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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暗流涌动(李燕苏晚)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我的青春,暗流涌动李燕苏晚

时间: 2026-06-16 17:07:29 

《我的青春,暗流涌动》男女主角李燕苏晚,是小说写手爱睡觉的懒羊羊6所写。精彩内容:入学------------------------------------------,热得像是有人往空气里泼了一盆滚水。,每天都躺在竹席上听蝉鸣。她家的院子不大,墙角种了棵石榴树,花开得火红火红的,像是拼了命要把整个夏天烧完。她妈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带着一身热气,进门第一句话永远是:“还不起来?天天那么懒,有哪个高中会要你噢。”,在一个燥热的下午,通知书终于到了。,手都在抖。县一中,录取了。她盯着...

我的青春,暗流涌动(李燕苏晚)好看的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我的青春,暗流涌动李燕苏晚

第4章

甜蜜------------------------------------------,说起来其实没有某个具体的时刻。,没有烟花,没有告白,没有单膝跪地和九十九朵玫瑰。它更像是冬天里的一杯热水,你捧在手心里,温度一点一点地从掌心渗进去,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暖了。,觉得一切的开端,大概就是那次在巷口的对话。,好像被谁悄悄拧了一个开关。李燕和陈轩之间的消息发得更勤了,从一天几条变成了一天几十条,从问作业变成了分享日常——今天食堂的***太咸了,英语老师换了个新发型,操场上有人放风筝,风筝挂在了香樟树上,怎么拽都拽不下来。,但李燕发现了一个规律——他回得越慢,说明他在认真思考。有时候隔了五六分钟才回一条消息,内容只有几个字,但李燕知道,那几分钟里他一定反反复复地**写、写了删。、皱着眉头打字的模样,忍不住在被窝里笑了出来。“你傻笑什么呢?”隔壁床的室友探出头来。“没有,看到个段子。”李燕把手机扣在胸口,翻了个身,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下了晚自习,李燕照例在校门口“偶遇”了陈轩。,而是光明正大地在教室门口等着。陈轩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走到她旁边站定。。,从楼道口灌进来,吹得人直哆嗦。李燕缩着脖子,把手揣进校服口袋里,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冷?”陈轩问。“还好。”,一阵大风迎面扑来,李燕的短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却撞上了一个温热的物体——是陈轩的手。
他不知什么时候伸出了手,掌心朝上,像是要接住什么。
“干什么?”李燕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心跳陡然加速。
陈轩的手僵在半空中,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他似乎想把手收回去,但犹豫了一下,又停住了。“你不是冷吗?”他的声音很小,被风一吹几乎听不清。
李燕看着他那副又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陈轩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掌心干燥而温热,指节分明得像钢琴师的手。他轻轻合拢手指,把她的手包在里面,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
两只手交握的那一刻,李燕觉得有电流从指尖窜上来,一路烧到耳根。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你也冷啊?”她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废话。
“嗯。”
“那你抖什么?”
“没有抖。”
“明明在抖。”
“风大。”
李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轩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弯了弯,没有说话,但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些。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沿着路灯下的马路慢慢走着。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安静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满得要溢出来的、无处安放的温热。
香樟树的影子在路灯下晃啊晃的,像是一群围观的小孩,在偷偷地笑。
到了巷口,李燕没有松手。
陈轩也没有。
两个人在巷口站了一会儿,风呼呼地吹,但谁都不觉得冷了。
“到了。”陈轩说。
“嗯,到了。”李燕说。
然后两个人继续站着,谁都没有动。
“你该回去了。”陈轩又说。
“那你先松手。”
陈轩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握着。他慢慢地松开手指,李燕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出来,带走了最后一点温度。
“明天见。”李燕说。
“明天见。”
李燕转身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陈轩还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看到她回头,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抬了抬手,算是个告别。
李燕笑着转过身,几乎是蹦跳着跑回了家。
**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她进门,上下打量了一眼:“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没有啊。”李燕努力把嘴角压下去。
“没有?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
“你看错了。”李燕一边说一边往房间里跑,关上门,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好久好久。
那之后的日子,像是被镀了一层金。
上课的时候,李燕会假装在看书,目光却越过书本的边缘,往左边那组最后排的方向瞟。陈轩大多数时候都在低头写字,偶尔抬起头来,两个人的目光就会在空中撞在一起。
只是一瞬间,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钟里,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老师的粉笔声、窗外的蝉鸣、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剩下的只有两个人隔着两排座位、隔着几个同学的肩膀,无声地对视。
然后陈轩会先移开目光,低下头继续写字。但他的耳朵会红。
李燕每次看到他的耳朵变红,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般的快乐。她咬着笔帽,偷偷地笑,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了一个全世界都不知道的秘密。
有一天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讲一道函数题,李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一直在数——这是今天陈轩第几次看过来。
第七次。
她在那页草稿纸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小的正字,还差两笔。第八次来的时候她补上一横,心满意足地把纸折起来,夹进了课本里。
这些纸片后来攒了一抽屉。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送吃的这件事,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
大概是元旦过后不久,李燕早上到教室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多了一瓶AD钙奶。她愣了一下,拿出来看了看,瓶身上贴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四个字:早上喝。
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李燕一眼就认出来了——她见过陈轩的草稿纸,就是这种写字的风格,端端正正的,像刻出来的一样。
她把AD钙奶握在手心里,瓶身还带着一点凉意,但她的心却热乎乎的。她回头看了一眼陈轩的方向,他正低着头在看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燕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甜丝丝的。
然后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橘子,趁着下课的时候走到陈轩的座位旁边,不动声色地放在他的桌角上,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陈轩看着那个橘子愣了一下,抬头看了李燕一眼。李燕已经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正若无其事地跟苏晚说话,好像那个橘子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苏晚注意到,李燕的耳尖红了。
那天陈轩的桌子上多了一个橘子的事,被林一木发现了。
“诶,谁给你送的橘子?”林一木大大咧咧地问。
陈轩看了他一眼,把橘子拿起来放进了抽屉里:“我自己买的。”
“你自己买的你放抽屉里干什么?吃啊。”
“回去再吃。”
林一木没再追问,嘟囔了一句“你这人真奇怪”,就转身去找郭屿杰打球了。
但李燕听到了这段对话。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英语课本,嘴角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从那以后,两个人之间的“交换礼物”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日常。
有时候是李燕的抽屉里多了一杯奶茶——她最爱喝的那款,椰果奶茶,三分糖,加珍珠。陈轩不知道是怎么打听到她口味的,但每一杯都点得分毫不差。便利贴上写着简短的几个字:“午饭后喝记得加糖别空腹”。
有时候是陈轩的桌面上多了一块蛋糕——学校门口那家面包店卖的,奶油蛋糕卷,陈轩说过他喜欢吃这个。李燕每次都是早上提前十分钟到学校,趁教室里还没什么人的时候,悄悄放在他桌上。她从来不写便利贴,因为她觉得没必要——他知道是谁放的。
有一次李燕放蛋糕的时候被早到的同学撞见了。那个同学叫许静,是个戴眼镜的文静女生,看到李燕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你放的呀?”许静小声问。
李燕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反应很快,面不改色地说:“他上次帮我讲题,我谢谢他。”
“哦——”许静拉长了声音,点了点头,眼神里写满了“我懂”。
李燕落荒而逃。
回到座位上,她把脸埋进课本里,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心想完了,许静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班里传八卦最快的就是她。
果然,到了中午,林一木就凑过来了,笑嘻嘻地问:“李燕,听说你给陈轩送蛋糕了?”
李燕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哎呀,我就是问问嘛,”林一木挤眉弄眼,“你跟陈轩,是不是……那个?”
“哪个?”李燕面不改色,“他帮我讲物理题,我请他吃蛋糕,礼尚往来,懂不懂?”
“哦——礼尚往来。”林一木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旁边的苏晚轻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郭屿杰坐在前面,一直没有回头。他的后背绷得笔直,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着什么,写得很用力,几乎要把纸划破。
林一木又凑过来:“那他天天给你买奶茶,也是礼尚往来?”
李燕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抽屉里有奶茶?”
“全班都知道了,”林一木摊了摊手,“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奶茶杯那么大个东西,谁看不见啊?”
李燕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但发现好像没什么好辩解的。她总不能说奶茶是自己买的吧?那也太假了。
苏晚看她窘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小声说:“没事的,他们就是嘴碎,过几天就忘了。”
李燕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和陈轩的事,迟早也是要被人知道的。她倒不是不想公开,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事,是两个人的秘密,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再说了,高中不许谈恋爱。叶老师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请家长。
想到这个,李燕的头就大了。
**要是知道她在学校谈恋爱,非得把她的腿打断不可。她爸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原则性极强,什么“高中不许谈恋爱”的话说过不下二十遍。
所以她和陈轩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在教室里,他们看起来和普通的同学没什么区别。不会刻意坐在一起,不会在走廊上牵手,甚至说话的时候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但熟悉的人都知道——那些对视,那些奶茶和蛋糕,那些假装不经意地从对方座位旁边经过的瞬间,都是证据。
一月的某个晚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风扇吱呀吱呀的转动。李燕正在做英语阅读理解,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往左边的方向看去。
陈轩正看着她。
他的眼镜**光灯映得反光,看不清眼神,但李燕知道他在看她。这种“知道”不需要任何证据,就像你知道明天的太阳会从东边升起一样确定。
李燕想笑,但她忍住了。她学着陈轩平时的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慢慢地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做题。
但她的耳朵红了。
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偷偷在课桌下看了一眼,是陈轩发的**消息。
“你刚才在看什么?”
李燕抿着嘴笑了笑,飞快地打字:“看风景。”
“教室里有什么风景?”
“有一个很好看的风景。”
这次过了很久才收到回复,久到李燕以为手机坏了。她正要把手机塞回抽屉,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消息。
“我也是。”
就两个字,但李燕盯着看了很久。
她的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高到旁边的苏晚都忍不住侧目了。
“你笑什么?”苏晚小声问。
“没有啊。”李燕把手机扣在桌上,努力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
苏晚看了她一眼,嘴角也弯了弯,没有追问。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了,教室里开始骚动起来。李燕不紧不慢地收拾书包,等到大部分人都走了,她才站起来。经过陈轩座位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一起走?”她的声音不大,刚好够他一个人听到。
陈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夜风扑面而来。一月的风比十二月更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李燕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把手往口袋里揣。
陈轩伸出手,掌心朝上。
李燕看了他的手一眼,又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都这一招,能不能有点新意?”她说,但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陈轩握住她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这个新吗?”他问。
李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在路灯下亮亮的,像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了一颗下来,含在嘴边。
“还行吧,”她说,“勉强算你及格。”
陈轩握着她的手,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交叠着,十指慢慢地扣在一起。李燕感觉到他指腹上薄薄的茧——是写字的茧,也是握笔太久磨出来的茧。粗糙的,温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道。
她忽然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被一个人认真握着手更让人安心的了。
走到巷口的时候,李燕没有松手。
陈轩也没有催她。
两个人在路灯下站着,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香樟树的枝条哗哗作响。远处有狗叫的声音,隐约还有电视机的声响,是哪个邻居家的电视剧还没播完。
“陈轩。”李燕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句话问得很突然,连李燕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她只是觉得,有些话藏在心里太久了,像气球里的气,越攒越多,总有一天会爆炸。
不如现在就说了吧。
陈轩看着她,路灯的光落在他的脸上,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清他的眼睛——很深的双眼皮,睫毛很长,瞳孔是深棕色的,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
“是。”他说。
只有一个字,但李燕觉得这一个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轩想了想:“不知道。可能是……你说你喜欢肥肉的时候。”
李燕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那件事。那是一次闲聊,她无意中说了句“我喜欢吃肥肉”,陈轩回了句“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喜欢我”,当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想到——
“你还记着这事呢?”李燕有些好笑。
“你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着。”
李燕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低下头,盯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种情绪太满了,满到她的眼睛开始发酸。
“那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三句话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什么三句话?”
李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觉得你很好。你很温柔。你很好看。”
那三条消息,是她在某个失眠的夜晚发给他的。发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觉得太直白太肉麻太不像自己了。她想撤回,但时间已经过了。
那天晚上陈轩没有回复。她以为他不想理她了,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打开手机,看到他凌晨一点多发来的消息:“谢谢。”
只有两个字,但李燕觉得那两个字里,藏了很多很多他没说出来的话。
此刻,在巷口的路灯下,陈轩听到这三句话,沉默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我记得。”他说,“那天晚上我看了很多遍,看到手机没电关机了。”
李燕的鼻子忽然酸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你就不能多说几句吗?”她带着鼻音说,“每次都几个字几个字的,像挤牙膏一样。”
陈轩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了一句很长的话: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太会表达。但是李燕,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有放在心里。你对我笑的时候,我心跳会变快。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会有点不开心。你穿白色那件校服最好看,你做题的时候习惯咬笔帽,你紧张的时候会把右手塞到**底下。”
李燕愣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些无意识的小动作,全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这个人……”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哑了。
“怎么了?”陈轩有些紧张,“我说错什么了吗?”
李燕摇了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眼泪的咸味,有路灯的暖**,有冬夜里寒风也吹不散的温度。
“陈轩,你真的很温柔。”
陈轩的耳朵又红了。
他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你该回去了,外面冷。”
“我不冷。”
“你手都在抖。”
“那是你握太紧了。”
陈轩赶紧松开一些,李燕却反手抓住了他,笑着说:“骗你的,不许松。”
陈轩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他没有再松手,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巷口,谁都不想走,谁都不舍得走。
最后是李燕先松了手。
“再不回去我妈该找我了。”她把手从陈轩的口袋里抽出来,指尖还带着他的体温。
“嗯。”
“明天见。”
“明天见。”
李燕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跑回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轩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她说的那句话只有三个字。
但那三个字在他耳朵里响了整整一个晚上,像一首单曲循环的歌,怎么都关不掉。
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嘴角弯了起来,弯得很高很高。
然后他推了推眼镜,转过身,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身后,香樟树的影子在路灯下晃啊晃的,像是在跟他说晚安。
而他的口袋里,还残留着李燕指尖的温度。
那个冬天很冷,但他觉得,这是他十七年人生里,最暖的一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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