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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藏在月光里(沈妙妙季晏辞)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爱意藏在月光里沈妙妙季晏辞

时间: 2025-09-24 01:57:58 

我和闺蜜一起嫁进傅家。我嫁给大少傅斯言,徐瑶嫁给二少傅斯尘。大少傅斯言,是个控制狂,骨子里的变态。而二少傅斯尘,是个纯粹的暴力狂。后来,我俩把那对人渣兄弟,亲手送下了悬崖。他们成了植物人,我们继承了傅家的一切。

老公躺了三年,我快活了三年,拿着他的钱养了好几个男模。我以为好日子能一直过下去。

直到管家打来电话:少奶奶,大少和二少,醒了。1电话响的时候,我和徐瑶正一人搂着一个男模在泳池里玩水。香槟、电音、年轻男孩的笑声混在一起。

这场景,快活得很。直到管家那句他们醒了,像一盆冰水,从我俩头顶浇下来。

徐瑶脸上的笑僵住了,下一秒,她一把推开怀里的男模。她爬出泳池,抓起浴巾,眼神瞬间冷了。宋月,我们回去。我点点头,也跟着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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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模追上来拉她:瑶姐,不玩了?徐瑶回头看着他,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柔情,只剩下冰冷。她从包里抽出一沓现金,直接甩在那男孩脸上。拿着钱,滚。

手机里的联系方式删干净,以后别再出现。男模们脸都白了,捡起钱,灰溜溜地跑了。

别墅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徐瑶的呼吸声。我俩对视,没害怕,只有烦躁。

像吃饭时看见了苍蝇。还有一丝遗憾:“怎么就没直接撞死他们呢?”三年前,我和徐瑶像两个货品,被家里打包送进了傅家。我嫁给大少傅斯言,徐瑶嫁给二少傅斯尘。

傅斯言,我老公,外面都说他儒雅绅士。只有我知道,关上门,他是个控制狂,骨子里的变态。他不喜欢我笑,不喜欢我有自己的想法。他喜欢看我痛苦、挣扎,然后说:月月,你这副破碎的样子,才最美。他把我当成一个没灵魂的娃娃。

而徐瑶的老公傅斯尘,是个纯粹的暴力狂。喝酒、堵伯、家暴,他把所有不顺心都发泄在徐瑶身上。最狠的一次,徐瑶三根肋骨被打断,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对外还得说是自己摔的。我俩被折磨得受不了,终于想通了。不能被这两个人渣毁了。

逃不掉,那就让他们消失。于是,一个大雨夜,我们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意外”。

我们买通了汽修店的学徒,在刹车上动了手脚。接着,匿名报警,说他们常去的会所里有不干净的交易。果然,傅斯言和傅斯尘为了躲警察,在盘山路上飙车。

然后,连人带车,翻下了悬崖。他们命大,没死。一个撞到头,成了植物人。一个全身骨折,在ICU靠仪器吊着命。从那天起,我和徐瑶成了所有人眼里可怜的“年轻寡妇”。

我们也接管了傅家的一切。这三年,是我们这辈子最爽的三年。我们以为,好日子能一直过下去,直到他们在病床上烂掉。没想到,这两个狗东西,醒了。

回到傅家老宅,我和徐瑶迅速换下裙子,穿上最素的白衣黑裤。对着镜子,我俩立刻挤出又悲又喜的表情。完美。去医院的路上,徐瑶握着我的手,手心冰冷,指尖却在兴奋地发抖。月月,你说,他们会不会记得?不知道。我看着窗外,声音很平,但记不记得,都无所谓。我们,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徐瑶眼神一狠,冷笑一声。对。大不了,再送他们上路一次。这次,一定送到站。2医院VIP病房外,站满了傅家的亲戚。他们看见我和徐瑶,像苍蝇一样围上来,嘴里说着假惺惺的安慰话。

小月,小瑶,你们可算来了!斯言和斯尘醒了,真是祖宗保佑啊!是啊,你们俩这三年辛苦了,总算熬出头了!我俩立刻挤出眼泪,声音抖得恰到好处。真的吗?

太好了,太好了……斯言他怎么样了?我们推开人群,冲进了病房。傅斯言的病房里,全是消毒水味。他靠在床上,脸色像纸一样白,但那双死寂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

看到我,他干裂的嘴角,勾起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笑。那眼神,是想把我吞下去的占有欲。

他没失忆。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是装出高兴到哭的样子。我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斯言,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这三年,我每天都在为你祈祷……

我的演技,能拿奥斯卡。他反手握住我,力气大得要捏碎我的骨头。他死死看着我,喉咙动了动,发不出声音。最后,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我—的—好—太—太。

我的血都快凉了。他果然什么都记得。他记得车祸,也肯定知道我们这三年的“快活日子”。

我心里恨不得杀了他,脸上却装作看不懂,把脸埋在他手心里,用眼泪打湿他的手背,哭得死去活来。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另一边,徐瑶的情况也一样。

傅斯尘还在ICU,但人已经醒了。隔着玻璃,徐瑶看到他浑身插满管子,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像毒钉子,死死钉在她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徐瑶看懂了。

他在说:贱人,等我出去,弄死你。徐瑶对着玻璃,露出一个温柔又伤心的笑,还抬手擦了擦“眼泪”,同样用口型回他:老公,我等你哦。那挑衅的样子,气得傅斯尘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声音,心率仪瞬间尖叫起来。从医院出来,我俩后背都湿透了。回到车里,徐瑶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他们都记得。她肯定地说。

嗯。怎么办?徐瑶看着我,他们不会放过我们。我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比夜色还冷。放过?他们凭什么?一个话都说不了,一个床都下不来。徐瑶,你忘了?

现在傅家谁说了算?我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

以前,我们是案板上的肉。现在,反过来了。回到家,我立刻让管家约了傅斯言的主治医生。主治医生叫林薇薇,哈佛毕业的脑科专家。人很漂亮,但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傲气。据说,就是她唤醒了傅斯言。我没废话,直接问:林医生,我丈夫最好能恢复到什么程度?最差呢?林薇薇推了推眼镜,说:傅先生求生意志很强,这是他能醒的关键。恢复顺利的话,走路说话没问题。但大脑受损严重,以后会有后遗症,不能受太大刺激,身体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不能受太大刺激?我抓住了重点。

是的。林薇薇看着我,眼神有点探究,任何强烈的情绪,比如大喜大悲、暴怒,都可能让他病情反复,甚至……再次昏迷,或者更糟。我明白了。

这简直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武器。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林医生,这三年辛苦你了。一点心意。林薇薇看了一眼支票上的零,眼神闪了一下,但还是把支票推了回来。傅太太,这是我的职责。而且……她顿了顿,脸上有点害羞,我和斯言是大学同学,能帮到他,我很开心。斯言?叫得真亲热。我心里冷笑,脸上笑得更甜了。原来是老同学,那太巧了。以后我先生的康复,就更要拜托林医生多费心了。我特意在“我先生”三个字上,加重了音。送走这个林医生,我立刻给徐瑶打电话。计划有变。我们不仅不能让他们死,还得让他们‘长命百岁’地活着。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3半个月后,傅斯言和傅斯尘出院回家。傅家为此办了场宴会,庆祝他们康复,也“感恩”我和徐瑶三年的照顾。宴会上,我穿着白色长裙,温婉动人。

我挽着坐轮椅的傅斯言,笑着接受所有人的祝福。傅太太真是好老婆啊!是啊,三年如一日,太感人了!傅斯言意外地很配合。他看起来很虚弱,对我百依百顺。

在外人面前,他还会用那只唯一能动的手,摸我的脸,沙哑地说:这三年,辛苦你了,月月。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他摸着我的脸,指甲却快掐进肉里。

而我,还要对着他,露出感动的笑。不辛苦,只要你好好的,我做什么都值。

徐瑶那边更精彩。傅斯尘比傅斯言还惨,像滩烂泥瘫在轮椅上,嘴里只能发出嗬嗬声。

可他那双毒蛇一样的眼睛,死死黏在徐瑶身上。徐瑶今天穿了件火红色的高开叉礼服,光彩照人。她端着红酒走到傅斯尘身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老公,你看,大家都在为我们高兴呢。你也高兴点呀。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抖,一杯红酒直接从傅斯尘头顶浇下。红酒顺着他苍白的脸流下来,狼狈不堪。

傅斯尘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吼声,身体抽动着,却动不了。哎呀!徐瑶夸张地叫了一声,引来了周围的目光。她赶紧拿纸巾帮他擦,嘴里全是歉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我看到你醒过来太激动了,手都在抖。你……你不会怪我吧?周围的人不但不觉得奇怪,反而感叹:傅二太太真是太爱二少了。是啊,这才叫夫妻情深。

我和徐瑶在人群中交换了一个眼神。游戏,开始了。宴会结束,我推着傅斯言回了主卧。

三年来,他第一次回这个房间。房间全变了。我扔了他所有的东西,换上了我喜欢的风格。

墙上挂满了我跟徐瑶这三年的旅游照,我们在金字塔前大笑,在爱琴海边拥抱。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自由。傅斯言的目光扫过那些照片,眼神一寸寸变冷。我把他推到床边,蹲下身,准备像以前一样帮他擦洗。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别人碰你。他沙哑地开口,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笑了。以前是以前。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傅大少,我当然要装纯。

我凑近他,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只是个吃喝拉撒都得靠我的废人。

我的……好丈夫。傅斯言的呼吸一下重了,他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宋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是你教得好啊。我站起来,看着他,满眼嘲弄,忘了告诉你,这三年,我不仅学会了花钱,还学会了当家。现在,傅家的一切,包括你的命,都归我管。

我拿起湿毛巾,在他脸上乱擦,像擦一件脏东西。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比如,在你每天的药里加点料?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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