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筱”的倾心著作，林晚枝陆泽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实验室的大门被反锁发出的“咔哒”声，在深夜里格外刺耳。火光冲天而起的时候，我绝望地拍打着防爆玻璃，却只看到陆泽头也不回的背影。他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我熬了三个月才调配出的绝版香水配方。就在昨天，他还跪在满地玫瑰花里向我求婚，发誓会用生命保护我。而现在，他切断了所有的报警系统，只为了把这价值连城的配方，当成他初恋情人明天生日的贺礼。三个月后，在陆泽和初恋风光无限的新品发布会上，坐在第一排VIP席位的神...

第4章

拆开闻了闻。
药材早就散了。
“周女士，您相信陆泽吗？”
周婉琴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磨着上面旧划痕。
“我从前信。”
“现在呢？”
她看着窗外：“晚枝出事那天，他回来时袖口有烧焦的味道。新闻说实验室爆炸，他说他不在场。”
白檀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我问：“您为什么不报警？”
周婉琴眼泪掉下来，她用手帕按住：“我问过他。他跪下来，说是晚枝自己操作失误，说他只是太害怕才跑了。他是我儿子，我没有证据。”
我把香囊推回去。
“您今天来，不只是求香。”
周婉琴抬头看我：“沈小姐，如果你能查到真相，请别顾着我的脸面。”
门忽然被人推开。
陆泽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妈，你来这里干什么？”
周婉琴肩膀一抖。
陆泽走进来，伸手去推轮椅：“跟我回去。”
我按住轮椅扶手：“她不想走。”
陆泽盯着我的手：“沈小姐，你管得太宽了。”
周婉琴开口：“陆泽，晚枝那天出事，你到底在不在实验室？”
陆泽的脸彻底沉下去。
“妈，你又犯病了。”
“回答我。”
“你宁愿信外人，也不信你儿子？”
周婉琴看着他，一字一句问：“你有没有拿晚枝的配方给秦舒瑶？”
陆泽看向我，眼神像刀。
他忽然笑了：“沈小姐真有本事，连我妈都能哄。”
我说：“比不上陆先生，死人都能利用。”
他抬手指着我：“林晚枝已经死了。你再拿她做文章，我会让你在云城待不下去。”
周婉琴猛地咳起来。
我把早备好的药香贴放到她鼻下。
她喘了几口，慢慢缓过来。
陆泽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第一次露出慌乱。
“你怎么会这个？”
我抬眼：“你猜。”
陆泽把周婉琴强行带走后，给我送来了一封律师函。
白檀拆开看了两行，笑得肚子疼：“他说你侵犯月栖名誉，要你公开道歉，还要赔他们损失。”
我问：“发布会定了吗？”
“定了，下周六。秦舒瑶还挺会蹭，说会在发布会上公开余生背后的爱情故事。”
我把新的香液倒进瓶中：“爱情故事？”
白檀念新闻稿：“一位男人失去挚爱后，在初恋陪伴下走出伤痛，把亡妻留下的祝福化作香气。呕，谁写的，饭都不吃了。”
我盖上瓶塞。
门外又有人敲。
这次来的是贺明川。
他是秦舒瑶最大的对手，名下也有香水牌子，叫闻雪。
以前我和他交过一次手。
他毒舌，挑剔，闻一口香能骂十分钟。
他进门后，先看我脸，又看桌上的香。
“沈小姐，我来谈合作。”
白檀抱臂：“你们这些老板说话都这么直吗？”
贺明川说：“我绕弯子，你们会觉得我虚伪。”
我问：“为什么找我？”
“秦舒瑶拿了余生，接下来会压死所有小牌子。闻雪不能等死。”
白檀翻资料：“你跟秦舒瑶不是同学吗？”
贺明川笑了一声：“我跟她同学三年，被她偷过两次作业，抢过一次奖。她靠哭，我靠骂，老师嫌我嘴毒，把奖给了她。”
我看了他一眼。
他很自然地继续：“陆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想弄他，我出场地，出人，出脸。”
白檀乐了：“你这脸值钱吗？”
贺明川指了指自己：“至少比陆泽那张会装深情的值钱。”
我问：“你要什么？”
“我要秦舒瑶的新香发布会翻车。我要闻雪活。”
他把一只黑色袋子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月栖工厂流出来的半成品。余生的尾调不稳定，晒过强光会变酸。发布会大屏幕前如果喷雾扩散，她会当场出丑。”
我打开袋子闻了闻。
刺鼻酸气很淡，藏在甜香后面。
普通人闻不出来，但一旦放大到会场，就会变成烂果皮味。
白檀拍桌：“这不就是报应吗？”
我却把袋子推回去。
贺明川皱眉：“你不用？”
“不够。”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他们亲口承认。”
贺明川盯着我：“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