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才子与我退婚,十年后才子连秀才都不是(我她)热门的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她为才子与我退婚,十年后才子连秀才都不是(我她)
现代言情《她为才子与我退婚,十年后才子连秀才都不是》,讲述主角我她的甜蜜故事,作者“七七和鱼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十八岁那年,未婚妻当着全镇的面跟我退婚。说我是烂泥,说她遇见了此生挚爱。一个才高八斗的穷书生。她愿意断亲、吃糠、睡茅屋,也要陪他金榜题名。我说行。十年后我回了青州。大才子考了五次秀才。五次落榜。而我名下的铺子,从青州开到了京城。你说,我该不该告诉她——她老公吹了十年的那首成名诗,是我当年蹲茅房时随手写的?第一章我叫沈长安。十八岁之前,我在青州过得挺滋润。爹娘走得早,但留了点家底。宅子不大,够住。银...

第4章
我还差得远。"
——
当天晚上,刘叔送来了一样东西。
一本手抄的小册子,封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柳郎诗选》。
刘叔说:"柳公子这几年在青州到处散发这个,说是他的心血之作。镇上读过书的都看过,评价还挺高的。"
我翻开第一页。
第一首诗——
"秋入青州雁影斜,一壶浊酒对黄花。"
我盯着这两句看了三秒。
赵大壮凑过来:"怎么了?"
"这首诗。"
"嗯?"
"我写的。"
"什么?!"
"六年前,在**,跟老张喝酒。喝多了在酒坛子上随手画了几笔。后来那酒坛子被我拿去装咸菜了。"
赵大壮"腾"地站了起来。
我翻到第二首。
"春风不度玉门关,山河万里一人还。"
"这首也是我写的。五年前,给酒楼新品起名的时候,顺手写在包装纸上的。"
第三首。
"夜半更深月上楼——"
"这首我蹲茅房写的,当时没带纸,写完就……"
"打住打住打住!"赵大壮一把抢过小册子,"你是说——这整本——全是你写的?!"
我又翻了几页。
"不全是。有三首不是。"
"那三首是谁写的?"
"李白。"
赵大壮缓缓坐下,双手撑着桌子,瞪着我,表情从震惊到狂喜到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老大,你听我说。"
"说。"
"我不管你什么计划,但后天镇上有个诗会,柳大才子每年都去出风头的。"
"然后?"
"你得去。"
"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他要在全镇人面前,念你写的诗,说是他写的。"
他的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你不想看看那个场面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
花生米在嘴里嚼了又嚼。
"帮我备身不显眼的衣裳。"
"收到!"
第三章
青州诗会,一年一度。
主要是镇上几个读过书的凑一块儿喝喝茶,念念酸诗,互相夸夸。
水平不高,排面不小。
今年的诗会设在镇东头的揽月亭。
亭子搭了棚,围了二十几张桌子,镇上但凡识俩字的都来了。
我穿了件灰扑扑的旧袍子,跟赵大壮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赵大壮从怀里掏出一包卤花生往桌上一拍。
"来,边看边吃。"
"你怎么什么场合都带花生?"
"看戏标配。"
开场了。
镇上的教书先生王秀才主持,先是一通客套话,什么风雅、什么传承,我听得直犯困。
然后是自由发挥环节。
几个本地的秀才轮流上台念了几首诗,中规中矩,底下人礼貌地拍拍手。
然后——
柳文彦登场了。
他换了一身新衣裳。
不对,是一身看着像新衣裳的旧衣裳——细看能看出针脚,但远看确实是那么回事。
折扇打开,纸面朝外。上面还题了字。
他站在亭子中央,环顾四周,微微颔首。
那个架势——说是翰林学士出巡都有人信。
"诸位。"柳文彦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柳某不才,近日偶得一首拙作,愿与诸位共赏。"
底下一阵骚动。
有人窃窃私语:"柳先生的诗一向是极好的。"
"是啊是啊,上次那首《秋思》,传到了隔壁县都有人抄。"
赵大壮在我耳边嘀咕:"《秋思》不是你——"
"闭嘴。"
柳文彦双手负后,仰头望天,酝酿了足足十几个呼吸。
然后开口了。
"长亭外,古道西风瘦。"
不对。
我写的是"长亭外,古道西风烈"。
瘦?
他把"烈"改成了"瘦"?
赵大壮往嘴里塞了一把花生,腮帮子鼓着,眼睛瞪得滚圆,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他连抄都抄不对……"
柳文彦继续念:
"孤灯一盏映窗幽,十年磨剑未曾休。"
这两句倒是对的。
因为这两句我写在酒坛子上的时候,字迹比较清楚,他照抄没抄错。
"待到春风化雨时——"
他顿了一下。
我也顿了一下。
春风化雨时……后面是什么来着?
我忘了。
那天喝多了,后两句我自己都不记得写了啥。
柳文彦显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他背了十年的诗,到了最后两句,卡壳了。
亭子里安静了三秒。
柳文彦的折扇微微抖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补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