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避宠,太子偏执缠上我(温纾禾陆璟渊)热门小说_《穿书避宠,太子偏执缠上我》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棠团子”的倾心著作,温纾禾陆璟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穿书十五年,我只想避宠保命------------------------------------------ 穿书十五年,我只想避宠保命,一点点从颅腔深处蔓延开来。,昏沉、疲惫,还裹挟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视线先是一片朦胧,半晌才慢慢聚焦。,也不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稿,头顶是一袭杏色纱帐,边缘绣着浅淡的兰草纹样,布料摩挲间带着微凉的厚重感,是独属于古时绸缎的触感。,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斜斜...

第2章
刻意避让,反倒入了眼底------------------------------------------,却好似被无形拉长。,鼻尖萦绕着大殿里淡淡的龙涎香气,心口始终绷着一根弦。她不敢抬头,余光只能看见身前女子裙摆的边角,耳边是自己平稳却克制的呼吸。,头顶上方的那道视线,方才有过片刻的停顿。,也足以让她心头紧绷。,于旁人而言是天赐恩宠,于她却是灾厄的开端。她只想做人群里的透明人,熬过这次甄选,随便落一个最低的位份,被发配到偏僻宫苑,从此闭门不出,尽量断绝和东宫所有交集。,按照家世门第,依次念出秀女的姓名与出身。,依次起身回话,或是紧张羞涩,或是刻意展露才情,想方设法想要博得太子的青睐。,偶尔会响起陆璟渊简短的问询,声音低沉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仪,寥寥几句,便决定了一个女子往后数年的深宫命运。,已有半数秀女得到册封,余下之人越发焦灼,身子都绷得更紧了些。,耐心等候。她在心里默默盘算,原著里原身是靠刻意应答,才引起陆璟渊注意,这一世,她要做的就是寡言少语,平平淡淡应付问话,绝不主动多说一字。,内侍的声音落在了她的身上。“吏部侍郎**纾禾,出列。”,缓缓起身,垂着眉眼小步走出队列,立在空地之上。,双手规矩交叠放在身前,脊背平直,姿态恭顺却不显卑微,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想要窥探储君容貌的念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一身素色青裙,妆面淡得近乎无妆,发间仅有一支朴素银簪,在一众珠翠环绕的秀女之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生得一副上好骨相,眉眼轮廓精致柔和,本该是惹人瞩目的样貌,却被刻意收敛了所有锋芒,眉眼低垂,掩去了眼底情绪,整个人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沉静疏离。
别的秀女被传唤出列,或是羞怯偷瞄,或是巧笑婉转,想方设法吸引他的注意。
唯独眼前这人,自始至终,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仿佛站在这里,只是一场不得不应付的差事,半点期盼也无。
陆璟渊指尖轻轻叩了一下身旁的案几,低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抬起头来。”
一句话落下,温纾禾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瞬。
来了。
原著里,就是这句抬头的指令,原身特意抬眸,泪眼婆娑,刻意流露爱慕,才让陆璟渊第一次记住了她。
温纾禾迟疑片刻,缓缓抬头,视线只落在陆璟渊身前的衣襟之处,刻意避开了他的双眼,声音轻柔规矩,没有多余情绪:“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她的语速平缓,不疾不徐,既没有过分怯懦,也没有刻意讨好,回答简洁,不多一言,不少一语。
陆璟渊望着她躲闪的视线,心底的疑惑更重了几分。
“听闻温侍郎家中唯有两位嫡女,你是庶出?”
“回殿下,是。”温纾禾轻声应答。
“入宫参选,所求为何?”
这是选秀之中的常规问话,大多秀女都会回答愿侍奉皇室、报效**,或是期盼伴驾东宫,博取恩宠。
温纾禾垂着眼,斟酌片刻,答道:“臣女遵圣旨入宫,只求恪守宫规,安分度日,别无他念。”
一句话,没有野心,没有向往,平淡得近乎冷淡。
陆璟渊眸色微深,多看了她两眼。
安分度日。
多少女子挤破头想要踏入东宫,追逐荣宠,偏偏这个**庶女,说出的话,满是敷衍避让,好似深宫荣华,于她而言只是束缚。
他见过趋炎附势的,见过故作清高的,见过柔弱卖惨的,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打心底里抗拒入宫、抗拒靠近自己的女子。
一旁的总管内侍察言观色,低声提醒:“殿下,**出身侍郎府,家世中等,可封低位常在,安置偏宫。”
按照惯例,家世普通的庶女,大多会被随手分封,打发到偏僻宫殿。
温纾禾心中一松,暗自期盼陆璟渊尽快应允,随便给一个位次,打发她离开大殿。
可陆璟渊沉默片刻,却没有立刻应允,目光再次落在温纾禾脸上,缓缓开口:“温纾禾……”
他一字一顿念出她的名字,像是在细细回味。
“既无过多奢求,便封禾常在,安置拾穗宫。”
拾穗宫。
温纾禾心头一动,暗暗松了口气。
拾穗宫她知晓,地处皇宫西北角,位置偏僻,院落冷清,平日里极少有贵人踏足,正好符合她想要避世的需求。
谢恩过后,温纾禾躬身退回到队列末尾,重新低下头,再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一场选秀大典,直至午后才彻底结束。
一众新晋嫔妃按照册封位次,由宫人引领,各自前往所属宫苑。
走出太和大殿,刺眼的天光洒落下来,温纾禾微微眯起双眼,望着眼前绵延无尽的红墙宫阙,心底五味杂陈。
她终究还是踏入了这座牢笼。
只不过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拾穗宫偏僻冷清,正好适合她蛰伏求生。
贴身侍女晚桃提着简单的行囊快步追上她,小声问道:“小姐,方才大殿之上,殿下特意唤了您的名字,会不会已经留意到您了?”
温纾禾缓步走在宫道上,目光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殿宇,轻声道:“不必多虑,越是不起眼,越容易被人淡忘。往后到了拾穗宫,闭门谢客,非必要不出宫门,旁人的邀约宴席,一概回绝。”
晚桃虽不解,却还是点头应下。
主仆二人一路绕行,避开了东宫所在的中轴线,专挑僻静小路行走,辗转许久,终于抵达了拾穗宫。
正如传闻一般,这座宫苑院落不大,花木稀疏,距离主宫区极远,周遭少有宫人来往,安静得有些寂寥。
院落分为主屋、偏厢,陈设简单朴素,虽不算奢华,却也算干净整洁。
守宫的老嬷嬷上前行礼,态度平淡,没有刻意巴结,也没有刻意刁难,想来是知晓这里住着一位无宠的常在。
安置好行李,温纾禾遣退宫人,独自坐在窗前,翻开脑海里的原著剧情,细细梳理接下来的变故。
选秀结束之后,再过几日,江南的孟清漪便会入京,暂住行宫。
也就是这位白月光入京之后,后宫的风波才会真正开始。
孟清漪心思缜密,原著里,她刚入宫,便把原身当成了头号情敌,处处提防打压。
温纾禾揉了揉眉心,暗自打定主意,等孟清漪入京,自己更要深居简出,尽量不和对方产生任何交集。
情爱纠葛,皇权争斗,她通通不想掺和。
只求守好一方小院,安稳度日。
可她不知道,有些缘分一旦被留意,就算刻意避让,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之中,缠上了羁绊。
东宫书房之内。
陆璟渊褪去朝服,倚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捏着选秀的名册,目光落在“温纾禾”三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一旁的贴身内侍秦风上前奉茶,低声询问:“殿下,可是在思虑新晋的几位小主?”
陆璟渊指尖摩挲着纸面,眸色沉沉,淡淡开口:“那个**庶女,你怎么看?”
秦风回想片刻,回道:“奴才观这位禾常在性子寡淡,不喜张扬,和后宫众人截然不同,倒是个安分的。”
“安分?”陆璟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意味不明,“越是刻意避让,反倒越让人在意。”
他见惯了无数想方设法靠近自己的女子,或是图荣华,或是图权势,个个怀揣目的。
唯有温纾禾,满眼都是躲闪与抗拒,好像靠近他,便是一桩麻烦事。
这份与众不同,反倒在他心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派人留意拾穗宫的动静,不必打扰,只需要随时回禀即可。”
陆璟渊合上名册,语气平静地吩咐道。
秦风心头一动,立刻躬身领命。
他跟随太子多年,最清楚殿下的性子,向来无心留意后宫女子,如今特意吩咐人看守一座偏僻宫苑,足以说明,那位禾常在,已经悄然入了太子的眼底。
深宫棋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