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让我给大嫂生的孩子当妈(温巧语席砚青)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丈夫让我给大嫂生的孩子当妈温巧语席砚青
结婚五年,我被婆家百般羞辱,只因生不出孩子。家宴上,婆婆宣布要为他俩补办婚礼,给我丈夫的孩子一个名分。全家人都劝我大度,甚至连滚烫的佛跳墙都“不小心”泼在我身上。他们不知道,我身上有渡厄香,我渡给丈夫五年的滔天气运,从今天起,我要一丝不剩地,全部收回。
1拿到席砚青的体检报告时,我差点在协和的走廊里哭出来。纸上,建议进行Y染色体微缺失检测这行字像一道赦免令。五年了,我隐婚五年的丈夫,我们没有孩子,问题不在我。是他,是他们席家男人骨子里的问题。这个秘密像一颗蜜糖,我含在嘴里,一路从京西开车飙到东三环的别墅,只想立刻告诉席砚青,我们再也不用忍受他母亲卓兰的冷眼,再也不用逼着自己去喝那些苦得掉眼泪的中药了。
我甚至,再也不用把他推向另一个女人了。钥匙拧开门锁,一股甜腻到发齁的异香扑面而来。
属于温巧语的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黏腻的喘息,还有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砚青……你轻点……
是我那个守寡的、像白月光一样被席家供起来的大嫂,温巧语。我的血瞬间凉了。

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报告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席砚青显然被惊动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慌乱。谁?我没应。我只是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那扇门。里面的景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心脏。
温巧语半趴在席砚青的胸口,我送他的那件限量版衬衫,扣子崩开了几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而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挂着一件真丝吊带,肩带滑落,春光乍泄。
席砚青的脸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潮红。静静?他看见我,猛地想推开温巧语,眼里全是惊慌。我盯着他,声音冷得不像自己:你们在干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
静静,我跟大嫂……我们什么都没做!席砚青慌张地想下床,动作快得几乎绊倒。
我只想把报告的事告诉他,这是我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了。我压下喉咙里的腥甜,弯腰捡起文件袋。砚青,你的体检报告……话没说完,就被温巧语柔弱无骨的声音打断了。弟妹……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这都是妈的意思……我也是没办法……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席砚青那点对我仅存的愧疚,立刻被她这副模样冲得烟消云散。他一把将温巧语护在怀里,调转枪口,对着我怒目而视:俞静!你又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大嫂!
可她守了活寡,吃了多少苦!我这个做弟弟的,照顾她一下怎么了!而且,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宣布一个天大的喜讯,一字一句地说:巧语今天不舒服,是因为她有了!
我们席家,有后了!那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有了?怎么可能?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报告,刚想吼出那个殘酷的真相,可是你根本就……啪!
清脆的一声,我的脸被打偏过去,半边脸颊好疼。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眼里的凶狠,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们席家怎么娶了你这样的毒妇!
席砚青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巧语肚子里是席家唯一的种!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关进地下室!我曾以为,席砚青和温巧语同房,只是为了满足婆婆卓兰抱孙子的愿望,是无奈,是牺牲。现在看来,他享受得很。我的目光,落在被他紧紧护在身后的温巧语身上。她藏在他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
更刺眼的是,她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尊暖玉观音。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据说能保子嗣平安,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亲手给席砚青戴上的。现在,它戴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上。眼眶里的雾气终于凝结成水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看着席砚青,看着温巧语,忽然就不想争了。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份能证明他清白的报告,一点一点,撕成了无法拼接的碎片。席砚青看着我的动作,一脸狐疑:你撕的什么?没什么。我摇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张废纸。
这平静彻底激怒了他。你这个善妒的疯子!我为你做了多少让步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我累了,真的累了。心像被撕碎的纸片一样,飘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我转身就走,不想再看他们一眼。他却从背后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让你走了吗?给我滚回来!僵持中,管家刘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二少爷,老夫人来电话,说今晚是祠堂月宴,让您和夫人、大夫人必须回去。祠堂家宴,这四个字让暴怒中的席砚青恢复了一丝理智。我趁机甩开他的手。
他大概想起了这个家宴的重要性,缓和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静静,今晚家宴,给我个面子,好吗?想到我妈的那尊观音还在温巧语手上,我必须拿回来。哪怕再恶心,我也得去。我沉默了。他以为我答应了,欣喜地一手拉着我,一手扶着温巧语,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一个丈夫,一个妻子,一个大嫂。多可笑的组合。
2席家的老宅在京郊的一座山上,青砖灰瓦,充满了压抑的腐朽气息。祠堂里,长长的红木圆桌旁,婆婆卓兰和公公席宗明端坐主位,小姑子席思雨在厨房里忙活着。
席砚青一手牵着我,一手护着温巧语,大摇大摆地跨进门。卓兰对这荒唐的一幕视若无睹,反而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那笑意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巧语来了,快,快坐我身边,我的大功臣。席砚青细心地给温巧语拉开椅子,我像个多余的道具,站在一旁。讽刺。
太讽刺了。我面无表情地在最末尾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想夹点东西垫垫肚子,右手手背就被卓兰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没规矩的东西。一道红痕立刻显现出来。
卓兰眉毛拧成一团,语气尖刻冰冷。巧语肚子里是我席家的长孙,她不动筷,谁都没资格动。席宗明低头喝茶,一言不发。席思雨端菜出来,也只当没看见。
这就是席家,一个吃人的地方。卓兰刻薄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要不说我儿子倒霉呢?隐婚五年,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还好我们巧语懂事,愿意替某些人下这个蛋。话里话外,全是贬低。我早就习惯了,因为我生不出孩子,我在这个家就是原罪。而温巧语,自从那个瞎子算命的说她是“易孕旺夫体”,她就成了全家的宝。我实在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生的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呢。声音不大,却足够身边的席砚青听见。
哐啷!我面前的骨瓷碗被他猛地掀翻在地,汤水和饭菜洒了一地。俞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大嫂性子软,不跟你计较,不是你往她身上泼脏水的理由!瓷碗的碎片划破了我的小腿,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裙摆。我还想说什么,温巧语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砚青,别这样,弟妹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你吓到她了。卓兰也适时地敲了敲桌子:都坐下!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今天有正事要宣布!席砚青愤愤不平地坐下,温巧语在桌下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卓兰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我脸上。
今天家宴,正好人都在,我就直说了。后天,席家要给砚青和巧语补办一场婚礼,地点就定在西山庄园。我心头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五年,我等了五年,他欠我的婚礼,现在要给另一个女人?我还来不及开口,温巧语就带着一脸娇羞站了起来:谢谢妈,劳您为我们费心了。
我猛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席砚青尴尬地咳了一声,端菜的席思雨赶紧过来打圆场:嫂子,你也知道大嫂这些年一个人不容易。大哥走得早,她年纪轻轻的,在外面总被人说闲话。你看你跟我哥证都领了,就是个名分的事儿,一个婚礼,就让给大嫂吧。我转头,死死地盯着席砚青。他眼神躲闪,脸上全是歉意:静静,你都有结婚证了,别那么小气,跟你大嫂争这个。再说了,你大嫂……她肚子里有孩子,总得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是啊,我怎么忘了。
我是妻子,但她怀了我丈夫的孩子。桌上所有的人,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不大度的疯子。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今晚,不过是通知我这个局外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猛地站起身,什么都不想说了。
只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转身那一刻,刚端上桌的一锅滚烫的佛跳墙,好巧不巧地,被席思雨“失手”打翻。一整锅汤,大半都浇在了我的后背和腿上。剧烈的灼痛感袭来,我甚至闻到了皮肉被烫焦的味道。但我没有喊叫,没有停留,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地狱。在心里,我对着那个沉寂已久的东西,发出了指令。
渡厄香,从今天起,我要换绑。把他渡给席砚青的气运,一丝不剩地,全都给我收回来。3疼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我从药店回来,后背上涂满了烫伤膏,开始收拾行李。刚把最后一个箱子合上,房门被拧开,席砚青带着一身酒气和疲惫走了进来。
他看见地上的行李箱,脸色一变,冲过来拉住我的手。静静,好静静,你听我解释。
婚礼是妈的主意,为了给巧语和孩子一个交代。我……我对不起你,你别走好不好?
他抚摸着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愧疚。我看着他。敞开的领口,一道暧昧的红色抓痕格外显眼,空气中除了酒味,还混杂着温巧语身上那股甜腻的异香。那是锁情蛊燃尽后,留在男人身上的味道。一夜欢爱后的痕迹s,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不动声色地推开他。
我今天约了中介看房子,桌上有份文件,是我婚前那套公寓的转让协议,你记得签了。
席砚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以为,我还在用这种方式闹脾气,跟以前一样,闹够了就会回来。他不知道,这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我开着车,直接去了温巧语住的别墅。那还是当年,她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前未婚夫去世后,席家为了安抚她,特意买给她的。门开了,她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婉柔弱的模样。静静?你怎么来了?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语气像淬了冰:我妈的暖玉观音呢?还给我。她关上门,给我倒了杯柠檬水,仿佛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静静,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她叹了口气,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你也知道,我天生就中了‘锁情蛊’,这东西霸道得很,离了男人的精气和气运滋养,我就会迅速衰老下去。我盯着她,只觉得恶心: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偏要找我的丈夫,你哥的亲弟弟?她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忽然变了。那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怨毒和嫉妒。为什么?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发抖,因为我恨你啊,俞静。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比我好。
家世、容貌、才华……甚至连我最爱的席砚洲她的大哥,临死前心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
凭什么!我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最后却只得到一个名分!而你,什么都没做,就成了他心里的朱砂痣!所以,他死了,我就要抢走他最宝贝的弟弟。我要让你也尝尝,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的滋味!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原来,这些年她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伪装。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一直在骗我?她欣赏着我的表情,嘲讽地勾起嘴角:是又怎么样?你跟你那个傻子男人,还不是被我玩得团团转。
我忍无可忍,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席砚青根本就不可能让你怀孕!
你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他吗?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她白皙的脸颊立刻就肿了起来。
她非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告诉他?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这个为他‘怀了孩子’的女人?我心里警铃大作:你故意激怒我?她摇摇头,笑得越发诡异:不止呢。下一秒,我惊恐地看着她从沙发垫下拿出一个小药瓶,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紧接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汩汩地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白色连衣裙和身下的羊毛地毯。她痛苦地捂住肚子,凄厉地惨叫起来:砚青!砚青救我!我们的孩子……她的叫声还没落下,别墅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席砚青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将蜷缩在地上发抖的温巧语紧紧搂在怀里。巧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温巧语脸上挂着泪珠,虚弱地指着我:砚青……是静静,她推我,她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她说她要亲手杀了他……我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席砚青一脚踹在心口。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眼前一阵阵发黑。俞静!我没想到你恶毒到这种地步!连一个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抱着温巧语,像抱着稀世珍宝,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堆垃圾。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他抱着温巧语冲了出去,独留我一个人,在满地狼藉和血腥中,慢慢地,笑出了声。
席砚青,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4我必须赶在席砚青彻底被温巧语洗脑前,把真相告诉他。
我忍着浑身的剧痛,叫了辆车赶到全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二楼妇产科,手术室外的红灯亮着。
卓兰和席砚青在外面焦急地踱步,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我的乖孙啊,我的金孙……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卓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都怪那个扫把星,那个贱人……我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喝了堕胎药,她是在陷害我!席砚青看到我,阴沉的脸上像是要滴出水来。够了!俞静,你闹够了没有!这些年巧语一个人有多不容易,你处处为难她!我早就该教训你了,是她一次次为你求情,你才没被赶出席家,你不知恩图报,反而变本加厉!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那个曾为了哄我开心,跑遍全城买齐十二种颜色玫瑰的少年,好像早就死在了时间的洪流里。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决堤。他似乎也被我的眼泪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手术室的门开了。卓兰第一个冲上去:医生!
医生我孙子怎么样了?保住了吗?医生摘下口罩,满脸歉意地摇摇头:抱歉,我们尽力了。孩子没保住。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专业人士的困惑和严肃:而且,我们在患者的血液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米非司酮,这是主动流产的药物。因为用药剂量过大,患者的子宫受到了严重损伤,以后……恐怕很难再有孕了。你说什么?!
卓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席砚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没有听见医生说的“主动流产”,他只听见了“很难再有孕”。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活把我生吞了。把这个贱人给我扔出去!
他对守在不远处的保镖怒吼,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她!两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гу。我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喊:席砚青!我没有!是她陷害我!
你听医生说,那是主动流产的药!他没有再看我一眼,任由我被粗暴地拖走,像拖走一件垃圾。他的全世界,都只剩下那个刚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脸色苍白的女人。
他守在温巧语的病床前,眼神温柔得快要滴出水。巧语,别怕,我知道是你那个好弟妹给你下了药。我已经让人把她扔出去了。温巧语把脸埋在他怀里,呜咽着:我再也不能给你生孩子了……我没用了……席砚青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一个孩子算什么?没了就没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
我可以为了你,一辈子不要孩子。他说着,手就不安分地顺着病号服的边缘,慢慢探了进去。温巧语羞涩地推拒着,欲拒还迎。就在两人的嘴唇快要碰到一起时,查房的医生敲门走了进来。咳咳。席砚青立刻抽回手,恢复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那个医生看清了他的脸,立刻谄媚地笑了起来:席总,您也在这儿。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温巧语在被子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席砚青心领神会,微笑着宣布:她是我太太。他以为会得到一句祝福。可那个医生却愣住了,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像是见了鬼一样,脱口而出:太太?
可是席总……您三年前的体检报告不是显示,您的前列腺先天发育不全,是……是终身不育的吗?5病房里的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席砚青脸上的温柔和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