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笑刑侦科(林羡鱼苏半夏)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怪笑刑侦科林羡鱼苏半夏
长篇悬疑推理《怪笑刑侦科》,男女主角林羡鱼苏半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吃缠丝饼的裴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笑着的尸体------------------------------------------。,正梦见自己站在舞台上,台下三百个观众没有一个笑。,冷场。又讲了一个,冷场。第三个讲到一半,一个观众站起来,指着他说——“你不是吃这碗饭的料。”。,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没存名字的号码,但号码他认识。。,滑开接听。“林羡鱼。”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是前经纪人,是另...

第2章
非自愿搭档------------------------------------------,门上的标牌只有“重案组”三个字,没有姓名,没有职务。,觉得自己的尾椎骨正在发出**信号。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转椅、一个铁皮柜,和窗台上一个落满灰的马克杯。,一杯放在林羡鱼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靠在窗边。“说说你的‘毛病’。我能不说吗?不能。”。他发现自己从走进这个剧场开始,叹气次数已经超过了上个月的总和。“半年前开始的。第一次是在阿虎的葬礼上。”他说,“我路过棺材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炸开一段声音——阿虎的声音,他在笑,笑了大概三秒,然后有人说‘这个好笑’。你认识阿虎。同行。不算熟,见过几次。他是那种很努力的演员,但天赋一般。”,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第二次是一个月后。我经过一个车祸现场,死者被布盖着,我从旁边走过,脑子里又是一段声音——这次不是笑,是一个综艺节目的音效,那种‘当当当当’的烘托笑声的配乐。你认识那个死者吗?不认识。完全陌生人。第三次和**次呢?”
林羡鱼的嘴角抽了一下。
“第三次是我楼下的邻居,猝死在电梯里。我路过的时候听到的是一段相声的结尾,捧哏说了句‘您可真逗’。**次……”
他停了一下。
“**次是我前女友。她出车祸,我去了医院。她没救过来,我经过***门口的时候——”
苏半夏放下水杯。
“听到了什么?”
“一段脱口秀。我自己的。是我第一次开放麦讲的段子,关于分手的话题。”林羡鱼的声音很平,“她生前最讨厌我讲那个段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从那以后你就没再讲过开放麦?”苏半夏问。
“我没再讲过任何东西。”林羡鱼说,“被**了。不是因为前女友,是因为我讲了一个关于赞助商的段子,赞助商不高兴了。”
苏半夏点了点头,像是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
“你的前经纪人告诉我,你每次‘听到’之后都会去查那些死者的**。你查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林羡鱼说,“都是意外。法医鉴定的结果,警方结案的报告,没有关联,没有共同点。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死前最后听到的都是跟‘笑’有关的东西。”
“所以你不确定你的‘听到’是真实的,还是你的大脑在编造。”
“对。”
“那为什么这次你愿意说出来?”
林羡鱼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是因为前经纪人的电话?是因为宋铎那张笑脸太诡异?还是因为这个叫苏半夏的女人,是第一个听完他的描述后没有露出“这人脑子有病”表情的人?
“因为这次不是意外。”他最终说。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三十出头,白大褂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目光从进门开始就没离开过屏幕。
“周牧,法医。”苏半夏介绍,“这是新来的顾问,林羡鱼。”
周牧抬起头,看了林羡鱼一眼。
那一眼大概持续了零点五秒。然后他的视线就回到了平板上。
“死亡时间,昨晚九点四十一分到九点四十四分之间。”他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体表无外伤,无约束痕迹,无搏斗迹象。口腔、鼻腔、呼吸道通畅,无异物,无灼伤,无水肿。”
“死因呢?”苏半夏问。
“未明确。”周牧推了推眼镜,“所有常规致死原因都排除了。毒理筛查两天后出结果,但我看了初步数据,不乐观。”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没在他体内找到任何致死物质。”周牧终于把视线从平板上移开,“心脏、大脑、肺部都没有器质性病变。他不是被毒死的,不是被勒死的,不是被捅死的,不是病死的。”
他顿了顿。
“他就像是——笑着笑着,然后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停’这个字不准确。”苏半夏说。
“对,不准确。”周牧说,“‘停’意味着生命功能主动终止。他不是终止了,他是被切断了。”
林羡鱼觉得后背有点凉。
“能切断什么?”他问。
周牧看了他一眼,这一次眼神停留了一秒。
“呼吸中枢的持续驱动。人在笑的时候,呼吸模式会发生剧烈变化——深吸气,短呼气,膈肌高频震荡。正常人在笑完一个段子后会主动调节呼吸,但如果这个调节机制**扰,持续高频震荡超过一定时间,就会导致呼吸肌群疲劳性麻痹,进而窒息。”
“你是说——他可以笑死。”苏半夏说。
“理论上可以。但我在文献里没见过确诊病例。”周牧说,“所以我没说他是笑死的。我说了他的死因未明确。”
周牧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门框边一闪而过。
林羡鱼看着关上的门,转头问苏半夏:“他一直是这样的?”
“他对**比对活人温柔。”苏半夏说,“习惯就好。”
她站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夹克。
“走,去见另一个同事。”
三楼最东边的房间没有门牌号,只有一张A4纸贴在门上,上面用记号笔写了两个字——“戴办”。
苏半夏敲了三下门。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人应。
她直接拧开门把手。
房间不大,约莫十来个平方,但几乎被书和期刊填满了。两个大书架靠墙站着,上面塞满了各种学术专著——从《犯罪心理学》到《幽默的神经机制》,从《声音与情绪》到《笑声的社会学意义》。
地上还有几摞书,像是从书架上溢出来的。
办公桌在房间最里面,桌上摊着三四本翻开的书,一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和半袋拆开的黄瓜味薯片。
办公桌下面缩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秃顶、微胖、穿皱巴巴格子衫的中年男人,正抱着膝盖蹲在桌底,手里还攥着一片薯片。
“戴临风。”苏半夏说,“出来。”
桌底下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我……我在找资料。”
“你的资料在书架最上层,不在桌底。”
沉默了两秒。
戴临风缓慢地从桌底下爬出来。他大概四十五岁左右,头顶的头发已经基本撤离了阵地,只剩下周边一圈做最后的坚守。他的格子衫皱得像是在床上滚了三天的床单,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和一张超市小票。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薯片袋藏到身后,全程没有看苏半夏和林羡鱼。
“这是林羡鱼,新来的顾问。”苏半夏说,“这位是戴临风,心理学顾问,前江城大学心理学教授。”
戴临风终于抬起头,快速地看了林羡鱼一眼。那一眼大概持续了零点三秒,然后他的视线就飘到了左上方三十度角的位置,像是在观察天花板上的一只不存在的**。
“你好。”他说。
“你好。”林羡鱼说。
“戴临风是我们队的声学专家。”苏半夏说,“他博士论文研究的是笑声的声学特征与情绪识别。”
林羡鱼愣了一下:“他是心理学教授,怎么变成声学专家了?”
“因为正常人不会用三年时间研究笑声。”苏半夏说,“但疯子会。”
戴临风的耳朵红了。
他没有反驳,而是从身后的书堆里抽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推到林羡鱼面前。
林羡鱼低头一看,是宋铎最后三十秒表演的声音波形图。
“这是宋铎最后一段表演的声学分析。”戴临风的声音很小,但说得很清楚,“红框标注的部分是观众的笑声。观众的笑声持续了约八秒,然后衰减。但——”
他翻到下一页。
“在衰减周期的第七秒,这里有一个新的声源加入。”
林羡鱼盯着那张图。波形中有一条细细的线,像一根针,刺进了原本平滑衰减的声波曲线。
“这个声源和观众席的声源位置不同。”戴临风说,“观众席的声源集中在距离舞台十五到二十五米的范围,而这个声源,距离舞台大约五到八米。”
“舞台上?”苏半夏问。
“不是舞台上。”戴临风说,“是舞台和观众席之间——也就是舞台边缘的位置。”
舞台边缘。
没有座位。
没有观众。
有一个人,在宋铎讲完最后一个段子之后,站在舞台边缘,笑了。
林羡鱼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这个人笑了多久?”苏半夏问。
“一声。大约零点八秒。”戴临风把文件夹合上,“但这一声笑出现在了所有观众笑声衰减之后。在寂静的剧场里,一声零点八秒的笑,足以被舞台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宋铎听到这一声笑之后发生了什么?”
戴临风又翻开文件夹,翻到另一页。
“他停下了准备下场的动作。他的身体重心从右脚转移到左脚——这是转向声源的预备动作。然后他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化,从‘表演性微笑’转为‘原发性笑反应’。”
戴临风终于抬起头,第一次完整地看了林羡鱼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社恐,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业。
“有人在剧场里笑了一声。”他说,“然后宋铎笑着死了。”
林羡鱼看着那张波形图。
一根细细的线,像针一样,刺进去。
零点八秒。
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