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把暴君陛下宠乖了萧景渊陆承宇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穿越后我把暴君陛下宠乖了萧景渊陆承宇
历史军事《穿越后我把暴君陛下宠乖了》,由网络作家“爱吃辣的鱼鱼fish”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陆承宇,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误入帝辇------------------------------------------,山道泥泞,林间雾气如纱。,后背正硌在一块湿冷的青石上。,也不是救护车的鸣笛,而是马蹄踩碎泥水的闷响,以及甲胄相撞时冰冷的金属声。,先看见的是一柄刀。,寒意贴着皮肤,逼得人本能地屏住呼吸。,眉目冷硬,口中喝道:“何人胆敢冲撞圣驾?”?,记忆还停留在那本祖传古籍翻开的瞬间。,大靖王朝四个字墨色深沉,紧接着一道...

第4章
温顺之人------------------------------------------,宫中风向便变了。,像被春风卷过的柳絮,悄无声息落进各处宫门。,有人说他来历不清,是凭几句妖言惑主才入了御书房。,昨夜陛下竟早早歇下,连积压的奏折都未再碰。,才最令人惊疑。,面上不动声色,只让人各自领罚半月月银。,却见陆承宇正坐在偏案前翻账册。,足有半尺高。,陆承宇却看得极快,手边另放一张宣纸,上面写满了旁人看不懂的符号与数字。,手里握着折子,却半晌没翻一页。。,衣袖挽起半寸,露出清瘦有力的腕骨。,却仍能看见浅浅印记。,像那点痕迹并非绳索所留,而是某种提醒,提醒他这个人是被自己带进宫的,也是自己亲手留下的。“看折子。”
陆承宇忽然开口。
萧景渊一顿,皱眉:“你未抬头,怎知朕在看你?”
“你太安静了。”
陆承宇仍未抬眼,“真正处理政务时,你翻页的间隔不会这么久。”
林公公低头忍笑。
萧景渊冷冷扫他一眼,林公公立刻敛容,退到一旁。
陆承宇将一页账册抽出,放到萧景渊案前:“京仓三月初六出粮八千石,账上写损耗三百一十二石。三月十七又出粮八千石,损耗仍是三百一十二石。押送路线不同,天气不同,押粮官不同,损耗却一模一样。不是天意,是人手太懒。”
萧景渊的神色沉下来。
“**到哪一环?”
“暂时是户部。”
陆承宇道,“不过户部未必是源头。有人用他们做壳,把账修得像模像样。真正拿走粮的,多半在转运途中。”
萧景渊指尖敲了敲案面:“沈砚之。”
陆承宇抬眼:“你没有证据。”
“朕知道。”
“所以别急。”
陆承宇的声音很稳,“一个能在朝中盘踞多年的人,不会轻易把把柄递到你手里。要动他,先让他以为自己还能控制局面。”
萧景渊看着他,忽然道:“你很了解这种人。”
“我见过太多。”
陆承宇合上账册,“越是擅长操纵局势的人,越怕棋盘上出现不受控的变数。我现在就是那个变数。”
“你倒有自知之明。”
“所以他很快会试探我。”
陆承宇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通报声。
“陛下,苏公子在殿外求见。”
御书房中静了一瞬。
林公公眼神微变,下意识看向萧景渊。
萧景渊眉心微蹙,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却也没有多少情绪。
片刻后,他淡声道:“让他进来。”
陆承宇没有说话,只将账册重新打开,像是完全不在意。
不多时,一名青衣公子被内侍引入殿中。
他生得极好,眉目清秀,气质温软,进门便规规矩矩跪下行礼,声音也轻:“轻寒叩见陛下,愿陛下圣体康健。”
萧景渊淡淡道:“起来。”
苏轻寒起身时,目光极快地掠过陆承宇,随即又低下头,像是被御前陌生的气势吓住。
他手中捧着一只锦盒,恭敬道:“听闻陛下近日操劳,轻寒特地带来安神香。此香温和,不扰心神,愿能为陛下稍解疲乏。”
这话说得体贴,也分寸十足。
若是旁人听了,或许会赞一句知礼懂事。
可萧景渊只看着那只锦盒,眸中没有半分波澜:“放下吧。”
苏轻寒轻轻应是,将锦盒交给林公公,又像鼓足勇气般低声道:“太傅也常挂念陛下,说国事虽重,龙体更重。若陛下不嫌轻寒愚钝,轻寒愿在旁侍奉笔墨,为陛下分忧。”
太傅二字落下,陆承宇终于抬了眼。
萧景渊亦看向苏轻寒,目光冷了些:“沈太傅让你来的?”
苏轻寒脸色微白,连忙跪下:“陛下恕罪,太傅只是关怀圣躬,轻寒不敢妄言。”
他跪得很快,声音也颤,像一只受惊的鸟。
可陆承宇看得出,这惊惧并非全然真实。
一个真正怯懦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将沈砚之的名字说得恰到好处。
苏轻寒在提醒萧景渊,他背后有太傅,也在提醒满殿的人,他是朝臣送到帝王身边的“合适之人”。
温顺,知礼,听话。
看似毫无威胁,实则每一步都在往陆承宇脚下铺刺。
陆承宇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众人听见。
苏轻寒抬头,眼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不安:“陆公子为何发笑?可是轻寒言行有失?”
“没有。”
陆承宇合上账册,语气平静,“只是觉得苏公子很会说话。”
苏轻寒低声道:“轻寒不敢。”
“你当然敢。”
陆承宇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句句关心陛下,却句句不离太傅。你说愿侍奉笔墨,却不问陛下是否需要。你跪得快,认错也快,看似恭顺,其实是在逼陛下显得宽仁。”
苏轻寒脸色顿时更白:“陆公子误会了,我只是……”
“我没问你。”
陆承宇打断他。
殿内气息骤紧。
萧景渊望着陆承宇的背影,指尖不自觉按上白玉扳指。
陆承宇在外人面前的语气与私下不同,少了几分近乎冒犯的亲近,却多了几分锋利的冷意。
他没有越过君臣界限,也没有损萧景渊的颜面,可每一句都像替萧景渊挡下了无形的试探。
这种被护在身后的感觉极陌生。
萧景渊明明仍坐在龙椅之侧,明明仍是天下之主,可那一瞬间,他竟像可以稍稍放下盔甲。
苏轻寒咬了咬唇,眼中浮起水光:“陛下,轻寒绝无此意。”
萧景渊看着他,没有立即开口。
若是从前,他或许会厌烦地将人打发出去。
可此刻陆承宇就在殿中,他忽然想知道,若自己纵容苏轻寒多说几句,陆承宇会不会不悦。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萧景渊自己都觉荒唐。
然而他还是淡淡道:“既然苏公子愿侍奉笔墨,便留下半日。”
林公公心里咯噔一声。
陆承宇转过头,看向萧景渊。
那目光很平静。
平静得让萧景渊心口莫名一紧。
陆承宇没有质问,也没有当众反驳,只微微颔首:“既然陛下已有安排,我去偏殿核账。”
他说完,拿起几本账册便往外走。
萧景渊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想叫住人,却又碍着殿中还有旁人在,只能眼睁睁看陆承宇跨出门槛。
那一瞬间,方才刻意试探得来的并非满足,而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空落。
苏轻寒见状,眼底极快闪过一丝喜色,又温顺地低下头:“陛下,轻寒为您磨墨。”
萧景渊看着砚台,声音冷淡:“不必。”
“可是……”
“站着。”
苏轻寒一僵。
萧景渊垂眸翻开折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满殿静得压抑,苏轻寒小心翼翼立在一旁,越发像个懂规矩的摆设。
可越是如此,萧景渊越觉得烦躁。
他忽然明白陆承宇为何发笑。
苏轻寒的温顺,是演给旁人看的。
他看似不索取,不冒犯,不违逆,可每一寸恭敬都像柔软的绳,试图把帝王重新捆回那个必须端坐、必须冷硬、必须无人靠近的位置。
而陆承宇不同。
那个人会夺他的朱笔,会逼他休息,会当着他的面说他不听话。
放肆至极。
却也真实至极。
半个时辰后,萧景渊终于将折子合上。
“林安。”
林公公立刻上前:“奴才在。”
“送苏公子回去。”
苏轻寒怔住:“陛下?”
萧景渊没有看他:“安神香留下,人不必留。”
这话几乎是不留情面。
苏轻寒脸色煞白,却只能行礼告退。
走出御书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偏殿方向,袖中手指攥得发紧。
偏殿内,陆承宇正坐在窗边核账。
萧景渊进来时,他连头也没抬。
林公公识趣地退下,还顺手关上了门。
屋内只剩翻纸声。
萧景渊站了片刻,终于开口:“人已经走了。”
陆承宇淡淡道:“陛下不必向我交代。”
这称呼一出口,萧景渊眉心便皱了起来。
他宁可陆承宇直呼他的名字,也不想听这种疏离的敬称。
“你生气了?”
“没有。”
“陆承宇。”
“账还没核完。”
陆承宇翻过一页,“若陛下无事,可以回去继续让人磨墨。”
萧景渊唇线绷紧,半晌才低声道:“朕只是想看看你会如何。”
陆承宇终于抬眼。
那目光不重,却让萧景渊下意识站直了些。
“试探我?”
陆承宇问。
萧景渊沉默。
陆承宇放下笔,起身走到他面前:“昨夜才说过,试探底线要付出代价。你记性这么差?”
萧景渊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破后的狼狈,却没有退。
“朕是皇帝。”
“我知道。”
陆承宇伸手,指节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案上带来的折子,“所以我方才没在外人面前驳你的面子。”
萧景渊微怔。
陆承宇声音压低:“可门关上了,你就别再拿皇帝两个字挡我。”
屋中光线微暗,窗外风声掠过竹影。
萧景渊看着近在眼前的人,胸口那点不安与空落忽然被另一种更深的情绪填满。
他明明被训斥,却反而像终于落了地。
陆承宇抬手,替他将微乱的衣领理平,动作沉稳而克制:“想要我在意,可以直说。别用旁人来试。”
萧景渊眼睫微颤。
这句话太直白,直白得几乎撕开他所有掩饰。
他想否认,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半晌,他低声道:“若朕直说呢?”
陆承宇看着他,眼底冷意终于淡了些。
“那我会告诉你,我在意。”
萧景渊呼吸一滞。
陆承宇又道:“但只给听话的人。”
萧景渊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紧,像是羞恼,又像是被某种隐秘的满足击中。
他偏过头,声音仍冷:“荒唐。”
陆承宇低笑了一声:“今晚提前半个时辰歇息。”
萧景渊猛地看他。
“这是罚。”
陆承宇道,“下次再拿旁人试探我,就不只是这样。”
萧景渊沉默许久,终究没有反驳。
偏殿外,林公公守在廊下,听见里面安静下来,轻轻松了口气。
而宫门之外,苏轻寒坐上回府的马车,脸上的怯意一点点褪去。
他掀开车帘,看着深宫高墙,低声道:“告诉太傅,陛下对那人,比传闻里更不同。”
车轮碾过青石,缓缓驶入长街。
暗处的风,终于开始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