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血祁月陈悍宇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烂血(祁月陈悍宇)
金牌作家“乌云青”的现代言情,《烂血》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祁月陈悍宇,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不能不做数------------------------------------------全文架空,请勿代入现实,请勿模仿,坐了八个钟头的大巴。。,她刚从高考考场里爬出来,回到清泉村的土炕上。,轻松之余就是觉得累,累得一动也不想动。,奶奶巴哈尔正在灶房剁羊肉,菜刀磕砧板的声响一下一下传过来。躺了一会觉得有点无聊,她伸手够着炕头柜子上的遥控器,把那台老式长虹电视摁开了。,西疆卫视正在播一个卖农药...

第4章
砖厂------------------------------------------。,夏天的西疆太阳晒得厉害,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白线,晃晃悠悠的。,楼下那个抽烟的男人不见了。,摩托车,卖馕的摊子,揽客的男人举着纸板在车站门口晃。客运车开进去、乘客下车、乘客再上车、客运车再开出来。“多想了?”,不会是个**色批专门喜欢偷看的吧?,小宾馆连瓶送的水都没有,她站在窗帘后面,脑子在两件事之间反复纠结。一方面,那都是亡命之徒,寡不敌众,要是真出事了小命不保,另一方面,可是她来了就是为了找陈悍宇,总不能一直坐在房间里,又不是来度假。。,要是真有什么猫腻,也应该是趁着晚上才会偷偷摸摸干吧?要不……先去吃个饭,然后在万通达附近找个点蹲着看看?,给高中的好朋友麦尔丹发了一条短信。“我现在在望河镇的胡杨宾馆,打算去镇上的万通达物流,我的行动轨迹只会是这两点之间的路,如果晚上十点之前我没有给你发消息,你一定要帮我报警,让**顺着这条路查监控找我。”。“望河镇?你去那儿干什么?出什么事了?”,没回。她把手机塞进兜里,背上书包,走到门口,把堵在门前的木凳子搬开。,往外拉。
门开了。
一只黢黑的手带着一块抹布直接朝她的嘴捂了过来。
祁月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人死死捂住了口鼻,另一只手从胳膊窝下使了大力气箍着她往楼下拖。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钻进鼻腔,呛得难受但又咳不出来。
“唔唔唔唔。”
她挣扎,两只手乱抓,抓到那个发粘的楼梯扶手,还没等抓实就被那股力气拽得脱了手。脚在地上蹬,鞋底和地板摩擦,但没有着力点。
没用。
那只手的力气太大了,箍着她就像随手拎起一只鸡仔,没有留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脑子开始发晕,腿发软,眼前的走廊开始晃。
有没有搞错?这是光天化日。
意识逐渐断线。不对,抹布上面有**。
她被拖着一阶阶往楼下走,肩膀磕到了什么硬东西,很疼,但疼痛的感觉很远,就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被水泡过的棉花。
脚磕在台阶上,每磕一下,眼前就黑一下。
一楼。
前台还坐在那里,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门口。
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看见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停在宾馆门口,车门开着。
她被拖到车边,有人从车里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上拽。膝盖磕在车门框上,裤子被东西刮破了,皮肤**辣的疼。
然后她被扔进车里。
后脑勺撞在车厢的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里面的所有玻璃都贴着黑膜,光一下子弱了下来,那个拖着她的男的绕到前门上了车。
她躺着,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黑暗开始旋转,一点点地把她的意识往下拽,拽去哪里,不知道。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引擎发动的声音。
车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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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望河镇的街道上开了一段,拐进一条小巷子,又拐了几个弯,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
厂房的卷帘门锈迹斑斑,上面还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写着“望河镇第三砖厂”。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把祁月从车里拖出来,拖进厂房。
厂房里很空,地上堆着一些破砖头和废铁,墙角有一堆烂木头。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铁锈味。
他们把祁月撂到地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面,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男人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头儿,人弄来了,在老砖厂。”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男人应了几声,挂了电话。
“头儿说等着,一会儿过来。”说完,他绕过祁月走到厂房大门口,把大门关上了。
另一个男人点了根烟,蹲在墙角,像条忠心看门的狗一样盯着祁月。
祁月趴在地上,头又晕又疼。
手机在她裤兜里震了一下,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
麦尔丹发来一条消息。
“你到底怎么了?快回我。”
实在也是没办法回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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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祁月脑子里那团黏稠的混沌终于裂开了一条缝,意识和触觉率先回笼。
脸贴着水泥地,硌得有点疼。她想动,但手脚不听使唤。
就在这个时候,厂房大门再次被人拉开,有人来了。
祁月眼皮沉得掀不开,只能凭听觉判断局势。听脚步声,就一个人。
祁月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好歹多带点人啊……陈悍宇是不是混得不行?地位不够?
“这是找敛子的那个女的?”
新来的男人嗓门很大,说话带着浓重的西疆口音,尾音顿顿的但是又往上扬。
敛子?脸子?链子?莲子?祁月心里嘀咕,陈悍宇的外号?
“对,巴哥。”先前那个蹲在墙角抽烟的男人赶紧站起来,声音讨好,“在胡杨宾馆逮着的,赛尔克一直盯着,没接触外人。”
那边那个站着的把祁月捂着嘴从楼上拽下来的男人哼了一声,看来他就叫赛尔克。
有什么东西被递了过去,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拉链被粗暴扯开的刺啦声。
祁月心里骂了句脏话,这帮不要脸的,怎么还翻人书包?
那个被称作“巴哥”的男人显然没什么耐心,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他用力一拽,书包被撕开个口子。
随手一掏,祁月带的两身换洗衣服被粗暴地扔在地上。
书包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他伸手继续摸,摸到夹层里的零钱,胡乱一团塞进了自己兜里。
“穷光蛋一个,操。”巴哥骂骂咧咧,继续在书包里搜刮。
祁月的***弹了出来,他拿起来看了看。
“哟,还未成年啊。”这声音就多少带了点不怀好意了。
他伸腿踢了踢祁月的小腿,力道不重,但那股子不尊重人的轻佻意味很重。
祁月紧闭着眼,咬着牙没出声,心里已经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巴哥还在翻,他把书包底朝天倒过来,剩下的东西劈里啪啦掉了一地,半截揉得发皱的卷子飘下来,是张数学卷子,边缘被书本压得毛糙。
巴哥看都没看,一脚把书包连带那半张卷子踢开,从兜里摸出烟盒,啪嗒点上火。
“清水村。”巴哥吐出一口烟,“敛子之前是不是就在清水村?”
“是,巴哥。”狗腿子赶紧答话,“待了一年半,好像是刚放出来就过去了。”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烟头燃烧发出的嘶嘶声。
“敛子去哪了?”巴哥问。
狗腿子凑近了点,声音压低:“这不是最近条子那边盯得紧嘛,没给他排活,应该还在菜市场后面那个汽修厂里猫着。”
巴哥夹着烟的手指弹了两下,抖下来一截烟灰。
“打电话。”巴哥看着地上的祁月,“让他过来认人。”
狗腿子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狗腿子赶紧说:“敛哥,巴哥让你过来一趟,老砖厂。有个女的找你,让你来认认。”
那头说了什么祁月听不清,但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巴哥又抽了两根烟,狗腿子蹲在墙角玩手机,赛尔克站得远,祁月没敢偷瞄,手脚逐渐恢复了一点知觉,但她不敢动,继续趴在地上装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厂房门口。
引擎熄火,脚步声又响起来,是祁月熟悉的步频,大门再次被拉开。
“敛子来了。”巴哥把烟头扔了,用脚一撵,下巴朝向祁月的方向点了点,“认认。”
陈悍宇走过来,在祁月身边停下。
祁月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直接蹦出来。
她听见陈悍宇蹲下来,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和机油味。
然后她感觉到有人的手伸过来。
一双大手直接拽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水泥地上拎了起来。
祁月没忍住,闷哼一声,脸皱了起来,还没等她伸手去扒拉,脸又被扔回水泥地上。
“认识。”陈悍宇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之前的马子,局子里下铺他妹。”
啊?祁月错愕地睁开眼。
这不对吧?