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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桐,小凤凰你别跑呀(陆纪泽柳含雪)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凤栖梧桐,小凤凰你别跑呀陆纪泽柳含雪

时间: 2026-06-22 18:36:40 

古代言情《凤栖梧桐,小凤凰你别跑呀》,由网络作家“小团子0”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纪泽柳含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觉醒来,老婆没了------------------------------------------,由各路神仙、神兽共同居住。天界等级森严,有不同的仙阶划分,从低到高分别为散仙、地仙、天仙、金仙、大罗金仙等。神仙们有着各自的职责和使命,掌管着世间的各种秩序,如风雨雷电、四季更替等。天界中还存在着许多神秘的仙山、仙岛,藏有无数的奇珍异宝和修炼秘籍。天界的生物拥有悠长的寿命,他们通过修炼来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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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位面二:一觉醒来,成了废柴啦------------------------------------------,无天无地,无光无暗。,神魂还没来得及舒展开,耳边便落下一道冰冷如霜、威严如岳的天道传音。那声音不像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更像是直接在他的元神深处炸开,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地法则之力:“三千世界归天道管束。携自身记忆入世者,不可泄露天界身份、不可言说魂契过往、不可强行逆天改命。违天道禁令者,神魂受创,永世不得超脱。”,第二道传音紧跟着落下,比上一次更加严厉,甚至还多了一条附加条款:“本次位面附加禁令:不得使用任何超出位面上限的仙力。封印期间,仙力感知封闭,灵力压制至位面最低灵根标准。若有违逆,位面崩塌,灵魂碎片永久散失。”。,脚下是无尽的星云旋涡,四面八方是层层叠叠的位面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都装着一个小世界。而他最关心的小世界——风栀婳灵魂碎片所在的那个位面——正在远处散发着微弱的暖光。“不是吧!”梧纪泽整张脸皱成了苦瓜,委屈巴巴地蹲下来,抱着膝盖哀嚎,“天道你也太狠了吧!上一个位面好歹还能留点仙力防身,这次直接给我封成凡人?连灵力都只给最低标准?下下品杂灵根?那不就是废物中的废物吗!”,没有回应。,站起来叉着腰对虚空嚷嚷:“而且你还多了个附加禁令!不得使用任何超出位面上限的仙力——我连仙力感知都封闭了,我还用什么?我用意念吗?我用爱发电吗?”,像是在警告他:再啰嗦就把你扔去更惨的位面。。他太了解天道那副“我说了算”的德性了,当年在天界的时候就吃过不少亏。他深吸一口气,把满腔委屈咽回肚子里,重新蹲下来,声音闷闷的:“行吧,行吧。我认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凡人了。”:“上一个位面,我好歹还是镇国将军府的嫡子,年少成名的小将军,沙场勇猛,气场冷冽——虽然私下还是那个搞笑爱吐槽的梧桐本梧,但至少表面风光啊!这倒好,这次直接给我扔到废物堆里,下下品杂灵根,怕不是连宗门的外门弟子都要欺负我。”、蹲在灵田里拔草、被师兄师姐们呼来喝去的惨状。
“而且最重要的是——”梧纪泽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小栀这一世,是什么身份?”
天道没有回答,但绑定的灵魂碎片已经给出了答案。梧纪泽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那股熟悉的、温暖的、让他追了许久的气息,正在远处一个灵气浓郁的位面中心安然沉睡。那片灵魂碎片的光芒纯净而耀眼,像一只小小的凤凰蜷缩在梧桐枝头。
“天灵根。”梧纪泽喃喃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肯定是天灵根。她的灵魂碎片不管落在哪个位面,都是最顶尖的天赋。毕竟那可是凤栀,天界最棒的小凤凰,万鸟朝凤的那个凤栀画。”
笑意只维持了一瞬,他又垮下脸来:“天灵根和杂灵根……这不就是天之骄女和路边野草的差距吗?她要是在宗门里,那就是内门核心弟子,宗主亲传,天赋异禀,众星捧月。我呢?外门杂物峰,灵田浇水,扫地擦灰,谁都能踩一脚。”
他仰头望向虚空中那个发光的位面气泡,语气又委屈又无奈:“小栀啊小栀,你知道你相公就在旁边,却连靠近你都难吗?”
天道威压又沉了一下,催促他赶紧上路。
梧纪泽叹了口气,收起了所有的抱怨和委屈。他伸出手,将自己的一缕神魂与风栀婳那块灵魂碎片所在的位面轻轻绑定——不是强硬的**,而是像当年在天界一样,梧桐枝轻轻托住凤凰羽翼,温柔而坚定。
“绑定好了。”他轻声说,像是在对天道报告,又像是在对那个沉睡的小凤凰承诺,“不管她在那个位面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找到她。不能泄露身份?行。不能言说过往?行。不能强行逆天改命?行。那我就慢慢来,一点一点靠近她。”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有些苦涩又有些狡黠的弧度:“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万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世。”
话音刚落,时空洪流猛地卷来,将他的神魂一口吞没。
——
再睁开眼时,梧纪泽——不,现在是顾纪泽了——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上。
头顶是低矮的房梁,灰扑扑的瓦片有几处裂缝,漏下细碎的晨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陈旧的木头气息,混着远处灵田飘来的淡淡灵肥臭味。耳朵里传来鸡鸣狗吠和几个少年打闹的声音,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
顾纪泽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灰蓝色的粗布弟子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衣领处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补丁。腰间没有玉佩,没有储物袋,只有一根麻绳当腰带。脚上一双布鞋,左脚的大拇指处破了个洞。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行吧。比我预想的还要惨。”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大通铺,左右各躺了三四个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穿着和他差不多的粗布衣服,呼噜声此起彼伏。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苍梧宗外门·杂物峰弟子舍”。
顾纪泽的目光在那张纸上停了一瞬,心中默默重复了一遍“苍梧宗”三个字。
苍梧宗。这个位面最大的修仙宗门之一,占据着整片**灵气最充沛的苍梧山脉,门下弟子数以万计,内门外门等级森严。宗主据说是一位元婴期的大修士,座下有七大峰,其中核心峰由宗主亲自掌管,而杂物峰——顾名思义,就是最底层干杂活的地方。
而他顾纪泽,此时此刻,就是杂物峰最不起眼的弟子之一。
他试着感知体内的灵力。果然,那股曾经磅礴如海、浩瀚如星空的仙力被天道封得死死的,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缕微弱得可怜的灵力,在经脉里慢吞吞地蠕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灵根测试的结果已经印在他的记忆里:下下品杂灵根,五行俱全但每一样都稀烂,修炼速度大概是天灵根的百分之一。
“下下品杂灵根。”顾纪泽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苦笑,“我在天界的时候,随手捏一颗梧桐子都比这灵根强。”
他试着调动灵力施展一个小法术——哪怕是最简单的清洁术——结果灵力在指尖闪了一下,噗地灭了,连个火星都没蹦出来。
顾纪泽:“……”
好吧,慢慢来。
起床的钟声还没响,但他已经睡不着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趿拉着那双露脚趾的布鞋走出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灵田。
晨雾还未散去,灵田里种满了低阶灵稻和灵蔬,叶片上挂着露珠,在微光中泛着淡淡的绿色荧光。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梧山脉,主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间隐约可以看到金碧辉煌的殿阁和飞瀑流泉。那里是内门弟子的修炼之地,灵气浓度是外门的十倍不止。
顾纪泽仰头望着那座最高的山峰,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她能感觉到,风栀婳的灵魂碎片,就在那座山上。
“天灵根,宗主独女,”他喃喃道,“估计还是什么‘百年难遇的修炼奇才’‘苍梧宗的小凤凰’之类的人设吧。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师兄师弟们争相献殷勤,出门一趟桃花遍地开。”
他想到上一个位面风栀婳女扮男装当侯府小王爷时惹的那些桃花,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那还是个凡尘位面,桃花就已经多到数不清了。这回来了修真位面,她又是天灵根的天之骄女,身边的追求者怕是能绕苍梧山三圈。
顾纪泽深吸一口气,对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主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行吧。桃花多就多吧,反正最后都是我的。”
他弯腰从灵田边拿起一把生锈的锄头,开始了他这一世的第一天工作。
——
杂物峰的日子,比顾纪泽预想的还要枯燥。
他的日常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给灵田浇水、施肥、除草、驱虫;打扫藏书阁的灰尘和蛛网;搬运各峰送来的杂物和废料;给师兄师姐们跑腿买饭;偶尔还要去后山砍柴——虽然修仙宗门根本不需要柴火,但厨房说“偶尔烧点柴火煮的粥更香”,于是这就成了杂物峰弟子的活。
顾纪泽的师兄师姐们——如果那些成天支使他干活的人也算师兄师姐的话——对他的态度大概可以概括为“习以为常的忽视”。
“顾师弟,灵田第三排的灵稻要浇水了,别忘了啊。”
“顾师弟,藏书阁昨天又落灰了,你再去扫一遍。”
“顾师弟,厨房缺人手,你去帮忙劈柴。”
“顾师弟,把这个玉简送去器峰,跑快点,别耽误了。”
顾纪泽每次都是面无表情地应一声“好”,然后默默去干。不是因为他逆来顺受,而是因为他懒得计较。这点小事在他万年寿命里连个水花都算不上,而且说实话,干体力活反而让他的脑子更清醒,有更多时间思考怎么接近风栀婳。
但有一件事让他很在意。
他种的灵田,长得特别差。
明明是按照标准流程浇水施肥驱虫,隔壁师兄种的灵稻已经抽穗了,他这块田里的灵稻还蔫头耷脑的,叶片发黄,灵气含量低得可怜。负责杂物峰的执事长老来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杂灵根就是这样,种出来的灵植灵气也杂,长不好的。你以后别种灵稻了,种点普通的蔬菜吧,好歹能吃。”
顾纪泽蹲在田埂上,揪着一根枯黄的稻叶,沉默了很久。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他发现,天道对他的封印比他预想的更彻底。不仅仅是灵根差,连他身上残留的天界气息都被封住了——在上一世,哪怕他封印了仙力,梧桐本体的气息依然会无意识地滋养周围的生灵。但这一世,那股气息被天道彻底隔绝,他现在就是一个纯粹的、不折不扣的凡人。
“天道,你够狠。”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把枯黄的稻叶扔到一边,卷起袖子开始拔草。
正拔得起劲,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不是那种沉稳有节奏的步伐,而是蹦蹦跳跳的、带着一种“我今天心情特别好”的雀跃感,像一只撒欢的小鹿在山间乱窜。
顾纪泽没有回头。杂物峰偶尔也有内门的弟子过来借书或者领物资,不稀奇。但那个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来了,随即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像山涧里滚过玉石般好听的声音:
“这位师兄,你知道藏书阁在哪里吗?”
顾纪泽拔草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慢慢把手里的杂草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然后转过身来。
晨光正好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像一束金色的聚光灯打在不远处那个少女身上。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内门弟子服,料子比他身上这件粗布好了不知多少倍,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一头乌黑的长发没有用金钗玉簪束起,只用一根简单的发带随意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星。鼻梁挺秀,唇若点樱,嘴角天生带着三分狡黠的笑意,好像随时都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她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太阳穴下细小的青色血管,整个人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美玉,又像是一朵在晨露中初绽的白莲。
但最吸引顾纪泽注意的,是她身上的气息。
微弱,但无比熟悉。像是隔了万年的时光和无数个世界,那缕凤凰的气息依然倔强地保留着她本来的样子——温暖、明亮、带着淡淡的梧桐花香。
顾纪泽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是风栀婳。
不,在这个位面,她的名字应该叫——
“风栀婳。”他低声说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少女眨了眨眼,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他:“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顾纪泽迅速调整表情,恢复到那副惯常的“面无表情但微微带点生无可恋”的样子,抬手指向杂物峰东南方向,“藏书阁在那个方向,沿着青石板路走,过了三棵老槐树右转,门口有两尊石狮子的就是。”
风栀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去过好多次了吧?说得这么清楚。”
“我在杂物峰,每天的工作之一就是打扫藏书阁。”顾纪泽平静地说。
风栀婳“哦”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从他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看到他脚趾露出来的布鞋,再看到他身后那片蔫头耷脑的灵田,最后落回他的脸上。
顾纪泽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正准备说“还有别的事吗”,就听见风栀婳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个人好有趣啊,”她说,笑起来的模样比晨光还要耀眼,“明明是个杂灵根,被分到杂物峰干最苦的活,种的灵田比谁家都差,但你一点都没有丧气的样子,眼睛里还有光呢。”
顾纪泽一愣。
风栀婳往前蹦了一步,凑近了些,歪着头仔细观察他的眼睛:“真的诶,你的眼睛很好看,像老松树底下那口古钟的颜色,锈绿锈绿的,但很深很深,像藏着好多好多事情。”
“……”顾纪泽嘴角抽了抽。
老松树底下的古钟?锈绿锈绿?
他堂堂梧桐仙君,天界第一美男子(自封的),被小栀形容成一口生锈的钟?
“谢谢夸奖。”他面无表情地说。
风栀婳笑得更欢了,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随手抛了抛,说:“藏书阁我自己能找到,谢谢你啦。你叫什么名字呀?”
“顾纪泽。”
“顾纪泽,”风栀婳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的味道,然后眼睛一亮,“纪泽,纪泽,好听!那顾师兄,改天我请你吃饭呀,算是谢礼!”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摆了摆手:“我还会来找你玩的!”
少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中,只留下清脆的笑声在山间回荡。
顾纪泽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一把杂草,看着那个方向,很久很久没有动。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把不小心被编成了小凤凰形状的杂草,苦笑了一下。
“小栀啊小栀,”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和酸涩,“你说我眼睛里藏着好多事……那你看没看出来,我眼里藏的,全是你?”
远处的山峰上,云雾缭绕间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顾纪泽把那只草编小凤凰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重新蹲下来,继续拔草。
嘴角,却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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