人都很年轻,问的问题专业但并不刁难,没有问一句她父亲的案子。全程四十分钟,最后那个技术总监笑了一下说:"沈小姐的基本功很扎实,我们这边希望尽快到岗,你考虑一下。":"不用考虑,我下周就能来。",三月底的阳光照在脸上有点刺眼。沈意眯着眼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想给陆衍发条消息说面试过了,打开对话框才发现她跟陆衍的微信记录还停留在去年行业酒会那句"好久不见"。往上翻,一片空白。她没有他的聊天记录可删,因为从来没聊过。她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最后只发了一个表情——一朵绿色的小花。,没有回。她把手机塞回口袋,打算去附近吃个午饭再回去。路过写字楼一楼便利店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玻璃窗里摆了一排盆栽绿萝,杯口大小,标签上写着"开业特价9.9"。她站在窗外看了两秒,然后推门进去买了一盆,拎着塑料杯走出来。绿萝的叶子比她次卧那盆小一些,但根须在透明杯子里盘得密密的,长势很好。她把它裹在纸袋里拎着,然后找了一家面馆坐下,点了一碗番茄鸡蛋面,吃完后把绿萝摆在桌角拍了张照。,筷子搭在碗沿上,**是面馆油腻腻的白墙。构图毫无美感。沈意看了两眼,还是把照片发给了陆衍,配了两个字:"新的。"然后锁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她吃完面往回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手机震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陆衍回了一条。一个字:"嗯。"
沈意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好几步路,走到单元门口才把手机收起来。她上楼,钥匙开了门,客厅里空空荡荡的,主卧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人。陆衍应该还在公司。她把那盆新买的绿萝放在茶几上,跟沙发**比起来显得孤零零的,于是她端起来搬进自己房间,搁在床头柜上那盆旧绿萝旁边。两盆挤在一起,叶片碰着叶片。
下午她收拾行李,***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一件挂进次卧的衣柜。挂到一半的时候她打开手机音乐,声音开得很小,外放着。衣柜旁边有一面穿衣镜,她挂衣服的间隙偶尔瞥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短发有点长了,蹭在脖颈后面**的。她塞好最后一件衬衫,关上柜门,坐在床边歇了会儿。阳光从窗户打进来,两盆绿萝被照得透亮,连叶脉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那盆小绿萝她还没起名字。大盆的阳台上有九盆,每一盆贴了名字标签。次卧这盆没贴,她也不知道陆衍叫它什么。
她伸手拨了拨新买那盆绿萝的新叶子,说:"你就叫小五。"
小五摇了摇叶子。
那天晚上陆衍回来得晚,沈意已经洗完澡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了。听见门响她抬头,陆衍拎着一个纸袋进来,换了拖鞋,看见她坐在客厅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还在外面。他平时回来都是直接进主卧的,今天在客厅站了两秒,然后把纸袋放在鞋柜上:"给你的。"
沈意放下书:"什么?"
"公司发的下午茶,带回来一盒。"
沈意走过去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盒蛋挞,六个,还是热的。盒子上印着楼下那家甜品店的logo,她昨天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不便宜。她拿起一个咬了一口,酥皮碎了一手。陆衍已经走到厨房倒水喝了,背对着她。
"蛋挞我吃不完六个。"沈意说。
"你放冰箱。"
"你吃一个。"
陆衍端着水杯转过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他走过来,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沈意注意到他拿蛋挞的手拇指内侧有倒刺,指甲边缘翘起一小块皮。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撕一下",但最终没说出口。陆衍吃蛋挞的样子很专注,三两口吃完,把包装纸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端着水杯往主卧走。走到走廊口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面试过了?"
沈意**蛋挞含糊地"嗯"了一声。陆衍也"嗯"了一声,然后推门进了主卧。门虚掩着,没关严。
沈意站在原地把剩下的蛋挞吃完,舔了舔手指上的碎渣。她拎着那盒蛋挞放进冰箱的时候,发现冰箱门上贴着一张新的便签。她早上出门前贴主卧门板上的那张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纸条,新的,用黑色水笔写的:"周末大扫除。你选上午还是下午。"
沈意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下,很短,嘴角刚翘起来就收了。她撕下便签翻到背面,写:"上午。"然后重新贴回冰箱门上。
贴完她关了灯回房间,经过主卧门口时脚步慢了半拍。门缝里面透出一线光,她听见椅子轻响了一声——陆衍大概是坐下了。沈意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到床边。两盆绿萝安安静静地待在床头柜上,旧的那盆叫什么都还不知道。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手把它的叶子拨了拨,说:"你得有个名字。你是前辈,排第一,叫小一。"
绿萝没理她。
沈意躺下来关了灯。黑暗里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尖残留着蛋挞皮的油腻触感。她想起陆衍拇指上那根倒刺,翘起来一小片,像米粒那么大。她想了想,从床上坐起来,翻出行李箱最底层那本红色日记本,哗哗翻到后面几页,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纸。那张纸皱巴巴的,边缘被撕成了锯齿状,是她高三那年被母亲撕碎后又一片一片粘回去的情书。纸面上胶水干了之后皱成许多细纹,字迹有些地方模糊了,有些地方还清楚。她对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辨认那几行字——"你坐在第三排靠窗,阳光打在你头发上的时候像一层金色的……"后面的字看不清了,被撕痕截断。她凑近了反复看,只辨认出一个偏旁,像是"毛"字底,又像是"发"字旁。
她想不起来原句是什么。
她把情书重新折好夹回日记本里,塞进行李箱最底层,躺回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行残句,拼不出完整的样子。她闭着眼想了一个什么,忽然睁开眼——陆衍放在书房那个抽屉里的东西,是不是也有一封情书?他高三的时候写过的,他自己说的。写给谁的?
沈意翻了个身面朝墙。手指在被子上划了两下,指尖擦过棉布表面。她忽然想到一个荒唐的可能性。但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她不敢往下想。她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说了一句:"不可能。"
声音落进黑暗里,没人听见。
隔壁主卧的灯还亮着。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灭了。沈意在黑暗里数自己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三的时候,隔壁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然后是翻身的声响,被子窸窣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两扇门之间隔了一条走廊和一堵薄墙,寂静里她甚至能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她竖起耳朵又听了十几秒,确定那边没有别的动静了,才慢慢呼出一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忽然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从枕头底下透出来。她摸出来看,是陆衍发的微信。就三个字:"晚安。"发送时间,十一点五十二分。沈意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拇指按在键盘上打了"晚安"又**,打了"嗯"又**,最后她发了一个句号。
句号的意思很多。可以是"收到了",可以是"我知道你在隔壁",可以是"我还没睡"。她不确定陆衍能读到哪一层。
她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枕边,侧躺着。黑暗中她忽然想起一件很小的事——高中那年,模考放榜,沈意第一,陆衍第二。她从榜前转身的时候不小心踩了他的白鞋,回头说了句"抱歉",他低头看着鞋面上的脚印说"没事"。沈意当时就走了,没回头。但现在她忽然记起来一个细节:她说完"抱歉"之后,陆衍其实说了第二个词。他声音很轻,被周围吵嚷的讨论盖住了,她当时没听清,只当是他说完了"没事"之后的补白。现在她躺在床上回忆那个口型,像在问句的末尾上翘了一下。
像"沈意"两个字。他说的是"沈意"。
他叫了她的名字。她没听见。
沈意在黑暗里睁着眼,心跳漏了半拍。她把被子拉过头顶蒙住了脸,闷了一会儿,又掀开。窗帘缝里那线路灯光还打在小一的叶子上,她盯着那片被照亮的叶片,看它缓缓地舒展着。
隔壁再没有任何声音了。
她把手指搭在枕边,拇指内侧无意识地蹭了蹭,想象那根倒刺被撕掉后的触感——平整的,光滑的,不会再勾到毛衣线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