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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

时间: 2026-06-06 15:54:12 

《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内容精彩,“睡裙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小芽林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内容概括:摔一跤就穿越了------------------------------------------,是公司会议室的日光灯。,她手里的咖啡洒了,PPT上的“第四季度营收目标”糊成一团蓝色的墨。她想喊一声“我还没讲完”,但嗓子像被人掐住,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HR说“叫个外卖给她”,没人打120。,广告公司客户总监,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周一早上的例会里。,连个热搜都没混上。---,她闻到的...

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惹谁都别惹侯府那个三岁半小团子(林小芽林婉)

第5章

捡到一只小哭包------------------------------------------。“砰!砰!砰!”柴房的门栓震得嗡嗡响,夹杂着一个中年男人粗哑的嗓音,“阿九!死了没有?没死就滚出来刷马!”。,第一件事不是回应砸门声,而是趴到墙缝边看隔壁。,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他的伤好了大半——灵泉水加止血粉的效果出奇地好,胳膊上的那道口子已经结痂了,眼睛也没那么肿了,但依然青紫一片。,浑身发抖,牙关打颤。“别开门。”小芽压低声音说。,嘴唇哆嗦:“不开门……他会把门踹开。踹开你就哭。哭得越大声越好。……什么?我说,他踹开门你就哭。抱着他的腿哭,说‘陈管事我错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要惨,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那种。”,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照做。”——门栓裂了。,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不是演的,是吓的。他本来就怕陈管事怕得要死,现在让他抱着陈管事的腿哭,他根本不用演。
门被一脚踹开,陈管事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根马鞭。
“磨蹭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瘦小的身影就从角落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
“陈管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不,我本来就没偷——呜呜呜呜我错了!”
阿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陈管事一裤腿。
陈管事愣住了。
他当了十几年管事,打过上百个不听话的下人,什么样的反应都见过——咬牙硬扛的、跪地求饶的、撒腿就跑的——但从没见过这种,抱着他腿哭得像个三岁娃娃的。
而且这娃娃确实才七八岁,瘦得皮包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缠着布条,布条上渗着药的颜色。哭起来整张脸皱成一团,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柴房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下人。
“哎呀,这孩子被打得不轻啊……”
“可不是,陈管事也真是的,十两银子又不是什么大数目……”
“嘘!小声点!”
陈管事脸上挂不住了。他本想再打两鞭子立威,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着一个哭成这样的小孩下手,他怕传出去不好听。
“行了行了!”他一把扯开阿九,把马鞭往腰上一别,“滚去马厩刷马!今天刷不完不许吃饭!”
阿九抽抽噎噎地点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
跑过柴房窗户的时候,他飞快地往里看了一眼。
小芽正站在窗户后面,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阿九鼻子一酸,差点又哭了。
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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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跑了之后,陈管事站在柴房门口,狐疑地往里面张望了一眼。
柴房里只有稻草堆和杂物,空空荡荡。
那个“七姑娘”已经搬走了,偏院的人都知道。
陈管事没发现什么异常,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芽等他走远了,才从空间里钻出来——她刚才躲进去了,外面时间静止,陈管事什么都没看到。
“农农,”她在心里喊,“我觉得你说得对,这个侯府里到处都是素材,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开局。”
“我只说你是妖怪,没说素材的事。”农农冷冷地回。
“你明明说了。”
“我没说。”
“你说了,你昨天说‘你们现代人都是妖怪’。”
“……你的记忆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好?”
小芽嘿嘿一笑,从柴房后门溜了出去。
她要去马厩找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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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厩在侯府的西北角,占地不大,养着十几匹马。大部分是普通的挽马和坐骑,只有最里面那间马厩与众不同——地上铺着干爽的稻草,食槽里是精饲料,水槽里的水清澈见底。那里养着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是林铮的战马“踏雪”。
小芽到的时候,阿九正蹲在踏雪的马厩外面刷马具,手上缠着她昨天给的布条,动作很慢,但很仔细。
“阿九。”小芽从墙角探出脑袋。
阿九抬头看到她,先是一喜,随即脸色大变,压低声音喊:“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陈管事随时会过来!”
“他刚打完你,这会儿肯定在账房喝茶吹牛,一时半会不会来。”小芽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蹲在阿九旁边,“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好多了。”阿九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的布条,“你那药……比御医开的都好用。”
“那是。”小芽得意地翘了翘下巴,“我亲手做的。”
阿九看着她的表情,突然觉得这个三岁的小女娃有点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他没敢说出来。
小芽四处看了看,马厩里静悄悄的,只有马匹偶尔打个响鼻。她注意到最里面那间马厩的门是锁着的,踏雪不在——大概是林铮骑出去了。
“阿九,”她突然说,“你想不想换个地方住?”
阿九一愣:“换、换哪?”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有吃有喝,不会被陈管事打。”
阿九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低着头说:“你别骗我了。我是马奴,逃不掉的。侯府的奴籍,跑出去会被抓回来打死。”
“我没让你跑。”小芽凑近他,压低声音,奶声奶气里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味道,“我是说,让你住进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阿九抬起头,对上小芽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像夜幕里的星星,亮得不像一个三岁小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阿九的声音在发抖。
小芽歪了歪脑袋,笑了。
“我说了,侯府七姑娘。只不过……我这个七姑娘,有点不一样。”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信我吗?”
阿九看着那只小小的、**嫩的手,咽了咽口水。
他从小在侯府长大,挨过无数打,受过无数饿,见过无数白眼。没有人对他伸出手过。从来没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下一秒,天旋地转。
阿九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折了一下,眼前的一切——马厩、草料、粪桶——全部扭曲成一片光。他本能地闭上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七姑娘是妖怪,要把我吃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睁开眼睛。”
他睁开眼。
蓝天。白云。绿油油的田地。一座小木屋。一只戴着眼镜的**鸡,正叉着腰(如果鸡有腰的话),怒气冲冲地瞪着他。
“宿主!我说过多少次了!空间不能随便带人进来!能量消耗很大的!而且这里是农场不是收容所!你昨天带了一只受伤的麻雀进来我还没说你,今天又带一个人?!”
**鸡在说话。
一只鸡,戴着眼镜,在说话。
阿九的脑子当机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他的眼睛往旁边一瞟,看到田里长着三株草莓苗,苗上挂着红彤彤的果子,果子上泛着金光。再往旁边看,一口泉眼正在冒水,水是金色的。
“这、这是……”阿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仙界?”
“仙界个屁!”农农跳起来,“这是神农空间!你宿主的地盘!我是守护灵!你谁啊你?”
阿九被一只鸡骂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小芽身后躲。
小芽挡在他前面,仰着下巴对农农说:“你别吓他。他是我的人。”
“你的人?”农农的眼睛——如果鸡有眼睛的话——瞪得像铜铃,“你才三岁半,你就‘你的人’了?你上辈子是混***的?”
“我上辈子是甲方。”小芽面不改色,“比***还可怕。”
农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翅膀一挥,液晶面板上弹出一行字:
空间收容**数量:2(阿九+麻雀)
能量消耗:+15%/天
警告:能量不足时空间将自动关闭,请宿主尽快完成主线任务提升等级
小芽看了看那行字,皱了皱眉。
“能量怎么补充?”
“种田。”农农头也不回,“种得越多,能量越多。你现在等级太低,只能种最基础的作物。等你升到LV3,就能种能量作物了。”
“行。”小芽点了点头,转头对阿九说,“你在这里待着,别乱跑。田里的果子可以吃,但别吃太多,一颗够你饱一天。泉水可以喝,别喝太多,喝多了会飞。”
“会……会飞?”阿九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芽没解释,因为她自己也还没试过。
她从田里摘了一颗草莓递给阿九:“吃吧。”
阿九接过草莓,手还在抖。他低头看着这颗红得发亮的小果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他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狂喜,从狂喜变成了——眼泪。
“好吃……”他哭了出来,“好好吃……”
小芽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这孩子不知道有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别哭了,”她拍了拍阿九的胳膊,语气像个小大人,“以后天天有得吃。”
阿九哭得更厉害了。
农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一个两个都是哭包,我这是空间还是托儿所?”
但它没有把阿九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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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在空间里待了大约半个时辰(空间时间),吃了两颗草莓,喝了两口泉水。神奇的是,他胳膊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青紫的脸也消退了大半。
“我要出去了。”小芽说,“你也出去吧?还是想再待会儿?”
阿九犹豫了一下:“出去……陈管事会不会又打我?”
“不会。”小芽想了想,“你就说你今天在马厩刷了一天的马具,没人找你就别出声。如果有人问你的伤怎么好的,你就说……是侯府的药好。”
阿九点点头。
小芽带着他退出空间,两人又站在马厩旁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阿九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伤口已经结了厚厚的痂,不疼了。他的手不再抖了,肚子也不再咕咕叫了。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三岁半的小女娃,突然跪了下来。
“七姑娘,”他的声音沙哑但坚定,“从今天起,阿九这条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芽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拉他:“起来起来,别跪。我不喜欢人跪。”
阿九不起来。
“那你答应我一件事。”小芽说。
“什么事?”
“以后别叫七姑娘,叫小芽。”
阿九张了张嘴,叫不出来。
“叫一声听听。”
“小……小芽。”
“哎。”小芽笑眯眯地应了一声,像个偷到糖的小孩。
阿九的耳朵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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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铮回来了。
他今天去兵部议了一整天的事,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副将跟在后面,小声跟他说着什么,两人都是一脸凝重。
小芽站在正院门口等他们,手里端着一碗汤——又是醒酒汤的配方,但这次加了更多的灵泉水。
“爹爹!”她跑过去,两条小短腿迈得飞快,差点被门槛绊倒。
林铮眼疾手快地捞住她,把她抱起来,脸上的阴云散了一半:“怎么在这等着?外面凉。”
“给爹爹送汤。”小芽把碗举高,“爹爹今天辛苦了。”
林铮接过碗,看了一眼。
又是那个汤。草莓、姜、枣,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旧伤缓解的神奇味道。
他没有多问,一饮而尽。
热汤下肚的瞬间,太阳穴的胀痛又消退了几分。他征战十几年留下的旧伤,像是一块坚冰,正在被这碗汤一点一点地融化。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女儿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在等评价。
“好喝。”他说。
小芽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副将站在旁边,默默地掏出小本本,又记了一笔:
“某年某月某日,侯爷喝下第二碗神秘汤,旧伤明显好转。七姑娘疑似有仙术,待观察。”
写完他又加了一句:“今日侯爷笑了三次。破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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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的时候,小芽的座位又变了。
这次她没坐在林铮旁边,而是被安排到了沈氏旁边的位置——东厢房的碧纱橱收拾出来了,她就住那里,吃饭自然也跟着沈氏一桌。
沈氏依然面无表情,但小芽注意到,她面前的那碟草莓少了两颗。
沈氏偷吃了。
小芽忍着笑,假装没看到。
林婉坐在对面,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她看到小芽坐在沈氏旁边,气得筷子都在抖。刘姨娘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林婉才把筷子放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七妹妹,”林婉的声音甜甜的,但甜得像放了太多糖的水,“听说你今天在柴房那边闹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小芽抬起头,看着林婉,眨了眨眼:“闹?没有呀。我就是去看阿九了,他被人打得好惨,我就给了他一点药。”
“阿九?”林婉假装不知道,“哦,那个马奴啊。七妹妹心真好,连下人都心疼。”
这话听起来是夸,但味道不对。
“下人也该心疼呀。”小芽歪着脑袋,声音奶声奶气,“阿九又没有做错事,被人冤枉偷了银子,还要被打二十棍。爹爹说过,做错了要罚,做对了要赏。阿九没做错,为什么要罚他?”
林婉的笑容僵住了。
桌上其他人都停下了筷子。
林铮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看向小芽:“谁打了阿九二十棍?”
“陈管事。”小芽说,“他丢了十两银子,说是阿九偷的。可是阿九说他没偷。”
林铮放下酒杯,看向沈氏。
沈氏放下筷子,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陈管事是刘姨**人,管着偏院的下人用度。”
刘姨**脸色变了。
林铮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吃饭。
但小芽知道,这笔账她爹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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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芽被丫鬟带去洗漱。
她坐在浴桶里,热水没过肩膀,舒服得直哼哼。丫鬟们给她洗头发、搓背,她全程闭着眼睛,像个小小的老太爷。
“农农,”她在心里喊,“你说我爹今天脸色不好,是为什么?”
“兵部的事。”农农说,“北边又不太平了,可能要打仗。”
“打仗……那我爹不是又要出征?”
“大概率。”
小芽沉默了一会儿。
她跟她爹才相处了两天,她不想让他走。
但她也知道,将军的职责是保家卫国。
“那我得在他走之前,把他的旧伤治好。”她说。
“至少得一个月。”农农说,“每天一碗灵泉水,一个月后基本痊愈。”
“来得及。”
小芽从浴桶里爬出来,丫鬟们给她擦干身体,换上寝衣。她爬到床上,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但她没有睡。
她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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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里,阿九已经适应了新的环境,正蹲在田边数草莓。他看到小芽进来,站起来想说什么,但看到小芽一脸严肃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阿九,”小芽说,“从明天开始,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盯着陈管事。他每天去了哪里,见了谁,说了什么,你都记下来。”
阿九没有问为什么,点了点头。
“还有,”小芽想了想,“刘姨娘那边,你也帮我留意一下。她跟谁走得很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好。”
“你不问我为什么?”
阿九摇了摇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小芽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是把你当眼线,”她解释道,“我是想……把坏人赶走,让侯府变得安全。”
“我懂。”阿九说,声音很轻,“你跟他们不一样。”
小芽愣了一下:“谁不一样?”
“所有人。”阿九低下头,“你对我的好,不求回报。我知道的。”
小芽张了张嘴,想说“我其实也求了回报”,但看着阿九认真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他说不求回报,那就不求回报。
“行,”小芽拍了拍他的肩膀——踮着脚才能拍到,“你好好养伤,伤好了帮我种田。”
“种田?”阿九看着那片神奇的土地,眼睛亮了起来,“我能种吗?”
“能。”农农突然插嘴,语气还是一样欠揍,“正好缺个免费劳动力。”
小芽瞪了农农一眼,农农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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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小芽从空间退出来,躺在自己的新床上,裹着柔软的被子。
窗外有蛐蛐在叫,月亮又圆了一些。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小声说:“农农,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才穿越到这个地方?”
“你上辈子加班猝死,没人给你打120。”农农冷冷地说,“这叫好事?”
“……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是AI,我没有壶。”
小芽气得把被子蒙在头上。
但她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前世的一个画面——**站在厨房里,给她煮了一碗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说:“多吃点,别饿着。”
那碗面她没吃完,因为领导打电话让她去加班。
她走的时候,听到**在身后叹了口气。
那是她最后一次听到***声音。
小芽的眼眶红了。
“农农。”
“嗯?”
“我想我妈了。”
农农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小芽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也许,你可以把这个世界的母亲,当成**给你留的续集。”
小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笑着擦掉了。
续集。
嗯,挺好的。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银白色的光洒在她的枕头上。
空间里,农农盯着液晶面板上新弹出的一行字,沉默了。
宿主情感波动:思念亲人
系统建议:解锁“记忆回溯”功能,**看前世片段
解锁条件:完成三次“纯粹的善事”
农农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你会见到她的。”
但它没有告诉小芽。
有些惊喜,要留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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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芽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出事了!出事了!”丫鬟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陈管事被侯爷打了二十板子,贬去看大门了!”
小芽猛地坐起来,困意全无。
二十板子。
刚好是陈管事打阿九的数目。
她爹在帮她出气。
小芽弯着嘴角,从床上跳下来,穿着寝衣就往外跑。丫鬟在后面追:“七姑娘!您还没穿鞋!七姑娘!”
小芽跑到正院,林铮正要出门上朝。
她一把抱住他的腿,仰着脑袋,笑得像一朵花:“爹爹,你打了陈管事?”
林铮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里有一点光。
“他冤枉好人,该打。”
“那阿九呢?阿九能留下来吗?”
“阿九不是坏人,留下。”林铮顿了顿,又说,“从今天起,阿九给你当小厮。”
小芽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踮起脚尖——够不着,只好跳了一下。
林铮弯下腰,她把嘴巴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爹爹,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
林铮的耳朵红了。
他直起腰,板着脸对副将说:“走。”
副将跟在他后面,忍着笑,默默在小本本上又记了一笔:
“某年某月某日,侯爷被七姑娘一句话夸红了耳朵。今日成就:女儿奴等级+1。”
门口的马车上,林铮坐好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还在发烫。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副将全都看到了,并且认真地写了下来。
马车粼粼地驶向皇宫。
侯府里,小芽光着脚站在院子里,迎着晨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空气,有点甜。
她转头看向马厩的方向。
阿九正站在马厩门口,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灰色短褐——不是下人的那种,是小厮的制式。他的脸上还带着伤,但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铜镜。
他远远地看到小芽,朝她鞠了一躬。
小芽朝他挥了挥手。
从今天起,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她有爹爹,有阿九,有空间,有一只嘴臭但心软的鸡。
够了。
“农农,”她在心里喊,“第二块田还差多少?”
“你帮阿九的那件事,系统判定为‘善事’了。”农农的声音从空间里传来,“因为他不知道你帮他的时候在想什么,所以不算‘动机复杂’。恭喜你,第二块田解锁进度——100%。”
小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原来“纯粹的善事”不需要完美无瑕,只需要对方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她记住了。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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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陈管事被贬,刘姨**阴谋初露端倪。小芽的空间解锁第二块田,种出神奇作物。阿九成为小芽的贴身小厮,侯府下人开始**。嫡母沈氏深夜到访,带来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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