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冉冉《闺蜜开挖掘机赴死后,我让全家陪葬》完整版在线阅读_夏月冉冉完整版在线阅读
和我换命的闺蜜死了,死前她开着挖掘机,把我二哥的婚房铲平了。她被钢筋刺穿时,咧着嘴朝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冉冉,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我知道她用自己的命,换了我活下去的机会。当晚,我拿出那份癌症晚期诊断书,拍了张照发到家人群里。
金牌律师的二哥,冷冰冰地回复伪造文书,罪加一等。未婚夫三哥,发语音极尽刻薄。
又玩这套?你要是真得了癌症,我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你那宝贝骨灰扬了!
爸妈没有说话,在群里发了无数张他们陪着养女夏月试婚纱的照片。只有集团总裁大哥,用嘶哑的嗓音不断哀求。冉冉,你知道那份脐带血的下落,对不对?!我求求你,月月需要它……我一句话没有说,烧掉了诊断书。因为,那个得了癌症要死的人,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他们视若珍宝的夏月。正文:1.挖掘机的轰鸣声还在耳边,钢筋刺穿血肉的声音,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在我心上。我的闺蜜沈晓晓,那个永远明媚张扬的女孩,用最惨烈的方式,为我的人生砸开了一道裂缝,让光透了进来。
冉冉,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她被钢筋钉在废墟之上,鲜血染红了婚房的瓦砾,却依旧对我比着胜利的手势,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我知道,她用她的命,换我一个真相,换我一个挣脱牢笼的机会。回到我那间名为家的囚笼,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香薰味,那是夏月最喜欢的味道。

我平静地拿出那份印着癌症晚期的诊断书,拍了张清晰的照片,发送到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一秒,两秒,三秒。群里炸开了锅。
最先回复的是我的金牌律师二哥,顾淮。伪造文书,罪加一等。冰冷的十四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紧接着,是我的未婚夫三哥,顾朗,他发来一条长达三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他刻薄又暴躁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顾冉冉你又玩什么新花样?
用癌症来博取同情?你要是真得了癌症,我他妈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把你那宝贝骨灰扬了!
别再来恶心月月!语音的背景音里,是夏月娇滴滴的劝慰声:阿朗,别这样说姐姐,她可能只是心情不好……爸妈没有说话。他们从不屑于跟我说话。他们只是沉默地,一张接一张地,在群里转发着今天陪夏月试婚纱的现场照片。照片上,夏月穿着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爸妈站在她身边,满脸的骄傲与宠溺,仿佛那才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而我,这个所谓的亲生女儿,不过是个多余的影子。手机疯狂震动,是一个加密通话请求,来自我的大哥,顾城。我划开接听,他嘶哑又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慌。冉冉,沈晓晓是不是把那份脐带血的下落告诉你了?!
你别闹了,算大哥求你,把东西的下落告诉我,月月需要它!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对我病情的关心,只有对那份脐带血的紧张。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我走到壁炉前,将那份诊断书丢了进去。
橘红色的火焰瞬间将纸张吞噬,上面的黑字扭曲、变形,最后化为灰烬。
就像我过去二十四年的人生,一场被精心设计的谎言,终于到了该烧尽的时候。因为,那个真正得了白血病晚期,需要脐带血来救命的人,从来不是我。
而是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夏月。2.手机被我调成了静音,但顾家人显然没有放弃。
门铃被按得震天响,伴随着顾朗不耐烦的叫骂。顾冉冉!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给我装死!我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泡了一杯红茶,袅袅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晓晓的死,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
我从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进医院,家里人为我操碎了心。而夏月,那个被抱错的养女,健康、漂亮、优秀,是所有人的骄傲。爸妈总说:冉冉,你身体不好,就不要跟月月争了。二哥顾淮说:你能不能懂点事,别再给家里添麻烦。
三哥顾朗更是直白: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我早把你赶出去了。我曾经以为,他们只是偏心。直到晓晓把一份真正的体检报告摔在我面前。冉冉,你根本没病!
有病的是夏月!她有先天性的血液病,你的存在,就是她的移动血库和备用器官库!
那份脐带血,就是你的!是他们为你准备的『救命稻草』,但现在,他们想用它去救夏月!
晓晓的话,字字诛心。我一直以为的体弱,是我配合他们演的一出戏。每一次的抽血,每一次的检查,都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时刻监控我的健康,确保我这颗心脏
、这对肾脏、这一身健康的血液,能随时为夏月所用。而那份癌症诊断书,是他们催命的符咒。他们想用这个谎言,逼我自愿捐出骨髓。可惜,晓晓提前掀了桌子。
她用她的命,把选择权交到了我的手上。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我冷笑一声。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吗?咔哒。锁芯转了一半,卡住了。
门外传来顾淮和顾朗的咒骂声。怎么回事?打不开?这贱人换了锁!我端起茶杯,走到门边,隔着猫眼看着他们那两张气急败坏的脸。有事?我淡淡地开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出去。门外的两人明显一愣。顾冉冉,你长本事了?
顾朗一脚踹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以为换个锁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脐带血的下落说出来,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哦?我轻笑一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三哥,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忘了二哥是做什么的了?非法拘禁,恐吓威胁,这些罪名够你喝一壶的吧?门外的顾淮脸色一变。顾朗,闭嘴!他呵斥道,然后声音变得冷静而傲慢,冉冉,别耍小孩子脾气。我们没时间跟你耗。把东西交出来,对大家都好。东西?我故作不解,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顾冉冉!
顾朗的耐心彻底告罄,别他妈给我装蒜!沈晓晓那个疯子临死前肯定告诉你了!
那份脐带血,你到底藏哪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当着媒体的面,把我的骨灰扬了吗?我慢悠悠地说,一个快死的人,说的话你们也信?
万一我骗你们呢?我清晰地看到,顾淮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一个将死之人的话,可信度有多少?我就是要让他们怀疑,让他们急躁,让他们方寸大乱。
不过……我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晓晓死之前,确实给了我一个保险箱的钥匙。她说,里面有你们最想要的东西。门外,两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钥匙在哪?!顾淮的声音都变了调。我笑了。想知道?
我靠在门上,一字一句地说,可以啊。让夏月,跪在我面前求我。或许我心情一好,就告诉你们了。3.顾冉冉,你疯了!顾朗的怒吼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敢置信的暴怒。让夏月跪下?在他们心里,夏月是天上的月亮,是易碎的珍宝,怎么可能向我这个地上的尘埃下跪。顾淮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冉冉,不要得寸进尺。
月月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哦,是吗?我轻描淡写地反问,比我这个『癌症晚期』的病人还不好?一句话,堵得顾淮哑口无言。他们设下的圈套,如今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僵持了大概十分钟,门外终于安静了下来。我通过猫眼看到,顾淮拉着暴怒的顾朗离开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会用更恶心的手段来对付我。
果不其然,晚上,我接到了我妈林秀的电话。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冉冉啊,你在家吗?妈妈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给你送过去好不好?我最爱喝的?我忍不住想笑。我从小对菌菇过敏,而她最喜欢在汤里放各种珍贵的菌菇,美其名曰有营养。每一次,我都会在喝完后起一身的红疹,呼吸困难。
而她只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冉冉的身体就是娇气。然后转头,把剩下的大半锅汤,都端给夏月。冉冉,你在听吗?林秀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在听。我淡淡地回应。
那……妈妈现在给你送过去?不用了。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怕过敏。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林秀才叹了口气,开始了她的表演。冉冉,我知道你因为晓晓的事情心情不好,也在怪我们……但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你得了这么重的病,怎么能不告诉家里人呢?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慈母的关切与心痛。
月月知道了你的事,哭了好久,一直说都怪她,是她没有照顾好你这个姐姐。
她今天试婚纱,本来高高兴兴的,一听到消息,脸都白了,晚饭都没吃下……
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妹情。如果我没有看到群里那些刺眼的照片,或许真的会信了。所以呢?
我打断了她的絮叨。冉冉,林秀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你大哥都告诉我了,不就是一份脐带血吗?那是留着给你救命的!
你现在生了这么重的病,正好用得上!你把它藏起来做什么?快告诉妈妈,我们马上去医院,好不好?她把一切都说得那么顺理成章,仿佛他们真的是在为我着想。是吗?我反问,既然是给我救命的,那为什么诊断书上写着,我的癌细胞已经全身扩散,任何治疗都没有意义了?林秀又一次被我问住了。那……那是医生说错了!对!
肯定是误诊!我们换一家医院,找最好的专家!她慌乱地解释。妈。
我轻轻地叫了她一声,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吗?电话那头的林秀愣住了。我吃了芒果,急性过敏,呼吸衰竭被送去抢救。医生让你们签字,你们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最后,是邻居阿姨看不下去,冒充家属签了字,我才捡回一条命。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夏月的钢琴比赛,你们全家都去给她加油了。为了不影响她比赛,你们所有人都关了机。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但电话那头的林秀,呼吸却变得粗重起来。冉冉,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啊,都过去了。我轻笑一声,所以,你也别再假惺惺地演什么母女情深了。我听着恶心。你……林秀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变得尖利,顾冉冉!你就是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我告诉你,那份脐带血,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由不得你!
说完,她狠狠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4.第二天,顾城亲自来了。他没有像顾朗那样踹门,也没有像林秀那样假惺惺,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打开了门。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冉冉。他开口,嗓音沙哑。我没有让他进门,只是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哥,有事?顾城看着我,眼神复杂。
月月的情况很不好。他开门见山,医生说,必须尽快进行骨髓移植,否则……撑不过这个月。哦。我点了点头,所以,你们就伪造了我的癌症诊断书,想骗我去做配型,然后『自愿』捐献骨髓?顾城的脸色白了白,没有否认。冉冉,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这里是一千万。
只要你把脐带血的下落告诉我们,这笔钱就是你的。以后,你想去哪里生活都可以,我们绝不打扰。一千万。真是好大的手笔。用一千万,买夏月一条命。在他们眼里,我的价值,原来是可以明码标价的。我看着那张支票,笑了。我没有接,只是抬眸看着他。
大哥,你觉得,我缺钱吗?顾城愣住了。是啊,我虽然在顾家不受宠,但爷爷去世时,留给了我一大笔信托基金。我名下还有几处房产,每年光是租金就足够我活得非常滋润。
我根本不缺钱。那你想要什么?顾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冉冉,只要你开口,只要我能做到。我想要的,你给不起。我摇了摇头。我想要晓晓活过来。
我想要一个从未被伤害过的,完整的童年。这些,他给得起吗?
顾城眼中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他似乎终于意识到,用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冉冉,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疲惫的眉心,算我求你。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救月月?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就是我的亲人。
为了夏月,他们可以卑躬屈膝,可以放弃一切尊严。而我呢?在他们眼里,我连夏月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想让我救她,可以。我终于松了口。顾城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你说!什么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们,把当年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什么真相?顾城眼神闪躲。
关于我和夏月的真相。我逼视着他,别再拿抱错这种鬼话来骗我。我要听实话。
顾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