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影后,偏执大佬每晚都失控温知许纪凉舟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错认影后,偏执大佬每晚都失控温知许纪凉舟
我叫苏画,是个替身。一年前,我被一家神秘的娱乐公司签下。老板是纪先生,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公司给我的任务只有一个——模仿新晋影后温知许。
模仿她的穿衣、谈吐、一颦一笑。直到温知许意外车祸,香消玉殒。
纪先生终于出现在我面前。他捏着我的下巴,那张俊美如神的脸上,是我看不懂的疯狂。
“从今天起,你就是她。”我被带进一座金丝鸟笼,成了他的地下情人。他每晚都会来,抱着我,一遍遍地喊着“知许”。可我知道,他看的人,不是我。1.“口红颜色,不对。
”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衣帽间响起。我捏着那支Dior999的手,僵在半空中。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和温知许一模一样的香奈儿高定长裙,画着和她如出一辙的精致妆容。
只差最后一步。可纪凉舟,这个一手遮天的男人,我名义上的金主,却说,不对。
“她从不用这么艳的颜色。”纪凉舟从我身后走近,从檀木抽屉里,拿出另一支口红。
YSL的12号斩男色。温知许生前最爱用的色号。“换上。”他语气淡漠,不容置喙。
我垂下眼,默默地擦掉嘴上的红色,换上那抹无辜又惹人怜爱的粉。“纪先生,好了。
”纪凉舟盯着镜子里的我,看了许久。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知道,他又透过我的脸,在看另一个人。“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今晚的宴会,不准出错。”“是。”我乖巧地点头。
我是苏画,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也是温知许最完美的替代品。这份工作,我做了一年。
从温知许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开始模仿她。她死后,这份工作变得更加严苛。
我住进了她的别墅,穿她的衣服,用她的香水,甚至要学着她走路的样子,说话的语调。
纪凉舟,这个偏执到可怕的男人,试图在我身上,复活他的爱人。……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我挽着纪凉舟的手臂,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天啊,那不是温知许吗?
她不是已经……”“嘘!你看清楚,那不是!但……真的太像了!
”“听说纪总爱惨了温知许,这是找了个替身?”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面带微笑,目不斜视。我是个演员,演戏,是我的本职工作。“纪总,节哀。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是虚伪的惋惜。“这位是……”“苏画。
”纪凉舟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懒得给我一个名分。我不在意。替身,本就不配有姓名。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逃离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刚拐进走廊,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温知许的头号对家,当红小花李菲儿。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轻蔑。“呵,一个冒牌货,也敢穿正品的衣服?”“滚开。”我冷冷开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李菲儿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别以为穿了身龙袍,你就是太子了!一个替身而已,纪总玩腻了,你连条狗都不如!”她说着,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狠狠攥住。
“你想动我的人?”纪凉舟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眼神像是要杀人。李菲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纪……纪总……”“滚。
”纪凉舟只说了一个字。李菲儿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警告我“不要惹事”。谁知,他却突然把我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不准任何人欺负你。”他在我耳边,哑声说道。“以前是我没保护好她……以后,不会了。
”他又在透过我,看别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我推开他,抬头看着他,第一次,没有用温知许的眼神。而是用我自己的。“纪先生,你看清楚。”“我叫苏画,不叫温知许。”纪凉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慌乱。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你说什么?”“我说,我不是她。”我一字一句地重复。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纪凉舟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谁给你的胆子,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苏画?呵。”“一个名字而已。”“我告诉你,从你签下合同的那一刻起,你是什么,就由我说了算!”“我让你是温知许,你就必须是!”“再让我听到刚才那句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他眼底的疯狂,让我不寒而栗。但我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那双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比我更深的……痛苦与恐惧。
2.我被纪凉舟粗暴地塞回车里。一路无话。回到别墅,他像拎一个小鸡仔一样,把我扔在客厅的地毯上。“跪下。”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像个审判我的帝王。我咬着唇,没有动。骨子里的那点倔强,在酒精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凭什么?就因为我缺钱,签了那份卖身契,我就要连自己都丢掉吗?“我让你跪下!”纪凉舟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我抬头,倔强地看着他,“如果我不是她,纪先生是不是连看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你没有资格提这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我笑了起来,笑得有些凄凉,“因为我只是个赝品,对吗?”“闭嘴!”纪凉舟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他蹲下身,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在他眼中,我看到了疯狂,看到了痛苦,也看到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他在怕什么?“苏画,”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他的手,终究还是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去三楼,把那里的东西,搬到我房间。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浴室。三楼?我愣住了。那是这栋别墅的禁区。我来这里这么久,别说上去了,就连靠近,都会被管家严厉地制止。那里,是属于温知许的。
里面放着她所有的遗物。纪凉舟……这是什么意思?我怀着一丝疑惑,和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走上了三楼。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门。里面,是一个完整的世界。温知许的世界。
她从小到大得的奖杯,她弹过的钢琴,她看过的书,甚至……她孩童时期的涂鸦,都被完好无损地保存在这里。这里像一个神龛,供奉着纪凉舟唯一的信仰。而我,一个冒牌货,踏足了这里。我小心翼翼地,不敢碰任何东西。目光,却被书桌上一个粉色的日记本吸引了。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翻开了它。9月12日,天气晴。今天,阿凉送了我一条星星手链,真好看。他说,我是他生命里,唯一的那颗星星。
10月3日,阴。今天和画画吵架了,她不懂,我有多羡慕她。可以自由地笑,自由地哭。而我,从出生起,就背负着枷锁。画画?我的心,猛地一跳。是巧合吗?
还是……我继续往下翻。11月5日,雨。脑子越来越痛了,医生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爸爸妈妈看我的眼神,好可怕。他们好像……想让画画代替我。12月1日,雪。
他们带画画去做检查了,说是什么……‘记忆供体’。我好怕,我不想伤害她。画画,快跑……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记忆供体?
代替我?这些字眼,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开始头痛,剧烈地疼痛。一些陌生的,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冰冷的手术台……刺眼的灯光……还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画画,别怕,姐姐会保护你……”“啊——!”我抱着头,痛苦地尖叫出声。
“你在干什么!”浴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纪凉舟冲了出来。他看到我手里的日记本,脸色瞬间大变。他冲过来,一把抢过日记,狠狠地扔在地上。“谁让你动她的东西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说!你都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恐慌。“我……我头好痛……”我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那些陌生的记忆,还在冲击着我。纪凉舟看着我痛苦的样子,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蹲下身,将我抱进怀里。
“别想了……什么都别想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对不起……”他在道歉?
为什么?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昏过去之前,我好像听到他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声音,喃喃自语。
“画画……我的画画……我该怎么……保护你……”画画。他叫的,是画画。不是知许。
3.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一个叫知许,一个叫画画。知许是姐姐,从小体弱多病,像个易碎的瓷娃娃。画画是妹妹,健康、活泼,像个小太阳。她们有一个共同的邻家大哥哥,叫阿凉。阿凉总是陪着她们,给她们讲故事,带她们去冒险。他喜欢画画的笑,也心疼知许的病。后来,知许的病,越来越重。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五岁。女孩的父母,一对疯狂的科学家,找到了一个延续女儿生命的方法。
——记忆移植。将姐姐的记忆和人格,完整地移植到健康的妹妹身上。让妹妹,成为姐姐完美的“容器”。梦的最后,妹妹被骗上了手术台。姐姐隔着玻璃,哭着对她做口型。“快跑……”……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这不是梦!
这是……记忆!我转过头,看到纪凉舟就坐在我床边,一夜未眠的样子。
他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胡茬也冒了出来,看起来颓废又憔悴。看到我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脑子里的记忆碎片,和梦境,渐渐重合。阿凉……纪凉舟……“你是谁?”我哑声问。纪凉舟的身体,僵住了。
“我是纪凉舟。”“不。”我摇了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你是阿凉。
”纪凉舟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想起来了?
”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我想起了一些……片段。”我看着他,“那个梦……是真的,对不对?”“温知许,是我的……姐姐?”纪凉舟闭上眼,脸上是无尽的痛苦。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所以……”我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是……那个‘容器’?”“不是!”纪凉舟猛地睁开眼,抓住我的手,情绪激动。
“你不是!我没有让他们成功!”“那天,我闯进了手术室,中断了手术。我把你带走了,我把你藏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原来,他不是把我当替身。他是在……保护我。
“那……姐姐呢?”“她……”纪凉舟的眼神黯淡下去,“手术虽然中断了,但她的情况,更糟了。现在……只能靠生命维持系统,活着。”“活着?”我愣住了,“在哪里?
”纪凉舟没有说话。我明白了。在这栋别墅里。那个我从未踏足过的三楼的……实验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为什么要逼我模仿她?
”“因为他们还在找你!”纪凉舟的情绪有些失控,“你父母,还有温知许,他们都疯了!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我把你留在我身边,假装把你当成替身,是唯一能让你活下去的办法!”“我让你模仿她,是想刺激你的大脑,让你想起过去的一切!
让你记起,你叫苏画!不叫温知许!”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