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阴公主:江左风流,衣冠北归(刘楚玉沈砚之)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山阴公主:江左风流,衣冠北归(刘楚玉沈砚之)大结局阅读
幻想言情《山阴公主:江左风流,衣冠北归》是作者“识字不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刘楚玉沈砚之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穿越死局------------------------------------------,如同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玉,沈砚之踩着湖边的碎石子,正回想着这里奇特的婚俗习性。,一块湿滑的青苔猛地滑了一下,失重感来得猝不及防,还没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口鼻就被灌满了的湖水。“靠——”。,并非医院的白墙,入目是绣着缠枝牡丹的绛红色帐顶,熏香混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腻脂粉气,直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昏昏沉沉,完...

第3章
:一声楚娘------------------------------------------,暮色已漫过朱红的门檐。刘楚玉靠着车壁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方才在宫门外那股浓烈的恨意已敛去,只余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今日……向陛下求了件事。”,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闻言抬眼。“公主请讲。我向陛下讨了个人。我的姑父,褚渊。陛下应了,让他来府中暂住些时日。”。。,却始终守身如玉的吏部尚书。,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此刻的刘楚玉,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与其贸然追问,不如静观其变。,府内的灯火已次第亮起。,沈砚之便看见一道身着青色朝服的身影立在正厅门口,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正是褚渊。,拱手行礼,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来探访亲戚,而非落入传闻中荒淫公主的圈套。“臣奉诏前来,暂住十日!姑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刘楚玉的声音瞬间切换回那副慵懒娇媚的调调,她挥了挥手。
“都退下吧,我与姑父说些体己话。”
侍女和守卫们应声退去,连沈砚之也被她一个眼神支开。他站在回廊的阴影里,看着正厅的门被轻轻合上,里面很快传来刘楚玉刻意放柔的笑语。
“姑父瞧这盏琉璃灯,是西域进贡的,衬得姑父的眉眼愈发俊朗了……”
“姑父尝尝这杯醉流霞,我特意让人温了的……”
他听着里面的调笑,历史上的记载此刻如潮水般涌来,山阴公主如何露骨地纠缠褚渊,褚渊如何抵死不从,甚至以死相胁。
她眼底的恨意是真,可这荒唐的行径,也并未偏离史书半分?
沈砚之皱紧眉头,正想再靠近些,厅内忽然传出褚渊沉朗的声音。
“臣虽卑微,却也断无可能做出悖逆人伦之事。若公主执意如此,臣唯有以死明志。”
刘楚玉的笑语戛然而止。
“你的胡子犹如戟枪坚硬,何以毫无大丈夫之意?”
“彦回虽然不聪明,却也不能做这等违背人伦之事!”
沈砚之屏住呼吸,听着这和历史中记载的一模一样的词语,却再没听到别的声响。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突然开了,褚渊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径直往客房方向而去,连余光都没扫过回廊。
又过了片刻,刘楚玉才独自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恼是怒。
刘楚玉接下来每日都会屏退众人,单独与褚渊相处。有时是在花园抚琴,琴音缠绵,她的眼神却总若有似无地黏在褚渊身上。
有时是在书房研墨,故意将指尖的墨汁蹭到他的衣袖上,换来的却是褚渊愈发疏离的避让。
沈砚之心中并非不急,他比任何人都要着急,但是此刻多数时候只能是旁观。
他看着刘楚玉换上最艳丽的裙衫,描着最勾人的眉黛,用尽手段去靠近那个端坐如松的男人,又看着她一次次被冷淡拒绝,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这些时日里,沈砚之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盘算。
刘子业的死期越来越近,刘彧**后的屠刀悬在头顶,他必须找到让刘楚玉活下去的理由。
思绪纷乱间,府里的面首们却按捺不住了。
这日午后,刘楚玉又一次被褚渊冷言劝回,脸色难看地坐在廊下发呆。一个叫李长顺的面首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
“公主,那褚渊不识抬举,不如……咱们寻个机会,在他酒里加点东西?只要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他不从?”
话音刚落,刘楚玉猛地抬脚,正正踹在那面首的胸口。
李长顺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向后一倒,顺着廊下的台阶滚了下去,“咚”地撞在石阶尽头,额角瞬间渗出血来,疼得龇牙咧嘴。
“混账东西!本公主做事,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李长顺连滚带爬地磕头。
“公主饶命!臣……臣是一时糊涂!心系公主完成心愿……”
刘楚玉冷哼一声,转身便走,裙摆在地面扫过,带起一阵风。
沈砚之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看得真切。他原以为刘楚玉会就此发作,没承想半个时辰后,却见她身边的贴身侍女端着伤药,悄悄去了那面首的住处。
沈砚之对于眼前的山阴公主,也是愈发的看不清。
而此刻的沈砚之,也已经心中有底,他知道是时候该和刘楚玉交底,完成他的布局,将历史必死的刘楚玉,从鬼门关拉回来,当然,这一切只是为了自己活命!
第十日傍晚,褚渊终于要走了,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多谢公主款待,臣奉旨在公主府留下十日,十日期限已到,先行告辞。”
刘楚玉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
沈砚之走上前时,正撞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
沈砚之开门见山,声音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既然做不到强留,又何必费这十日功夫?你明知道褚渊的性子,这般纠缠,于你于他,都没有好处。”
刘楚玉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带着被戳破的警惕。
“与你何干?”
沈砚之迎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惧色。
“自是有关的,殿下的命,连着臣的命。”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刘楚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过脸,望着空荡荡的巷口。
沈砚之没有逼她,只是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低地开口。
“我……我怕。刘子业阴晴不定,我总觉得……他随时会杀了我。褚渊是吏部尚书,褚家在朝中根基深,若能得他照拂……我以为……我以为用身子绑住他,总能换几分庇护……”
沈砚之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荒谬,可悲,又带着一丝怜悯。
他忍不住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公主啊公主……你头顶确实悬着刀,但这刀,从来不是刘子业。”
刘楚玉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错愕。
沈砚之的目光落在她攥紧的拳上,一字一句道。
“殿下费尽心机招惹褚渊,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他向前一步,逼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锐利:
“楚娘,告诉我,你是想死,还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