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收尸人,捡到妖谱后杀疯了(孙更夫沈清釉)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镇魔司收尸人,捡到妖谱后杀疯了(孙更夫沈清釉)
《镇魔司收尸人,捡到妖谱后杀疯了》中的人物孙更夫沈清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喜欢万德的苏玉”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镇魔司收尸人,捡到妖谱后杀疯了》内容概括:仵作行------------------------------------------·天宝十二年·七月十四。,整个神都都笼罩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热里。,连风都带着腐气。街上行人比平日少了三成,开铺子的早早收了摊,连那西市最热闹的胡商酒肆,今日也挂出了"东主有事"的木牌。。,只认尸气。到了时辰,尸体抬进来了,仵作就得去接。,老赵正蹲在廊下剔牙,看她一眼:"西市送来那具?""嗯。""小心些。西...

第3章
鬼节------------------------------------------。,白得像死人脸上覆的那层盖尸布。照在人身上没有暖意,反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似的,浑身上下泛着虚。,五更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骂的是昨夜值更的那个斩妖卫,据说这小子把镇魔司大门口的镇兽石瞪出了条裂缝。"好好的睚眦,给你瞪成了***,你是嫌命太长?"魏秋芸的嗓门穿透三重院落,震得窗户纸嗡嗡响。,把妖谱残页贴身收好。一共三十七张,除了烙女蛇那页泛着温热的暗红,其他都安安静静的,连归终和秋姑那两页也纹丝不动。但最底下那张空白页,昨夜渗出的那行字已经全消了,整张纸平白如新,看不出丝毫异样。。子时。水月坊。,起身开门。,上面横七竖八搭着白布单。鬼节当天,镇魔司的活儿比平日多了不止一倍——民间有说法,七月半前后三天,游魂增多,阳气弱的人容易撞见不该撞见的,撞见了阳气一泄,人就没了。这些板车上的,都是昨夜没撑过去的。,掀开最近那辆板车上的白布。,面皮青白,嘴唇呈一种诡异的灰紫色。她伸手摸了摸脖颈——僵了,尸斑还没大面积浮现,死了大概四个时辰。"别站着瞧了,"身后传来老赵的声音,"帮忙卸车。今天这些都得赶在午时前验完。",跟老赵一左一右把人从板车上抬下来,送进停尸房。一上午她都在干这个——抬尸、录状、填簿子。烙女蛇给的夜视在白天用处不大,但"怨念感知"让她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触觉"——每具**入手,她都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冷意,颜色深浅不同。大多数是浅灰的,少数带着点青,仅有两三具透出隐隐的红。红的那几具,她悄悄多看了两眼。死者脸上神态都比较平和,看不出"恐惧",但心跳还是快了半拍。。她在仵作行三年都是这副德行——话少、手快、不抬头,谁也不会格外留意她。,活儿总算少了些。老赵靠在廊下喝水,沈清釉蹲在井边洗手。"今儿南市那边送了几具?"老赵随口问。
"三具。"沈清釉**手指缝里的灰,"都是卯时前后抬来的。一个西市卖炭的,两个南市的更夫。"
老赵手里的搪瓷碗顿了一下。"南市?两个更夫?"
"嗯。卷宗上写的是七窍溢血,暴卒,没写具体原因。"
老赵沉默了一瞬,把碗里的水一仰脖干了。"南市最近也出事?那可真有意思。"
沈清釉抬眼看他:"有意思?"
老赵压低声音:"西市死一个更夫,南市死两个更夫。都是同一个晚上。同一条巷子里的更夫死了叫意外,不同坊的更夫同夜暴卒叫铺开了。"
铺开了。意思是有人在"铺局"。
沈清釉脑子里飞快地把这两条信息并到一起。西市死了一个更夫——孙更夫。南市死了两个更夫——同一夜。她捏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
老赵没再说什么,打了个哈欠回屋歇中觉去了。
沈清釉把毛巾搭在绳上,正要回柴房,魏秋芸从前厅出来了。她今天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对襟褂子,头发挽得一丝不苟,面上看不出喜怒。她径直走到沈清釉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晚上南市那边有值守,你过去。"
沈清釉垂下眼:"仵作不值守。"
"仵作不值守,但今儿鬼节,南市那一片坊里老弱妇孺多,镇魔司要派人盯着。斩妖卫人手不够。"魏秋芸的语气平淡,"你去了也不用干别的,就坐镇那儿的义庄,有尸首送来了接着处理。"
南市。义庄。水月坊也在南市。
沈清釉心跳快了一拍,面上纹丝不动:"是。"
魏秋芸从袖中摸出一枚木牌递给她。牌子上刻着"镇魔司·南市义庄·值守"几个字,边角磨得光滑,一看就是经常调拨给临时补缺的人的。沈清釉接过来,铜纽扣硌着掌心。
"今夜到明早。"魏秋芸说完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低声道,"南市义庄那地方,有个规矩——子时之前关窗。无论听见什么,别开窗。记住了。"
沈清釉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子时之前关窗。无论听见什么,别开窗。
水月坊的约定也在子时。
她把木牌揣进怀里,起身回屋收拾东西。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她全部家当就是一身换洗衣裳、一卷旧铺盖、一把剔骨刀。她把妖谱残页从铺盖卷里抽出来,想了想,分成两叠。一叠贴身放着,一叠塞进一块油布里,裹紧了,压到柴房最里角的砖缝下面。
她不知道今晚去南市会遇到什么。总得留一手。
申时刚过,她背着个小包袱出门了。
南市在神都南侧,比西市大出一圈去,沿街的铺子比西市规整,多是布庄、粮店、茶肆。但义庄在偏南的一条巷子里,远离主街,夹在两排旧宅之间。沈清釉到了之后推门进去,一股混杂着石灰、松木和微微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义庄比镇魔司的停尸房小,只有六张床,现在四张空着,两张上搭着白布。她扫了一眼布底的轮廓,一个壮实些的成年人,一个纤细些的,大概是女子或少年。
她把包袱放在靠门的条凳上,坐下来等。
外面的天一寸寸暗下去。鬼节的黄昏比平日里短得多,日头落下去之后,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掌灯时分。义庄里只有一盏小油灯,火苗压得极低,昏黄的光只照亮了桌子周围三尺。远处墙角的床铺都浸在阴影里。
沈清釉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关窗。义庄朝西那面有两扇木窗,窗扇上糊着旧桑皮纸,纸面发黄发脆,边缘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毛。她把手伸向左边那扇——
手指碰到窗扇之前,她停住了。
烙女蛇的阴气护体微微一跳。
沈清釉转头看向窗外。桑皮纸糊得严实,看不见外面。但她能感觉到,窗外有东西。不是活物,也不是死物,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存在。它在窗根底下贴着墙根慢慢地走,步子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沈清釉能感觉到地面传来的极其微弱的震动。
她没有开窗。她往后退了半步,手从窗扇上收回来,放到了腰间的剔骨刀柄上。
那个东西从窗外走过去了。脚步不疾不徐,像是巡视。
沈清釉等到震动彻底消失了,才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她把两扇窗都仔细闩好,回到条凳上坐下来。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白天那两具覆着白布的**,其中一具的手腕露出来了。左手腕,手掌摊开朝上,指节粗大,虎口有老茧——是常年握梆子的痕迹。她白天没细看,现在借着微弱的油灯光多看两眼,那虎口的位置除了老茧,还有一道细小的、不太明显的红痕。不是伤口,更像是被什么颜料蹭了一下,洗掉了但没洗彻底。朱砂。
更夫手上怎么会有朱砂?
沈清釉起身走过去,在床边蹲下,伸手轻轻掀开白布。下面躺着的果然是个中年男人,脸盘子宽大,眉毛粗黑,跟孙更夫有几分相似。她扫了一眼死者的面容,没有异常的惊恐扭曲,很平静。她又把白布往下拉,露出胸膛——没有外伤,没有水渍。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那只手上。红痕极细,细到不凑近半尺之内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只有在烙女蛇的夜视能力下,那条红痕才微微发亮——普通人用肉眼看,八成会觉得那是泥灰或血渍。
朱砂。是用朱砂写的字。她凑近了细看,那条红痕是弯曲的,像半个笔画的收尾——"乙"还是"己"?
她只来得及看清这一个笔画的残尾,手腕内侧的皮肤就已经翻了过去,那一小块朱砂痕被死者自己的手掌遮住了。
沈清釉正要伸手去拨——
义庄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她猛地缩手,把白布重新盖好,直起身。门口站着一个穿皂衣的少年,手里举着一盏风灯,脸上带着熬夜的倦色,冲她点了点头:"南市义庄?镇魔司的?"
"嗯。"
"东边坊口又抬了一具,马上到。你先准备着。"
少年说完就缩头出去了,门也没关严,留了条缝,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东倒西歪。
沈清釉站在黑暗里,心跳得比刚才快。
她没来得及仔细看那条朱砂痕,但她记住了位置。指关节内侧,第三指节下方,一个"乙"或"己"字的收尾。等会儿把人卸下来,她再找机会细查。
外面传来车轱辘碾过石板的声响。她走过去把门拉开,两个镇魔司的劳力推着一辆小板车停在门口,板车上搭着条灰毯子。她跟两人合力把**抬进义庄,放到了三号床上。那两人交完差就走了,门重新带上,义庄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把三号床的白布掀开。
下面躺着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面皮泛青。她没有急于细看,先在油灯下把卷宗扫了一遍:姓名不详,身份不详,酉时末倒在南市坊墙根下,路过的更夫报的官,当场已无气息。外观看不出明显伤痕。
沈清釉把卷宗放回去,俯身检查年轻人的手。
他的两只手都干干净净,指甲缝里没有异物,虎口没有老茧——不是更夫。她的目光落到年轻人的左腕内侧,同样位置的指关节下方——
也有朱砂痕。
而且比前一个完整。是两个字。
她凑近了看,烙女蛇的夜视能力让她把那两个小字看得清清楚楚:
"三司。"
沈清釉的瞳孔猛地一缩。
又是"三司"。影壁砖背上的"三司",和这具**手腕上的"三司"。这年轻人甚至不是更夫,他是被安排在南市坊墙根下的——像是被人故意放置在那里的,等人发现、等人报官、等人送到义庄来、等人看到手上的字。
就像孙更夫被安排在西市的巷子里一样。
沈清釉直起身,目光在这具年轻**和另一具更夫**之间来回扫了一遍。两具**的左手腕内侧都有朱砂字,字迹相同,字形一致。一人写了半个字,一人写了完整的"三司"。
有人用两条命,给她留了两条拼在一起的线索。
她的目光落到角落里第三具覆着白布的**上。那具纤细些的、像女子或少年的那一具。她走过去,掀开白布。
下面躺着的是个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色襦裙。面容很干净,干干净净的,像只是睡着了。沈清釉伸手检查她的左腕。
没有朱砂。什么都没有。
但她正要收回手的时候,那姑**右手动了。
沈清釉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姑**右手从白布下面伸出来,掌心朝上,五指微蜷。动作极其僵硬、极其缓慢,像是一具关节已经锈死的木偶被人强拽着线往上抬。那只手上沾着土,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但整个手掌的轮廓却干净得出奇,白皙里透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凉意。
沈清釉没有后退。她的右手按着腰间的剔骨刀,左手还搭在床沿边。她盯着那只手,看着它一点一点抬起来,停在了半空中——掌心朝上,像是等着接什么。
油灯的火苗在这时候跳了一下,熄了。
义庄陷入完全的黑暗。月光被云层遮着,一丝也透不进来。沈清釉的夜视能力在纯黑中还有用,她能看到那只手的轮廓悬在床面上方,五指微微张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空的。什么都没有。
但那只手的姿势,分明是"在等着接住什么"。
沈清釉咬了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用最轻的力道从腰间摸出剔骨刀,无声地拔开刀鞘——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过度反应,但一只在鬼节之夜自主活动的**手,怎么谨慎都不过分。
那只手还在等着。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沈清釉的目光落到那只手的手腕上。手指根部有一条极细的、浅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线痕,不像是血管,更像是一种纹路——像是什么人在皮肤底下埋了一道细丝。
她正要靠近细看——
那只手忽然往下落了一寸,五指收拢。像是接住了什么东西。然后手重新落回床面上,白布重新覆盖,一切恢复原样。
沈清釉站在原地等了三息,什么都没再发生。
她蹲下身,在床边的地上摸了摸。青砖缝里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的指腹。她捏起来,凑到眼前。
是一小块碎陶片。比指甲盖还小,边角圆润,像是被水冲刷了很多年。陶片上面有半道淡淡的纹路,像是某种器物的局部装饰。她翻过来,背面用细**着一行极小的字。
沈清釉看了三遍才把那行字完全分辨出来:
"她手上也有。"
沈清釉攥着那块碎陶片,在黑暗中缓缓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她手上也有。
谁手上也有?朱砂字?还是那道青线?还是别的什么?
她回头看了一眼第三号床的方向。那个姑娘还安安稳稳地躺着,白布覆身,像任何一个沉睡的人一样。但沈清釉知道,这个姑娘绝不普通。她"接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留下了一块碎陶片。碎陶片告诉她"她手上也有"。
而那个"她",大概指的就是这姑娘自己。
沈清釉把陶片贴身收好,重新点亮油灯,把三具**的白布依次盖好。然后她走到窗边,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夜风在巷子里穿行,吹得窗纸微微鼓动,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更漏。亥时三刻。
距离子时还有一刻钟。水月坊的约定,子时。她在南市义庄,水月坊在南市主街东头,步行走过去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沈清釉站在窗边想了两息,然后她从义庄后门出去了。走之前她把油灯调暗,从外面把门别上,短时间里看不出有人离开的迹象。后门出去是条窄夹道,墙外就是南市主街的背面。她沿着夹道快步走了三十来步,拐弯,上了主街。
鬼节的南市主街空无一人。两边店铺全上了门板,没一盏亮灯。月光照在青石板路面上一片惨白,每块石板的缝隙里都渗着湿漉漉的水汽。她走得不快不慢,一路上什么都没撞见。
水月坊是南市东头一片临水的旧宅区,面朝一条窄河,河上有座青石小桥。她到的时候桥头空无一人,河面黑沉沉的,水波不起。她站在桥头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什么都没有等来。
但她没有白来。
桥栏的石柱上被人用指甲刻了一个很浅的标记——一个圆圈里连着一道竖线,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圆圈的右下角极轻地刮了两笔,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石头本身的裂纹。沈清釉蹲下来细看那两笔,越看越觉得像某种字形的首尾。像是"裴"字的起笔,又像是"府"字的下缘。
她不能在原地久留,把那个标记牢牢记在脑子里之后,转身沿原路返回义庄。
回去的路上,月光忽然暗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云层上方掠过,投下一道极宽的黑影。沈清釉脚步一顿,仰头看了一眼。月亮还在,只是边缘多了一圈毛边。她没在原地停太久,加快了步子。
义庄的门还别着,油灯还亮着——虽然暗得快灭。她重新把门闩好,在条凳上坐下来,三具**的白布纹丝没动,一切如常。
她把那块碎陶片掏出来,借着油灯的残光又看了一眼。"她手上也有"五个字,刺刻的针脚匀净利落,一看就是极有耐心的人一笔一笔挑出来的。她把陶片翻了个面,正面那道纹路——某种器物局部,像碗沿或杯口,弧度不大,像是茶盏之类的小件。
她把陶片收好,靠着墙壁闭上眼。
三更刚过,义庄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不重,轻而均匀。
"镇魔司的?"门外是个陌生的嗓音,不年轻,也不算老,平平淡淡的。
沈清釉睁开眼,警惕地坐着没动:"谁?"
"前头巷口有具尸首,我们自己搬不过来。你来看看。"
沈清釉站起身,走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站着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男子,三十来岁,面生。巷子里确实有个人影倒在墙根下。她拉开门闩,跟着那人往外走了几步。
墙根下倒着的是个乞丐打扮的老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她俯身检查的时候,余光瞥见那个灰衫男子的身影在巷口不动了。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像是木质的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她猛回头。那个灰衫男子已经不见了。
墙根下的墙角里,一小块木牌落在地上,已经被踩成了两半。她捡起来拼了拼,认出那是镇魔司南市义庄值守备用的那一类签牌——跟魏秋芸给她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块牌子上的刻字是"狴犴司·外勤"。
沈清釉攥着那两块碎木牌,蹲在巷子里,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渗。
有人在鬼节之夜,穿着镇魔司义庄看守的衣裳,用狴犴司的签牌为她指路。把她引到桥头、引到那个眼睛标记面前。那个人想让她看见什么?还是想"试探"她看见了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妖谱残页在她身上这件事,知道的人比她想象中多得多。有人在暗中护着她往前走,有人在暗中埋线等着她踩进去。这条线已经铺了三个人——孙更夫、南市两个更夫、那个手腕上有"三司"二字的年轻人、还有那个"接住"陶片的姑娘。
这条线铺到哪儿为止?她回头看了一眼义庄的方向。里面还有三具**等着她明早交差。
她把碎木牌塞进袖口,起身往回走。
经过义庄门口的时候,她的影子在月光下微微一颤。烙女蛇蜷在她影子里无声地动了动,把头抬起来,朝向南方。
沈清釉停下脚步,也跟着往南看了一眼。
南边是南市主街尽头的水月坊。眼睛标记指向的方向。
她收回目光,推门进了义庄。把那块碎陶片和两半木牌一起收进包袱里,然后她坐下来,把油灯重新点亮。
在这个鬼节的深夜里,她数着更漏等天亮。妖谱贴着她心口的位置微微发着暖,烙女蛇在影子里一动不动,像一条沉睡的守护。
但她知道,天亮之后,那些"铺线"的人还会有动作。而她得赶在那些人之前,把这条线从头到尾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