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儿”的倾心著作，周玉琴明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老护工周玉琴站在我家婆婆寿宴厅中央，嗓门大得压过了满桌祝寿声：“我们家明浩进重点班了！那可是重点班！你们家顾承泽呢？整天闷着不说话，以后怕是连普通班都待不稳！”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包厢里坐满了来给婆婆贺寿的亲戚，所有人的目光像细针一样落在我儿子身上。顾承泽低着头，手指捏着校服袖口，一声不吭。周玉琴还没停。她端着酒杯，笑眯眯看向我：“婉秋，你家小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承泽反正读书不开窍，不如腾出来给...

第4章

。”
周玉琴瞪着我：“你还想赶客？”
“这顿寿宴被你搅成这样，还吃什么？”我拿起包，“妈，咱们回家。”
承泽推着婆婆往外走。
身后亲戚们开始小声议论。周玉琴的声音尖得像刮锅底：“你们都看看！我给她家当牛做马七年，她就这么对我！”
我没有回头。
走到饭店门口，承泽忽然停下。
“妈。”他声音很轻，“我真的很笨吗？”
我蹲下来，替他把校服拉链拉好。
“你不笨。”我说，“你只是说得少。他们听不见，就以为你没有。”
承泽看着我，眼睛里压着一层水光。
婆婆坐在轮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水果糖，塞到承泽手里。
“奶奶记着呢。”她说，“我们承泽小时候拼图，别人拼半天，他一眼就看出缺哪块。慢不怕，心正就行。”
承泽握着糖，没有拆。
我推着婆婆往停车场走。周玉琴还在饭店里闹，门开合之间，她的哭喊漏出来几句。
“我儿子进重点班了，她嫉妒。”
“她怕我儿子住进去，把她儿子比下去。”
“早知道她这么没良心，我当初就不该伺候她婆婆。”
我把婆婆扶上车，给承泽系好安全带。
车子开出饭店那一刻，婆婆忽然说：“婉秋，床头柜里有个蓝布本子，你回去拿出来。”
我从后视镜看她：“妈，什么本子？”
婆婆喘了口气：“这些年的账。”
我握方向盘的手顿了顿。
“什么账？”
婆婆看着窗外，声音不大：“我不糊涂。谁对我好，谁从我抽屉里拿过钱，我都记着。”
承泽转头看向奶奶。
婆婆没再说下去。
车里只剩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
我忽然明白，今天这顿饭，还没真正结束。

回到家，周玉琴的东西还摆在原处。
她的围裙挂在厨房门后，拖鞋在阳台边，婆婆床头的小药盒也是她每天收拾的。以前我看这些，只觉得她勤快。现在再看，像一根根扎进家里的钉子。
婆婆累了，我扶她**。
她躺下后，指了指床头柜最下面一层：“蓝布本子。”
我拉开抽屉。
里面压着旧毛巾、血压记录单、几张泛黄的照片。最底下有一本蓝色布皮的账本，边角磨得发白，用橡皮筋捆着。
我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