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裂之后,物理法则崩了凌云苏晓棠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天裂之后,物理法则崩了凌云苏晓棠
《天裂之后,物理法则崩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慕寒梅”的原创精品作,凌云苏晓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陨石照常升起------------------------------------------,等到人们察觉时,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望着窗外。夕阳正从西边的建筑群后沉下去,余晖将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操场上,几个学生正在踢球,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某种不真实的剪影。“学长,实验数据已经记录完了。”。凌云转过身,看见他的师妹苏晓棠正站在仪器前,手里拿着记录本。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实验...

第2章
天枢------------------------------------------,凌云已经醒了。,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那是去年夏天暴雨渗水留下的痕迹,他看过无数次,早就烂熟于心。但此刻他盯着那道裂缝的眼神,像是在看某种从未见过的东西。。“找到了。”,清晰得不像梦境。凌云从不相信什么托梦显灵,他是学物理的,大脑中的每一个念头都可以还原为神经元之间的电化学信号。但那个声音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它不像是大脑产生的幻觉,更像是某种信息被直接写入了意识深处,跳过了所有感官通道。,揉了揉太阳穴。窗外天色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墙壁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三分。,他还有一个多小时。。凉水泼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皮有些浮肿,眼里布满了熬夜留下的血丝。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着,每次即将沉入深睡眠的时候,那个声音就会在意识边缘响起,把他拉回清醒状态。,打开笔记本电脑,想看看昨晚那个事件有没有新的进展。,一条新闻弹窗跳出来——“全球多国天文机构发布联合**:SE-2031-7事件确认为‘非自然天体活动’,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凌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几秒钟。这是他在***息中见过的最模棱两可的说法之一,“非自然”这个词什么都可以往里装,又什么都说明不了。。各大社交媒体上,关于昨晚事件的讨论已经完全失控了。断电导致部分地区通信中断了大约十七秒,这个数字被反复提及,已经被网友们冠上了一个名字——“全局静默”。有人拍到了白光闪过时天空变成紫红色的照片,有人声称自己在断电的瞬间看到了窗外的景物出现了“重影”,还有人说自己养的狗在白光闪过之后连续嚎叫了整整一夜。,直接进入了**天文台的公开数据库。-2031-7的页面还停留在昨天下午的状态——那页面上罗列着这颗小行星发现的时间(三天前)、预估的轨道参数、直径范围(六到十米)、以及进入大气层后解体的预测。但昨晚22时17分之后,所有更新都停止了。页面上甚至没有“已进入大气层”的标准标注。
就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凌云皱了皱眉。他退出天文台网站,又试了一遍空间天气预警中心的数据库。昨晚那条关于“有记录以来最高值”的预警通知还挂在首页,但点进去之后,具体的监测数据页面全部显示“维护中”。
他又试了几个他常用的国际科研数据库。结果大同小异——事件发生后,大多数提供实时数据公开查询的平台都陷入了异常的沉默。有些页面干脆显示404,有些虽然能打开,但从昨晚十点之后的数据全部缺失。
这不是技术故障。这是有人在主动封锁信息。
凌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一片片的数据空白。他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主导者是谁,但他隐约能感觉到,那些空白不是意外形成的,而是被精心裁剪过的。有人在用一个巨大的橡皮擦,一笔一笔地抹掉昨晚那道白光留下的任何可被追溯的痕迹。
而橡皮擦本身,也是一种线索。
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了。凌云关上电脑,换了一件深色的夹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背包,往里面塞了几本笔记和一沓打印出来的论文。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环顾这间住了两年的出租屋——书桌上的咖啡杯、墙上的元素周期表、角落里那架落灰的天文望远镜。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他莫名觉得,这些熟悉的东西正在变得疏远。
他关上门,下了楼。
梧桐道上没什么人。昨晚那些断电时落下的梧桐叶还铺在地上,没有人来得及清扫。晨风吹过,金**的叶片贴着地面缓缓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凌云穿过校园,走向东门。
苏晓棠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她换了一身便装,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手里拎着两杯咖啡。看到凌云来了,她递过来一杯。
“拿铁,不加糖,双份浓缩。”她说,“学长昨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而且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
凌云掏出手机看了看,确实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苏晓棠凌晨三点发来的——一个链接,标题是“全球多地观测者报告目击未知天文现象”。
“我睡着了,”凌云把手机揣回口袋,“或者说,我试图睡觉。”
苏晓棠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方老师早上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紫金山那边已经派了车过来接,但路上堵得厉害,让我们自己坐**过去。票他帮我们买好了,八点四十五分的车。”
凌云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向地铁站。
早高峰的地铁里挤满了通勤的人。凌云站在车厢角落里,一只手抓着吊环,另一只手端着咖啡。苏晓棠站在他对面,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咖啡杯里飘出来的香味。
车厢里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早间新闻。在一连串常规的时政财经快讯之后,一条消息毫无预兆地切入了画面——
“时政消息:**战略科技委员会今晨召开紧急会议,就昨晚华东大面积断电事件进行专题研究。委员会发言人表示,初步调查显示断电原因与太阳活动异常引发的地磁暴有关,电网运行已于昨晚23时前全面恢复正常。发言人强调,公众无需恐慌,各类谣言不可信。”
凌云看着屏幕上那个发言人一板一眼地念着稿子,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太阳活动异常引发的地磁暴——这个解释在技术层面上说得通,毕竟昨晚确实发生了剧烈的地磁扰动,太阳风暴也确实能导致电网故障。
但真正的问题是:那颗陨石去哪儿了?
新闻里对SE-2031-7只字未提。
苏晓棠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和凌云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那个东西的消失,才是整件事的核心。**战略科技委员会一定掌握了更多的信息,只是选择不在公开场合提及。
地铁到站了。凌云和苏晓棠出了站,走进**站。检票、安检、上车,一切都很顺利。列车开动了。
他们的座位是靠窗的双人座。凌云坐在窗边,苏晓棠坐在过道一侧。列车驶出站台后,窗外的城市风景逐渐被田野和低矮的丘陵取代。秋日的田野上,稻谷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金**的秸秆茬子整齐地排列着。
凌云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着昨晚看到的那些信息。麻省理工的引力波探测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的读数异常、**超级神冈探测器的切伦科夫辐射闪光——这些分散在全球各地的异常信号,在时间上全部对齐到22时17分。那不是巧合。
但最让他困惑的,还是那个**研究者发的帖子。他说那些中微子“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出现的,没有任何方向性”。这意味着,在那一瞬间,整个探测器被一种没有来源的、全方位的高能粒子同时穿透了。
在正常物理学框架下,这不可能发生。高能粒子必须有来源,必须有方向,这是最基本的因果律。除非——
“学长,”苏晓棠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凌云转过头看她。
“如果物理常数真的可以被改变,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兀。凌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苏晓棠和他一样,也在思考那些异常数据背后隐藏着的可能性。
“要看改变的是哪个常数,”他说,“以及改变的幅度有多大。”
“比如……万有引力常数?”
凌云想了想,说:“万有引力常数决定了引力的大小。如果它突然增大,所有的天体轨道都会收缩,地球会向太阳坠落;如果它减小,地球会沿着一条更为膨胀的螺旋线远离太阳。在前一种情况下,海洋会沸腾,所有生命都会在几天之内死亡;在后一种情况下,地球会逐渐变成一颗冰球。”
苏晓棠沉默了几秒钟,又问:“那光速呢?”
“光速不仅决定了光传播的速度,还是电磁相互作用强度的基础,甚至可以说,它是时空本身的标度。如果光速改变,原子内部的能级会移动,电子轨道会发生变化,所有以电磁力为基础的化学键都会受到影响。结果就是——分子结构会被瓦解。”
苏晓棠的眉头皱了起来:“但我们现在都还活着。地球也还在绕着太阳转。所以那些常数并没有真的被改变。”
“不一定。”凌云说。
苏晓棠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如果一个物理定律在局部被改变了,而我们恰好不在那个局部区域里,那我们就感受不到任何异常。”凌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如果那个局部区域的范围正在扩大,迟早有一天,它会抵达我们脚下这片土地。”
他没有说出后面半句话——到那时候,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苏晓棠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再问下去,而是转向窗外,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田野。
列车在上午十一点抵达了目的地。凌云和苏晓棠出了站,在出口处看到一个举着牌子的年轻人,牌子上写着“天枢科研中心接待”。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职业感。
“是凌云学长和苏晓棠学姐吗?”年轻人看到他们走过来,主动迎上去,“我是天枢科研中心的助理研究员,我叫周远。方知行教授让我来接二位。”
这个年轻人说话的方式很奇怪。他称呼凌云为“学长”,显然是方知行的学生或者校友,但他的神情和姿态又像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接待人员——礼貌、得体、高效,但缺少某种自然流露的人情味。
凌云握了握他的手:“麻烦你了。”
周远领着他们走向停车场。停车场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玻璃是深色的防窥玻璃。周远为他们拉开后座车门,等两人坐稳后,他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车辆驶出停车场,沿着一条林荫道向南开去。
凌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辆车不是朝着紫金山的方向开的。紫金山在城市东郊,而他们现在车辆行驶的这个方向,完全相反。
“我们不是去山上?”他问。
周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方教授没跟你说吗?天文台昨晚已经把一部分核心设备转移到了天枢中心。现在山上的观测站只保留了常规的天文观测功能,所有涉及本次事件的研究都已经搬到地下设施了。”
地下设施。
凌云和苏晓棠再次对视了一眼。一个拥有地下设施的“科研中心”,绝不可能是一夜之间建成的。也就是说,有人在很久之前就预见到了可能需要这样的设施,并提前做好了准备。
“天枢中心是什么机构?”苏晓棠问出了凌云也想问的问题。
“**战略科技委员会直属的研究机构,”周远的回答很流畅,像是背过无数遍的标准答复,“专注于天体物理学和空间科学领域的基础研究。当然,这是公开的说法。实际的情况,等二位到了就知道了。”
车辆驶出了城市,进入了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地带。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车窗上,形成明暗交错的光斑。凌云注意到,这条路很新,沥青路面平整得几乎没有一处补丁,但路面上没有任何路标,也没有导航软件中常见的那种蓝色指路牌。
他们开进了一条隧道。隧道很长,车灯照亮了前方一段弧形的穹顶。隧道壁是浅灰色的混凝土,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荧光灯。凌云试图辨认隧道的大致方位和走向,但周围缺乏任何参照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正在不断向下。
大约十分钟后,车辆终于在隧道尽头停了下来。前面是一道看起来极其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块亮着蓝光的屏幕。周远摇下车窗,对着屏幕出示了一张电子证件。片刻之后,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穹顶很高,目测至少有二十米,顶部的照明灯带排列成整齐的网格,洒下均匀的白光。空间中分布着各种凌云叫不出名字的大型设备,有的像倒扣的碗,有的像巨型的金属球,还有的像某种磁约束装置——密集的线缆从那些设备中延伸出来,汇聚到地板下方的隐藏线槽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弱的嗡鸣声,像是巨大的电流在地下某处涌动着。
周远停好车,领着他们穿过这片设备区,走进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标注着数字和字母的组合编码,看起来像某种分类系统。凌云注意到其中一扇门上的标签写着“G-07 高维信号分析室”,另一扇写着“G-12 引力异常监测”。
这些标签让他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高维信号”——这不是科幻小说里的词,这是物理学家在讨论弦论和额外维度时才会使用的专业术语。但在一个真实存在的、有门牌号的地下实验室里,这个词突然变得格外沉重。
周远在一扇没有标签的门前停下了脚步。他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方知行教授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摊开着一沓纸质材料。他对面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正是昨晚在控制室里的那个男人——陈重山。
方知行看到凌云和苏晓棠进门,站起来招了招手:“来了,路上顺利吗?”
“顺利。”凌云在导师旁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沓纸质材料上。最上面一页是一张光谱分析图,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注释。他在方知行的实验室里见过无数张类似的分析图,但这张图上的曲线走向让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那不是任何已知物质的光谱特征。
方知行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没有解释那张图的含义。他转向陈重山,说:“这是我的两个学生,凌云和苏晓棠。昨晚事发时他们在实验楼天台,是第一批目击者。”
陈重山的目光在凌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向苏晓棠。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审视某种需要评估的东西。
“方教授对他们很有信心,”陈重山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信任方教授的判断。但接下来你们将要接触的信息,属于最高密级。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前,你们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他从桌上推过来两份文件。凌云低头扫了一眼——文件的内容很简短,大致意思是:接触到的一切信息均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外界透露,违者将面临刑事责任。文件的抬头上盖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红色印章,章上的字样是“**战略科技委员会”。
凌云没有犹豫,拿起笔签了字。苏晓棠也是。
陈重山把签好的协议收起来,放进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里。然后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重新落在凌云脸上。
“好,”他说,“现在,把你们昨晚看到的一切,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不要遗漏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