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猪头血鸦不会遇见雾雨魔法使卡斯托尔塔利昂免费完整版小说_热门小说大全青春猪头血鸦不会遇见雾雨魔法使卡斯托尔塔利昂
金牌作家“QNEER”的古代言情,《青春猪头血鸦不会遇见雾雨魔法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卡斯托尔塔利昂,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嘉琉斯矿坑-1------------------------------------------,唯有战争。,人类帝国横跨百万世界,将帝皇之名烙进每一颗可居住行星的地壳深处。为此,每天有上千名灵能者的灵魂被活活烧尽,只为让那具端坐黄金王座的腐朽躯壳再多喘一口气。每天有上百个世界在异形的獠牙、异端的火炬与叛徒的炮火中化为炭渣与碎骨。星际战士们——这些用基因手术拼装起来的杀戮机器,帝皇亲手祝福过的死...

第2章
嘉琉斯矿坑-2------------------------------------------。轻松是战场上最危险的情绪之一,它的杀伤力超过爆矢弹和链锯剑。但他承认,在看到那枚金色泪滴的一瞬间,他的心脏——即使已经经过了阿斯塔特的多重强化,被植入了一层合成肌肉纤维包裹——还是多跳了那么一下。,准备执行圣物回收标准流程。取出静滞力场中断钥匙,**力场,取出圣物,放入随身携带的铅封圣物容器,密封,撤离。这套流程他做过不下百次。它已经刻在了他的肌肉记忆中。。灵能波动检测异常。圣物的灵能信号发生了一次极细微的频率漂移,偏移量只有零点零几个赫兹,低于任何已知探测仪器的灵敏度门槛。义眼之所以能捕捉到它,完全是因为卡斯托尔给它的灵敏度调得太高了——这是他个人习惯,任何一个在战场上活过两百年的老兵都会养成一些远远超出标准操作规程的习惯,而这些习惯往往是他们活下来的原因。。思考太慢。他用链锯剑的剑脊抽向静滞力场。,内部的物件暴露在正常时间流中。那枚“基里曼之泪”在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表面开始溶解,金色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粗糙的、毫无光泽的灰色。。拇指大小,边缘粗糙,大约是从一块标准阿斯塔特动力甲的肩甲或胸甲上被暴力撕下来的碎片,表面被涂了一层低级金漆,已经起了气泡。碎片被放置在一个微型全息投影装置正上方,投影装置制造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圣物三维影像,配合一个伪装灵能特征码的场效应发生器,生成了一整套足以骗过大部分中等精度探测仪器的假象。。——不是混沌,混沌不会用这种廉价金漆——早于极限战士潜入此地,拿走了真正的圣物,然后留下了一个粗制滥造却极其有效的赝品。这个人对帝国圣物的回收流程有足够了解,知道极限战士携带的探测器会扫描哪些灵能特征码频段,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式**静滞力场,甚至知道他们会在**力场之前花几秒钟检查周围环境。这个陷阱的精妙之处不在于技术含量,而在于它预判了回收者的每一步行动。。,圣物被人偷了。,那个偷圣物的**此刻还在这栋建筑里。因为全息投影装置的近距离信号传输范围不超过五百米。,又在零点二秒内完成了转身拔剑瞄准的全部动作。链锯剑的齿刃从待机加速到全速,只需要零点一秒。在这一秒钟的末尾,剑已经在手里咆哮,仿生义眼疯狂扫描房间的每一寸空间,寻找任何不属于阴影的暗红色轮廓。,一块防水帆布盖在上面,看起来是个标准的杂物堆。但义眼探测到帆布边缘露出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陶钢碎片,颜色不对——不是极限战士的蓝色,是暗红色。他看到了,剑已经劈落,那块帆布被剑压撕成两片。。、动力甲靴底接触金属地面的声响。不是极限战士标配的重型靴底,声音太轻了,说明来人使用了某种灵能来分散身体重量。就在卡斯托尔转身的那个瞬间,一个高大的轮廓从天花板的阴影中剥离出来,暗红色的陶钢装甲在微弱的蓝光中泛着凝血一样的色泽。肩甲上印着一只黑羽渡鸦,灵能引擎运转时发出的淡蓝色光晕从头盔后部的灵能兜帽缝隙中泄露出来。
卡斯托尔的链锯剑劈过去的一瞬间,对方手里的灵能杖杖尾拍地。剑锋击中他身体的前一瞬,整个人在视觉上折叠了一下——轮廓扭曲,色彩分离,边缘模糊,然后凭空消失。一道全息投影。真身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十米开外,翻上了窗户的边缘,动作流畅得像猫科动物。圣物储存匣就捏在他的左手中。
然后血鸦回头看了他一眼。头盔遮住了那张脸,但卡斯托尔几乎可以确信——头盔下面是一张正在笑的脸。不是那种疯狂的、被混沌扭曲的笑。是更可恨的那种:自得其乐的、对自己的行为完全没有道德负担的笑。
“血鸦向极限战士致以最诚挚的敬意。”那个声音从头盔的外部扩音器中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和过分充沛的欢快,“你们负责把敌人引开,我们负责保管圣物。从合作分工的角度讲,这非常合理,不是吗?我们各取所需,各司其职,帝皇的旨意以不可言说的方式——”
“全体单位!”卡斯托尔的声音不再是军团通讯频道中的指令,而是直接切入了全频段广播,把每一个能接收信号的单位全部拉进了这场对话,他的怒吼在整个嘉琉斯-7号行星的军用频段上炸开,“目标变更!拦截一个血鸦!他偷走了圣物!重复——一个血鸦,偷走圣物,正在向主塔东侧移动!”
“偷是非常严重的指控!”那个暗红色的身影已经从窗户翻了出去,落在第七层的外部平台上,靴底在金属平台上踩出了一连串轻快的撞击声,“在正式的法律文件送达之前,在审判庭做出正式裁决之前,在战团之间的外交渠道——”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因为他的左脚踩到了平台上的一滩蓝色黏液。
动力甲的靴底伺服系统本来可以自动调节抓地力,在任何表面提供稳定的摩擦力。但那滩蓝色黏液根本不是“液体”。它是活的。在靴底触碰到它的一瞬间,黏液突然改变了表面张力,从接近水的粘度瞬间飙升到接近蜂蜜的粘度,同时释放出一层微弱的灵能脉冲。血鸦的左脚滑了一下——不是普通地滑倒,而是整条腿被一种不符合物理定律的侧向力向一旁猛拽,仿佛那滩黏液有自己的方向偏好。他整个人侧倾,左臂本能地向外张开以保持平衡,圣物储存匣在手中晃动了一下。他的右肩撞上了一堆堆在平台角落的、锈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废弃工业溶剂桶。哗啦啦几声,桶倒了。
如果这些桶里已经彻底空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桶里残留的是普通工业溶剂,那么最多也就是流一地的化学废液,事后写份事故报告就能了事。但这里是嘉琉斯-7号行星,采矿塔内部弥漫着千子叛变军团留下的灵能残余,空气中流淌着歌唱者制造的、看不见的声波共振场,而这些桶里残留的是辉铁矿石的精炼溶剂——一种极其不稳定的化合物,在不与任何特定物质反应的时候是完全惰性的,但一旦接触到足够强度的灵能场,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辉铁精炼溶剂与歌唱者的声波共振场发生了反应。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没有任何探测器可以预测到这种反应。残留溶剂在接触到塔内无处不在的蓝色灵能光芒的瞬间,发出了一道极其明亮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白色闪光。在光芒闪烁的一瞬间,卡斯托尔的义眼被迫关闭过载保护,但还是在传感器被烧毁的一刹那捕捉到了一个画面——血鸦身后,大约两米处的虚空自行裂开了。
那是一道裂缝,长约三米,宽约半米。边缘不规则,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爪子从现实的织物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裂缝内部不是黑暗,是一种无法被色域定义的颜色。非色。不存在的波长。往里看的一瞬间,卡斯托尔感觉自己的仿生义眼内部所有电路全部同时报错,然后义眼死机了。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那个血鸦的身体在裂缝的引力下扭曲、拉长、被拉成一道暗红色的细线,然后消失。圣物储存匣还紧紧攥在他手里。然后裂缝闭合,发出了一声不是声音的沉闷回响。那声回响无法被耳朵听见,但它让你的骨头共振,让你的牙齿发酸,让你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轻微的刺痛。
采矿塔下方,歌声忽然停了。不是因为被打断,而是因为失去了听众。歌唱者们茫然地站在原地,眼眶中的蓝色火焰闪烁不定,像是被突然掐断了指挥信号的无机物。
卡斯托尔站在破碎的窗户前,义眼缓慢重启。重启进度条在他的视野角落一格一格地爬。他的兄弟们站在他身后,没有任何人开口。经历了漫长而厚重的沉默之后,塔利昂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军士。那个裂缝……那是什么?”
卡斯托尔的义眼重新亮了。暗红色的光恢复了稳定。他看着那片已经恢复了正常三维空间的空气,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裂缝,没有蓝光,没有血鸦。只有一堆倒掉的生锈废铁桶,和一滩还在微微蠕动的蓝色黏液。
“不知道。”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但不管是那东西把他扔到了哪里,愿帝皇保佑那个地方。”
他停顿了一下,义眼微微缩了缩。
“保佑它,不要被那个贼搞到缺了什么。”
然后他转身,不再看那扇窗户。他不认识那个贼是谁,也不想认识。圣物在他眼皮底下被偷了,他需要写报告,需要向战团长解释,需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忍受智库们持续不断的精神分析。但他此刻唯一真正在想的事情不是这些。他想起那双在头盔下面他看不见的脸。那张可能在笑的脸。那个偷走圣物的人在被裂缝吞没的最后一瞬间,似乎仍然没有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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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乱流在他周围翻滚。
泽菲隆——这是他的名字,血鸦智库修士,银河系中最不择手段的圣物收藏家之一——正在非空间中翻滚。失去了上下,失去了前后,失去了左右。他的身体被同时拉扯向十三个不同的方向,每一个方向都对应着一种不同的物理定律。这是亚空间,此地不讲道理。此地的数学是疯狂的,时间是任性的,距离和重量是建议而非规定。
他的灵能感知在尖叫。不是恐惧,是困惑。他穿越过很多次亚空间——血鸦战团的核心驻地就是一艘在亚空间中航行的巨大战斗驳船,他的大半辈子都在非物质界中度过。他习惯这里的低语,习惯这里的**,习惯这里的诅咒和谎言和偶尔的真话。但这次不对。亚空间乱流的流向不对,色彩不对,温度不对——是的,亚空间应该是没有温度的,但这里的乱流带着一股微微的暖意,像是从某个不该存在出口的地方吹来了一阵春风。而那些在他耳边低语的声音,说的话也完全不对。
正常亚空间的耳语是这样开头的:“你有潜力……你可以成为……只要你屈服……服从……献上……**……”
而这里的耳语是这样开头的:“今年宴会要不要换个主题……”
“……那个黑白老鼠又偷了我的书……”
“……再这样下去神社的赛钱箱真的要空了……”
泽菲隆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能分析三十七种星际人类语言、十二种异形交流方式和一种早已灭绝的古代泰拉方言,但这段对话完全不在他的数据库里。灵能引擎超载运转,试图从乱流中挣脱,不行,乱流太强,有某种不同于混沌诸神的引力源正在把他往某个特定的方向拽。
然后乱流忽然结束了。
他被一股力量狠狠地喷了出去——对,是喷,不是抛。亚空间像一口吐掉不合胃口的食物那样把他从非物质界的喉咙里咳了出来。他穿过一层厚厚的树冠,在树枝之间连续撞击了六次,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动力甲外部装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最后以完全不符合智库身份的姿态——仰面朝天,四肢摊开,头盔歪了十五度——摔在了一**厚厚的、柔软的苔藓上。
静止。很长时间的静止。
他躺在那里,没有动。动力甲系统正在缓慢重启。头盔显示器闪烁着红色的错误代码。灵能探测器直接烧毁了,连修复的可能性都没有——内部核心晶体碎成了粉末,检测窗口显示的数字是一个无穷大符号。空气——他吸了一口。氧气含量略高于标准人类宜居行星的平均值。无工业污染,无化学残留,无辐射,无生物毒素。空气中混合着腐叶、苔藓、花朵和某种他不认识的甜味,像是蜜糖混合着松脂。温度大约相当于泰拉标准秋季。重力零点九七G。磁场稳定。**噪音为——
鸟鸣。
他听到了鸟鸣声。不是帝国世界里那些被污染变异、只会发出刺耳尖叫的工业废土鸟类,而是清脆、悦耳、分贝极低的啁啾声。他睁开眼。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落在他脸上,颜色是一种不真实的金绿色——树冠太茂密了,任何正常的星球都不应该有这种高度和覆盖率的植被,除非这里的生态系统从未被工业化碰过。
巨树。目测最大的一棵直径超过二十米,高度未知,树冠遮蔽了半边天空。苔藓覆盖着地面、树干、岩石和所有静止的物体表面,厚得像一张被精心缝制的绿色绒毯。空气中有细小的发光孢子悬浮飘游,它们在阳光下呈现出淡金色的微光,缓慢地上下浮动,节奏像某种缓慢而古老的呼吸。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人造结构,没有任何工业痕迹,没有任何战争留下的伤疤。
泽菲隆眨了眨眼。
他左边护膝撞出了一道难看的凹痕。动力甲的自检报告显示装甲完整性下降了百分之十二,灵能引擎输出功率降到了危险的低水平,左肩关节的伺服系统出了故障,通讯模块全频段静默——没有星语信号,没有舰队频段,没有任何帝国通讯网络的应答。他不在任何已知星域内。他不在任何星图上标记过的地方。
但是圣物储存匣完好无损。基里曼之泪仍然安静地躺在里面,灵能封印完整,未被激活,未被污染。亚空间乱流没有伤到它。他摸了摸储存匣的外壳,是温热的。这就怪了。圣物储存匣有独立的静滞力场,内部温度应该恒定在标准值,不应该有变化。除非——它在回应某种东西。在共振。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穿过树冠下的寂静。脚步声很轻,不像动力甲的沉重,不像异形的悄无声息。就是普通的、人类体重的、踩在苔藓和枯叶上的脚步声,带着一种极其松弛的、显然毫无防备的节奏感,朝他这个方向走来。
一个身影停在了距离他大约三米的地方。泽菲隆转动僵硬的脖颈,头盔面朝声音来源的方向。视觉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女性,年轻,体型比标准人类女性略矮,穿着一身以黑色和白色为主调的奇异服装,头戴一顶大得夸张的黑色尖顶宽檐帽,帽檐上系着一个蝴蝶结。左手提着一把扫帚,扫帚尾部嵌着几根干枯的树枝。肩膀上挎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袋子口冒出了几本旧书和几根发光的蘑菇。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警惕,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战场上应该有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好奇心——像是一个捡到了奇怪东西的小孩。
“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她说。声音清亮,带着一种极其不严肃的腔调,“穿着全覆式铠甲倒在蘑菇堆里,这种剧情可不在我的捡东西记录里呢——”
她顿了一下,歪了歪头,走上前两步,蹲下身,伸出食指敲了敲泽菲隆的肩甲。指关节撞击陶钢表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
“还挺沉的?是铁的吗?不像是铁的呀。这漆面,这做工,啧啧。”她用手指摸过他肩甲上那片暗红色的涂装,又敲了敲那个凹痕,“这里磕坏了。哎呀,胸口还在动!活的呀!”
泽菲隆张开嘴。他会的语言不少,三十七种星际人类语言,其中至少五种可以用来进行初步接触谈判。但在这一秒钟内,他的所有语言处理模块都无法组织出任何有效的响应。不是因为语言不通。是因为落差太大了。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偷极限战士的圣物,在被基因改造的超人战士和千子***的声波武器的交叉火力中一路狂奔逃跑,然后一脚踩进会动的蓝色黏液,撞翻了一堆化学桶,炸开了亚空间裂缝,被扔进乱流里差点被撕成分子状态。现在他躺在一片像田园诗一样不真实的森林里,被一个戴大**的人类女性用手指敲着肩甲,当成某种被捡到的奇怪收藏品。她的眼神正在对他进行估价。
“如果我说我是来执行回收圣物的帝国公务人员,”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从头盔的外部扩音器里传出来,嘶哑,带着微弱的爆音,灵能引擎不稳定影响到了扩音器的供电,“你大概也是不会信的。”
她歪了歪头,眨了眨眼。泽菲隆发现她的眼睛是某种浅淡的琥珀色,在阳光下显得接近于金色。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耶。但是你的铠甲看起来好有趣!”她站起来,从扫帚柄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块看起来像是放大镜的玻璃片,凑近了他的胸甲,仔细端详上面的战团徽章和铭文。她的呼吸让那块玻璃片起了一层薄雾。“这上面写着什么字?不是日文,不是拉丁文,完全认不出来。是某种魔法文字吗?你是某个迷路的魔法使?还是哪座山里的妖怪?不对,妖怪不会穿这么难看的铠甲。你这品味真的需要改良一下。暗红色加黑色?太沉闷了,加点金色或者亮**啊。”
泽菲隆低头看着这个正趴在自己胸甲上研究铭文的年轻女性。他沉默了很久。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使用灵能感应分析这颗星球的信息——但灵能引擎瘫痪了。理智告诉他应该打开通讯频道呼叫舰队——但全频段静默。理智告诉他应该站起来,以一名阿斯塔特智库的姿态严肃处理这种不明接触状况——但左边膝盖的伺服马达还在重启中,暂时站不起来。
理智的所有建议全部不可执行。所以泽菲隆用了一种完全不属于智库标准训练课程的方式来应对当前的局面。他把头往后一仰,靠在苔藓上,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苦笑之间的气音。
“……你这森林里有没有什么可以修复动力甲的地方。或者至少告诉我——这里离嘉琉斯星系有多远。”
魔理沙自然一个字也没听懂。但她已经放弃了理解他的语言,转而开始研究他的左肩关节。在看到关节处的伺服马达还在冒微弱的电火花之后,她的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亮得像发现了宝库。
“这东西是机械的?不是魔法驱动?”她几乎把脸贴在了他的肩甲接缝处,“太有意思了!灵梦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力都需要魔力,我说不一定。你看,这不就是?”
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泽菲隆的左臂。以一个体型远小于他的标准人类女性的身体结构而言,那股力量实在是大得不正常。泽菲隆愕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被她从地上拽起了上半身。
“你这样子看起来走不动路。没关系,我认识一个超级厉害的修理工,什么都能修。她住在森林外面。走走走,我带你过去。到时候你要配合我做几个测试,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什么构造。”
她停了停,用一种更加明亮的、带着某种危险预兆的语调加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不小心死掉了,那你的铠甲就归我了哦?”
泽菲隆沉默地被她拽着胳膊,身体半拖半拽地在苔藓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他脑子里闪过很多念头:这种看似毫无防备的人类女性拥有异常体力值的现象应归类为某种隐藏战斗潜能,她的扫帚可能是某种非标准武器,这片森林和它的生态系统需要进行详尽调查,以及——基里曼之泪。在他的圣物储存匣里。那颗据说由原体本人流下的眼泪正在微微发热。温度还在缓慢上升。
它在这颗星球上感应到了什么。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