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老公是豪门死人》冰冷林夜完本小说_冰冷林夜(闪婚老公是豪门死人)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1 被逼冥婚:棺材里躺着我老公冰冷的雨水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
我被反绑着手脚,嘴里塞着布团,像一袋货物被扔在后座。
继母王美玲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沈微,你别不识抬举!
林家是顶级豪门,要不是他们家少爷突然没了,需要找个八字相合的女人结冥婚安抚亡灵,这种好事轮得到你?五十万彩礼,够你弟弟付个首付了!你爸也同意了!”我爸?
那个唯唯诺诺,永远只听王美玲话的男人?他除了唉声叹气,还能做什么?

泪水混着雨水的气味,咸涩不堪。我才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来得及挣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就要被卖给一个死人?车停了,我被两个黑衣壮汉粗暴地拖下来。眼前是一座阴森得如同古堡的豪宅,白灯笼在风雨中飘摇,映出“奠”字的惨白光芒。灵堂里,哀乐低回,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美玲和我那个便宜弟弟沈浩正点头哈腰地对着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老男人说话,看到我,王美玲立刻冲过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沈微,给我乖乖的!要是搞砸了,我让你爸不好过!”她一把扯掉我嘴里的布团,却没解开我手上的绳子。
管家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几个佣人上前,七手八脚地给我套上一身宽大不合身的白色麻衣孝服,又在我头上缠了孝布。“林管家,这……”我看着灵堂正中央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我不能……”“沈小姐,仪式已经准备好了,请吧。”林管家声音冷硬,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他甚至没多看王美玲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送货员。
我被强行押到棺材前。浓重的香烛和油漆味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冷香,钻进我的鼻腔。
棺材盖还没有完全封死,留着一道缝隙。我被迫低着头,视线恰好能透过那道缝隙,看到里面躺着的人。他穿着昂贵的黑色西装,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依旧掩不住那深邃立体的五官和凌厉的面部线条。他很年轻,也很英俊,但那种死气沉沉的青白色,只让人感到恐惧。这就是我那个“老公”,林氏集团神秘莫测的继承人,林夜?据说他三天前意外身亡,死因成谜。
道士围着棺材念念有词,做法事的铃铛声吵得我头痛欲裂。王美玲和沈浩拿到一张支票,笑得见牙不见眼,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就迫不及待地消失在雨夜里。而我,像个祭品,被留在了这个冰冷的灵堂。“封棺!”管家一声令下。拿着长钉和锤子的工人走上前。不!
不要!我被活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心脏!一旦封棺,我就彻底被钉死在这个身份里了!
“等等!放开我!我不是自愿的!”我拼命挣扎,却被佣人死死按住。钉子抵上棺木,锤子被高高举起——极致的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棺材上,目光死死锁住棺材里的男人。
“求求你……放过我……”我绝望地喃喃,不知道是在求谁。就在这一刹那——棺材里,那只交叠放在腹部、苍白修长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我猛地瞪大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恐惧而产生了幻觉。锤声即将落下。我屏住呼吸,瞳孔紧缩,死死盯着那只手。然后,我对上了一双骤然睁开的眼睛!深邃,漆黑,如同寒潭古井,没有一丝属于死人的浑浊,冰冷锐利得惊人,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他冰冷的瞳孔里,清晰无比地映出我惊恐失措、满是泪痕的脸。
2 死人睁眼:我老公在棺材里抓住我手“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卡在我的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冲出,极致的惊悚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晕过去的前一秒,我仿佛感觉那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冰冷刺骨的指尖碰到了我的手腕。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发现自己正被两个佣人一左一右架着,拖行在一条华丽却空旷的走廊上。
手腕被绳子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虚弱的挣扎毫无作用。
“少夫人,请您安静些。”林管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不带一丝波澜,“接下来要去完成少爷的遗愿。”遗愿?一个死人的遗愿?我猛地想起昏迷前那惊悚的一幕,那双睁开的眼睛……是幻觉吗?一定是!人死怎么可能复生!
可那触感又那么真实……我被粗暴地塞进一辆加长林肯里。林管家坐在我对面,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和一支笔。“这是什么?”“婚前协议,以及财产公证。”管家语气平淡,“签了字,我们就去民政局。”“民政局?!”我失声惊呼,“和谁?
和那个……棺材里的人?他已经死了!怎么领证?你们疯了吗?!”“少爷的遗嘱明确要求,在他身故后二十四小时内,必须与他选定的妻子完成法律上的婚姻登记。这是他的心愿。
”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沈小姐,您已收受林家彩礼,完成了冥婚仪式,法律上虽不承认冥婚,但彩礼构成了事实婚约。
我们有理由要求您履行约定。”“那是王美玲收的!不是我!”我激动地反驳。
“付款对象是您的亲生父亲沈建国先生,钱已到账,协议生效。”管家的话毫无感情,像念法律条文,“您可以选择不签,但林家会以欺诈罪起诉沈家,五十万,够他们坐几年牢了?”我浑身冰凉。王美玲和沈浩拿了钱,我爸默认了,最后却要我来承担后果?甚至用我爸来威胁我?虽然我爸懦弱,可他毕竟是我爸……车子稳稳停在民政局门口。我像个提线木偶,被架着下了车。
今天似乎是特意打点过,整个民政局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工作人员等在那里,表情古怪地看着我们这一行人。拍照,填表。工作人员看着我的身份证明,又看看管家提供的男方材料,一张冰冷的死亡证明和户籍资料,表情像是活见了鬼。
“这……不符合规定……”他试图挣扎。林管家只是递过去一份文件,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又展示了一下手机里的内容。工作人员脸色白了白,犹豫地拿起钢印。我绝望地闭上眼。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才二十二岁,就成了一个法律承认的寡妇。“砰!”沉重的钢印落在结婚证上。那一声响,仿佛直接砸在我的心脏上。就在同时——“咚!”“咚!咚!”一声沉闷又急促的敲击声,隐隐约约地,从民政局大门外、那辆加长林肯的后备箱方向传来!
3 领证即守寡:我老公的遗像朝我微笑那敲击声沉闷而固执,像是有谁被关在了后备箱里,正用尽力气试图引起注意。我猛地扭头,看向大门外那辆黑色的豪车,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几乎忘记了跳动。是幻觉吗?
还是……工作人员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煞白,显然也听到了。唯有林管家,面不改色,甚至微微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对工作人员颔首:“谢谢您的配合。
少爷生前就喜欢玩些特别的……行为艺术,这是我们安排的纪念环节,惊扰到您了。
”行为艺术?纪念环节?在结婚证盖章的时候敲棺材板?!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
可那工作人员似乎被林家的权势震慑,又或许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竟然哆哆嗦嗦地把两本鲜红的结婚证递了过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我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结婚证。照片是P的。我的单人照旁边,是那个棺材里的男人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他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英俊得无可挑剔,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活气。配偶栏:林夜。登记日期:他死亡后的第二天。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诡异、最讽刺的结婚证。“少夫人,请。
”林管家不容置疑地示意我离开。回到那座阴森的豪宅,灵堂依旧,但气氛更加凝重。
黑压压站了一群穿着黑衣的男男女女,个个表情各异,或悲伤,或凝重,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被管家带进来的我。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被推到灵堂正前方,怀里被强行塞入一个沉重的相框。里面是林夜放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他眼神锐利,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嘲讽着眼前的一切。“磕头!”管家低声命令。
我抱着“丈夫”的遗像,屈辱地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那口巨大的棺材,机械地磕头。
每一下,都像是在叩问我离奇悲惨的命运。下面传来细微的议论声。
“这就是那个冲喜的女人?” “长得倒还行,命倒是硬。” “听说家里穷得很,为了五十万就把女儿卖了……” “哼,看她能得意几天,林家的财产,难道还真能给一个外人?”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律师模样的男人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面向众人。“诸位,请安静。我是林夜先生的私人律师,赵铭。在此,遵照林先生的遗嘱,在其与沈微小姐完成法律婚姻关系后,宣读其遗嘱主要内容。
”灵堂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律师身上。赵律师清了清嗓子,朗声宣读:“本人林夜,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林氏集团股份、国内外不动产、现金及有价证券等,总计估值约九千亿人民币,现全部赠予我的合法妻子,也就是沈微女士。”“什么?!” “九千亿?!全部?!
” “疯了!简直是疯了!” “这女人凭什么?!”灵堂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愤怒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些刚才还充满鄙夷和怜悯的目光,瞬间被震惊、嫉妒和贪婪所取代!王美玲和沈浩混在人群里,此刻听到“九千亿”三个字,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呼吸急促,脸上是无法置信的狂喜和贪婪。我也彻底懵了。九千亿?
那是什么概念?给我?一个他们口中的“冲喜工具”、“外人”?王美玲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向前挤,似乎想冲过来认亲,结果因为情绪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竟然直接晕厥过去,摔倒在地,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沈浩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掐她的人中。
现场乱成一团。赵律师提高了音量,压过混乱:“遗嘱附加条款最后一条。
”人群瞬间又安静下来,期待地看着他,希望能有反转。律师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身上,一字一句地念道:“若科技发达,本人于遗嘱生效后有幸复活,所有资产将自动回归本人名下,但其配偶,有权共享一切财富及权益。
”4 千亿遗产到账:我成了最年轻寡妇富婆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复活”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每个心怀鬼胎的人头上。共享权益?意思是,就算林夜活过来,我也能跟着享受这九千亿?这遗嘱……太诡异了!
简直像是在为某种超自然情况做准备!林夜到底死没死?如果死了,怎么会留下这种条款?
如果没死……那棺材里的是谁?民政局后备箱的敲击声又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迷雾漩涡。没人再理会晕倒的王美玲和慌乱的沈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一次,充满了更复杂的审视、忌惮,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抱着林夜的遗像,站在灵堂中央,只觉得那相框冰冷刺骨,照片上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正透过玻璃,冷冷地注视着这场因他而起的闹剧。
仪式草草结束。我被佣人“请”回了位于豪宅顶层的主卧。房间大得离谱,装修奢华却冰冷,没有一点烟火气。我瘫坐在地毯上,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一天之内,我被卖给死人,结了冥婚,领了结婚证,成了寡妇,还成了……九千亿遗产的继承人?
这一切荒谬得像一场噩梦。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一条接一条的银行短信蜂拥而至。
中国银行您尾号8887账户07月15日21:36完成转账交易人民币100,000,000.00,余额100,000,120.50。
中国银行您尾号8887账户07月15日21:37完成转账交易人民币500,000,000.00,余额600,000,120.50。
……数字零多到我眼花缭乱,数了好几遍才确认。不是梦。那九千亿遗产,正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源源不断地汇入我的个人账户。余额数字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我真的……成了超级富婆。一个手握巨款,丈夫躺在棺材里的……寡妇。
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虚幻感包裹着我。但同时,一股压抑已久的恶气,猛地冲了上来。王美玲!
沈浩!还有那个嫌弃我家穷、劈腿富家女的前任张浩!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不是把我当货物卖了吗?我现在有钱了!有的是钱!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软件,直接下单了市中心最贵楼盘顶层五百平的豪宅,又定了一艘小型游艇,付款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甚至没有任何额度限制提示。
我把购买截图直接甩到了家族群和前男友的聊天对话框里。家族群先是死寂,然后瞬间爆炸。
“微微?你哪来的钱?” “是林家给的吗?” “真的买了豪宅?带大伯去看看啊!
”王美玲醒了,迫不及待地打来电话,声音谄媚得令人作呕:“微微啊,我的好女儿!
妈就知道你是有福气的!那豪宅那么大,你一个人住多孤单啊,妈和你弟弟过去陪你吧?
也好照顾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前任张浩的消息也叮咚响起:“微微?
你……你结婚了?那些是真的吗?你是不是被骗了?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心里爱的还是你,我们见一面好吗?”我回复:“丧偶,富婆,勿扰。
”然后干脆利落地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拖进黑名单。看着他们震惊、讨好、悔恨的嘴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涌上心头。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能轻易地把曾经的屈辱和轻视,狠狠踩在脚下!夜深人静。巨大的兴奋和宣泄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疲惫。
这栋豪宅太大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我推开主卧的门,打算洗漱休息。
脚步却瞬间钉在原地,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下午还停在灵堂中央的那口巨大的、散发着冷冽寒气的金丝楠木棺材,此刻,正静静地、突兀地安置在我那宽敞无比的主卧正中央!在昏暗的壁灯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谁把它搬上来的?!为什么要放在我的卧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颤抖着,一步步挪过去,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棺材盖……似乎没有完全盖严?我屏住呼吸,用力一推!棺盖滑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层柔软的丝绸衬布,勾勒出人形的凹陷,却不见林夜的尸体!5 死人老公半夜爬床:冰手钻进我被子棺材是空的!林夜的尸体呢?!
被盗了?还是说……他自己走了?这个念头让我毛骨悚然!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自己离开?
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惊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这间卧室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我转身就想跑出去,却发现卧室门不知何时被从外面锁死了!任凭我怎么拧动把手、拍打门板,都纹丝不动!
“开门!放我出去!林管家!”我绝望地大喊。门外死寂一片,仿佛整座豪宅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这口空棺材。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我缩在离棺材最远的角落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眼睛死死盯着那口空棺,不敢眨眼。夜深人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精神高度紧张了整整一天,极度的疲惫最终战胜了恐惧,我不知何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被子,贴上了我的小腿皮肤。冰得像一块寒铁!我猛地惊醒!黑暗中,视觉尚未完全恢复,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躺了一个人!
冰冷的呼吸若有似无地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战栗。一只冰冷的大手,正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在我腰侧游移!“啊——唔!”我的尖叫声还没冲出喉咙,就被另一只更冰冷的手捂住了嘴!恐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去踢打身边的存在!“嘘……”低沉沙哑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老婆,花我的钱,开心吗?”老婆?
!这个称呼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是林夜?!是那个棺材里的死人?!他真的活了?!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我猛地挣脱开那只捂嘴的手,想也没想,回身就是一拳头砸过去!“砰!”一声闷响,似乎打中了什么坚硬的下颌骨。
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动作顿了一下。我连滚带爬地想翻下床,脚踝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轻易攥住,猛地向后一拖!天旋地转间,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反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沉重的男性躯体带着冰冷的寒气笼罩下来,将我彻底困在他的身下和床铺之间。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冰冷的气息,和他胸腔里传来的……等等!胸腔里?我僵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冰冷的胸膛里,传来一下强而有力、充满生命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规律,温热……甚至越来越快?他不是死人!他是活的!“你……你没死?!
”我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男人低下头,冰冷的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脸颊,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一丝危险的戏谑:“敢对外说我还活着,我现在就亲到你缺氧,信不信?
”6 复活协议:陪我演30天幽灵夫妻“你敢对外说我还活着,我现在就亲到你缺氧,信不信?”冰冷而充满威胁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反差。我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他有心跳,虽然冰凉但算是有体温,他会说话,还会威胁人!“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我声音发颤,试图在黑暗中看清他的脸,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冷硬的轮廓。“你觉得鬼需要靠威胁来封口?
”他嗤笑一声,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愚蠢。那只冰冷的手依然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挣脱,但并没有进一步伤害我的动作。“那你为什么装死?为什么搞冥婚?
为什么吓我?!”恐惧过后,一股被戏弄、被操控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引蛇出洞。
”他言简意赅,语气淡漠,“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我死,不如就如他们所愿,看看谁能忍不住跳出来。”“所以你就拉我下水?把我当成你的棋子?”我气得发抖,“那些遗产呢?也是骗人的?”“遗嘱是真的。钱给你了,就是你的。”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摩挲着我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带来一阵冰麻的触感,“但前提是,你需要配合我演完这场戏。”“什么戏?”“一场……幽灵夫妻的戏。”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需要一个‘新婚丧偶、悲痛欲绝’的妻子,来替我守住遗产,吸引火力,稳住局面。为期三十天。”三十天?幽灵夫妻?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咬着牙问。“不同意?”他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可以现在就走出门,告诉所有人我没死。然后,你会以欺诈罪被起诉,那九千亿会被立刻冻结追回,你那个收了五十万彩礼的爹和继母,会第一时间进去蹲大牢。
而你……”他顿了顿,冰冷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你觉得,那些希望我永远消失的人,会放过你这个‘死而复生’的见证者吗?”我浑身一冷。他的话像一把冰锥,刺破了我所有的侥幸。从我被绑进林家灵堂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上了他的贼船,没有退路了。揭发他,我人财两空,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配合他,我至少……还有那九千亿可以期待?“三十天后呢?”我哑声问。“三十天后,尘埃落定,你可以拿着钱,恢复自由身,我们一拍两散。”他的承诺听起来毫无感情,像在谈一笔交易。
事实上,这确实就是一笔交易。用我三十天的扮演,换取天价报酬。“……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他无所谓地道,“但这是你目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他松开我的手腕,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份文件和一杆笔,塞进我手里。“签了它。
三十天‘幽灵夫妻协议’。”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勉强能看到协议标题那几个冰冷的大字。我颤抖着翻看条款,前面都是些保密条款、行为规范,直到我看到——“契约期间,为保障‘遗孀’人设真实性及应对突发情况,双方需同居一室,夜间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