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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陈枫(万古登龙决)全集阅读_《万古登龙决》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 2026-06-20 00:56:18 

主角是陈玄陈枫的幻想言情《万古登龙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桥下柳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坠江------------------------------------------ 坠江,手机屏幕还亮着。凌晨两点十七分,钉钉上领导还在催方案。他回了“收到”,把手机扣在工位上。连续加班第三天,眼睛里全是血丝。打车软件排队四十七人,等了二十分钟才有司机接单。车上了跨江大桥,方向盘猛地一歪,冰冷的江水从碎裂的车窗灌进来。——妈的,今天的外卖还没报销。。全身骨头都在疼。,看到灰白色的天空。他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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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龙骨------------------------------------------ 龙骨,继续往前走。,裂缝重新收窄。他侧身挤进去,一步一步往前挪。岩壁冰凉粗糙,贴在脸颊上像砂纸。走了很久,裂缝渐渐变了方向——不再是平的,开始往下倾斜。坡度越来越陡,从缓坡变成陡坡,从陡坡变成几乎垂直的竖井。他手脚并用撑着两侧的岩壁,一点一点往下蹭。岩壁上没有凹槽,没有凿痕,不是骨九走过的路。骨九没有来过这里。。脚下不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松软的碎骨渣。踩上去像踩在沙滩上,但比沙滩更松更软,脚会陷下去,陷到脚踝,陷到小腿。他把脚***,往前走一步,又陷进去。骨渣不知堆积了多少年,干燥,松脆,每一步都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像踩在晒干了很多年的鸡蛋壳上。。,是脚下。骨渣缝隙里透出来的,极淡极淡的荧光,淡蓝色的,像月光照在雪地上反***的那种清冷的光。,扒开骨渣。荧光更亮了,不是从骨渣里发出来的,是从骨渣下面。他拼命扒,骨渣混着碎石从指缝间滑落,指甲很快就劈了,指节磨破了,血和骨粉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不记得扒了多久,只记得光越来越亮,从淡蓝色变成淡青色,从淡青色变成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暖融融的颜色。。平整的,光滑的,带着微微的弧度。荧光从岩板的边缘透出来,像盖子底下压着一盏灯。他把手**岩板边缘的缝隙里,用力往上撬。纹丝不动。换个角度再撬,还是不动。他退后一步,用脚后跟狠狠跺下去。。。不是淡蓝色,不是淡青色,是琥珀色的,温暖的,像被封存了无数年的一整个秋天从裂缝里涌出来。裂缝扩大,岩板碎成了几块,掉进下方的空洞里,过了很久才传来落地的声音,空灵的,带着回响。,探头往下看。。洞壁上的荧光矿石密密麻麻,像一整片星空被搬到了地底。而在空洞的正中央,卧着一具庞大的骨架。。太大了。大的东西会让人失去尺度感,眼睛看到了,脑子跟不上。他先看到的是一排弯弧状的骨头,从空洞的一头延伸到另一头,每一根都有他身体那么粗,弧度优美得像某种巨型建筑的拱顶。然后他才意识到那是肋骨。不是一根,是一排,几十根肋骨整齐地排列着,从脊柱两侧伸展开来,构成一个巨大的、中空的腔体。脊柱本身绵延出去,一节一节的椎骨紧密咬合,像一条石头铺成的路,一直延伸到空洞另一端的黑暗中。颅骨卧在最前端,搁在一堆碎石上,颀长的吻部,隆起的眉弓,两根分叉的角从顶骨向后弯曲伸出,角上的分叉像鹿角,但比鹿角粗壮百倍。,每一根趾骨都有他手臂那么长,趾尖的骨爪钩状弯曲,深深扣入岩石,像死前还在紧紧抓着什么。尾骨从骨盆向后延伸,一节一节变细,盘成一个巨大的弧线,把整个身体圈在其中。淡淡的琥珀色荧光从每一块骨骼深处透出来,温润的,像油脂凝固之后还在微微发亮的光。整副骨架都在发光,像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熄灭的灯笼。。
这两个字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陈玄自己都觉得荒谬。但这就是龙。不是图画书上画的那种,不是雕塑,不是图腾,是一头真正活过、然后死在这里的龙。死了不知道多少年,骨头还在发光。
他趴在洞口边,看得忘了呼吸。
然后锁骨开始发热。
不是之前修复伤口时那种温吞的热,是灼烧。像有人把烧红的烙铁直接贴在他的锁骨上。他疼得弯下腰,双手捂住锁骨的位置,透过皮肤能看到淡金色的光正在往外涌。
龙骨架动了。
不是活过来,是骨头上的荧光开始剧烈闪烁。整副骨架都在发光,从头骨到颈骨到肋骨到四肢到尾骨,所有的骨头同时亮了起来,亮得他睁不开眼。
然后骨头开始碎裂。
从头骨开始。琥珀色的头骨上出现了一道裂纹,从上颚一直裂到顶骨。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咔嚓声连成一片,密密麻麻,像冰面在春天碎裂。头骨碎了,碎成了拳头大小的骨片,骨片继续碎裂,碎成指头大小的骨渣,骨渣继续碎裂,碎成粉末。然后是颈骨,一节一节,从连接头骨的那一节开始,碎裂,化为齑粉。肋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碎裂,每一根肋骨断裂时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像琴弦崩断。四肢的趾骨,脊柱的椎骨,长长的尾骨,全部碎裂。
龙骨架在他面前崩塌了。不是轰然倒塌,是无声无息地碎成了粉末。从固体变成沙,从沙变成尘,从尘变成光——那些粉末悬浮在空中,每一粒都带着琥珀色的荧光,像一整条银河被压缩在这个地底空洞里。光芒亮到了极点,然后骤然熄灭。黑暗重新吞没一切。
不。没有完全吞没。
在原本龙骨架卧着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还在亮着。不是琥珀色的荧光,是淡金色的光。一小团,孤零零地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像快熄灭的烛火,但确确实实在亮着。
陈玄从洞口跳下去,落地时脚踝震了一下,疼得他龇牙。他走到那团光面前。
那是一块骨头。巴掌大小,通体淡金色,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刻在上面的古老文字。不是龙的颅骨,不是肋骨,不是四肢骨,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骨头。它悬浮在那里,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洒下一小片碎金般的光芒。
他伸手去碰。指尖触到骨头的瞬间,淡金色的光猛地炸开,骨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他的锁骨。
右侧肋骨深处那团温热剧烈地跳动起来。锁骨和肋骨之间像有什么东西连通了,一股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温热力量从锁骨涌入,沿着骨骼一路蔓延到右侧肋骨。肋骨深处那团温热被这股力量一激,猛地膨胀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像火苗被风一吹,窜了一下,又稳住了。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锁骨表面的皮肤下,多了一层淡金色的纹路。和肋骨上那层雷纹不同,这层纹路更古老,更复杂,像刻在骨头上的文字,笔画模糊,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陈玄站在黑暗里,摸着锁骨的位置。皮肤是完整的,骨头也不疼了,但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他自己变的,是被放进去的。
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
龙骨碎裂之后,原本被龙骨压住的地面露了出来。那里有一个洞口,不大,只容一人通过,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地下冲破的。有风从洞口灌上来,带着一股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不是地底的潮湿石头味,是泥土、青草、活物的味道。是地面的味道。是出口。
陈玄在洞口边蹲下来,探头往下看。洞口向下延伸,坡度很陡,但岩壁上有可以攀爬的凸起和裂缝。先下去,再往上。
他深吸一口气,把脚伸进洞口,踩住第一道岩棱,慢慢往下爬。往下爬比往上爬更难,往上爬时眼睛可以看着手要去的位置,往下爬脚在下面探,探到踩的地方踩实了手才敢松,每一步都是盲的。岩壁冰凉潮湿,有些地方长着**的青苔,脚踩上去会打滑。他滑了三次,每次都是手指死死抠住岩缝才没掉下去。指甲劈了两片,指尖磨破了,血混着岩屑粘在指腹上,每抠一下都像按在刀刃上。
但通道确实是通的。风从下面往上灌,越来越明显,那股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越来越浓。他像一只被困在井里的青蛙,沿着井壁一点一点往下爬。通道时宽时窄,有时候窄到要收腹贴着岩壁挤过去,有时候宽到伸开双臂都够不着两边。他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靠手摸脚探,一寸一寸地往下挪。
不知道爬了多久。时间在这条通道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手和脚的交替,只有岩壁的冰凉和指尖的疼痛。然后通道的方向开始变了,不再是垂直向下,开始有了坡度,有了转弯。坡度越来越缓,从垂直变成陡坡,从陡坡变成斜坡,从斜坡变成可以弯腰走的缓坡。他在往上走了。
通道的尽头是一团乱糟糟的植物根须。粗的像拇指,细的像发丝,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堵住了出口。他抓住一把根须用力扯,扯不动。根须扎得很深,交织得极紧。他扯了很久,一根一根地扯,一把一把地拽,指甲劈了就用指节抠,抠到指节上的皮磨破了,血和泥混在一起。根须终于被他扯松了,扯出了一个洞。
光从洞里漏进来。不是阳光,是月光。银白色的,凉凉的,像水一样淌进来。
陈玄把肩膀挤进那个洞里,用力往外挣。根须刮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后背,留下无数道细密的红痕。
然后他出来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大口呼**地面的空气——凉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不知什么野花的一点甜香。耳朵里灌满了声音,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虫鸣,远处有溪水在流。在地底待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耳朵已经习惯了绝对的寂静,现在所有的声音一起涌进来,吵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躺在地上,慢慢适应着月光和声音。然后坐起来,环顾四周。
洞口藏在一面长满藤蔓的山崖下,被乱石和灌木丛遮掩得严严实实。如果不是从里面爬出来,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个洞。远处是连绵的山影,黑黢黢的,近处是一片缓坡,长满了野草和低矮的灌木,一条溪水从山坡上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碎银子一样的光。
陈玄爬到溪边,趴下去喝了个饱。水很凉,带着山石的味道,顺着喉咙灌下去,把地底积攒的所有干渴都冲走了。喝完之后他把脸埋进水里,让冰凉的溪水冲刷脸上和脖子上的血痂泥垢。然后翻过身躺在溪边的石头上,大口喘着气。
活着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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