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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狗男女焊死在耻辱柱上(施念念陆廷渊)全文免费小说_小说免费完结重生后我把狗男女焊死在耻辱柱上(施念念陆廷渊)

时间: 2025-10-11 12:11:42 

重生回被陆廷渊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三个月,我正对着冷掉的生日蛋糕。手机响了,是施念念:‘晚晚,对不起,廷渊哥说我发烧比你的生日重要,他非要陪我~’电话那头传来陆廷渊温柔的催促:‘念念,乖,把药喝了。’我笑了,舔掉唇边的奶油。真好,这次,我亲自送你们上路。”重生回来,亲自喂他们吃屎冷掉的生日蛋糕腻得发慌,像极了我上辈子咽气前,在精神病院里舔到的那些馊饭。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茶香四溢的专属铃声——“好闺蜜”施念念。我划开接听,没说话。

“晚晚……”那边声音娇弱得像下一秒就要断气,“对不起,我真的拦不住廷渊哥……他知道我发烧了,非要扔下一切过来陪我。

你的生日……他、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电话那头背景音里,陆廷渊那把曾经让我痴迷沉醉的嗓音,此刻温柔得能拧出水:“念念,乖,把药喝了,温度计我再看看。”真感人啊。我舔了舔唇上甜得发苦的奶油,无声地笑了。真好。

重生回被陆廷渊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前三个月,老天爷这是嫌我上辈子死得不够惨,送我回来把受过的罪再尝一遍?不。是送我回来,亲自给这对狗男女喂屎的。电话那头,施念念还在茶言茶语:“晚晚,你还在听吗?廷渊哥他……”“在听呢。”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念念,你没事就好。发烧可大可小,有廷渊照顾你,我就放心了。”那边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顿了一下。

我甚至能想象出施念念在那头拧眉的蠢样。“你们……”我故意拖长了调子,听着电话那头瞬间紧张的呼吸声,才慢悠悠地接上,“……挺配的。”说完,我没等那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指尖冰凉。脑子里闪过的是上辈子被绑在电击床上,陆廷渊搂着施念念,冷眼对我说:“念念受了那么多苦,你只是在还债。”还你妈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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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抬眼看墙上的钟,凌晨一点。比我“死”前那天,他回来的还早点。至少那天,我是在冰冷的蛋糕前,直接等来了押送我去地狱的人。

陆廷渊推门进来,西装革履,人模狗样。领带上甚至沾着一丝不属于我的香水味,甜腻得令人作呕。他看见我,看见桌上没动的蛋糕,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不耐烦几乎刻在眉宇间。“又摆这副样子给谁看?”他扯松领带,语气恶劣,“念念病得厉害,我陪她一会儿怎么了?你就这么容不下她?”看,连台词都没变。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彻底崩溃,哭着问他到底谁才是他老婆,换来他一句“你连念念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和冷暴力一个月。现在?我抬起眼,看着他,甚至努力挤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脸:“我没生气啊。念念身体弱,你多陪陪她是应该的。

”陆廷渊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打量着我,眼神里的怀疑几乎溢出来。“林晚,”他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审视,“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玩你死我活的花样。我心里冷笑,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点被误解的委屈,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能玩什么花样……我只是觉得,有她在你身边,挺好的。

”语气真诚得我自己都快信了。陆廷渊被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堵得说不出话,那股子不耐烦又涌上来,似乎觉得跟我多说一句都是浪费。他冷哼一声,转身就往楼上走。

“神经病。”他丢下三个字,和上辈子一模一样。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楼梯拐角。

脸上的委屈和温柔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我拿起桌上那把切蛋糕的银质餐刀,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餐刀光滑的表面上,倒映出我此刻的脸——苍白,麻木,眼底却烧着一把淬毒的火。重生回来第一天,感觉怎么样?爽呆了。毕竟,狩猎开始了。

狗男女们,准备好你们的下酒菜了吗?陆廷渊那声“神经病”还在耳边嗡嗡响。

我捏着那把餐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辈子,就是这三个字,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然后就是无休止的羞辱、冷暴力和最后那间冰冷的病房。

但现在?我把餐刀啪一声插回蛋糕里,奶油溅了一桌。神经病?对,老娘就是回来索命的神经病!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甚至心情颇好地化了个全妆,遮住眼底那点熬夜规划“喂屎路线图”留下的青黑。下楼时,我那“好婆婆”陆夫人正端着她的英式早茶,用打量货品的眼神扫我。“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她吹开茶沫,语气尖刻,“也是,廷渊心里根本没你,哭给谁看呢?”上辈子我只会低头绞手指,小声辩解,换来更难听的嘲讽。现在?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黄油,抬头对她嫣然一笑:“妈,您说得对。”陆夫人一愣。我继续笑,语气真诚得能入党:“我确实配不上廷渊,又不懂事,又惹他生气。我看念念妹妹就挺好,温柔体贴,廷渊也喜欢。要不……您劝劝廷渊,把我换了,让念念进来伺候您?

我看她挺乐意的。”“噗——”陆夫人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真心为这个家着想啊妈。

”我眨眨眼,表情无辜又委屈,“总不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吧?”虽然那茅坑是镶金的,那屎是陆廷渊。不等她缓过气,我拿起手机,直接给陆廷渊拨了过去,开了免提。电话接通,他那边声音嘈杂,带着起床气:“什么事?”我声音瞬间切换成温柔懂事模式,还带点小哽咽:“老公~没事,就是妈刚才夸念念妹妹好,说我不好,配不上你……我想了想,妈说得对,要不……”“林晚你闭嘴!”陆夫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抢手机。电话那头陆廷渊的烦躁几乎穿透话筒:“妈又找你麻烦?

她老糊涂了你别理她!我这边开会,忙,挂了!”嘟…嘟…嘟…忙音响起。我放下手机,看向脸色煞白、捂着胸口的陆夫人,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妈,你看,廷渊还是心疼我的,舍不得我受委屈呢。”陆夫人气得差点翻白眼过去。首战告捷。爽。

但我知道,这点小打小闹,伤不了那对狗男女的根本。我的“好闺蜜”施念念,才是真正的毒蛇。下午,她就扭着腰来了,美其名曰“探望生日没过好的我”。一进门,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四处扫,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只成色不算顶好,但被我戴了十年的玉镯子。“晚晚,你这镯子真好看,”她伸出手,看似羡慕地想摸,结果“哎呀”一声,手一滑——啪嚓!玉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声音清脆得刺耳。施念念立刻捂住嘴,眼圈说红就红,眼泪要掉不掉:“对不起晚晚!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太喜欢了,想看看……我赔给你,多少钱我都赔!”又是这招。

上辈子,我心疼得当场崩溃,哭着让她滚,结果被闻声赶来的陆廷渊狠狠推开,骂我小题大做,心肠歹毒,连个破镯子都要计较,吓得念念发抖。现在?

我看着地上那摊碎片,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脸上却扬起一个更大的笑容。“没事没事,”我甚至反过来安慰她,拉住她的手仔细看,“碎碎平安嘛!没划伤你的手吧?

念念你这手可是要弹钢琴的,金贵着呢,要是伤到了,廷渊得多心疼啊。

”施念念的眼泪僵在眼眶里,表情跟见了鬼一样。我弯腰,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碎片捡起来,用丝巾包好,语气轻快:“赔什么呀,一个旧镯子而已,哪有你重要。廷渊说得对,你没事就好。”施念念彻底不会了,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茶言茶语。这时,大门打开,陆廷渊回来了。施念念瞬间戏精附体,眼泪说来就来,扑过去抓住陆廷渊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廷渊哥,对不起,我、我把晚晚的镯子打碎了……她肯定恨死我了……”陆廷渊眉头一拧,看向我,那眼神熟悉的很——又要开始骂了。我抢先一步,笑容温婉得体,语气甚至有点嗔怪:“廷渊,你别怪念念,她又不是故意的。一个镯子罢了,碎了就碎了,只要念念没伤着,比什么都强。”我走到陆廷渊身边,看似自然地挽住他另一只胳膊,实则隔开他和施念念,仰头看他,眼神崇拜又带着点小委屈:“对吧,老公?你昨天还说,让我多让着念念呢,我都记得。”陆廷渊到了嘴边的斥责硬生生卡住了,看着我这副“懂事”到反常的样子,再看看哭哭啼啼的施念念,第一次,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困惑和烦躁。他没像以前一样立刻推开我去哄施念念,只是皱着眉对施念念说:“行了,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施念念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廷渊。我心里冷笑:傻逼,绿茶招数看多了,也会腻的。

安稳日子过了没两天。我就知道,施念念那条毒蛇憋不住要放毒了。这天下午,陆廷渊难得在家,电话却一个接一个,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猛地摔了手机,猩红着眼像头暴怒的狮子,几步冲上楼,一脚踹开我卧室的门!砰!

门板砸在墙上,巨响震得我耳膜嗡嗡的。我正对着梳妆台涂口红,从镜子里看到他扭曲的脸。

“林、晚!”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裹着冰碴子,“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我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支正红色的口红,脸上适时地堆起茫然和一丝被吓到的惶恐:“廷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粗暴地将我从椅子上拽起来,一路踉跄地拖下楼,“你还有脸问怎么了!公司的核心数据泄露了!

对方比我们抢先发布了方案!几个亿的项目打了水漂!所有的痕迹都他妈指向你!

”他把我狠狠掼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一叠文件劈头盖脸砸过来。

纸张锋利的边缘刮过我的脸颊,留下细微的刺痛。我低头,看到散落一地的所谓“证据”——IP地址是我书房电脑的登陆记录,监控截图里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深夜操作我的电脑,甚至还有一段“我”用U盘拷贝文件的录像。“贱人!”陆廷渊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我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你这两天安分了!

原来是在这等着我!为了报复我,你连陆家的根基都敢动摇!

你他妈连念念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又是这句话。上辈子像魔咒一样箍了我一辈子。

现在听来,只觉得可笑。我抬起头,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眼里迅速积聚起水汽,扮演着一个被冤枉却百口莫辩的妻子:“不是我……廷渊,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他根本不容我分辨,一把将我拽起来,粗暴地拖向门外,“走!现在就去公司!当着所有人的面,你给我说清楚!

”公司会议室里,一众高管噤若寒蝉。陆廷渊把我像丢垃圾一样甩在会议桌尽头。“说!

是不是你干的!”他居高临下,眼神像是要把我凌迟。施念念也在,坐在角落,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不敢置信”。演技真好。我环视一圈,看着那些或鄙夷或探究的目光,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

“对…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是…是我做的……”会议室一片哗然。陆廷渊额角青筋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我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爱而不得的疯狂”和“绝望”,几乎是嘶吼着把黑锅往自己身上扣得更牢:“是我!都是我!因为我恨你!

我恨你眼里只有施念念!我恨你忘了我的生日去陪她!我恨你为了她一次次骂我!

我就是要毁了你重视的东西!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我这番“疯婆子”般的发言,反而坐实了我的“动机”。陆廷渊脸上的暴怒凝滞了一瞬,似乎被我眼中浓烈的“恨意”和“疯狂”震了一下,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淹没。“疯子!

不可理喻!”他咬牙切齿,最终判决,“从今天起,冻结你所有账户、信用卡!滚出主卧!

给我去后勤部打扫卫生!项目的损失,你一辈子慢慢还!”施念念适时地抽泣一声,虚弱地喊:“廷渊哥,别这样对晚晚姐,她只是一时糊涂……”“念念你别替她求情!

这种毒妇,不值得!”陆廷渊厉声打断她。我被两个保安“请”出了会议室。

经过施念念身边时,我看到她低头掩饰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弧度。

后勤部的消毒水味儿呛得人脑仁疼。我拿着拖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光可鉴人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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