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慌,师妹带你飞(林清河沐清歌)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师兄别慌,师妹带你飞(林清河沐清歌)
小说叫做《师兄别慌,师妹带你飞》,是作者随风入梦几时醒的小说,主角为林清河沐清歌。本书精彩片段:师兄,你又欠债了------------------------------------------。,正中眉心。,头顶的屋梁上那串蛛网正在风里晃。网丝拉得极细,挂着几粒灰,要断不断的样子,跟她师兄说“经营波动”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沐清歌翻身把枕边的小木盆推过去。啪嗒一声,盆里水花溅了溅。。,今天不用去后山挑水了。。“林清河!出来!”,脚底板踩到一块松动的砖,冰得她一激灵。“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第2章
香炉会骂人------------------------------------------。,他手腕往下一坠,差点连人带炉一起栽进门槛。“这东西什么时候这么重了?”,只露出半张脸:“刚刚。”。它蹲在他臂弯里,通体斑驳,背上还沾着几粒没擦干净的红薯灰。那双原本闭着的铜眼此刻正幽幽发亮,像憋了三百年的脾气终于找到了出口。他沉默片刻,转头问师妹:“你昨晚是不是又拿它烤红薯了?不是昨晚。”沐清歌理直气壮,“是前天。”,怀里那尊铜蟾忽然一震。一道苍老又暴躁的声音从香炉肚子里炸出来:“哪个不肖子孙,拿蟾爷当灶台!”,香炉啪叽落地。。地砖裂了。,又同时抬头对视。沐清歌轻轻吸了口气:“师兄,这块地砖要修吗?先记账。”,四只短腿一样的底座竟然真的动了起来。它艰难地把自己翻正,铜眼缓缓扫过漏雨的偏殿、歪斜的山门、裂开的地砖,最后停在面前这两个人身上。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屋顶滴水落进木盆里的声响。“昆吾宗现任掌门何在?”:“家师云游未归,宗门暂由我代管。第几代弟子?按宗谱算,晚辈应是第十九代。”
铜蟾沉默了一息,又转向沐清歌:“你呢?”
“第十九代小师妹。”
这次沉默更久。久到沐清歌开始怀疑它是不是又睡过去了,它才发出一声悲愤的长叹:“昆吾宗,竟然只剩一个代管和一个小师妹?”
“还有一只鹤。”林清河纠正。
殿外,瘸腿鹤像是听见有人提它,昂首叫了一声。叫声很响,气势很足。下一瞬它踩到湿滑的雨水苔痕,扑通摔进泥坑。铜蟾望着门外那只挣扎着把头从泥里***、嘴里还叼着半截灵谷秆的鹤,铜眼里的光跳了跳。
沐清歌小声说:“它平时还是很稳重的。”
铜蟾没有接话。它开始问护山大阵,林清河说还在,剩一成;问灵田,说休耕;问灵泉,说节流;问藏经阁,说通风。铜蟾的金眼一寸寸瞪大,沐清歌在旁边替他翻译:“荒了,干了,漏风。”
林清河偏头看她。她立刻闭嘴,乖巧得像什么都没说过。
铜蟾发出一阵听起来像咳嗽又像骂人的动静:“吾乃昆吾宗第六代掌门灵宠,守山大阵阵灵,金蟾子。三百年前沉睡前,昆吾宗还是七十二仙门之首,山门外万仙来朝,灵鹤绕峰,弟子三千!”它又看了一眼门外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瘸腿鹤,“现在就剩这个?”
沐清歌想了想,认真道:“还有我们。”
金蟾子看起来更难过了。
林清河笑了一下,弯腰把铜蟾香炉扶起来,用指腹抹去它背上的红薯灰,语气仍旧稳当:“前辈醒得正好。昆吾宗虽破,山门还在,匾也还在。只是目前有些经营问题,需要前辈指点。”
金蟾子冷笑:“你管欠债三百灵石叫经营问题?”
“前辈刚醒,消息倒是灵通。”
“蟾爷醒过来第一眼,就看见宗门资产为零!”金蟾子气得铜皮泛红,“第六代掌门若泉下有知,棺材板都得掀起来问一句,后辈到底是怎么把昆吾宗经营成香炉都要被拿去烤红薯的?”
“红薯挺甜的。”沐清歌小声说。
金蟾子猛地转向她,她立刻缩回林清河身后。林清河抬手挡了挡:“前辈,她年纪小。”
“十六了。”她从身后探出半颗脑袋。
林清河把她按回去:“还是小。”
金蟾子看着这对师兄妹,半天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沐清歌觉得它眼里的金光忽然没那么刺人了。
“罢了。昆吾宗沦落至此,怪不到你们两个小辈头上。”它哼了一声。
沐清歌眼前的光幕亮了。任务完成的提示跳出来,一个小布袋凭空落进她掌心,沉甸甸的。她眼疾手快往袖子里一藏,林清河和金蟾子同时看过来。
“清歌,你袖子里是什么?”
“安全感。”
林清河还要再问,金蟾子忽然绕着她转了半圈。香炉底座磕在地砖上,一下一下,走得很艰难。沐清歌看得于心不忍,弯腰把它抱起来。金蟾子浑身一僵:“放肆!蟾爷岂是你能随便抱的?”
“那你自己走?”
金蟾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只短底座,沉默片刻:“……抱稳点。”
林清河没忍住笑了一声。这一笑很轻,却把雨天的沉闷冲淡了些。沐清歌抱着金蟾子往大殿里走,大殿比偏殿还破。祖师画像被潮气熏得看不清脸,供桌缺了一角,上头只有三炷旧香和半个昨天烤糊的红薯。
金蟾子看见红薯,铜皮又红了:“还烤!”
沐清歌飞速把红薯藏到身后。
林清河清了清嗓子把话题拉回来:“前辈既是守山阵灵,可知道宗门眼下该从何处着手?”
金蟾子缓了口气,说山底有一条九品灵脉,被大阵锁着。若能逐步修复灵田、灵泉、藏经阁,再以灵力温养阵眼,迟早能解封。沐清歌听得认真,光幕却在她眼前微微闪了一下,弹出提示说该信息可信度存疑。
她把疑惑压下去。金蟾子继续叮嘱她:“尤其是你,小丫头。你身上灵气干净得过分,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容易出事。”
林清河神色一紧。沐清歌却注意到那个词——不该碰的东西。山底不是灵脉吗?
金蟾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立刻转开话题:“先修灵田。三亩灵田虽荒,地脉未断。把草拔了,阵盘找出来,再引一点灵泉残气,至少能种些灵谷。”
沐清歌眼前马上跳出新任务——清理三亩灵田,奖励二十灵石加一袋灵谷种子,失败惩罚是继续吃糊红薯。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个糊红薯,语气严肃起来:“师兄,我们去种田。”
“现在?”外头雨还没停。
她点头:“再不种,晚上又要吃糊红薯。”
“蟾爷不吃。”金蟾子立刻表态。
沐清歌低头看它:“你吃香灰?”
金蟾子不说话了。
林清河没再多问,拿起墙边斗笠扣到她头上。斗笠大了些,压得她视线一暗,他伸手替她把系绳打好,又把自己那件外衫往她肩头拢了拢:“走吧。”
“师兄不问我为什么忽然知道要修灵田?”
他拎起锄头,笑得很自然:“你说有机缘,我信。”
沐清歌怔了怔。雨水从屋檐落下来,连成一道细细的帘。她抱着会骂人的香炉,袖中藏着二十块灵石,身边站着相信她的师兄,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
“那我带路。”
金蟾子在她怀里哼哼:“一个炼气四层的小丫头,一个炼气三层的穷小子,还想重振昆吾宗?”
“前辈觉得不行?”
金蟾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清河,铜眼里的光晃了晃,别过头去:“蟾爷是觉得——锄头拿反了。”
林清河低头一看。还真拿反了。
沐清歌笑出声,林清河面不改色地把锄头转过来:“这是测试法器平衡。”
金蟾子冷笑:“昆吾宗能撑到今日,全靠祖师爷在天有灵。”
沐清歌抱着它往雨里走,脚步轻快。三亩荒田,二十灵石,一袋灵谷种子,一个嘴硬师兄和一只嘴毒香炉。
很好。
昆吾宗今日的资产,终于不止欠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