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梅周强318川藏线上的风流往事最新章节阅读_大梅周强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318川藏线上的风流往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卡其冻干”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大梅周强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上我房车的第一个女人叫大梅。“你是不是想睡我?”我被啤酒呛了一口,咳了两下:“啥?”“别装了。”她凑过来,“你看我的眼神,跟看红烧肉似的。我又不是瞎子。”我想说点什么辩解的话,但张嘴的时候,她吻上来了。“后边。”她说。然后她就翻到后座去了,动作利索得像翻墙头。我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好了,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像两只猫眼。“你倒是快点。”她说,“磨蹭啥呢?”她嘴上催我,手却先伸过来了,急吼吼的,像拆...

第1章
上我房车的第一个女人叫大梅。
“你是不是想睡我?”
我被啤酒呛了一口,咳了两下:“啥?”
“别装了。”她凑过来,“你看我的眼神,跟看***似的。我又不是**。”
我想说点什么辩解的话,但张嘴的时候,她吻上来了。
“后边。”她说。
然后她就翻到后座去了,动作利索得像**头。
我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好了,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像两只猫眼。
“你倒是快点。”她说,“磨蹭啥呢?”
她嘴上催我,手却先伸过来了,急吼吼的,像拆快递。
我说:“你就不能温柔点?”
她说:“温柔个屁,老娘就这样,爱要不要。”
我笑了。
“使劲。。用力强子。。。。”
“我已经很用功了。”
“再用功一下,马上就小中考结业了。。”
那辆车很破,后座很窄,但那个晚上,我没有觉得挤。
后来她点了一根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暗。
“还行。”她吐出一口烟,“比我前男友强。”
你一定觉得我活的很滋润是吧,其实不然。
人生到了谷底,必然会反弹。
我叫周强,三十五,前体制内小职员。
为啥说“前”?因为炒股赔光了三十二万,老婆李雪跟一个卖保险的跑了。
我在离婚协议上签字那天,手都没抖——抖不抖得都那样。
一首蓝莲花,让我有了净化心灵的冲动。辞职,买房车,上路。
三万五买了一辆2012年的二手房车,车身上贴着“此生必驾318”。
漆掉了好几块,方向盘跑偏,空调比拖拉机响,水箱比老**的膀胱还漏。
但我**不在乎了。
一无所有的人,最不怕的就是失去。
导航设到**,两千一百四十公里。
我把车开上318,打开车窗,点了根烟,音响里放着《蓝莲花》。
许巍唱“没有什么能够**”,我心想:对,什么都**不了我了。因为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路上车不多,我歪着脖子开着那辆破车,旁边一辆辆大货车超我。
一辆辆小轿车超我,一辆摩托车超我,后来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爷都**超我了。
“慢就慢吧,”我拍了拍方向盘,“咱不赶路,咱感受路。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了。”
出了成都,天开始变蓝。
不是那种成都特产灰蒙蒙的蓝,是真的蓝,蓝得跟染过似的。
我正沉浸在这“说走就走的旅行”的**氛围里,突然,路边窜出一个人影,朝我猛挥手。
“停车!停车!”
我下意识踩了刹车。
破车往前滑了十几米,歪歪扭扭停在应急带上。
后视镜里,一个女人正朝我狂奔过来。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跑得跌跌撞撞的,像只企鹅。
她跑到车旁,一把拉开副驾门,把包往座位上一扔,整个人扑进来,大口喘气。
“走!快走!”
“你谁啊?”
“你先开车!我前男友在后面追我!”
我从后视镜一看,果然,后面几百米有个男人在追,边追边喊。
我笑了。
“上来吧。”
一脚油门,破车轰轰叫着冲了出去。那个男人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了。
女人瘫在座位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子。
她转过头看我。
短发,黝黑,壮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运动背心,胳膊上有个纹身——我瞄了一眼,纹的居然是一只鹅。
“谢了啊哥们儿!”她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劲儿大得我差点握不住方向盘,“差点被那**追上了!”
“你前男友?”
“对,死缠烂打那种。我都跟他分了仨月了,还天天堵我,跟踪我,跟个**似的。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躲他。”
“去哪儿?”
“**!你呢?”
“也是**。”
“缘分啊!”她又拍了我一巴掌,“我叫大梅,东北的,你叫我大梅就行!”
“周强。”
“周强?这名字听着就怂。”
“……谢谢啊。”
“不客气!我说实话而已!”
大梅上车不到五分钟,就把鞋脱了,脚丫子架在仪表盘上,从包里掏出一袋辣条,撕开就吃。
“你这车也太破了,”她一边嚼辣条一边说,“比我前男友的心还破。”
“你说过了。”
“那我说点别的——你这车空调怎么跟拖拉机似的?”
“因为它就是拖拉机改的。”
大梅哈哈大笑,那笑声能把我车顶掀翻。
我心想:这**哪是捡了个乘客,这是捡了个祖宗。
“你跟那个男的是怎么在一起的?”我问。
大梅嚼着辣条,含混不清地说:“健身房认识的。他是会员,我是教练。他追我的时候那个殷勤啊,送花送礼物接送上下班,结果呢?”
“结果?”
“结果睡了老娘之后,原形毕露了。不上班不赚钱,天天打游戏,还花我的钱。我说分手他就哭。”
“那你这次出来……”
“跑啊!不跑等着被他拖死啊?”
我看了她一眼。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跟聊天气似的,没有难过,没有愤怒,就跟在说“今天中午吃了碗面”一样。
“你不难过?”我问。
“难过啥?那种货色,早分早好!”大梅把最后一口辣条塞嘴里。
“我就是心疼我那两万块钱——他借的,还没还呢。”
快到雅安的时候,大梅突然说:“今晚住哪儿?”
“不知道。车上吧。”
“行,那就车上。”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大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长这样,能坏到哪儿去?”
“我长啥样了?”
“一看就是个怂包!坏人没你这么怂的!”
我被噎的喘不过气,操。
晚上,我把车停在雅安一个停车场。
大梅从包里掏出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罐。
“喝!”
“你就不怕我喝多了对你做什么?”
“你?”大梅笑了一声,“你要是有那个胆,我倒是服你。”
我打开啤酒,喝了一口。
车窗外,雅安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车顶上,沙沙响。
大梅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她突然说:“周强。”
“嗯。”
“你是不是想睡我?”
我被啤酒呛了一口:“啥?”
“你别装了。你看我的眼神,跟看***似的。”
我承认,我确实多看了她几眼。但这女人说话也太直了吧?
“我就是——”
“别废话。”大梅睁开眼睛,把啤酒罐放到一边,转过身看着我,“睡不睡?一句话。”
我愣了。
活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这么直接地问我。
“睡。”我说。
“那走吧。”
……
那天晚上的事,我不想多说。
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我唯一能说的是——大梅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她说睡,就真睡。不扭捏,不造作,不矫情。
完事后,她点了一根烟,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很久的话:
“还行,比我前男友强。”
“就……还行?”
“咋的,还想让我夸你?你也没好到让我夸的程度。”
行吧。
第二天早上,大梅起得比我早。
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副驾上吃面包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醒了?”她递给我一个面包,“吃不吃?”
我接过面包,试探性地问:“昨晚——”
“昨晚咋了?”大梅看我一眼,“昨晚我喝多了,不记事。你少**提啊。”
我闭嘴了。
吃完面包,大梅背起包,拉开车门。
“你这就走?”我问。
“嗯,到地方了。”
“你不是去**吗?”
“我不去**。我到康定就拐了,去色达。”
“那你在雅安就下?”
“对,我朋友在雅安,我去找她。”
她下了车,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周强。”
“嗯?”
“你活儿还行。”
然后哈哈大笑,转身走了,摇摇晃晃的,像只大鹅。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里的面包半天咽不下去。
这娘们儿。
比我还不当回事。
我坐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
大梅走了,车空了。
但我心里空吗?
好像也不空。这女人虽然彪,但她有一种东西是我没有的——干脆。
说走就走,说睡就睡,说不记得就不记得。
我要是能活成这样,也不至于被前妻说“没出息”。
“算了,”我掐了烟,“往前开。”
导航重新设置。下一站——天全。
刚开出雅安没多远,路边又有人在招手。
这回是个男的?不对,是个女的,但穿着打扮像个男的。
短裤,登山鞋,戴着一顶棒球帽,皮肤晒得黝黑,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
我停下车,她跑过来。
“去哪儿?”我问。
“康定方向,能带一段吗?”
“上车。”
她把包扔到后座,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圆圆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嘴唇有点干裂,脸上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的表情——好像在看你,又好像没在看你。
“你叫啥?”我问。
“随便。”
“什么?”
“我说随便。名字不重要。”
我心想:**,这又是个什么品种?
“那我叫你什么?”
“小哑巴。”
“行。”
“……你真叫小哑巴?”
“真叫。”
说完,她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再也不说话了。
我开了二十公里,她一个字没说。
我又开了十公里,她还是一个字没说。
“你就不跟我说点什么?”我忍不住问。
“说什么?”
“随便啊,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你为什么出来。”
“不想说。”
“那你坐我车干嘛?”
“你让我上的。”
我深吸一口气。
操。
这**是捡了个哑巴。
车开进天全县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今晚住哪儿?”我问。
小哑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你定。”
“那就车上。”
“行。”
我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停车,熄了火。
小哑巴从后座拿过她的包,翻出一包饼干,递给我一块。
“吃吗?”
“谢谢。”
我们俩啃着饼干,谁都不说话。
车里安静得像***。
我受不了这沉默,打开了收音机。滋啦滋啦的杂音里,勉强能听到一首老歌。
小哑巴吃完饼干,拍了拍手,突然开口了。
“周强。”
“嗯?”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爱说话?”
“有点。”
“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会被人用来伤害我。”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冷,不是硬,是一种……空了的感觉。
像一栋被搬空了家具的房子,外面看着还行,走进去,什么都没有。
“所以你不说话?”
“不说话,就不会被伤害。”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疼。
“那你现在跟我说了。”
“嗯。”
“你不怕我伤害你?”
小哑巴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你是个好人。”她说。
又是这句话。
操。
“好人”这两个字,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夜深了,天全这个小县城安静得像睡着了。
我躺在驾驶座上,小哑巴躺在后座。
中间隔着一排座椅。
“周强。”她突然叫我。
“嗯。”
“你过来。”
“干嘛?”
“过来。”
我叹了口气,爬到后座。
她侧躺着,在黑暗里看着我。
“今晚,我不想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