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族谱(艺缤艺缤)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血色族谱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艺缤艺缤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血色族谱)
在黑暗与腐朽的陵园深处,一口棺材缓缓开启,我失去记忆,从冰冷的沉睡中醒来。
我的胸口,一本用人皮装订的《血色族谱》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冰冷的文字如烙铁般刻入我的脑海:“你是林家守墓人,必须誓死捍卫家族荣耀。”然而,紧接着的规则却令人毛骨悚然:“林家是你的血海仇家,不可相信任何族人。
”“任何试图从你手中拿走族谱的人,都想杀了你。”“绝对,绝对不要在族谱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这些矛盾而残酷的规则,将我推向了命运的深渊。
1,我醒了。在棺材里。四周是腐朽的木头味,阴冷刺骨。记忆像打碎的镜子,拼不起来。
但有一件事,我记得比自己的名字还清楚。我恨林家。恨不得生啖其肉,寝其皮。

胸口一阵灼热。一本薄薄的书,正从我血肉里钻出来。它的封面,是人皮。
还带着诡异的温度。冰冷的文字,像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我的脑海。
规则一:你是林家守墓人,必须誓死捍卫家族荣耀。规则二:林家是你的血海仇家,不可相信任何族人。规则三:任何试图从你手中拿走族谱的人,都想杀了你。
规则四:绝对,绝对不要在族谱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捍卫荣耀?仇视家族?
这本破书在跟我开玩笑吗?让我一边给仇人看门,一边提防他们捅我刀子?
这简直就是地狱笑话。吱呀——墓室外传来脚步声。我下意识地,将那本人皮族谱塞进怀里。
它冰冷地贴着我的皮肤,像一块死肉。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脸探了进来。林伟。
我的好堂哥。他一脸悲痛:“阿渊,你……你还活着?太好了!”可他的眼神,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刮着我的胸口。他知道族谱在我这里。“走,哥带你出去,你受苦了,回家好好休养。”他伸手想来拉我。回家?回到那个吃人的地方?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离开陵园,似乎会触发什么要命的东西。我脑子里闪过规则二:不可相信任何族人。
还有规则一:你是林家守墓人。我拨开他的手。“不了,哥。”“我现在是守墓人,职责所在,不能离开陵园。”我甚至对他笑了笑。守墓人,多好的身份。
林伟脸上的悲痛瞬间凝固,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蛇。
“好,好一个守墓人。”“阿渊,你最好一辈子都守在这里。”他猛地甩上门。墓室里,只剩下我和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杀意。2,林伟走了。墓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我从怀里掏出那本《血色族谱》。人皮封面,摸上去滑腻冰冷,像在抚摸一具尸体。
我深吸一口气,翻开了它。没有纸张的哗啦声,书页翻动时悄无声息,诡异至极。第一页,是一张巨大的、用血线绘制的家族关系网。像一张蜘蛛网,盘根错节。每一个名字,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我一眼就找到了他。林伟。我的好堂哥,那个抢走了我的一切,还假惺惺跑来试探我的伪君子。他的名字,比别的名字更亮一些。而在他名字下方,有一行小字,像是刚刚浮现的,颜色鲜红如血。罪状:觊觎祖器,其心可诛。祖器?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族谱。原来它就是祖器。难怪林伟的眼神跟狼见了肉一样。
我讥讽地笑了。族谱继续向后翻,翻到了“家规”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头皮发麻。其中一条,仿佛有某种魔力,自己跳进了我的眼睛。凡觊觎家族圣物者,其名于族谱除名。除名?是从族谱上抹掉,还是……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滋生。我盯着林伟名字下的那行罪状,心脏怦怦直跳。规则二,不可相信任何族人。规则三,拿走族谱的人想杀我。林伟全都占了。我抬起手,用牙咬破指尖。一滴血珠渗了出来。我没有犹豫,将血滴在了那行鲜红的“罪状”上。
就当是……向这本破书举报了。血滴融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林伟的名字,却在瞬间爆发出刺眼的光芒。那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像被掐灭的烛火,迅速暗淡下去。他的名字还在,却变得灰败,毫无生气。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干了力气,把族谱塞回怀里,沉沉睡去。第二天。送饭的下人敲响了墓室的门,声音都在发抖。
“渊……渊少爷。”“伟少爷他……出事了!”我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昨天半夜,伟少爷开车回家的路上,突发心脏病,连人带车栽进了江里……”“尸体……尸体到现在还没捞上来呢。”我接过饭盒,关上了门。
嘴里咀嚼着冰冷的饭菜,心里却涌起一股滚烫的、病态的快感。林伟,死了。我杀了他。
可紧接着,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爬了上来。这力量……这本族谱……它不是什么圣物。
它是个魔鬼。而我,刚刚跟魔鬼做了第一笔交易。3,林伟的死,像一颗石子丢进林家那潭死水,只起了点微不足道的涟漪。一个继承人死了,还有下一个。
林家最不缺的,就是人。但我知道,有个人不会这么想。第三天,他来了。我的二叔,林建宏。当年亲手把我送上祭台,笑得最温和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手里捻着佛珠,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戚。一进门,他看都没看我,先对着空荡荡的墓室长叹一声。
“林伟这孩子,命苦啊。”他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从小就争强好胜,我早就说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去想,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年纪轻轻就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他句句都在说林伟,眼睛却像鹰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话,是说给我听的。演完了,他终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脸上的悲伤瞬间切换成慈爱。“阿渊,你受苦了。”“看你瘦的,二叔心疼。”他走过来,想拍我的肩膀。我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去。“阿渊,你还在怪二叔?”“当年……也是为了家族,不得已啊。”我没说话。他见我不为所动,图穷匕见。“你怀里那东西,是家族的祖器吧。
”“我知道,它认了你。”“但你还小,这东西邪性,放在你身上,会害了你的。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林家家规,第三章,孝道篇。
”“族中长辈有所求,小辈不得拒绝,此为孝道。”“阿渊,把族谱交给二叔,我代为保管。”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怀里的《血色族谱》冰冷刺骨,像在提醒我规则三的警告。交出去,我死。不交,违反家规,我还是死。好一个必杀之局。
我这位好二叔,根本不是来要东西的,他是来要我的命。他想看我怎么死。
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我忽然想笑。就在他以为我已经无路可走时,我脑中,冰冷的族谱浮现出另一行字。一行比“孝道”更古老、更森严的规则。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二叔,您也知道这是祖器。”“那您更应该知道,林家家规,总纲第一条。
”“守卫祖陵安宁,乃家族存续之最高信条。”我拍了拍胸口,那本族谱的位置。
“这本族谱,是镇陵之物。”“它在,祖陵安,林家安。”“它若动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就是动摇我林家的根基。”“二叔,这个责任,您担得起吗?”“还是说,为了所谓的‘孝道’,您连祖宗的安宁都不顾了?”林建宏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裂开。
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了然。
仿佛在说:果然如此。他没再多说一个字,捻着佛珠,转身就走。只是那背影,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机。我知道,我惹上了一个比林伟可怕百倍的敌人。而他,也确认了一个他想知道的秘密。4,林建宏走了。他最后那个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那不是失败者的眼神。更像是一个研究员,看着实验品做出了预料之中的反应。果然如此。他果然什么?果然我能用家规反制他?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我赢了,可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刚刚自鸣得意地跳了一支舞。不行。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
我死死地盯着怀里的《血色族谱》。这个魔鬼,到底藏着多少秘密。我必须搞懂它,否则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需要一个答案。现在,立刻,马上。
我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片,没有丝毫犹豫,划开了自己的手掌。温热的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我将手掌整个按在了人皮封面上。大量的鲜血,像被海绵吸走一样,瞬间被族谱吞噬得一干二净。书页没有翻开。但书脊的位置,却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的卡榫松开了。一个夹层裂开。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早已泛黄的纸片,从里面被吐了出来。我颤抖着手,捡起它。纸张又干又脆,上面是用早已干涸的血写下的字。
那笔迹……我瞳孔骤缩。那是我“前世”的笔迹!我展开它,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
“他们要夺走我的天赋……”“父亲说,这是我的荣耀……”“用我之魂,铸就血谱之钥,唤醒沉睡的‘行刑人’……”“庇佑我林家,长盛不衰……”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重生?狗屁的重生!我根本就没有重生!我是被我的家族,被我的亲生父亲,亲手献祭了!
我的灵魂,我的天赋,我的一切,都被做成了激活这个诅咒的钥匙!我的恨,我的怨,全都是它启动的燃料!就在我惊骇欲绝,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胸口的位置,猛地传来一阵烙铁般的滚烫!《血色族谱》自行从我怀里飞出,悬浮在半空。
书页“哗啦啦”地无风自动,最后,停在了那张空白的第一页。血色的丝线,开始在上面游走、交织。缓缓勾勒出两个字。林渊,是我的名字。而在我名字的下方,两个更大、更狰狞的血字,缓缓成型。职位:诅咒执行者我不是复仇者。
我只是诅咒本身。5,崩溃只持续了三秒。然后,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原来恨到极致,是笑出来的。复仇者?不,我不是。我是钥匙,是燃料,是这个家族用来延续罪恶的工具。
我是诅咒执行者。好一个执行者。那就执行到底。我擦干眼角的笑出来的泪,重新捧起那本《血色族谱》。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地看。而是主动地,翻阅。我的目光,落在了掌管家族财务的堂叔,林世博的名字上。一个胖得流油,连走路都喘的男人。前世,我被夺走天赋后,他第一个跳出来,说我浪费家族资源,建议将我从族谱除名。很好。
我集中意念,林世博的名字下,一行血红的罪状缓缓浮现。
以阴阳合同侵吞祖产三千七百万,用于填补其子在澳门的赌债。
我甚至能看到合同的编号,和转账的日期。我翻到家规的“财务篇”。凡侵占祖产者,当散尽家财,暴毙于街头。很好。我将指尖的血珠,轻轻点在林世博的罪状上。
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族谱不再是冰冷的。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我的血液滴上去,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愉悦的轻颤。一股力量顺着我的手臂,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我对它的掌控力,更强了。第三天,消息传来。堂叔林世博投资的海外虚拟盘一夜爆仓,血本无归。他挪用祖产的事情败露,被债主追杀。精神失常的他,疯了似的冲出别墅,在马路上狂奔。最后,被一辆高速行驶的运钞车,撞得粉身碎骨。散尽家财,暴毙街头。
分毫不差。林家的天,塌了一角。财务瞬间陷入混乱,股票连续三天跌停,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像惊弓之鸟,不知道下一个轮到谁。我知道,二叔林建宏坐不住了。果然,族谱上,他的名字开始微微发烫。他正在联合其他几个叔伯,商议着怎么对付我。
他们想用家规来制裁我。家规,惩戒篇:守墓人无故不得干涉家族内务。家规,议事篇:守墓人不得列席家族核心会议。他们想把我彻底孤立,然后找个由头,名正言顺地杀了我。两个负责执行的堂兄弟,已经朝陵园这边来了。
我看着族谱上他们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利用规则?我陪你们玩。我用前世的记忆,翻到了那条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的,总纲里的祖训。凡家族密会,必先于祠堂祭告祖宗,焚香祷告,否则视为不敬。不敬者,天雷殛之。我将血,抹了上去。
那两个堂兄弟刚到陵园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他们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他们脸色惨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连滚带爬地跑了。半小时后,消息传遍全族。
林家老宅的书房,在刚才的晴天里,被一道落雷劈中。当场劈死了两个正在开会的核心族人。
我的二叔林建宏,被烧断的房梁砸断了腿。此刻,正在医院抢救。我合上族谱。清洗,才刚刚开始。6,二叔的腿断了,林家彻底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心悸。第三天,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来了。我的祖母,林家的老太君,秦秀莲。一个在后院佛堂里吃了三十年斋,念了三十年佛的老人。她没带保镖,也没带下人,就一个人,拄着拐杖,提着一个食盒,颤巍巍地站在陵园门口。阳光给她镶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像一尊活的菩萨。我让她进来了。食盒里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
她把糕点摆在我面前,浑浊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真实的慈爱。“渊儿,瘦了。
”她拉着我的手,那只满是褶皱的手,竟然很温暖。“收手吧,孩子。”“林家是棵大树,风雨飘摇,不容易。”“你二叔他们是有错,可他们也是为了这个家,你父亲……他也有他的苦衷。”她开始讲我小时候的事,讲她怎么偷偷给我塞糖,讲我怎么在她膝头睡着。我闻着桂花糕的香气,看着她苍老的脸。我的心,竟然真的动摇了。
那份恨意,仿佛被这温情包裹,开始融化。或许,我可以停下?或许,我可以只要他们几个核心人物的命,然后就此罢手?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
我怀里的《血色族谱》猛地一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要将我的胸膛烧穿!祖母的名字,秦秀莲,在书页上疯狂闪烁着赤红色的光。一行罪状,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三十年前,为保长子林正国我的父亲家主之位,于莲花池溺杀尚在襁褓中的次子林正业。轰!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刚吃下去的桂花糕,仿佛瞬间变成了腐烂的尸块,堵在我的喉咙里。原来,她佛堂里供奉的不是菩萨。
是她亲手杀死的儿子的亡魂。她念的不是经。是怕他从水里爬出来,找她索命!“渊儿,把族谱交给祖母,好不好?”“祖母保证,没人再敢伤害你。”她还在说着,那张慈祥的脸,此刻在我眼里,比厉鬼还要可怖。所有的温情,都变成了最恶毒的讽刺。我笑了。
我当着她的面,翻开了族谱。翻到了家规,血脉篇。凡血亲相残者,当受万蚁噬心之痛,日夜不休。我将指尖的血,轻轻点在了祖母的罪状上。“啊——!
”祖母脸上的慈爱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痛苦。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