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冷雾火烛”的优质好文，《名义：从打乱规则开始洗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侯亮平陈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砰！一叠文件被摔在红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裴副书记，我是最高检的侯亮平！”“陈海的案子必须立刻移交给我，在汉东，没有人能阻挡我查案！”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傲慢。汉东省政法委的会议室内，没人敢说话。侯亮平穿着检察官制服，胸前的检徽在灯光下泛着光，下巴微扬，一副钦差大臣的架势。旁边的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额头上冒了汗，捏着手帕擦了又擦，几次想开口劝说，看了看侯亮平那张脸，又把话咽了下去。另一...

第2章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细响。

纸页散在地上，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明白的难闻气味，那枚被扯下来的检徽落在卷宗旁边，金属边缘沾了点灰，扎得人不愿多看。

季昌明站在会议桌边，手指搭着椅背，半天没把那只椅子拉开。

祁同伟也没动，肩膀绷着，脑子里反复回放侯亮平被拖出去时鞋底擦过地面的声响。

那一幕太硬，硬到屋里这些见惯了风浪的人，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话出口。

偏偏这个时候，尖锐的****从桌角响了起来。

那部手机已经被**收进透明证物袋，屏幕在塑料膜下亮着，来电显示三个字，钟小艾。

一名督导**拿起证物袋，走到裴沉舟身边，开口前先看了看地上的卷宗。

“裴***，侯亮平的私人手机。”

“来电人，钟小艾。”

裴沉舟原本望着窗外，听见名字后才把脸转回来。

震动声隔着证物袋一下一下磕在桌面上，他的表情没有起伏。

“打开。”

话落得干净。

“接。”

**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半拍。

裴沉舟又补了一句。

“免提打开，录音录像设备对准这里。”

说完，他偏头看向季昌明和祁同伟。

“季检，祁厅长，二位都是汉东政法系统的主要领导，留在现场，做个见证。”

季昌明喉结动了动，后背贴着衬衣的那层汗意慢慢渗出来。

这通电话一旦接起，事情便不再只是汉东内部的冲突。

火要往龙城烧。

也要往***那边烧。

祁同伟盯着裴沉舟看了一会儿，心底原先那点判断被一点点推翻。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只是脾气狠，手上敢掀桌子，现在才看出来，对方连电话响起后的每一步，都留了规矩当刀鞘。

**划开接听键，按下免提。

“侯亮啊？你那边怎么回事？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告诉你，沙**已经到汉东了，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说得急，句子里带着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锋芒。

没等她把话说完，裴沉舟对着证物袋里的手机开了口。

“你好，钟小艾同志。”

那边一下没了声。

短暂空档后，钟小艾再开口时，语速降了下来，字里多了审问的味道。

“你是谁？侯亮平的电话为什么在你手里？”

裴沉舟拉开主位椅子坐下，后背靠进椅背，手腕搭在桌沿上。

“汉东省委政法委，裴沉舟。”

“你的丈夫侯亮平同志，涉嫌在汉东办案期间存在多项****违规行为，并冲击省政法委会议，刚才已由我下令控制。”

“按照纪律**程序，他现在不能与外界通话。”

每一句都落在程序线上，干净，明白，连停顿都挑不出毛病。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笑，笑里带着火气。

“裴沉舟？我没听过。”

“谁给你们汉东政法委的胆子，扣最高检的人？”

“你知不知道侯亮平是什么身份？他代表的是谁？”

裴沉舟没有接她这几句，只把桌上的录音笔往手机方向推近了半寸。

“钟小艾同志，我依法告知你，本次通话正在同步录音录像，后续会作为侯亮平案相关材料归档。”

这一句落下，会议室里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钟小艾那边停了一下，显然也听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可她随即把语调抬了起来，那股来自龙城的俯视感反倒更重。

“录音？好啊，我正想让你们汉东的人听清楚。”

“侯亮平是最高检派出的干部，也是沙瑞金**点名要重用的人。”

“我本人，***案件审理室，钟小艾。”

她把身份一个字一个字报出来，仿佛每个字后面都站着一堵墙。

“裴***，我不管你背后站着谁，现在，立刻，马上，把侯亮平给我放了。”

“否则，你的前途，恐怕要被重新评估。”

话已经说到威胁的边上，连遮掩都省了。

季昌明掌心发潮，拇指在椅背边缘蹭了两下，木纹硌得他指腹发疼。

祁同伟反而越听越专注，他想知道，裴沉舟要怎么接住这一下。

裴沉舟低低笑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笔尖停住后，他才对着手机问。

“钟主任，我请教一个问题。”

“你现在是以***案件审理室主任的身份，指导汉东办案？”

“还是以侯亮平同志家属的身份，对我施加压力？”

这话把钟小艾前面所有铺垫全掀开了，连一块遮羞布都没给她留。

电话那头能听见她呼吸乱了一拍。

几秒过去，火气从听筒里顶了出来。

“裴沉舟，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知不知道侯亮平出事，对你们汉东意味着什么？”

“我告诉你，侯亮平不是你们汉东这种地方能动的人！”

这句话说出口，屋内几个人都听清了。

季昌明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完了。

钟小艾自己跨进了裴沉舟摆好的那条线里。

裴沉舟脸上的那点笑收了起来。

他把手机方向正了正，语气也随之变得郑重。

“经核实，***案件审理室主任钟小艾，在通话中以个人身份及职务影响力，试图干预地方政法机关依纪依法办案。”

“其言论涉嫌利用职权为亲属谋取不当利益，干扰纪律**工作。”

“本次通话完整录音，将并入侯亮平案卷宗，并作为独立线索，呈报相关纪检监察部门。”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再给对面插话的空隙。

“挂断。”

**立刻切断通话。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祁同伟看着裴沉舟，胸口那口气沉了又沉，终于明白自己先前看错了。

裴沉舟从头到尾都没有乱。

他用程序和证据一点点收紧口子，侯亮平闯进来，被收了进去。

如今钟小艾隔着千里打来一个电话，也被这张网拉住了边角。

裴沉舟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刚批完一份普通文件。

他对那名**交代。

“把通话记录整理成文字稿。”

“让季检和祁厅长签字确认，一并入卷。”

“另外，通知审讯组，可以开始。”

说完，他迈步往门口走。

到了门边，脚步稍微放慢，他回头看了季昌明和祁同伟一眼。

“对了，刚才钟小艾同志有句话，我个人认可。”

“下一次打电话前，确实该先想清楚。”

“自己究竟是党员干部，还是谁的家属。”

龙城某间办公室里，钟小艾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握着电话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几秒后，她胸口起伏越来越急，手臂一甩，把电话砸在地上。

“裴沉舟！”

名字从她齿间挤出来，带着被当众剥开体面的难堪。

她转身拿起另一部红色电话，手指按号码时没有半点迟疑。

电话接通后，她开口第一句，尾音带着被气出来的抖。

“沙**，你们汉东的裴沉舟，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