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冷雾火烛”的优质好文，《名义：从打乱规则开始洗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侯亮平陈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砰！一叠文件被摔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裴副书记，我是最高检的侯亮平！”“陈海的案子必须立刻移交给我，在汉东，没有人能阻挡我查案！”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傲慢。汉东省政法委的会议室内，没人敢说话。侯亮平穿着检察官制服，胸前的检徽在灯光下泛着光，下巴微扬，一副钦差大臣的架势。旁边的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额头上冒了汗，捏着手帕擦了又擦，几次想开口劝说，看了看侯亮平那张脸，又把话咽了下去。另一...

第4章

与沙瑞金的通话结束后，会议室里的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季昌明站在原处，整个人仿佛刚被雨淋过，衬衫后背洇出一大块深色水痕。

祁同伟没有挪步，视线落在裴沉舟身上，胸口那股翻腾劲儿半天没压下去。

那位只听过名字的龙城人物，竟为裴沉舟亲自出面，把新到任的****当场点了一遍。

这位活**身后站着的人，到底到了哪一层，分量有多重，已经不是汉东这些人凭想象能估出来的了。

裴沉舟倒没有露出半点得意，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他转身便开口布置，话一句接一句落下，清楚，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第一，马上封存侯亮平所有随身物品，包括通讯设备，公文包，以及他带来的全部案卷材料。

第二，技术部门立刻介入，对他的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固定证据，防止资料遭到远程删除。

第三，所有操作至少两人同行，全程录像，留存书面记录。

季昌明一听要封存案卷材料，职业本能还是让他往前顶了半步。

他稳了稳气息，开口时比刚才谨慎了许多。

“裴***，侯亮平同志毕竟是最高检派来的，他带来的部分卷宗，按规定属于上级检察机关内部文件。”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向最高检办公厅发函请示一下？”

裴沉舟看向他，脸色沉得没有余地。

“请示可以，封存不能等。”

“季检，证据会自己长腿跑掉，还是你觉得放在政法委大楼里，比放进保险柜更妥当？”

这一句把季昌明后面准备好的话全堵了回去。

恰在这时，一个穿检察院制服的中年男人匆匆进门，脚步乱得收不住，是省检察院办公室主任。

他显然已经听到风声，多半是季昌明临时叫来托底的人。

“裴***，季检！”

办公室主任喘着气，嗓子里还带着急促的沙音。

“侯检带来的那些材料，尤其是关于陈海案的核心卷宗，是我们省检报送上去，由最高检进行业务指导的文件。”

“按照保密条例，地方无权单方面查阅和封存。”

他搬出规定，想先把时间拖住，给侯亮平争一口气，也给省检留一点回旋余地。

裴沉舟盯着他，眼底没有暖意。

“规定在哪，具体是哪一条哪一款，把书面依据拿出来。”

“这……”

办公室主任喉咙一堵，话在嘴边绕了半圈也没落下来。

这种话本就是机关里常用的挡箭牌，真让他当场翻条文，他哪里拿得出来。

“拿不出来，就退到旁边。”

裴沉舟脸色彻底沉下去。

“执行命令。”

督导特勤不再迟疑，戴上白手套，开始清点侯亮平那个鼓胀的公文包。

文件，笔记本，录音笔，一件一件编号，拍照，装入证物袋。

忽然，一名特勤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一份薄薄的文件。

“裴***，这里有一份没登记在交接清单上的材料。”

特勤把文件送了过来。

裴沉舟接过，只翻了两页，便递给旁边的祁同伟。

祁同伟有些疑惑地接过去，扫到第一页时，后背当场起了一层冷汗。

那是一份专门针对他的询问提纲。

上面列出的问题又狠又毒，几乎已经把他摆成陈海案背后最大的黑手和保护伞。

问题包括，他与山水集团高小琴的私人关系，他在陈海车祸当晚的行踪，他是否利用职权为汉大帮成员提供庇护。

每一道题，都往命门上戳。

祁同伟脸色铁青，这一刻才算看明白，侯亮平这只猴子根本不是来查案的，而是揣着尚方宝剑来清除他这个**厅长。

他攥着那份提纲，手背上的筋一点点鼓出来，纸页也被捏出了皱痕。

裴沉舟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开口时语调不急。

“祁厅长，现在你还觉得封存这些证据，有程序问题吗？”

祁同伟把气息压回胸腔，抬起头，字句落得干脆。

“没有问题，我完全支持裴***的决定！”

“这份提纲，就是他****，企图栽赃陷害的铁证！”

态度转得干净利索，再没有半点含糊。

裴沉舟点了点头，视线移向已经说不出话的季昌明。

他把刚打印出来的封存清单和一支笔放到季昌明面前。

“季检，你是省检察院的**，侯亮平又是你院里的客人。”

“这份封存清单，你作为见证人签个字。”

季昌明看着那张清单，手边的笔沉得好像怎么也拿不起来。

他清楚，一旦签下这个名字，就等于由他这位省检察长，亲手为侯亮平的罪证背书。

这不只会把侯亮平钉死，也等于把省检的脸面摁到地上。

他迟迟没动，额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淌。

裴沉舟又开了口，话放得轻，却把路封得严严实实。

“季检，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会出现在这份清单上。”

“你不签，就表示你这位检察长，不愿为今天发生的事留下记录。”

“组织以后查起来，恐怕不好交代。”

这是明摆着逼他表态。

也正因为明摆着，季昌明才更没有躲的地方。

他的手抖了一下，终于拿起笔，在签名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审讯室内。

侯亮平透过监控，亲眼看着自己的物品被逐件封存，看着祁同伟那张铁青的脸，也看着季昌明低头签字的那一刻。

他终于慌了。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做成一桩铁案。

“我要见我的律师，这是我的**！”

他在审讯椅上挣扎起来，嗓音拔高，带着压不住的嘶哑。

“我要见沙**！我要给钟小艾打电话！”

裴沉舟的声音从审讯室广播里传进去，稳得让人听不出半点松动。

“法律赋予你的合法**，我们都会保障。”

“你可以见律师，也可以要求与家属通话。”

“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

“任何会见和通话，都将在法定**下进行，全程依法留痕。”

侯亮平的咆哮一下堵在喉咙口，再也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就在这时，负责技术勘验的一名**快步进了会议室，脸色绷得发紧。

“报告裴***！”

“我们在对侯亮平手机进行镜像取证时发现，就在手机被扣押前十分钟内，有一个境外ＩＰ地址，三次尝试远程登录他的云端账户，试图清除所有通讯记录和文件。”

“对方手法专业，幸亏我们断网及时。”

话落之后，会议室里再没人开口，连空调送风声都听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