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柳叶忍途(查克拉查克拉)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火影:柳叶忍途查克拉查克拉
“六弦与诗”的倾心著作,查克拉查克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病骨初醒------------------------------------------。 ,混着木屋里潮湿发旧的药味,压得人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他是被活活咳醒的。,喉间一甜,下一刻,一口温热的血就落在了褥子边缘,殷红得刺眼。“……咳、咳咳……”,半撑起身,瘦得有些过分的手背上青筋发白,指节微颤。掌心摊开时,血迹粘稠,在昏暗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一下比一下重。,沉默了很久,才有些艰难地闭...

第2章
忍校的风,从不为谁停------------------------------------------。,缓了很久,呼吸才一点点平稳下来。刚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失控,像一把钝刀,从经络一路刮进骨里,直到现在,胸口深处仍旧残着隐隐作痛的余波。。。,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身体里那股东西浮起来时的感觉。。。、封得太死的东西,在他一次次病发、一次次提炼查克拉之后,终于忍不住,从血和骨的深处探出了一点头。。。,在最后一页上缓慢记下几行字:,查克拉提炼中途异动。,似有另一股“活性”混入。,却失衡。,似骨中开裂。须继续观察。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句“近生机,却失衡”看了许久,才慢慢把笔放下。
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
再拖下去,忍校就要迟到。
柳叶把册子收回原处,换了衣服,又从桌角拿起昨夜剩下的药包。动作做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手指在那包药上轻轻压了压,最终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今天不能再喝了。
药性太重,喝下去虽然能压一阵,可整个人也会更沉。若只是待在家里还好,一旦去忍校上课,反倒更容易露出不对。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显得太狼狈。
不是因为面子,而是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别人认定你“不行”,很多原本还有机会碰到的东西,就会在你还没伸手之前,被悄悄挪远。
木叶不会特意苛待一个病弱的孩子。
可它也不会把资源浪费在一个看起来活不长的人身上。
柳叶推门出去时,清晨的风迎面吹来,把他额前碎发轻轻拂起。凉意顺着领口钻进去,激得他喉间发*。他偏头压住那阵咳意,等气息重新稳下来,才沿着巷子慢慢往外走。
木叶的早晨总是热闹得很早。
卖早点的摊子已经支起来了,蒸腾的热气混着食物香味,在街口一团团散开。几名巡逻忍者从远处屋顶掠过,动作轻快,落脚时几乎没有声音。路边还有几个准备去忍校的孩子正边走边说笑,声音脆得像刚折下来的嫩枝。
柳叶走在他们后面,步子不快,像是怕惊动了身体里什么脆弱的平衡。
他已经很习惯这种走法了。
怎么迈步不会喘得太急,怎么呼吸不会牵动胸口那几段发疼的经络,怎么在旁人看来只是脸色差一点,而不是随时都要倒下去。这些东西,他在日复一日的病里,早就摸出了最适合自己的节奏。
药铺就在去忍校的必经路上。
柳叶刚走到门口,里头的老药师便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熬了一夜?”
柳叶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没睡太实。”
老药师看他脸色,眉头就皱起来了:“咳了?”
柳叶点头。
“见血没有?”
这次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一点。”
老药师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药材放下,盯着他看了几息,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出口的却还是那句已经说过很多遍的话:
“你这身子,不适合再折腾。”
柳叶垂着眼,没有接。
药师看他这样,语气也缓了些:“你不是普通体弱。经络太细,气血又虚,稍微多提一点查克拉,整个人就像拿碎瓷瓶去装滚水,早晚得裂。”
柳叶静了一会儿,问:“如果不提呢?”
老药师愣了愣。
柳叶抬起头,脸色虽白,眼神却很静:“如果一点也不练,我能活多久?”
这问题问得太平淡,反倒叫人一时不知道怎么答。
药师盯着他半晌,最后只是重重叹了一声:“你这孩子,心太硬。”
“不是心硬。”柳叶语气很轻,“是我没别的路。”
老药师不说话了。
这句话并不激烈,甚至很平,可正因为平,才更叫人听得出那里面压着的东西。不是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逞强,而是一种已经把自己的处境看得太清楚之后,反而没法装作不知道的冷静。
过了好一会儿,药师才低声道:“等放学了再来一趟,我给你换个方子。太猛的药不能再喝了,先把夜里的咳压下来。”
柳叶点头:“好。”
他走出药铺时,太阳已经真正升起来了。
晨光落在木叶街道上,屋檐、树叶、石阶都被照得明亮,像这座村子永远都有新的一天可以开始。
忍校就在前面不远。
柳叶到得不算早,也不算晚。校门口已经围了不少学生,有人正蹲在地上系忍具包的带子,有人拿着一支苦无跟同伴比划动作,还有几个小些的孩子笑闹着从老师身边跑过去,又被一声喝止吓得赶紧站好。
柳叶刚踏进校门,便听见有人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
“他今天脸色好差。”
另一人接道:“哪天不差?”
声音压得不高不低,正好够他听见。
柳叶没回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径直往教室走。
这种话他早就习惯了。
体弱、咳血、风一吹就脸白,体术课永远撑不到最后,查克拉提炼也比别人艰难得多。别的孩子提起他,大多数时候,首先想到的都不会是“忍者”,而是“那个病得厉害的同学”。
可他们也不是全错。
现在的柳叶,的确离一个真正能上战场的忍者,还很远。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他的位置靠窗,偏后,不算起眼,正适合安安静静待着。柳叶把忍具包放好,刚坐下,晨风便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把他额角那点还没散尽的闷热轻轻压下去一些。
他抬眼,扫了一圈教室。
前排偏中央的位置,宇智波鼬已经到了。
他正低头看书,坐姿很稳,背挺得笔直,像教室里的嘈杂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坐不住,不是偷偷和旁边说话,就是忍不住去看窗外,可鼬很少这样。他像是比所有人都更早一步长进了某种沉静里,哪怕只是坐在那里,也自带一种让人不太敢轻易打扰的距离感。
柳叶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另一侧。
日向清弦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桌面收拾得很整齐,黑发束得利落,神情安静得几乎没什么波澜。她并不显得冷,只是不爱把情绪摆出来,像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比别人更先想过一遍。
她也看见了柳叶。
视线短暂碰上的时候,清弦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柳叶同样回了个极淡的点头。
两个人之间没有更多交流,可那种不声不响的认知感,却已经慢慢有了雏形。
很快,上课的铃响了。
中忍老师走进教室,简单扫了一眼所有人,便直接开始今天的课程。
“上午先做查克拉控制练习,之后复盘结印。下午是移动中的苦无投掷。”老师说着,把手里的记录册放到***,“我提前提醒你们,别总觉得现在学的都是最基础、最没用的东西。忍者死在基础不稳上的,从来不比死在大意上的少。”
这话一出,下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老师没再多说,直接让大家到练习区去。
今天练的是最基础的“叶片停留”。
把一片轻薄树叶放在额头,再用极细的查克拉维持它不掉下来。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考验控制。查克拉少了,叶子会落;查克拉多了,反而会被吹开。中间那个分寸,看上去只是小小一线,却能把很多人卡得满头大汗。
柳叶拿到叶片的时候,指尖不由停了一下。
这类练习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难的。
真正难的,是他必须时刻算着,自己能用多少,能撑多久,哪一刻该停,哪一刻绝不能硬扛。
他把叶片轻轻放到额上,闭了闭眼,慢慢提起一点查克拉。
很细。
细得近乎没有存在感。
可就是这样一缕微小得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动,稳稳托住了那片叶子。叶片轻轻贴在他额前,边缘只随着呼吸极轻地颤,却始终没有掉落。
不远处,有同学已经因为用力过猛,把叶子直接弹飞了出去,引得旁边几人一阵低笑。还有几个虽然勉强托住了,可叶片却抖得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控制还乱得很。
老师走过一圈,神情时松时紧。
走到柳叶这边时,他脚步停了下来。
叶片很稳。
稳得甚至不像一个查克拉量偏弱的孩子能做出来的程度。
老师低头看了两眼,没立即说话,只是伸手在柳叶额前晃了一下,故意带起一点风。那片叶子随风轻颤,可在颤动之后,又很快重新贴稳,连位置都没偏多少。
老师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不错。”他开口,语气不高,却很清楚,“继续保持。”
教室里有几道目光立刻看了过来。
柳叶没抬头,只轻轻应了一声:“是。”
他知道自己这一下已经算显眼了,可也没有办法。若把查克拉再压得更低,叶片会落;若稍微放开一些,经络便要开始疼。他只能卡在一个别人看着恰好、自己却要小心维持的极限上。
而这,也正是他这些年在病里学会的东西。
别人靠的是充沛和顺畅,他靠的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浪费的精准。
练习结束后,老师点了几个人上前做示范。
宇智波鼬自然在里面。
他走到前面时,动作简洁得几乎没有多余。叶片落在额前,查克拉一起,便稳稳停住,呼吸与姿势都没有半点明显波动。那种稳和柳叶的不太一样——鼬的稳更宽,更从容,像是一条本就顺畅的水脉,自然流过去便成了。
老师点头,又点了柳叶的名字。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柳叶走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些视线跟着落过来。他没有在意,只把叶片重新放到额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而细致地把查克拉送上去。
叶片稳住的瞬间,前排有个孩子小声吸了口气。
老师没有立刻点评,只是看了看鼬,又看了看柳叶,这才道:“都不错。一个胜在整体稳定,一个胜在细部控制。回去之后,其他人想想自己差在哪里。”
说完,他便让两人回位。
柳叶转身时,正好和鼬并肩走了两步。
对方比他高一点,脚步也更稳。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鼬忽然低声开口:“你的控制很细。”
柳叶微微一顿。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话。
他侧过头,看向鼬。那双黑眼睛仍旧平静,没有多余情绪,像只是单纯陈述一个事实。
柳叶默了片刻,才道:“只是查克拉少,不敢浪费。”
鼬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两息,才平静道:“能做到这样,不只是因为少。”
说完,他便先一步回到了座位。
柳叶站在原地,心里却轻轻动了一下。
这句话不长,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意味。可不知为什么,他却从中听出一点极淡的、并不敷衍的认真。
而另一边,日向清弦始终安静坐着。
她没有插话,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在柳叶重新回到座位时,目光极短地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不是看他的叶片。
也不是看他的动作。
而是在看他额角那点一闪而逝的冷汗,和他坐下后极轻极轻调整过的一次呼吸。
太轻了,轻到别人注意不到。
可对白眼一族出身、又一向观察细致的清弦来说,那一点不自然,已经足够在心里留下痕迹。
课一直上到中午前。
临近休息时,老师又让大家做了一轮结印基础训练。柳叶做得不慢,也不算特别出众,只维持在一个不会太惹眼、又不会太落后的程度。可到最后收课时,他胸口那阵压了半日的闷痛,还是一点点浮了上来。
他没表现出来,只是趁大家起身时略微坐得慢了些。
教室里已经开始重新热闹起来。
有人在讨论中午去吃什么,有人还在不服气地比谁刚才叶片停得更久。柳叶正打算等人散一点再出去,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
“你刚才呼吸乱了两次。”
柳叶抬头。
站在桌边的是日向清弦。
她看着他,语气很平,既不显得冒犯,也不像是随口搭话,反而有种冷静得过头的直接。
柳叶安静了片刻,才道:“你看得很细。”
清弦没有顺着这话轻轻带过去,只是继续看着他:“你身体不舒服。”
不是疑问句。
柳叶和她对视了两息,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
清弦沉默片刻,又问:“是一直这样,还是今天更重?”
这个问题问得过于准确,连柳叶都不由得顿了顿。
他忽然意识到,日向清弦比他原先以为的,还要更敏锐一些。
“今天重一点。”他说。
清弦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病因,也没有露出什么怜悯神情,只道:“下午如果是移动投掷,发力会牵动胸口和手臂经络。你最好留意一点。”
说完这句,她便转身回去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多余安慰,也没有半点故作体贴。可正因如此,那句提醒反而显得异常清楚。
柳叶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真正把这个安静的日向少女,放进了心里更靠前的位置。
不是因为好感。
而是因为她看见了。
在所有人都只看见“柳叶控制很好”或者“柳叶病得厉害”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他控制很好背后,那些已经快压不住的细微失衡。
这很少见。
也很重要。
中午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木叶街道上食物和尘土混在一起的气味,热闹而寻常。
柳叶低头整理桌面,指尖在书页边缘停了停,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很轻的预感。
也许从今天开始,有些事会慢慢不一样了。
不是命运骤然翻脸那种剧变。
而是一些很细、很静的线,终于在某个原本普通的清晨里,悄悄牵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