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王妃?!我是现代首席法医!(春兰苏晚晴)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废柴王妃?!我是现代首席法医!春兰苏晚晴
古代言情《废柴王妃?!我是现代首席法医!》是大神“点月成经”的代表作,春兰苏晚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越即死局?!------------------------------------------“拖下去,用一丈红,给本王狠狠地打!”,冷得像刀刃刮过骨头。楚清越猛地睁开眼。,几根粗大的蜡烛在四周烧着,烛泪沿着精美雕花铜架往下淌,在铜盘里凝成一圈白色的硬块。空气里混着檀香和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她做了多年法医,对这种气味敏感到了骨子里。,玄色锦袍,袖口绣着四爪蟒龙纹样。他靠在椅背上,眉眼间充满冷...

第2章
极限反杀!------------------------------------------。,她刚站直,腿一软又跪了下去,手掌撑在砖地上才稳住身体。砖缝冰凉,指尖沾了一层薄灰。她把手在裙摆上蹭了蹭,重新站起来,走到厅堂中央,站在那只药碗旁边。。那些面孔带着或惊讶、或鄙夷、或看好戏的表情。安王靠在椅背上,手指停在扶手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李侧妃还倚在安王身边,手指攥着他的袖口,指节泛白。春兰缩在李侧妃身后,头垂得很低,只露出半边发髻,腕上的银镯子若隐若现。。“首先,”她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声带还是发紧 “李侧妃刚才说,她是喝了这碗药之后立刻腹痛的。对吗?”,虚弱地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轻,声音软软地嗔道:“众人亲眼看见的,何必再问?”,面向安王。她的手指按在瓷碗碗沿上,指尖轻敲了两下,发出叮叮的声响。“王爷,药碗里有天仙子的残留。天仙子这种毒药,我恰好有所了解。它是大叶紫堇的种子晒干磨粉,味苦,微辛,入水即溶。但它有一个特点:它不伤胃。它不是砒霜,不是断肠草,不是那种一入喉就烧穿胃壁的烈性毒。天仙子走的是经络,先入血,再入脑。中毒的人会在服药后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才开始出现症状。先是头晕、口干、瞳孔放大,然后是意识模糊、呼吸衰竭。整个过程至少要持续一两个时辰。”,让这句话落在厅堂里。“如果李侧妃刚喝下去就腹痛难忍,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喝的不是天仙子。要么——”。“她根本没喝。”。“你胡说八道!”她挣扎着坐直身体,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上,眼眶里还**刚才哭出来的泪,“王爷,姐姐在妖言惑众!她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什么天仙子地仙子?她连药铺都没进过,凭什么在这里信口开河?她就是想拖延时间,拖到王爷心软了就不打她了!”。他的目光始终盯在苏晚晴身上。
苏晚晴没有退让。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半步都退不得。她在心里谢了一遍自己看过的那些旧档。做法医时,她在档案的古籍文献数据库里查阅清末刑部旧档的电子扫描件,见过一桩天仙子中毒的案例。原档是一份地方官呈报刑部的案情详文,死者是个失意的书生,独居在城郊一间破瓦房里,被人发现时已经断气多时。尸检记录写得极其详尽:瞳孔放大至边缘,呼吸衰竭前指甲在地面上抠出了二十尺长的拖痕,十指指甲全部翻裂,嵌满泥土和碎砖屑。从服毒到死亡,挣扎了将近两个时辰。她当年写论文时把这件案子作为古代毒物案例的参考文献引用过,怎么也没想到,那卷百年前的旧档成了她用来救自己的武器。
“我不是大夫。但我见过天仙子中毒的人。她平稳地说,“中毒者在死前会经历瞳孔放大、呼吸衰竭、全身肌肉痉挛,整个过程至少持续一个多时辰。假如李侧妃真的喝下了含有天仙子的药,她现在的状态应该是意识模糊、瞳孔涣散,而不是坐在这里泪如雨下、声音洪亮地喊冤枉。”
她转过身,目光越过李侧妃,落在她身后那个丫鬟身上。
春兰一直低着头,手紧紧攥着衣角。腕间那只银镯藏在袖中,镯子边缘蹭过衣料的缝合处,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肩胛骨把衣服撑出两道僵硬的棱。
苏晚晴走向她。
一步。春兰的左脚往后挪了半寸。
两步。她的手指绞住了衣角,绞得关节发白。
三步。每一步踩在青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烛光把苏晚晴的影子投在春兰身上,春兰的肩膀随着这声音抖了一下。
“你今天申时三刻,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见了谁?”
春兰猛地抬头。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嘴张开,又合上,嘴唇蠕动了半天,挤出一句:“奴婢、奴婢没有——”
“你有。”苏晚晴的语气不重,没有逼问的凌厉,也没有威胁的冷硬。她只是在陈述事实,像是法医在念一份已经写完的法检报告,每一个字都已经有了定论,“你在假山后面等人。那人给了你一包东西,你把东西塞进了左边袖子。对吗?”
春兰的脸彻底白了。
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左边胳膊。那只刻着兰花的银镯子从袖口滑出来,在烛光下亮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这个动作,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安王推开了靠在他身上的李侧妃。动作很轻,但很坚决。李侧妃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安王没有看她。
苏晚晴低头看着春兰。
春兰的腿软了。她的膝盖砸在砖地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奴、奴婢只是……”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磕着牙齿,每一个字都碎成了渣,“只是正好路过……”
“正好路过在假山后面见了人。”苏晚晴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你这个路过,可真巧。”
她不再看春兰。
她转过身,正对着安王。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肩胛骨上,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是快,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要把嗓子眼撞开的跳法了。她的手指已经不抖了,指尖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四个浅浅的月牙印。
“王爷,”她说,“我现在只剩下一个请求。”
安王的眼神已经冷得能结冰。他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她,没有喝斥,没有让婆子把她拖回去。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用那双冷厉的眼睛看着。现在他的眼神不是厌恶,也不是审视,是等待。他在等她亮底牌。
“什么请求?”
“搜她的房间。”
苏晚晴抬手指向躲在李侧妃身后的春兰,指尖稳稳对准那人,没有半分偏移。
“罪证就藏在她的妆盒最底层。一张银票,和一个还没用完的纸药包。纸包外面是**的油纸,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天仙子粉。银票的面额是二百两。纸包的折痕是新的,只打开过一次,就是她往这碗药里倒粉末的那一次。”
春兰跪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她的双手撑着砖地,肩膀在剧烈地发抖,那只银镯子磕在砖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厅堂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的声音。烛芯烧到了头,火焰缩了一下,又跳起来。蜡油滴在铜盘里,发出极轻的嗤的一声。
安王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动作不快,但带起的气压让门口两个丫鬟同时退了一步。他负着手走到苏晚晴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色很差,嘴唇干裂起了皮,额头上还残留着被按在刑凳上时蹭到的灰痕。但她那双眼里的光很异常——那不是濒死之人的恐惧,而是一种他从未在这个女人身上见过的沉静。
“如果搜不出你说的东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的下场会比今天更惨。”
“如果搜出来,”苏晚晴迎着那双寒潭似的眼睛,“请王爷当着所有人的面,还我一个清白。”
两个人对视了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安王转身。
“去搜。”
两个字,像两声闷雷。
厅堂外面候着的侍卫跨进门槛,甲胄的金属边缘撞在门框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个人,腰上挂着刀,靴底踩在砖地上,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他们没有看春兰,也没有看李侧妃,径直穿过厅堂,朝后院的下人房走去。
李侧妃的脸从白变成了灰。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扶手,指节泛青,指甲刮过木质表面,留下几道细细的划痕。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侍卫的背影消失在侧门外。她的腰挺得很直,脖子后面的碎发被冷汗粘在皮肤上,凉得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在心里默数。
她刚才说的每一个细节,都是从溯源里看到的。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法医,她的眼睛就是最好的摄像机。每一个细节都是证据。每一个证据都可以被验证。
厅堂里没有人说话。安王坐在主位上,手指没有再敲扶手。他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厉了,但并非温和,更加深邃难辨。李侧妃瘫在椅子里,额头的汗珠沿着鬓角往下淌,把脸上的脂粉冲出一道浅浅的沟。春兰跪在砖地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砖缝里,洇出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苏晚晴没有看她们。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只碗。药渣还黏在碗壁上,黑褐色的,半干的。瓷碗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碗沿上那道极细的缺口里嵌着一粒极小的粉末——是天仙子粉末,还没有完全溶化。
现在,只等罪证被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