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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诡异世界靠系统修仙(成一成一)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我在诡异世界靠系统修仙(成一成一)

时间: 2026-06-24 00:37:34 

悬疑推理《我在诡异世界靠系统修仙》是大神“旅人笔记”的代表作,成一成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不回去------------------------------------------,梦里有一本书。,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边缘卷曲发黑。他盯着那本书看了很久,才终于看清上面的字——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语言,但那些字在他眼前扭动、重组,硬生生把意思灌进了他的脑子。《我在诡异世界学修仙》。:谁把这种垃圾网文塞进我梦里的?:等等,这书怎么好像是我写的?。他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灰蒙蒙的天地之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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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怎么回去------------------------------------------,久到操场上跑步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拨。:回宿舍,睡觉。,他不是心大,他是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昨晚那个站走廊的人真的是他,那说明他的身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什么东西操控了。如果他继续在外面晃荡,难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出什么幺蛾子。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梦游,不如回宿舍把自己锁起来,至少那是一个封闭空间,至少——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相当有说服力的理由——他可以在被窝里好好想想。,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老大的课在下午,但他今天约了人打篮球,出门的时候把钥匙压在了门口的垫子下面。成一弯腰掀开垫子,钥匙还在,一切都正常,正常得让他觉得那个监控截图里的事情可能是王老师在跟他开玩笑。,拉上窗帘,脱了鞋,坐到床上。。他把那个笔记本从书包里掏了出来,翻到写有那行字的那一页。“我在诡异世界学修仙。”,笔画工整,墨色均匀,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成一现在已经知道怎么看了。他放松视线,不再用力去“看”那些字,而是让自己像一个正在走神的人那样,让目光自然地涣散开去。。,不是重组,而是像水面下的暗流一样,在纸张的平面上缓慢地流淌。成一看到了那些笔画下面藏着的东西——不是字,不是画,而是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结构,像是一扇门被压缩成了两维,被折叠进了一张纸的厚度里。“门”看了十几秒,然后做了一件他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把手伸了进去。,他伸进去的不是手,而是手的一部分。他的右手食指的指尖触碰到了纸面,纸面没有破,但他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温度,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类似于“不存在”的感觉。他的指尖穿过了纸面,穿过了那行字,穿过了那扇被压缩折叠的门,然后——。,带着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气味。那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者泥土的气息,而是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味道,像是大地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散发出来的气息。。
他的食指完好无损,指甲盖还是粉红色的,指纹一圈一圈的,每一圈都还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但他在那根手指上残留着一种触感,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触感,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握了一下。
成一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五秒钟,然后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那行字下面的空白处写上了另一行字。
他写的是:我怎么回去?
字写完了,什么也没发生。他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没发生。纸还是纸,字还是字,那扇门还在那里,但他伸过去的手再也没有碰到过风。
成一合上笔记本,把它压在了枕头底下,然后躺了下来。
他闭上眼,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毛线。监控截图,站走廊的自己,王老师影子里的东西,笔记本里的门,那阵奇怪的风——所有这些东西像碎片一样在他的意识里旋转、碰撞、拼合又散开。他想把它们串成一条线,但每一条线的尽头都是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把最关键的那一段给抹去了。
他想得太累了,然后就真的睡着了。
这一次,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站在一条路上。不是什么奇怪的路,就是一条普通的水泥路,两边是普通的居民楼,头顶是普通的天,远处传来普通的小贩叫卖声。太普通了,普通到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哪里。
这是他上小学时每天都要走的那条路。
路口的早餐店还在,蒸笼摞得高高的,白茫茫的热气从笼屉缝隙里涌出来,把老板**脸蒸得模糊不清。成一想走过去买个**子,但他的脚不听使唤,或者说,这个梦里的他不是他,而是一个跟着某个固定轨迹运行的程序。
他看见那个“自己”背着书包往前走,经过早餐店,经过一个小卖部,经过一棵歪脖子槐树,然后在一个巷口停了下来。
巷子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很长,长到垂到了腰际。她背对着成一,面朝巷子深处,一动不动。成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他认识这个人,或者说,他曾经认识这个人。
白裙子的女人缓缓转过身来。
成一猛地睁开眼。
宿舍里还是暗的,窗帘没有拉开,只有从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落在地面上,细得像一根针。他的心在胸腔里擂得像打鼓,额头上有汗,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被人捞上来。
他闭上眼,又睁开。
白裙子女人的脸还浮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那不是一张恐怖的脸,相反,那张脸很好看,好看到他觉得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遇见,他一定会多看两眼。但真正让他心悸的,不是这张脸本身,而是他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脑子里爆出来的那两个字。
妈妈。
那个女人,长裙飘飘的、年轻的、漂亮的、像二十出头一样的女人,在他的梦里,是他的妈妈。
但这怎么可能呢?他的妈妈今年四十六岁,在老家的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点才下班,她的手上全是冻疮留下的疤,她的头发里藏着越来越多的白发,她的脸上有皱纹,有晒斑,有岁月毫不留情地刻下的所有痕迹。
他的妈妈不是这样的。
成一坐在床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他开始回想那个梦的最后几秒——白裙子的女人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不,看的不是他,是那个正在上小学的“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个字。
成一闭上眼睛,拼命在记忆里搜索那个口型。
那个字是——等。
成一重新把笔记本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翻到之前写过的那一页。他写下的“我怎么回去”四个字还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没有消失,没有被改写,也没有任何回应。他盯着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这四个字问得不对。
他问的是“怎么回去”,但他应该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成一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用力地写下了几个字。
我本来是从哪里来的?
笔尖落在纸上的瞬间,整个笔记本忽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比喻,不是幻觉,是真的震动了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在那张纸下面猛地翻了个身。成一的手僵住了,他低头看着纸面,看着那行字,看见那些墨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纸张的纤维,像根须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把整页纸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网。
然后,那页纸的背面,有什么东西开始渗出来。
是墨迹,但不是他从正面写下的墨迹。那些字是从纸的背面自己长出来的,像植物破土一样,一点一点地拱出纸面,在纸张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凹痕。成一翻过那一页,看见了一行字。
不是他写的。
那行字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子,一笔一划都带着颤抖,但又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成一盯着那行字,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你本来就在这儿。”
成一把笔记本摔在了床上。
他瞪着那本躺在被子上的笔记本,像是瞪着一条随时会扑过来的毒蛇。那行字还在,歪歪扭扭的,像一个小孩子写给他的信,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回答一个问题,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就该知道的事实。
你本来就在这儿。
什么意思?什么叫“本来就在这儿”?他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号有学籍信息有***密码的人,他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有一个四十六岁在超市上班的妈妈,有一个五十一岁在工地搬砖的爸爸,他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二十二年,他从小到大每一次**的成绩单都还锁在老家的柜子里——
不对。
成一的手忽然停了。
老家的柜子。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成绩单。他甚至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任何一样能证明他“在这里生活了二十二年”的东西。他能想起来的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都是一个个孤立的画面,像一张张被单独打印出来的照片,没有连续的底片,没有前后的因果,只有一个个被定格的瞬间。
七岁的他在巷口等妈妈。十岁的他在教室里写作业。十五岁的他在操场上跑步。十八岁的他在考场里涂答题卡。二十二岁的他——
等一下。
成一盯着天花板,脑子飞速转动。他想起了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东西他肯定见过的,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和照片。可当他试图回忆那张照片的具体细节时,他的记忆忽然变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任何细节。
他的手机响了。
成一拿起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很久。他想起了梦里的那个白裙子女人,想起了那句“等”,想起了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电话那头的声音了——如果电话那头真的有声音的话。
他按下了接听键。
“成一啊,”妈**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沙哑、疲惫,带着超市收银员特有的那种机械式的客气,但在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忽然柔软了下来,“吃饭了没有?”
成一握着手机,听着这个声音,鼻子忽然一酸。
他认识这个声音。不是从梦里认识的,不是从那一个个被定格的瞬间里认识的,而是从每一次打电话、每一次回家、每一次在火车站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时认识的。这个声音里有二十二年的厚度,有数不清的叮咛和唠叨,有一碗又一碗凉了又热的饭菜。
这个声音是真实的。
“妈,”成一张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哑,“吃了,你呢?”
“我还没下班呢,今天晚班,要到十点。**让我问你,钱够不够花,不够妈再给你转点。”
“够的,上学期还剩了不少。”
“够就好,够就好。对了,你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说他梦见你在学校里到处乱跑,跑了一晚上,累得不行。我说你别瞎操心,孩子都这么大了,他自己有分寸。”
成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爸他,”成一停顿了一秒,“昨晚几点睡的?”
“十点多吧,他最近累得很,沾枕头就着。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那你早点休息,别老熬夜。妈先挂了,客人来了。”
“妈。”
“嗯?”
成一张了张嘴,想说很多话,想说“我昨晚好像梦游了”,想说“我看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得好像你”,想说“这个世界的影子好像不太对劲”。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没事,你注意身体。”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
电话断了。
成一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通话记录。三十七秒,从接通到挂断,三十七秒。如果他不是在跟一个真实的人通话,那这个骗局也未免太精密了。但如果不——他不敢往下想,因为他隐约意识到,这件事最可怕的可能性不是“妈妈是假的”,而是另一种。
笔记本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你本来就在这儿。
成一重新拿起笔记本,翻到那一页。那行字还在,墨迹已经完全干了,像是一直就长在那张纸上。他盯着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事——他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把笔帽拔下来,用左手——用他不常用的那只手——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你是谁?
这一次,回应来得很快。
纸面上没有出现新的墨迹,但成一听到了一阵极轻极细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纸纤维之间穿行,***每一个细胞壁,发出簌簌的声响。然后,那些声音汇聚成了字句,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他的意识里,像是一个从未学过说话的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与他沟通。
那个声音说:你终于问了。
成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他无法忽略的东西——一种漫长的、近乎绝望的等待,像是一个被关在黑暗里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等来了第一缕光。
成一在意识里问: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你翻开第一页。
成一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慢慢地翻回笔记本的第一页——不是他写“我在诡异世界学修仙”的那一页,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页,这本笔记本买回来时自带的那一页。
那一页的右下角,印着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那是这本笔记本的品牌名和生产厂家的信息,一个普普通通的说明标签。
但现在,那行小字变了。
成一凑近了看,看见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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