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计算过爱我俞明程涯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他说他计算过爱我(俞明程涯)
浪漫青春《他说他计算过爱我》,讲述主角俞明程涯的甜蜜故事,作者“飞天大野猪pro”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停尸间------------------------------------------。。俞明记得自己摔倒了,或者被弹开了——分不清。耳朵里全是嗡鸣,鼻腔里是烧焦的橡胶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后背贴着什么硬东西,金属的,棱角硌得脊椎发麻。。。两根长管嵌在天花板上,左边那根坏了,每隔几秒闪一下,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滋、滋、滋。光线惨白,白到所有颜色都褪了一层。。六张铁...

第3章
停尸间-赌徒------------------------------------------。,这条走廊的墙壁是水泥的,**的管线从天花板垂下来,有的地方还在滴水。灯只有每隔十米一盏的应急灯,发出的光是橘红色的,照得所有东西都像泡在血里。。他走路的姿态在这种光线下更明显了——脊背很直,步伐稳到像在走直线,但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不是刻意的安静,是身体的本能。,手电筒关着。程涯说了,偶数门的通道里有应急灯,不需要手电。省电。"你进回环多久了?"俞明问。"很久。""多久?""四年。"。俞明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四年在这个地方,不断通关,不断进新的副本,不断面对各种会死人的局面。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诉苦,更像是在报时。"四年里你一直在通关?""有休息。通关之后会回到大厅,等下一个副本。""大厅?""副本之外的地方。所有人都在那里。""那里安全吗?"。不是脚步停,是节奏变了一拍,像打字的时候多按了一个空格。
"相对。"
俞明没有追问"相对"是什么意思。他从程涯的用词习惯里总结出一条规律:这个人说"安全"就是安全,说"相对"就是有条件,说"计算过了"就是他确信,说"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每一个词都精确,没有废话。
走廊走到尽头是一扇门。这扇门和之前的都不一样——木门,很旧,漆面剥落得像蛇皮,门缝里透出正常的白光,和应急灯的橘红完全不同。
程涯推开门之前停了一下。
"里面可能有其他人。"他说,"不要主动暴露你的条码颜色。"
"为什么?"
"灰色条码是新人。有些人专门猎新人。"
俞明的拳头松了又紧。
程涯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比较大的空间——像一间废弃的手术室。手术台还在,无影灯歪在一边,地上有干涸的褐色痕迹。房间里除了他们之外——
有人。
两个人。一男一女。
女的蜷在角落里,抱着膝盖,病号服上全是灰,头发遮着脸,看不清长相。她的手腕上是灰色条码——新人。
男的坐在手术台上,两条腿晃着,像坐在公园长椅上乘凉。他穿着病号服,但外面套了一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深蓝色夹克,敞着怀。脸上的淤青很明显——左边颧骨上一块紫红,嘴唇裂了一道口子,但他嘴角是翘的。
他在抛硬币。
银色的硬币在手指间翻滚,一翻一转,接住,再翻。节奏很规律,像心跳。
"哟。"他抬起头,看着程涯和俞明走进来,"守夜人。又见面了。"
程涯点了一下头:"赌徒。"
"代号而已,别这么正式。"那人从手术台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他忍住了,没让疼痛影响站姿。他走到俞明面前,伸出手。
"贺兰。积分榜第三。你可以叫我赌徒,但我不建议——太难听了。"
俞明看了他的手两秒。手上也有伤,指节上有旧疤,但握手的时候力度恰到好处,不重不轻。
"俞明。"他说。
"新人?"贺兰看了一眼俞明的手腕,灰色条码藏不住,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或者轻蔑,"灰色也挺好,白手起家,多刺激。"
角落里的女人抬了一下头。她的脸很苍白,眼眶是红的,但已经不哭了——不是不想哭,是哭完了。
"还有活人进来?"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看来不只你一个新人。"贺兰回头看了她一眼,"方洁,对吧?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死的。"
"你之前也这么说。"方洁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之前谁死了?"
"你说的之前那三个人。"
贺兰的笑容不变,但有一瞬间——俞明看到了——他的右手拇指用力按了一下硬币的边缘,力度大到指腹发白。
"那不一样。"他说,"这次我认真。"
方洁没有接话,又把头埋回了膝盖里。
程涯已经走到了房间另一端。那里有一扇铁门,门上同样有密码锁——三位数。他检查了一圈,然后在手术台旁边的一张不锈钢托盘上发现了一个东西:一块胸牌,和俞明之前在停尸间看到的周国强的工牌一样。
这次的名字是"陈小萌",部门是"***夜班"。工牌背面同样有圆珠笔小字:
"第三个醒的是我。别让它摸到你的脸。"
程涯把胸牌递给俞明。俞明看了一眼,翻到正面——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圆脸,短发,看着不超过二十五岁。
"她是活尸。"程涯说,"和她打招呼——不,和她的工牌打招呼——她不会动。"
"什么意思?"
"前一个房间里的周国强,工牌背面写别相信只有三具。这个陈小萌写别让它摸到你的脸。他们在给我们留线索。"
"他们是活人变成的?"俞明问。
贺兰从旁边凑过来,脸上的笑淡了一点:"你没告诉他?"
程涯没有回答。
"活尸不是怪物。"贺兰接过话头,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硬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起来,"它们是上一批玩家。通关失败的,意识被压缩成了活尸状态——不能说话,不能思考,只能重复一些简单的行为。追人、抓人、发出声音。"
他顿了一下。
"所以白板上那句它们不是怪物——是实话。"
方洁在角落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呜咽。
俞明捏着陈小萌的工牌,看了很久。照片上那个年轻女人在笑,笑得很普通,像证件照里那种"被要求微笑"的笑。
"第二位密码线索呢?"他问。
"这间房没有。"程涯说,"要继续往前。"
"还有多少层?"
"不知道。但大级活尸至少还有一只。"
贺兰吹了声口哨:"两只?这副本升级了啊。我上次走D级本没有大级的。"
"你上次是单人本。"程涯说。
"哦对——这次人多,难度跟着涨?"贺兰拍了一下脑门,"副本的动态难度,我给忘了。人越多越危险,但线索也越多。守夜人,你带新人来等于自找麻烦。"
程涯看了俞明一眼。
"值得。"他说。
俞明没来得及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走廊深处又传来了拖拽声。沙沙沙沙,缓慢、沉重,从他们来时的方向。
"折返了。"程涯说。
"快找路。"贺兰收起所有的散漫,语气忽然变得很利落,"这间房有没有暗门?"
程涯已经在敲墙壁了。他用手掌拍过每一块墙壁,听回声。
三面墙,拍过去。第一面——实心。第二面——实心。第三面——
"这。"
程涯在靠近角落的位置按了一下,和停尸间一样,墙面无声向内退了一寸。但这次的缝隙更窄,窄到只能一个人一个人地侧身过。
"你先。"程涯看着贺兰。
"我?"
"你的积分最高。万一缝隙后面有东西,你扛得住。"
贺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程涯,又看了一眼俞明,然后笑了——这次是真笑,笑里有点苦。
"行吧。**。"
他侧身挤进了墙缝。
程涯第二个。他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俞明一眼:"跟紧。"
"我知道。"
俞明最后一个进去。他侧身的时候肩膀蹭到了墙壁,水泥的粗糙面刮过病号服,在布料上留下一道灰痕。墙缝里的空气更冷,有一股子铁锈和霉混在一起的味道。
墙缝的另一头是一段向下的楼梯。
很短,只有七八级台阶,但每一步都滑——台阶上有一层薄薄的水,不知道从哪渗下来的。贺兰在下面等他们,手电筒从夹克口袋里掏出来——他自己也有一支。
"下面的门是铁的。"贺兰压低声音,"锁着的。但门旁边有——"
他把手电筒照向门旁的墙壁。
墙上刻着字。不是写的,是刻的,深深刻进水泥里的:
"7"
"第二位。"程涯说。
俞明快速计算——2、7、还差一位。按照排列组合的知识来计算,有60对密码,密码锁一般不会以0开头,实际可能更少,平常可能还行,只是这里......
"还差一个数字。"俞明说。
"在更深处。"程涯走向铁门,检查了一下锁的型号,"这个锁和前面两个不是同一把。前面两个是副本机关锁,密码和通关有关。这把——"
他用刀尖挑了一下锁芯。
"这把是人为加的。"
"人为?"
"之前有玩家走过这里,加了把锁。"程涯收回刀,"密钥可能不在副本规则里,而在那个玩家留下的东西里。"
贺兰在旁边"啧"了一声:"哪个**在副本里加锁?这不是坑人吗?"
"不一定。"程涯说,"也许是在保护什么。"
他转身看向楼梯下方更深的地方——灯光照不到的黑暗里,隐约有风吹上来,带着一种俞明已经很熟悉的味道。
泥土。潮湿的、腐烂的泥土。
"大级活尸。"程涯说,"在下面。"
"所以第三位密码也在下面。"俞明说。
程涯看着他。
"你可以留在这里。"他说。
"我跟你下去。"
"你——"
"别算。"俞明打断他,"我不需要你帮我算概率。"
程涯的嘴闭上了。他的表情没变,但俞明又看到了那个微小的动作——右手握了又松,像在克制什么。
"走。"俞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