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穿书:反派垫脚石不当了陆知珩沈聿扬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全员穿书:反派垫脚石不当了(陆知珩沈聿扬)
小说《全员穿书:反派垫脚石不当了》,大神“断头花主”将陆知珩沈聿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期末大冤种与球状闪电------------------------------------------,历史系大三二班。。,整整三十个人,硬生生活成了三十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有人躺平摆烂,有人社交满格,有人常年透明,三年同窗,凑在一起却陌生得离谱。,永远固定坐着一个人——陆知珩。,绩点稳坐四点零的传奇,保研、核心期刊、国家级奖项,是他大学生活的全部关键词。、所有琐事,在他眼里通通属于无效垃圾信...

第1章
期末大冤种与球状闪电------------------------------------------,历史系大三二班。。,整整三十个人,硬生生活成了三十条互不干涉的平行线。,有人躺平摆烂,有人社交满格,有人常年透明,三年同窗,凑在一起却陌生得离谱。,永远固定坐着一个人——陆知珩。,绩点稳坐四点零的传奇,保研、核心期刊、**级奖项,是他大学生活的全部***。、所有琐事,在他眼里通通属于无效垃圾信息。,却连班里大半同学的脸和名字都对不上。,是常年空着一半的避风港,专属沈聿扬。,日常状态不是睡觉就是打球。,下课狂奔球场,班级群常年潜水,班委认不全,同学不眼熟。,堪称班级两极的极致反差。,就是每学期选课表出来时,发现对方没和自己选同一门课,不约而同的松一口气。,归许清鸢统治。,社团大佬,兼职狂魔,实打实的社交悍匪。
朋友圈日更八条,探店、活动、接单、人脉局从不缺席,上到学长导师,下到新生学弟,全校大半人她都能聊上两句。
可热闹如她,三年来,从来没注意过教室最阴影的那个位置。
那里坐着苏晚栀。
全程隐身,极致社恐。
上课缩在角落帽衫里,点名答到声音细若蚊蝇,从不合群,从不凑热闹。
她嫌班里太吵,嫌许清鸢咋咋呼呼太过喧闹,嫌陆知珩一副万事皆输我的刻板模样,眼里全是刻意的装模作样。
四个人,两男两女,同班三年。
不熟、不认、不了解。
除了共享一间教室、一个班级名单、一片头顶天空,再无半点交集。
这种诡异又舒适的陌生人平衡,持续了整整三年,直到期末最后一周,彻底崩塌。
被全系称作灭绝师太的辅导员,突然重拳出击,美其名曰打破小团体壁垒、促进班级团结。
一道期末小组作业通知,直接干崩了全班心态。
四人一组,自由搭配作废,全系随机强制分组。
课题更是离谱到离谱:《网络文学〈凤倾京华〉的逻辑漏洞与历史谬误分析》。
当分组名单念出来的那一刻,全班寂静三秒。
随即一片憋不住的爆笑和同情。
“一组:陆知珩、沈聿扬、许清鸢、苏晚栀。”
四个人同时抬头,心里同步炸开一句:完了,怎么是这几个人?!
没人想和彼此组队。
卷王嫌队友摆烂拖后腿,摆烂哥嫌卷王太过压抑,社交姐嫌透明人死气沉沉,社恐妹嫌另外三个聒噪又虚伪。
怨气,在四个人心里稳稳拉满。
周五下午,学校图书馆静音研讨室。
空气凝固得像冻住的冰,尴尬到能徒手抠出一整座魔仙堡。
四张椅子,四个人,各占一角,谁都不先开口。
陆知珩端坐主位,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凤倾京华》实体书,三百万字密密麻麻排版,红笔捏在指尖,眉头死死皱着。
那眼神,不像看小说,像批阅漏洞百出的垃圾学术报告。
良久,他率先打破死寂,语气冷淡又嫌弃。
“我不理解。”
“期末周分秒必争,保研名额、核心初稿都要赶,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种毫无逻辑、漏洞遍地的无脑爽文上?”
对面的沈聿扬双腿一翘,直接架在桌沿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满脸生无可恋,语气里全是怨气。
“卷王,你以为我愿意?我比你更冤。”
“我前女友是这书女主苏婉儿的顶级毒唯,整整三个月,天天逼我听有声书、买周边、刷同人。”
“我那段时间做梦都是‘婉儿好惨、婉儿真美、婉儿无辜’,现在听见‘婉儿’两个字我生理性反胃。”
“这书就是我的期末噩梦,现在噩梦还要被迫复盘分析,辅导员是不是没事干了?”
一旁的许清鸢咔嚓咬碎一口辣条,完全无视研讨室禁止饮食的规定,手机支着支架,正对着镜头实时录吐槽素材。
她一边嚼一边滔滔不绝,语速飞快。
“你们这都不算惨,我看到商机了,也看到智商洼地了。”
“就这书里的许家,手握全国盐铁垄断、跨境外贸、钱庄漕运,富可敌国的皇商世家。”
“结果被区区三万两银子的资金链漏洞搞破产?”
“离谱不离谱?我随便做个校园兼职的现金流逻辑都比这作者写得严谨。”
“这期《古言最蠢世家破产实录》视频发出去,绝对爆流量,坐等涨粉。”
最角落的苏晚栀,整个人缩在连帽衫里,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体缝隙。
她面前的笔记本屏幕亮着,页面停在《凤倾京华》的书评区,账号后缀赫然是全网知名毒舌匿名书评人——栀言片语。
她沉默半天,才挤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偏偏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我觉得……女主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三人同时看向她。
苏晚栀指尖轻轻点着屏幕,小声继续补刀。
“典型重度被**妄想症。”
“别人真心对她,她认定别人图谋不轨、觊觎她的东西。”
“别人刻意疏远她,她又脑补别人打压针对、欲擒故纵。”
“全书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所有人的善意恶意,全凭她一张嘴脑补定义。”
这话一出,陆知珩眼神微动,紧绷的眉眼终于松了些许,第一次对班里这位透明人产生认可。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带着学术性的精准吐槽。
“你说得没错,这就是全书最大的逻辑硬伤。”
“整本朝堂权谋,写得不如***过家家。”
“税收**混乱不堪,连明朝一条鞭法的基础逻辑都不具备,作者完全没有基本经济史学常识。”
“朝堂**制衡形同虚设,权臣、世家、皇权的博弈全靠主角光环降智,我随便写篇课程论文都比这严谨。”
沈聿扬听得连连点头,咬着棒棒糖咔咔作响,满脸不屑。
“还有那个男主,三皇子苏景渊,纯纯**板工具人。”
“带兵打仗全靠一腔热血吼两句,粮草、补给、军备、后勤一概不提。”
“对面敌军全员智障,我方打赢全靠女主开光环,换我上我也能赢。”
许清鸢一拍桌子,辣条包装袋捏得咔咔响,越想越气。
“最蠢的是原著跟我同名的那个许家嫡女!”
“顶级富商嫡女,手握天下财脉,家世、人脉、资源全是顶配。”
“结果为了个男主恋爱脑上头,要死要活,散尽家财倒贴,把偌大的家族基业亲手送出去。”
“这种智商是怎么坐稳世家嫡女位置的?纯纯给女主铺路的无脑工具人!”
苏晚栀小声接话,一针见血。
“不止许家。”
“陆家、沈家、许家、苏家,四大家族顶配开局。”
“全员智商掉线、全员恋爱脑、全员被女主玩弄于股掌,最后满门覆灭,就是为了衬托她的复仇登顶。”
陆知珩看着书页上四个熟悉的姓氏,语气透着荒谬。
“更离谱的是,书中四大世家核心子女,刚好和我们四个人同名同姓。”
沈聿扬嘴角抽搐。
“真晦气,穿书炮灰剧本,还精准点名是我们四个。”
许清鸢哭笑不得。
“谁写的**小说,真想把作者拉出来好好讲讲逻辑!”
四人难得三年来第一次全员达成高度共识,对着这本《凤倾京华》开启全方位吐槽模式。
学术碾压、逻辑拆解、剧情吐槽、人设批判,句句精准戳中槽点。
可谁也没料到,厄运来得猝不及防。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色,骤然黑如沉夜。
狂风呼啸席卷整栋图书馆,乌云压顶,电云翻涌。
轰隆——!
一道诡异的球状闪电凭空成型,通体裹挟刺眼电光,像长了眼睛一般,精准砸向图书馆外侧变压器。
滋啦——!
刺耳的电流爆裂声炸响,老旧电线疯狂迸出火花。
电流顺着线路横穿整层研讨室,最终,精准劈在四人桌中央那本厚厚的《凤倾京华》书页上!
“**!”
“小心!”
白光炸裂,刺得人睁不开眼,浓烈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全屋。
四道不同的惊呼戛然而止,彻底淹没在滔天白光之中。
……
啪——!
清脆、狠厉的家法鞭响,硬生生拽回了意识。
皮肉炸开的痛感瞬间席卷后背,**辣的灼痛,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压在肌肤上。
陆知珩猛地睁眼,骤然回神。
冰冷坚硬的青石板,刺骨的凉意透过双膝传来,他正直直跪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宗族祠堂中央。
香火缭绕,紫檀木祖宗牌位整齐陈列,肃穆又压抑。
身前站着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男人,眉眼威严,鬓带风霜,正是当朝左丞相,陆家家主。
他手里攥着沾着蜡油的家法木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胡须尽数颤抖,眼神满是震怒。
“逆子!”
“你今日朝堂之上,竟敢当众顶撞恩师,大放厥词推崇民贵君轻!”
“目无尊长、无视朝纲,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老夫今日非要打死你这个不忠不孝、狂妄无知的东西!”
汹涌的陌生记忆,瞬间如潮水般强行灌入陆知珩脑海。
属于丞相嫡子陆知珩的十八年人生,一瞬全盘就位。
陆知珩瞳孔骤缩,心底瞬间炸开惊雷。
穿书了?
我穿进《凤倾京华》了?!
穿成了书中开局顶配、结局惨死的顶级炮灰——丞相府独子,陆知珩!
原主家世滔天,文臣之首、满门生徒、权倾朝野,妥妥的天胡开局。
偏偏被重生女主苏婉儿的万人迷光环迷得五迷三道,恋爱脑上头,盲目偏袒、自毁前程、自断家族根基。
最后被苏婉儿设计构陷通敌叛国,狱中撞墙自尽,连累整个陆家满门抄斩,彻底沦为女主登顶的垫脚石。
离谱!
离谱至极!
手握王炸底牌,打得稀烂收场,纯属愚不可及!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之际,一道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系统音,准时在脑海响起。
叮!剧情推演系统绑定成功!
检测宿主身处丞相府祠堂受罚关键剧情节点,正在实时推演最优结局!
结果A:硬扛到底、嘴硬不服软。
后续判定:再受三鞭,重度脑震荡,昏迷三日,错过明日皇室宫宴核心剧情,世界剧情崩坏度+10%。
结果*:立刻认错服软、主动悔过。
后续判定:父相怒气值瞬间下降30%,**后续鞭刑,获得浪子回头、知错能改初始好感标签。
陆知珩下意识抬手,习惯性想去推鼻梁上的眼镜,却摸了个空。
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算计与玩味。
穿书就算了,还附赠系统?
看来这炮灰剧本,未必是死局。
看着老丞相高举即将落下的家法板子,陆知珩动作丝滑到极致,没有半分犹豫。
膝盖一软,直接标准滑跪,稳稳冲到陆丞相脚边,双臂死死抱住对方大腿。
声泪俱下,演技瞬间拉满。
“爹!孩儿知错了!您息怒!”
“是孩儿猪油蒙了心,朝堂失言、顶撞恩师,狂妄无知,简直禽兽不如!”
“您打得对,打得该!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陆丞相高举板子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整个人彻底懵了。
他这个儿子,素来傲骨极强、宁折不弯,从来不知低头认错为何物。
今日这转性,简直离谱。
陆知珩仰头,满眼悔恨,继续加码。
“孩儿自愿领罚!回去手抄家规五百遍,少一遍,孩儿甘愿受罚!”
“爹您消消气,歇口气再训孩儿,千万别动怒伤身!”
祠堂之内,死寂三秒。
陆丞相握着板子的手微微发抖,半晌才憋出一句难以置信的话。
“你……你今日,终于开窍了?”
陆知珩疯狂点头,诚恳无比。
“彻底开窍!幡然醒悟!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砰!
家法板子被狠狠砸在地面。
陆丞相满脸恨铁不成钢,眼底的滔天怒气却彻底散去大半,只剩欣慰。
“既然知错悔改,便滚回院落反省!”
“传我吩咐,给他上药静养,明日照常入宫赴宴,不许再肆意胡闹!”
一旁候着的家丁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起陆知珩,恭恭敬敬送回院落。
半个时辰后。
奢华至极的丞相嫡子寝院内。
紫檀桌椅、金丝楠屏风、鲛纱垂帘,遍地金玉陈设,富丽堂皇到刺眼。
陆知珩趴在柔软的云锦床被上,后背鞭伤隐隐作痛,心里却无比清醒。
顶配家世,权倾朝野,科举命脉、朝堂文权、世家底蕴尽数在手。
好好的天之骄子,原著里偏偏为了一个心机女主,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
简直是千古奇冤,*****。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泛起笃定的笑意。
“原主是傻,但我不傻。”
“苏婉儿的万人迷光环、降智套路,在我这里,一概作废。”
就在此刻,系统冰冷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系统预警!
原书主线剧情正式启动!
明日宫宴前夕,宿主嫡母将暗中设局构陷,埋下后续宅斗隐患,请宿主提前筹备应对!
陆知珩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从容的笑。
行。
既然我顶替了这具身体。
那这本既定的炮灰剧本,这该死的宿命剧情。
从此刻起,全部作废。
这大晋的规矩,这书中的命运。
往后,由我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